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31节
“依您的思路,科举就应该直接取消。”
“自科举取士以来,举子多以赃败。”
“又有许多人依靠作假,以蒙古人和色目人的身份进行考试,占据了我蒙古人和色目人的名额。”
“诸多实践证明,举子全是读的没用书,很少有堪大用者。”
“而且,最主要的一点,他们读书就可以当官,占据了许多名额,妨碍选法!”
元朝当官的方式有好几种。
主要有科举、国学贡举、荫叙和承袭、宿卫出职和吏员出职等。
科举和其他朝代一样,就是考试。
国学贡举是指在全国最高学府读书的人,他们读个两三年之后,通过简单的科举考试即可入仕。
元代国学共有三所,即蒙古国子学、色目国子学和国子学,蒙古国子学生员为随朝百官、怯薛歹、蒙古、汉儿官员,选择子孙弟侄俊秀者,其他两个生员一般为公卿大夫与富民之子。
荫叙和承袭是指高、中级官僚的子弟可以凭借父亲的地位,得到一定的官职,在大元,无论军官、民官都是世代祖袭的。
这一部分群体非常多,尤其是军官系统。
也正是因为这部分群体,元末农民战争爆发之后,官兵镇压,一触即败,多次出现扎营的情况。
宿卫出职,是指怯薛歹,这是大部分高级官员的必经之路。
伯颜所提的选法,指的是经由中书省和吏部对一般官员的任命,人们习惯称呼为“部选”、“省选”。
根据资历和表现。
但是由于科举方式直接上来就可以做官,与部选的章程有些冲突。
“没错,浚宁王所言极是!”燕贴木儿紧跟着说道。
“科举,百害无一利。”
“世祖曾说,金以儒亡。”
“还有宋也以儒立国。”
“不由科举程文奋身,必不得行其志。”
“但是,一旦国难临头,我大元精兵渡江,他们便只会“举朝相顾失色”,“台谏哭声震天”!”
第30章 金甲天神托梦
燕贴木儿一说,讨论话题发生转变。
从重建奎章阁,上升到了是否废除科举的问题。
其实。
元朝内部,是否要实行科举,一直以来吵个不停。
科举制在长期推行过程中,其自身流弊日甚一日。
比如,自唐宋以降,考试取士的标准,或则记诵注疏,或则词赋文学,说白了,逐渐死板。
选出来的人,只会背书,而不会干实事。
这一点,不是明清八股取士才有的。
宋金已经出现了这个迹象,人们开始进行反思。
例如胡祇遹批评当时的经学说:“记诵章句、训诂注疏之学也,圣经一言,而训释百言、千万言。愈博而愈不知其要。劳苦终身而心无所得,何功之有?”
但是,最终导致大元讨厌科举的原因之一,还是元灭金宋一事。
说的再多,也不上武力的审判。
忽必烈建立元朝之后,有人进行过努力。
可惜,有些儒士不开眼,建国初期,忽必烈很缺钱,想拓宽财源,使用一些色目人理政。
元代儒生则对理财集团连篇累牍的批评。
一句话概括言之,就叫作“新政未孚,聚敛刻薄之说得行!”
忽必烈很生气,加上元朝还有另外一种取官的方式。
小吏可以当官,这是官员的主要来源渠道。
“今之官即昔之吏,今之吏即后之官。”
......
元太后卜答失里咳嗽一声,打断了争论的众人。
她淡声道:“科举一事,自仁宗起立,三年一届,已成定制,文宗时,也遵循其旧制,废除科举一事休要再提。”
“此次议论之重点,乃奎章阁,大家不要说别的话题。”
众人纷纷行礼,暂停争论。
元太后卜答失里心中叹口气,文宗在时,许多事情就是如此,根本推行不下去。
她瞥了一眼旁边的刘渊,发觉其并没有受到打击,反而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着实令人生奇!
于是,元太后开口问道:“不知陛下有何看法?”
此言一出。
众人的视线皆落到刘渊的身上。
刘渊望着众人。
其实,眼下的场景,他已经料到了。
朝廷之上,权力是固定的。
谁想让别人来分享权利?
殿宇中的众人,元太后与他的利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武宗一脉,只剩下他独苗。
换一个皇帝,没人会搭理一个前太后。
但即是这样,再讨论宫中的一些岗位之时,两人之间也是来回拉扯。
两人关系如此之好,若想要插手太后的隆福卫,估计也会被顶回来。
更别说眼下其他人了。
刘渊不吝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
郯王,一是念亲情,其二,没准也有想让大都多一些势力抗衡燕贴木儿。
燕贴木儿和伯颜就更不用说了。
事事都不容易啊!
刘渊轻声道:“郯王叔祖所提议重建奎章阁一事,是我主动向他提起的。”
燕贴木儿和伯颜等人一愣。
小皇帝自己的想法?
“因为,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该如何说!”
“其实,自我登基那天起,我一直做一个相同的梦!”
“梦?”
众人不解。
刘渊清清嗓子,准备开始瞎编了。
“在梦中,有一位穿着金甲的天神抚摸我的头,他告诉我要好好当皇帝,他也说了许多其他事情,但大部分醒来之后就忘记了。”
“其中,有一个事情,我记得特别清楚,他让我好好读书。”
“我连续做了快半个多月。”
“直到郯王叔进宫,我萌生了想法,想要重建奎章阁,当作我日常学习的地方。”
下面的康里巎巎眉毛拧成一团,暗道:“怪不得是郯王上奏,也不知道陛下是否看见我写的奏折。”
郯王此时脱口而出道:“一个金甲的天神?”
刘渊狠狠点头。
郯王愕然道:“莫非是始祖托梦?”
燕贴木儿皱了皱眉头,道:“郯王何意?”
郯王挺直胸膛,朗声道:“这是我蒙古密史,祖上曾流传过这样的一个故事。”
“阿兰或阿,也是太祖口中经常说的阿兰老祖母。”
“阿兰老祖母当时生完两个孩子不久,丈夫就去世了,而且也没有再结婚,可是后来又生了三个儿子。”
“这三个儿子,就是金甲天神的儿子。”
“阿兰老祖宗说,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就会有一位金甲的天神就从窗外飞进来,然后就抚摸她的肚子,后来她就怀了孕,生下了一个儿子。”
“这位金甲天神总共来了三次,她就生了三个儿子。金甲天神都是夜晚从窗户而入,而等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金甲天神又迎着朝霞从窗户飞出去.......”
“萨满曾说,后面三子是天神之子,将来必定会有一番大作为。”
“此后兄弟五人繁衍生息,形成了我蒙古的四十八部七十二姓氏,而这个最小的儿子波端查尔到了他的第十代后人中,诞生了一个手握着血块的非凡的人物。”
“他的名字叫铁木真,就是伟大的太祖成吉思汗!”
郯王朝着刘渊拱手道:“莫非陛下梦见的正是我蒙古老祖宗金甲天神?”
刘渊腾地站起来,故作目瞪口呆道:“竟有此事?”
他双目失焦,低声喃喃道:“难道,我见到的金甲天神就是这传说中的金甲天神。”
闻言,元太后卜答失里胸脯起伏,眼眸中充满了震惊。
她可是忠诚的佛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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