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396节
由于给官家运盐收入微薄,张士诚和几个胆大的同乡一起做起了贩卖私盐的营生。
他们在给官府运盐的同时,随身夹带一部分私盐,卖给当地的富户。
白驹场的富户们常常以举报官府相要挟,不仅不给张士诚盐钱,而且对他非打即骂。
由于身份低微,而且贩私盐是违法行为,张士诚等人只得忍气吞声。
白驹场当地有一个盐警名叫丘义,负责监督盐民出工、缉拿私盐贩子。
这个丘义不但常常克扣白驹场盐民的劳动所得,而且盐民们每月还要向他上贡,一有疏漏,就对盐民非打即骂。
张士诚和盐民们慑于他的淫威,只能暗气暗憋。
年少的张士诚爱听评书,也爱听一些捕鱼人讲一些“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故事,若按照原本的历史线。
元末,张士诚揭竿而起。
也算是完成了“莫欺少年穷”。
不过,在这个时代中,故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神佑四年开始,朝廷对盐制进行改革,狠狠查抄了一批贪官污吏,张士诚记得清清楚楚,丘义等白驹场盐警都带走,据后来别人说,上面查出来这些人私自倒卖官盐,朝廷大怒。
于是,人头落地。
连家都被抄了。
紧接着,就是盐制改革。
张士诚最明显感觉到的变化是盐场每年的盐场份额降低,此外,盐场来了一些工部官员,据说是朝廷派来的,这批人来了之后,虽然也贪钱,但是真干了不少实事,首先就是引入了新的盐晒制法等一系列流程,许多看起来简简单单,但真的切实可行的提高了盐的产量。
因此,许多盐户压力减小。
后来,张士诚又听说朝廷在东部沿海地区开放了许多城市,以及允许出海的政策。
得益于从小走船运盐的经验,又加上他身体健壮,而且为人仗义疏财,虽然自己家里经常穷得揭不开锅,可是每当乡亲们遇到困难的时候,他总是慷慨解囊,有求必应。
渐渐地,张士诚在当地盐民中树立起很高的威信。
所以,他暗中带着自己的弟弟,以及盐户也开始跑船,有时候运一些货物,有的时候出海捕鱼,或者给一些大户人家护航。
那些大户人家船只高大,但是一些补给或者其他事情需要用的着他们。
因此,渐渐积攒了不少银两,短短两年时间,他便走出了穷困,已经算是一个正常人家。
不过,毕竟是穷日子出身,而且家中钱不多,下面又有几个弟弟,许多乡里乡亲也找他借钱,所以,张士诚一分钱没敢多花,每分钱都攒着。
而且,是不是地把自家的钱拿出来数一数。
“数钱,使我快乐!”
张士诚如此道。
所以,对于勾栏中多了哪些姑娘,他还真不知道。
张士义也没有绕圈子,道:“这一年内,勾栏中多了不少女子,而且有的年龄....啧啧啧,不大,虽然比较瘦巴,但是特别有一番风味。”
“我听别人说,朝廷放开对外贸易后,一些大户人家专门去南边做生意,但是,也有一小部分江南大族没有那个渠道和能力,所以,他们就去东北方向。”
“东北方向,倭奴?”
“没错,他们纠结了不少群体,专门抢倭奴的商船,有的厉害的,还跑到人家陆地上直接抢,我上次在妙风阁的时候,听见一家贵人少爷说,现在越来越不好做,那些倭奴闭海了,除极个别情况外,不允许任何船只下海,现在,生意越来越难做了。”
“以前,许多还居住在海边,由于他们抢的太多,导致海边几十里内都没人了。”
第459章 倭奴使者被包围
听完二弟张士义的叙述,张士城眼眸都亮了,他直声道:“这生意真这么赚钱?”
“昂,大哥,你想想,都是无本生意。”
“而且,那些倭奴胆小的很,根本打不赢我们,各个都矮小至极。”张士义从床榻上下来,目光望向四周,视线一顿,朝着镜中走过去,而后将右手横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道:“差不多才到我这里。”
“各个都是瘦巴巴的,那些女人也是,摸起来都硌得慌,得养一些时间才好。”
“百姓穷,那些也有富人,抢就完事了。”
张士义顿了一下,摸着下巴道:“那倭奴好像和咱们大元不一样,上面有各方势力,好像是被抢的太多,导致倭奴有些生气,所以要派使者去大都告状,这哪能行啊,现在有不少人都在抢,所以,那些大家族开始才发布这个悬赏,不让任何一个倭奴使者踏入大都,全都杀死在大元国境外。”
“奥。”张士诚微微颔首,他眼眸闪烁,注意力已经不在杀不杀使者的问题,而是想到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你说,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去抢一波?”
张士诚低声呢喃,似乎自言自语道。
张士义愣了一下,随后眼中大亮,不过很快又消失不见,他摇头道:“难,根本不可能,那些大家族能搞到船,而且,他们在朝廷内有关系,他们可不是手无寸铁,各个都有武器,有的据说和军队用的一样,上次那个贵人说,这后面水很深,或许就连当今的大元皇帝都掺和在其中,估计捞了不少钱。”
张士诚点点头,算是暂时熄灭了这个想法,但是他内心蠢蠢欲动。
这倭奴,其他大家族抢的?
他抢不得?
没有武器又怎样,起码能弄到斧头弓箭,大不了人多围殴。
张士诚压下这个想法,又询问了一下日本使者的细节,而后打算接下来出海的日子好好注意一番,一旦遇上,先杀为敬!
虽然,朝廷在东海以及周围海域布置了一些海军。
也号称在海上犯法和陆地上犯法一样。
但是,规定是规定。
实践操作是实践操作。
连陆地上的事情都管不过来,更别说是海上了。
这个时代,只要出海就面临着危险,黑吃黑的现象不在少数,张士诚出海的距离不远,也曾多次碰见危险,也幸好是他熟悉这片海域,加上人高马大,每次带的人也不少,当然,最主要是货物不值钱,所以一直没有出什么事情。
.......
一艘东来的船只上面。
一人走出船舱,他常着典雅的直垂,以青朽叶色或苏芳染的丝绸制成,宽袖垂落如云,衣襟处绣着藤丸家纹,腰间束锦带,悬垂的笏板与银饰小刀随步伐轻晃。
此人名为【名和长年】。
是日本南朝畿内豪族。
家族根据地在伯耆国(鸟取县)、但马国(兵库县)。
名和氏家族控制着日本海航运,经常以水军袭扰幕府北陆补给线。
“希望这次平安。”
名和长年心中叹了口气。
过去的两年,他们家族是焦头烂额,一直牢牢控制的海运线频繁被不知名势力攻击,家族损失惨重。
他们原本以为是北朝幕府人所做的事情。
结果,后来得知消息,北朝也被一股势力侵击。
过去几年,不断有蒙古人侵犯,甚至暗中偷摸做事。
名和家族调查了许久,赫然发现,骚扰他们的,和骚扰北朝的不是一波人,而是来自大元的南人。
更加可恨的是,这波南人越来越过分。
太过明目张胆。
他们竟然勾结国内的一些流浪武士,一起抢劫国内。
犯下了不少滔天罪恶之事。
连后醍醐天皇都被惊扰,派遣人员进行交涉,然而,无济于事。
刚刚收买了这一波,第二天,又来了另一波。
一波又一波。
不同势力。
他们干的就是一件事情:抢!
局势隐隐约约有着恶化,南朝的统治也不那么稳固,尤其是陆奥国的伊达氏,名和长年可知道那个伊达行朝老家伙,暗中勾结北朝,现如今,又隐隐预约勾结那些海外流浪的元匪。
现在,已经有些不避人,在自己的地盘开始安置元朝人居住。
天皇派去的几波使者不知道为何,出去之后便没有了消息,有一次,在岸边找到了使者的遗骸,显然是遇难了。
此次。
名和长年亲自出马。
结果,很不幸运,刚出海就遇上了风浪,幸好,没有栽进大海中,后面飘了过来,他知道,只要朝着西边走,一定可以到达大元。
“元匪猖狂!”
“元廷必须给个说法。”
在名和长年心中,那些南人猖狂,但是在蒙古人面前却摆不起谱来,而日本,曾经打败过蒙古人,站在蒙古人面前也不虚,此外,他还有更重要的一条授权,天皇决定,若是蒙古人约束那些汉人,并且交出一些罪魁祸首,那么,天皇愿意奉大元为天朝,暂时低一个头颅。
如此大的让步,已经是日本最大的诚意了。
为此,南朝内部还起了纷争。
尤其是新田氏(源氏名门)、北畠氏等多个家族,认为如此有辱日本国格,有损天皇威仪,不过,天皇还是强力通过,给大元一个面子。
“区区南人,必要你们死!”
名和长年心中暗暗道。
虽然打不赢南人,但是他们可以找能打赢南人的人。
自从宋朝沦丧投降后,在日本中引起了不少的影响。
许多日本人认为曾经尊崇的宋人,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和他们平起平坐,他们应该俯视这些南人。
若是被蒙古人辱了也就罢了。
南人也敢侮辱,那就忍受不了了。
名和长年这个想法一直保持在被俘虏之前。
他乘坐的大船,被一些小木船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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