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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30节

  会议正式开始。

  首先,郯王率先发言。

  “大汗,太后,我今日来此,就是为了一件事,那就是请大汗和太后重建奎章阁!”

  底下的康里巎巎一愣。

  这不是他递交的奏折吗?

  怎么换人了?

  郯王为何也要重建奎章阁啊!

  不过,是大好事啊!

  “大汗年幼,对八思巴文不太熟悉,处理起公文很棘手,作为蒙古大汗,理应学习,所以,不如重建奎章阁,让大汗有学习之场所!”

  “此乃我蒙古诸王最为期盼一事!”

  郯王说完,他后面的几个工具人王爷重复一遍。

  宣让王说的时候,同时,还观察着燕贴木儿的神情......

  生怕其暴怒。

  此时,一旁的伯颜才恍然大悟。

  紧接着,他皱了皱眉头。

  “这个郯王,再搞什么鬼?”

  “奎章阁,学习八思巴文?”

  “我看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简直是居心叵测!”

  说起来,郯王与伯颜关系不一般。

  两者是主仆关系。

  郯王彻彻秃是蒙哥的曾孙子。

  而伯颜是蔑儿乞部,他所属的蔑儿乞部在当初被铁木真消灭时,一部分属民分给了拖雷,之后又被蒙哥后裔彻彻秃继承下来,伯颜就是彻彻秃的属民。

  按照元朝的规矩,不管伯颜多么的权倾天下,彻彻秃依旧是他的主子。

  所以,每次见面,伯颜表面都异常恭敬。

  “伯颜,你的看法呢?”

  端坐在高塌之上的元太后卜答失里发声道。

  此时,元太后卜答失里也渐渐发现,自己新认下的这个“儿臣”一点都不简单。

  竟然能动员蒙古诸王来上奏重建奎章阁。

  理由选择的也很好。

  此等心机,不似十三岁之人所有。

  因此,她心底也有些怀疑,燕贴古思之死,是不是和他有关系!

  可是,她想了很久。

  排除了这种可能性。

  他一个小孩子,刚进大都和宫城,连人都没有认清,宫里的宫殿如何走都不清楚。

  更别说侍正府、宣徽院以及其他人,都是十分专业,他只要稍微留下一点点线索,都会露出马脚。

  他根本不可能做到。

  再者说,人已经死了。

  她唯一依靠的也就是他了。

  一切向前看,至于发生过的事情,就过去了。

第29章 废科举

  伯颜思索片刻,微微抬头,瞥了瞥刘渊,而后缓缓道:“奎章阁建立之初,每年都要耗费大量的金银宝钞从各地收集古籍书画,耗费之巨大,令人瞠目结舌,文宗皇帝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搁置了奎章阁。”

  “如今国库空虚,文宗、宁宗两位皇帝的陵墓,以及宁宗登基、当今陛下登基需要发放给各地诸王的赏赐更是一大笔之处,在这个时候,重建奎章阁作为休息场所不妥,而且,它耽误陛下处理政事,作用不太大。”

  伯颜一出手,就显示出本领。

  一个是钱财问题。

  直接将赏赐一事卷进来。

  此话一出,明显宣让王和威顺王面色一变,作为第二波发放赏赐的诸王,他们可不想因为此事而导致自己领不到赏赐。

  而且,伯颜最厉害的是,他只是点出奎章阁的表面目的,是休息的场所,而不是担心分权。

  反而站在“领导”一边,耽误新皇处理朝政。

  几点理由一列,自然是拒绝的态势。

  闻言,康里巎巎立马站出来反驳。

  “浚宁王此言差矣!”

  “奎章阁建立之处,是花费了一些金银,但是,如今建造好了,已经不需要再花费。”

  “何来消耗国库一说?”

  “再者,陛下休息之时,欣赏一些字画,并无耽误朝政的道理。”

  “平民中有千金户者,还在家设立私塾,请师教育子弟。我堂堂天朝,富有四海,怎么还容不下一间学堂?”

  康里巎巎声音响亮,质问之声在殿宇中回荡。

  “我大元自然可以容得下学堂!”

  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发言的是燕贴木儿。

  “但是.......”

  刘渊心中暗道:“果然!”

  燕贴木儿岂能如此轻易认输同意。

  燕贴木儿踱步到康里巎巎面前,沉声道:“大元再如何的富有四海,也不能随便乱花钱,大学士没在中书省当过差,不知道大元的情况也情有可原。”

  “陛下学习八思巴文,我看,不需要奎章阁这个学堂。”

  “我蒙古有多少文化可以学的?”

  “无非只是世祖时期创建的八思巴文。”

  此言一出,堂中的蒙古诸王面色一变!

  这叫什么话?

  燕贴木儿,一个色目人,竟敢肆意侮辱伟大的蒙古!

  我堂堂蒙古,没有什么文化可学吗?

  生气归生气,想了想......

  好像也不好辩驳。

  “太祖时期,以武力征服天下。”

  “世祖,也是通过武力登上的大汗宝座,创建了大元。”

  “所以,武力胜过一切。”

  随后,燕贴木儿目含犀利的目光,扫视众人。

  坐在上位的刘渊自然听出了燕贴木儿的另外一层意思,他在明晃晃的炫耀武力啊!

  宣让王站出来,尴尬地笑了几声:“太平王所说不假,我看那,今日也就到此吧。”

  郯王一瞪,暗骂一声:“滚回去!”

  宣让王面颊上的笑容僵住,老老实实地退回原处,低下头,一言不发。

  郯王清清嗓子,大声道:“太平王说的是没错,我蒙古自然是以武力取得胜利。”

  “可是,那是取天下之时。”

  “如今,我大元占据四海,乃堂堂天朝上国,武力远胜汉唐,岂能一点文墨也不识?”

  “就拿收税一说,若不是识字,如何把税收上来。”

  “没有钱的话,陛下和太后如何享福?”

  “太平王素来和一些收税的色目人交往密切,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郯王眯着眼,轻轻笑道。

  空气中的气氛有些焦灼。

  有点针尖对麦芒的意思了。

  前面燕贴木儿说蒙古人没文化,郯王就反过来点出燕贴木儿和色目商人交往密切。

  燕贴木儿是钦察人,属于色目人。

  这句话潜台词:色目人只不过是替大元收税的。

  刘渊内心深处都脑补出一副画面了。

  郯王拿着一把砍刀,指着“卖西瓜”的燕贴木儿,狠声道:“你一个色目人,算什么东西?”

  燕贴木儿还未说话,伯颜就出声道:“郯王所说,稍微有点道理。”

  “文,自然是要学习的。”

  “可是,这谁需要学习,谁不需要学习,需要控制啊。”

  “我蒙古人自然要学习,但那汉人不应该学习,否则按照郯王所言,众多学习的汉人,岂不能推翻了人少的蒙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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