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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395节

  以致于现在看见马鞭子,她都有些应激反应。

  实在是经历了不少。

  受的那些屈辱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有朝一日王埙能上位,自己也能成为高丽的幕后指挥人。

  然而,全破灭了。

  寿伦公主也没有生气太久,因为,没过多久,传来的另外一个消息将她的愤怒掩盖住了。

  王祯发了那么狠的毒誓。

  搞的沈王暠等人信以为真,以为真能回家做一个富家翁。

  结果,刚出来投降,便被王祯下令乱刀砍死。

  由于人太多,导致砍成了烂泥。

  而王埙,也没有逃的了,也被肢解。

  “寡人从来就不信这些毒誓,至于万一应验,那又和我有关什么关系,反正只要我活的好就行。”

  忠惠王狠声道。

  若是他这话被列祖列宗听见的话,估计会从坟头蹦出来,好好地教训一下他这个大孝子。

  “我乃大元公主。”

  “大元当今陛下,与我交情匪浅,你们若是敢动我一根汗毛,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寿伦公主没想到王祯的人来这么快。

  她身穿宫装,长长的裙摆散落在后面。

  府邸上的侍卫拿着武器同忠惠王的人对峙。

  前来封查之人听见这些话后,神色犹豫不决,听见大元两字就有些胆怯,更别是眼前之人是大元公主,还和当今大元皇帝有关系。

  最后,他们也没敢动手,乖乖的离去。

  待人撤离之后,寿伦公主捂着肚子,轻轻摩挲,现在,她感觉自己能够在大都宫殿中度过的那些岁月时光简直i是太正确了,而且,更幸运的是获得了一个孩子。

  这可是她后半生的保命符啊!

  ......

  开京,宫城。

  洪氏端坐在椅子上,面色有些发白,刚才上午发生的一切令她措手不及,走错一步可能就坏了,小命不保。

  幸好,对手太傻。

  “这些都是伯颜搞的鬼!”洪氏放下手中的热茶。

  “伯颜!”

  忠惠王面色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拍桌子,道:“我就知道是他搞的鬼,义父活着的事情,他就一直和孤过不去。”

  义父,正是燕贴木儿。

  王祯在大都时,深受燕贴木儿照顾,几乎以父子相称,最后,燕帖木儿口头认下了他这个义子。

  说起来,王祯和燕贴古思还是兄弟。

  燕贴古思是元太后的儿子,从元太后和刘渊的关系算,那燕贴古思是刘渊的“儿子弟”。

  如此观之,王祯也是刘渊的“儿子弟”。

  “所以,只要伯颜在高丽一天,他就不会愿意托举你上位。”洪氏分析道:“先王去世多日,一直悬而未决,于国事不利,今日有沈王暠一行人,没准过几日又有哪个王蹦出来,为今之计,应快速获得元朝许可,定下下一任高丽王。”

  “听闻那大元皇帝极其宠爱答纳失里,能否走走她的关系?”

  王祯沉吟片刻道:“说起来,他是我的妹妹,虽然并未见过几次面,但是我毕竟是他的义兄,有几分情面,我这就快速派人去大都游说,务必将高丽王定下来。”

  “还有。”洪氏顿了一下,道:“那李齐贤也需要防备,龙山元子......不是我们不是自己人。”

  洪氏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她出生根基深厚的洪氏家族,其先祖是辅佐高丽太祖开国的功臣,家世显赫。

  在入宫后极为得宠,接连诞下了两位王子,分别是高丽忠惠王王祯以及高丽恭愍王王颛。

  然而,忠肃王娶了蒙古公主后,也就是龙山元子的母亲,她被迫出宫,那些过去经历的痛苦,她是一点没有忘记。

  “嗯。”王祯点头道。

  接下来的时间内。

  王祯强力控制局势,对沈王暠和王损一派人士进行大肆清洗,当然是以各种形式。

  而后,他马不停蹄地掏出了自己的命根子。

  选高丽贡女。

  派遣有能力大臣奔赴大元,想要打通高层,直接定下大义,避免伯颜的干扰。

  ......

  大都。

  “利益动人心啊!”

  关于高丽的动静,其实备受关注。

  因为高丽之地,不止是简单的纳入统治中。

  而是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利益。

  尤其是东道蒙古诸王的利益,在第一次派遣人马至日本石见银矿后,他们内心还是犯嘀咕,以为是朝廷想要征服日本找的理由。

  后来,他们私底下,又派专业人士去探索。

  得到的结果一模一样,果真有一个大的银矿,而且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所以,一下子有精神了。

  这段时间,不断有王爷上奏,为何还不拿下高丽。

  信中,催促朝廷,迅速拿下高丽,而后派兵征服日本搞钱。

  对于他们来说,现在最缺的就不是兵。

  而且,征服日本,对他们来说,朝廷出大头,他们出一部分,反正死的又不是他们,所以很有动力。

  当然,还有一个很小的理由,他们感觉到无聊,想找找乐子。

第458章 倭奴使者

  江浙行省,今江苏。

  一位穿着粗布麻衫的少年跑进一间茅草屋中,径直步入其中。

  “出什么事情了,慢点,先喝口水。”

  一位身体健壮的高大男子盘坐在一张简易木板铺成的床榻之上,床榻中间摆放着一张四角桌子,桌子上,摆着一张张大元宝钞和碎银两铜钱。

  “大哥,来活了。”

  “什么活?”男子低着头,目光全落在眼前的银两,手中动作不停,继续数着一大沓金钱。

  “道上传出话来,近期可能会有外国使者前来大元,已经发布了高额悬赏,不能让一个使者踏入大都半步。”少年一字一顿道。

  男人停下手中动作,抬起头,好奇道:“是哪国使者?”

  “听说是倭奴。”

  “大哥,悬赏金额足足有五千两银子,若是真能被咱们碰见,那可太好了!”少年年中充满了蠢蠢欲动。

  五千两银子!

  嗡!

  一道闷雷轰地在张士诚的脑海中炸响。

  整个人大脑瞬间陷入空白之中。

  他平日里自诩见多识广。

  然而,面对此情此景,已经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

  如此大的数额,足以在杭州买一套上好的宅院,剩下的钱买几个女人造孩子。

  “乖乖!”

  房屋中很安静。

  一刹那间,连张士诚的呼吸声都能听见的一清二楚。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已经没有心思再数桌案上的钱财,连忙拉过弟弟张士义坐下,他一脸震惊道:

  “为什么奖赏如此大?”

  “为什么要杀他们?”

  张士义坐好,眼中目光灼灼,眼睛偷瞄了一下外面,声音略微降低道:“大哥,你知道现在去年城中开始多起来的那些倭奴女人哪来的?”

  张士诚:“什么时候多起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张士义:“......”

  “大哥,你啊,有钱了多少花钱啊!”张士义略有些抱怨道:“咱们家又不像以前了,你多少改善一下生活啊。”

  此张士诚就是历史中的张士诚。

  张士诚出生于泰州白驹场的一个穷苦的“亭民”之家。

  有三个弟弟张士义、张士德和张士信。

  兄弟四人都以撑船运盐为生。

  泰州地处东南沿海,每到盛夏,都会遭遇台风侵袭,海潮倒灌。

  海水退去,原本千顷良田都变成盐碱地,当地农民苦不堪言。

  为了养家糊口,张士诚从十岁开始就跟乡亲们一起,在白驹场的官盐船上“操舟运盐”,依靠卖苦力赚来的微薄收入补贴家用。

  而他的三个弟弟也相继加入这个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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