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399节
对于普通的大元人来说,他们的态度也是灵活实用的。
安南等其他地方,是中原王朝的领土,那自然是大元的。
其他几大汗国,你别管我是不是蒙古人,现在我就是蒙古人,那些区域也是我大元的。
囚车缓慢向前。
众人欢呼声四起,庆祝这伟大的时刻。
囚车内,一些安南贵族见此情景,努力使自己的胸膛挺直,要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不得不说,安南自从独立之后,多少产生了国族意识,在灭亡之际,还有一些忠臣。
历史大势,浩浩汤汤。
他们,无异于螳臂当车。
“日他娘,刚才那个人还瞪我!”
一个看热闹的读书人瞪大了眼眸,略有些吃惊,他瞬间反应过来,有股怒火冲上心头,眼眸向四周乱瞟,找一些能用的东西。
“找到了!”
他拿起一个菘菜梆子,捡起来就朝着囚车扔去。
咣当一声。
正中目标对象。
这一下子,仿佛吹响了号角,人们纷纷反应过来,拿起东西开始乱扔。
一旁看守的侍卫不管不顾,脚步朝着外方向移动,生怕被连累到,连大都内掌管环境卫生的吏员们也纷纷眼观鼻,鼻观心,一副看不到的样子,不管众人的表现。
......
与此同时。
兴圣宫,宣文阁内。
“郡县安南!”
刘渊和其他大臣共同的意见,既然到手了,那就没有吐出去。
刘渊负手而来,站在一副巨大的屏风面前。
屏风最顶端,是飘洒恣意的五个大字:大元疆域图。
下面,是一条条线条勾勒的地图,当然,以这个年代,无法做分辨率太高的图片,所以,这只是一副改制后的大元行省图,上面只是区分开了不同的行省,以及行省内有哪些府、州、县。
在宣文阁左边角落中,李善长坐在椅子上,面前摆放着一叠厚厚的白纸,他提笔,目光紧盯刘渊的动静,做着“会议记录”。
脱脱等大臣们也纷纷列坐其中。
今天,召开的会议就是:解决安南问题。
“第一,销毁安南境内所有的涉及到安南历史的书籍。”
安南独立这几百年内,已经开始有人为安南著史。
尤其是关于安南建国过程中的两个重要人物:吴权、李公蕴。
此吴权非彼吴权。
他是越南本地贵族,唐末,吴权叛乱占据交州自立为节度使。
后来,交趾地区的丁部领称帝,取国号为“大瞿越”,安南正式建立了独立政权,成为国家。
吴权的形象被神化,俨然成为安南国父。
据安南史籍记载,吴权出生时“异光满室”,“及长魁悟(奇伟也),目光若电,缓步如虎,有智勇,力能扛鼎。”
而另外的李公蕴则开创越南历史上最强盛的王朝李朝,他迫使占城、柬埔寨、老挝纳贡称臣,并在1014年、1022年、1028年、1036年、1058年、1059年和1060年多次“深入宋境,焚其仓而还”,“伐宋钦州,耀兵而还”。
北宋疲劳应付辽和西夏,无暇顾及西南,李朝的入侵强度一次次增加。
最终,被宋朝认可独立建国。
毁灭一个国家,首先毁灭的是,而后是文化。
现在,要消灭其文化。
“第二,国史院进行编纂安南地方志,对一些情况要进行合理的撰写。”
意思昭然若揭,是地方志,不是国史。
当然是要采用各种春秋手法,对一些安南历史进行摸黑了。
第463章 体育纳入科举考试范围
“第三,着礼部人员前往安南地区,帮助安南贵族和百姓确定姓氏,并传话给江南各大家族,命安南各家族准其认祖宗归,江南各大家族不得拖延,必须提供帮助。”
安南许多人都和中原攀上关系。
只要想攀,就一定能攀上。
族谱什么的,对于大元朝廷来说,无非就是填几笔的事情,至于江南家族的意见,那不重要,他们还敢反对吗?
李善长一字一句记录着。
“这才是断子绝孙啊!”
改变了姓氏之后,就算增加了联系,第一代可能情谊不多,但只要延长几代,再多看看祖宗的光辉事迹,立马就多了认同感,想把他踢出去都难。
举个例子。
一个安南第三代人,眼下摆放着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是自己的祖宗是第多少代的汉室宗亲,另一个是安南普通的贵族出身。
脑袋都不用想,都知道选择哪个。
“若是不愿意认祖归宗者,那就当奴隶吧。”
刘渊淡淡道。
“第四——”
刘渊停顿一下,沉吟片刻道:“安南整个区域单独建行省,仍有独立的风险。”
“陛下,臣认为保留交州特区,将安南一分为二,一部分划分给广西行省,另一部分则可分置给广东行省,将交州特区交付给广东暂时代理掌管。”脱脱思忖道。
“具体划分事情,宣文阁好好研究研究,不要求安南能起多大作用,但是一定不能出现独立的苗头。”
“遵命。”
在刘渊的规划中,未来的安南就一个作用,那就是产粮食,其他的作用要大大的减弱,经济发展相比较大元其他区域也要晚一步。
一刻钟后,关于安南的事情讨论完毕。
此会议的结束,标志着安南重归。
......
在会议结束中,其他人散去,唯有脱脱留下。
“陛下,关于恩科开设一事......”脱脱道。
“就定在今年八月份吧。”
划分行省之后,大元需要的官员就多了许多。
尤其是中部官员。
所以,为了增加官员,朝廷即将再次以“收复安南”的理由开设神佑六年的恩科考试。
“陛下,上次您提的事情,臣仔细研究了一番,并且和一些官员士子讨论过,众人多有微辞。”脱脱迟疑道。
“孔圣人教化天下,靠的不仅仅是仁,还有武力,假若不是他人高马大,以理服人,怎么会能有那么多人服他。”
“一个读书人,若只有一些知识,却没有一个健康的体魄,那又能将自己的志向付诸于实践中,一个病秧子,是治理不好的国家的。”
刘渊神情淡然道:“科举考试中加入体育,是必须要考虑的事情。”
“朝廷选的人才,是要做事情的。”
“不是用来享福的。”
“如果一个人连简单的体力都没有,根本没有足够的精力处理朝堂大事。”
“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脱脱微微颔首,道:“陛下,我大元地广人多,各地方情况不同,每个人拥有的条件也不一样,那又如何设置呢?”
“设置多门考试学科,可以有射箭,骑马,投铁球,甚至可以比谁跳的远,这些都可以选,最简单的还是跑步,这是最能检查人的体力,体育学科中设置必考项和选考项,各位考生可以根据自己的条件选择。”
“假若一个福建的学子,山多没有骑马射箭的条件,那就可以选择其他的项目,可以举重嘛。”
“对于草原牧民,他们就可以比骑马射箭。”
“还有南京等地,一些人这些条件都没有,那就可以比游泳。”
“总之,要尽可能地确保选拔的人才具有足够的体魄,有足够的能力来完成朝廷交付的工作。”
“别再出现堂堂朝廷命官,竟然连一个小毛贼都打不过的情况!”
脱脱面色尴尬。
这件事情由头是神佑五年和神佑六年交接之时,也就是除夕夜发生的事情。
一位大元正五品官员,四十多岁,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刻,结果,在大都城内,因为言语上的问题,和一个九岁小孩发生矛盾,两人搏斗在一起,然而,这位大元官员,连小毛孩都没打过,被人打死了。
事情调查出来,不是小毛贼太厉害。
实在是这位官员太虚。
然后,刘渊调查了一番大都官员的身体情况。
好啊!
除了一些武将外,大部分人身体都比较孱弱。
再一深入,自他登基后开始,开大朝会时,已经有多起昏倒的案例,这一下子让刘渊警醒,提高大元官员体魄已经迫在眉睫。
所以,他才想到招录科举官员时加入新的项目。
“陛下所言有理。”
“不过,正如您所说,招考越复杂,对下面的士子越不利——”
脱脱还未说完,刘渊便打断道:“所以,这个考试不是最初进行考核,放到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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