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516节
男人反而流着眼泪大笑道。
如此一幕搞的众人有些糊涂。
片刻,众人听完男人的解释后才恍然大悟。
“又是我救的一个家庭嘛。”刘渊这才知道此人也是自己烧毁色目商人欠条的授意者。
见此情景。
刘渊一时心有情绪迸发,环顾四周。
高声道:“各位父老乡亲,察合台一事,我大元士兵枉死,此仇朕必报......”
刘渊发表了一番演讲。
一旁的文书官立马记录,准备将其润色登报:
“朕承太祖成吉思汗之遗烈,统御万邦,威加四海。察合台汗国,本太祖分封之土,世受国恩,当永为藩屏。然今之察合台,纲常沦丧,君臣易位,豺狼当道,不复为蒙古之察合台矣!今朕亲统六师,西征讨逆,特颁此檄,历数其罪,以正天诛!”
“一恨:背信弑主,屠戮王师!昔察合台内乱,其主求援于朝。朕念同宗之谊,遣大将张昌统兵往援,助其平定木速蛮之乱。然东察合台诸贵族,狼心狗肺,竟趁乱弑杀也先帖木儿汗,更设伏围攻王师!我第一怯薛歹张阿鲁图,血战至死,三千精锐,几无生还!此乃忘恩负义,人神共愤,此仇不报,何以慰忠魂?!”
“二恨:僭越称尊,不臣不孝!察合台本为大元藩属,然今之所谓“汗王“,或为乱臣所立,或为突厥所挟,竟敢私铸金印,僭用九斿白纛,妄称“西域共主“!更废止大元年号,自建伪历,此乃悖逆祖制,大逆不道!若不讨之,何以正名分?!”
“三恨:引狼入室,勾结异教!其国中木速蛮当道,突厥将领掌兵,毁寺庙,逐喇嘛,强改蒙古旧俗。昔年蒙古子弟,今竟头缠白布,口诵异经!此乃数典忘祖,辱没先人!朕今西征,誓复蒙古之察合台!”
“四恨:四分五裂,祸乱西域!察合台本为一方雄主,今却内斗不休。诸王各据一城,互相攻伐,致使商路断绝,民不聊生。畏兀儿、哈剌鲁等旧部,或遭屠戮,或被迫改宗,西域之地,再无宁日!此乃自毁长城,罪在千秋!”
“五恨:劫掠边陲,荼毒生灵!其乱兵屡犯我境,掠我河西,焚我驿站。商旅不敢西行,边民夜不能寐。更将掳获妇孺,贩卖为奴,老弱尽坑,青壮黥面!此乃灭绝人性,天理难容!朕今亲征,誓灭此贼!”
“......”
第605章 开大会,论功行赏
洪武四年三月份。
《讨察合台汗国五大恨诏》登报,并且贴满大都城墙。
“啪!”青瓷茶盏在醉仙楼二楼摔得粉碎。
国子监生员陈明远双目赤红,手中诏书抄本被攥得簌簌作响。
“岂有此理!察合台蛮夷,竟敢屠戮王师!”
周围的书生们各个义愤填膺。
纷纷附和,破口大骂。
甚至有人提笔,高呼道:“血染西域三千骨,不破察合不还乡!”
若不是无法参军,他们恨不得亲自上场。
......
市井街巷内,更是如此。
西城菜市口,卖炊饼的老赵和肉铺的郑老三蹲在墙根晒太阳,手里攥着刚揭下来的诏书抄本。
“啧,杀使臣,劫商队,还他妈敢称汗?”郑老三啐了一口,手里的砍骨刀无意识地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
老赵掰了半块饼递过去,哼道:“我表侄去年跑西域,到现在音信全无……谁知道是不是被这帮蛮子害了?”
旁边卖杂货的刘婆子插嘴:“我听说,察合台人连商队的马都不放过,全宰了垒京观!”
几个路过的脚夫听了,脸色阴沉,其中一个狠狠踢了脚石子:“狗日的,朝廷要是发兵,老子捐半个月工钱!”
......
某个胡同口口处。
几个妇人凑在一块儿纳鞋底,嘴里却不停念叨着今日的诏书。
“听说了吗?察合台人把咱们的将士脑袋砍下来,挂在城门上!”
“何止!我男人说,他们连尸首都不埋,全喂了野狗!”
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媳妇听得脸色发白,低声问:“朝廷……真能打赢吗?”
旁边嗑瓜子的老婆子冷笑一声:“打不赢也得打!不然往后谁还怕咱们大元?”
这些百姓,大多没亲人当兵,也没本事上阵杀敌。
他们只是卖茶的、贩布的、扛包的、纳鞋底的普通人。
可当朝廷的诏书贴出来时,他们还是会咬牙切齿地骂一句:“该杀!”
然后继续低头干活,只是在心里暗暗盼着,盼着王师西征,踏平察合台的那一天。
......
翌日。
晨光穿透云层,洒在青石铺就的校场上。
刘渊身着绛色常服,腰悬玉带,端坐于紫檀木交椅之上。
台下百余位将领按品阶肃立。
这些全是大元军队中的精英人士、顶梁柱。
他们个个全是刘渊亲自提拔或者间接扶持的将领,几乎都打着刘渊的标记。
十一年的时光。
又经过多次军队改革,最终,军队权利已经牢牢控制着在刘渊手中。
这一批将领有个显著标志——少壮派。
年龄均在三十岁到四十五岁之间。
都有在讲武堂学习的经历。
刘渊吸取后世的经验,讲武堂设置短期培训和长期学习。
短期培训针对于各地将领,级别要求较高。
每期时间大概为三个月。
开课至今,已经开办十三期。
长期学习,则是脱产学习,从军中选择优秀士兵和低级军官,进行封闭式管理,学习周期为一年半时间。
如今已经到了第四届。
讲武堂的学子们站立在后排。
其中,在最前面的中间位置,他们的穿着与其他人不一样,而是正装,穿着甲胄。
一般来说,讲武堂中有专门的军服穿着。
所以,很显然这批人的情况很特殊。
而且。
这些将领和士兵的甲胄虽已擦净,却仍带着南疆征尘的气息。
这些人便是从征云南归来的将领和士兵。
大元军队二号人物,枢密院知事老章在刘渊的示意上登上大约高半米左右的高台。
高台之上,放着一个立柱。
立柱顶端,有个喇叭状铁质器具——声音扩大器。
老章神情严肃,环顾四周,走至面前。
他高声道:“下面就行论功封赏仪式。”
“武德将军李毅,出列!”
一名年约四旬的将领快步登台上前。
他面庞黝黑,左颊一道新愈的刀疤格外醒目,那是大理城外与段氏亲兵厮杀时留下的。
“武德将军李毅率三千精兵连破洱海七寨,生擒段氏逆酋。”
“晋昭毅将军,授云南都指挥佥事,统永昌、腾越诸卫。”
刘渊起身,取过兵部呈上的青玉虎符,他拍拍李毅的肩膀,随后,将其递给李毅。
李毅双手接过虎符,声音微颤:“谢吾皇陛下,臣定当恪尽职守,永镇南陲。”
......
“忠显校尉王保,上前!”
年轻将领出列。
“夜渡怒江,焚叛军粮仓二十座。”
“晋武节将军,领大理卫指挥使。”
王保单膝跪地:“末将愿为陛下赴刀山火海!”
.......
“忠翊校尉张诚。”
走出的竟是个拄拐的将领。
他的左腿永远留在了澜沧江畔。
“坚守顺宁三月,以三千二百士卒挡叛军万余。”
“晋昭信校尉,授楚雄千户所镇抚。另赐宅第一座,良田百亩。”
老将的拐杖重重顿地,眼中泪光闪动:“老臣...老臣...”
......
颁奖授功仪式不断进行。
下方的诸多将领和军官纷纷露出艳羡的神情,恨不得领奖的是自己。
这可是莫大的荣誉啊!
当今陛下亲自颁奖。
上一篇: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