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517节
人群中,宋老四摸着官印,心中激荡,仍久久不能忘记刚才那一幕。
“陛下亲自为我拽了拽衣袖,他还给我说了句话,让我好好努力。”
宋老四感觉到一阵梦幻。
他一个底层士兵,何德何能走到今天啊!
全靠的当今陛下。
若没有陛下,他怎么会吃饱饭。
若不是陛下在军队中进行扫盲行动,他怎么可能会识字。
更别说在军中大比武中进入讲武堂。
在平定云南叛乱中,更是身先士卒,一路立功。
如今,更是从一介普通士兵,一跃成为大元核心军队的百户长。
百户长啊!
听说是正六品官员,老家地方的知县才是六品!
他竟然和知县平起平坐!
宋老四心中满是激动和感慨,他抬头望向前方,眼神坚定。
“谁敢和陛下过不去,就是和我宋老四过不去,必须杀了他!”
论功行赏很快结束,此次并未全部分封,而是挑选了一些,许多人还在云南,还有的在回来的路上。
刘渊环视四周。
“各位!”
第606章 站前大动员!万岁!
“各位。”
刘渊立于高台,目光缓缓扫过台下诸将,声音低沉而有力。
春风掠过校场,旌旗猎猎,甲光映日。
他的视线从一张张坚毅的面庞上掠过,那是历经血火的脸,带着南疆的硝烟与瘴气,带着刀痕与箭疤,带着疲惫与荣耀。
这些人连同其他讲武堂之人。
都是他的刀,他的盾,他掌控大元江山的根基。
台下,诸将腰背笔直,目光如炬,无一人分神。
“此番南征——“刘渊的声音陡然提高,“诛段氏逆党三十八人!平思可法余孽七十二洞!凡录功将士四百二十七人,赐银总计八万七千两!其余士卒,尽有封赏!”
话音未落,校场外忽闻鼓乐大作。
礼部官员列队而入,手捧朱漆木箱,箱上“滇南平叛特赏”六个大字鲜红如血。
绢帛如云,银锭如山,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陛下圣明!“
诸将齐声高喝,声震云霄。
刘渊负手而立,嘴角微扬。
仗打得好,功劳自然是他的。
战略是他定的,人选是他挑的,胜局是他运筹的。
但今天,他要给的,不止是金银。
“诸位可知,讲武堂右拐处,有几道石墙?“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
台下,宋老四等人屏住呼吸,眼珠瞪得滚圆。
“此次南征,四百二十七名有功将领——“刘渊一字一顿,“你们的名字,将永远刻在那墙上。“
“大元在,讲武堂在。“
“讲武堂在,诸位的名字便在。“
“朕要让天下人记住——”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是谁,为大元抛头颅、洒热血!是谁,让南疆永固!”
“你们的功绩,将与国同休!”
轰!
这句话犹如惊雷,炸得诸将心神剧震。
宋老四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眼眶通红。他看向身旁的同袍,对方同样呼吸粗重,眸中燃着炽热的火光。
名刻石墙,功载千秋!
这是比金银更重的赏赐!
而其他未录名者,眼中嫉妒与渴望几乎化为实质。
“下一次。”
“下一次一定要让自己的名字,也刻上去!”
刘渊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满意地眯起眼。
恩威并施,方为御下之道。
金银能买一时忠心,而青史留名,才能让人甘愿赴死!
没有哪位将领在这样的手段中挣脱出来。
......
“这几日,诸位应当听闻察合台汗国之事了吧?”
刘渊的声音忽然一沉,目光如刀,扫过台下诸将。
校场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知道!”
诸将齐声回应,声音里压着怒意。
“知道便好。”
刘渊缓缓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眸中已燃起冷冽的杀意。
“五大恨,朕今日不再赘述。”
他猛地抬手,指向西方。
“朕只说一句——此次西征,不为开疆,不为掠财,只为……”
“报仇——”
这个词砸在校场上,犹如战鼓擂响。
诸将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有人攥紧了刀柄,有人咬紧了牙关。
刘渊的声音低沉下去,却更显森寒:“朕亲自去见了那些战死将士的家眷......”
“他们的父母白发苍苍,妻子泪眼枯干,孩童尚不知父亲已埋骨黄沙……”
他的指节捏得发白,声音微微发颤:
“昨夜,朕一闭眼,便是那些亡魂的面容!”
“他们誓死杀敌!胸口插箭,仍挥刀向前!”
“他们临死前都在喊,陛下,末将没有给大元丢脸!”
校场死寂。
唯有粗重的喘息声,和铠甲因紧绷而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刘渊猛地拔出佩剑,剑锋直指苍穹:“他们的血,不能白流!”
“察合台必须用十万条命来还!”
“此战!”
他剑锋狠狠劈下,斩裂春风:“不要俘虏!不要和谈!不要仁慈!”
“朕只要——”
“血债血偿!”
“杀!杀!杀!”
讲武堂众将领士兵怒吼声震碎云霄。
诸人双目赤红!士气高昂!
刘渊看着这群已被彻底点燃的虎狼之师,缓缓收剑入鞘。
“讲武堂第四届诸将——”
刘渊的声音在校场上回荡,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尚且年轻的面庞。
这些学员,大多二三十出头,经历过少许的沙场血火。
并且,经过了讲武堂的培训,掌握了诸多的理论经验。
此刻,他们的眼中已燃起战意。
“按规矩,你们还有半年多才能毕业。”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一沉。
“但大元,等不了了!”
“察合台的刀,已经架在了我们的脖子上!”
“西域的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故朕今日特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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