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第76节
林黛玉听得一怔,心下愕然,‘这怎么可能?我也没与宝玉赌呀?’
“应当不会吧……据我所知,镇远侯府的李公子,应当不是这样的人。”
林黛玉下意识辩解着。
薛宝钗却道:“可妹妹也知晓,香菱早已在他府上。这总不能说是空穴来风。若他当真是个……”
薛宝钗话没说全,但也知道林黛玉能听懂。
林黛玉不但听懂了,还听得面红耳赤。
将香菱要走的分明是她自己,怎么又成别人嘴里好色的那个了。
镇远侯就这么说她,现如今连宝姐姐也这样说了?
林黛玉忙为自己开脱,道:“姐姐此言差矣!勋贵门第的公子,房里至今只有一个丫鬟近身伺候,已算得上极为简朴了。”
“这与你说的那个当是没什么相干……”
薛宝钗难以置信的望向林黛玉,满心腹诽。
‘林妹妹竟是这般想的?’
‘再说,勋贵门第怎么可能就只有一个丫鬟伺候,难不成在香菱去到他府里之前,他房里都是孤身一人,这怎么可能?’
‘还是说,林妹妹觉得,房里多添几个丫鬟本就是理所应当,无需在意?’
接下雪雁迟来的茶,不自觉地饮了一口,薛宝钗内心才稍稍冷静了些。
“原,原是如此,那看来是我多心了。”
薛宝钗勉强维持着表面镇定,起身道:“妹妹好生歇着,天色已晚,我也该回去了。”
林黛玉则是满脸窘态,不敢再作挽留,只得将薛宝钗送出门口。
“姐姐得了空闲,再来坐坐。”
“好。”
薛宝钗微微颔首,由莺儿接引着,踏上了回梨香院的小径。
一路上,她神思不属,脑中反复回味着方才与黛玉的对话。
“莫非……真是我心胸狭隘了?林妹妹竟这般大度,还是说她对李公子的情意深重,完全不在乎这些俗事?还……还真是我没能企及的境界。”
“不斤斤计较,不生出妒心,于女子而言,也太难了。”
“林妹妹果真是个女子吗?”
莺儿陪在身边,听着自家姑娘碎碎念,只听了最后一句,不由得笑答,“姑娘怎得发痴了,林妹妹不是个女子,还能是个男子不成?”
薛宝钗也是自嘲笑笑,“怪我,都被兄长气得说胡话了。”
仰起头望向天边已露出的星辉,薛宝钗内心暗道:‘看来是我内心不坚,又输了林妹妹一阵,有事以后还是再打探清楚些的好……’
……
镇远侯府,
晴雯心底不安,担忧自己被置于此处,会被府上那纨绔公子轻薄了。
毕竟她已被束缚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若人家真有这等癖好,她已是无法反抗。
可等她看清来人,竟是她所认识的香菱,便惊愕当场,眼睛瞪得滚圆。
香菱也是诧异非常,愣愣问道:“晴雯,怎的是你?”
原以为太太说的不好相与,该是什么厉害人物,不想竟是她的旧相识。
晴雯呜呜咽咽的说不出话,香菱才想起来将她口中衔着的汗巾取下。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晴雯抬眸问道:“你怎得在这?”
香菱抿了抿唇,也不知从何处解释,只应道:“我是府里的丫鬟……自然就在这儿了。”
第99章 犯人
“你何时成这里的丫鬟了!”
晴雯再三追问,才从香菱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果真不出她所料,这府上的公子正是她所想的那种,喜欢戏弄女子的纨绔。
竟能在宴席上当面索要别家侍妾,那她这赌来的,岂非更被看低一等?
如今将她置于此处,倒也说得通。
“你既是他强要来的,就没想过离开这府邸吗?”
晴雯忍不住问道。
在她看来,被索要的姬妾也不过是玩腻即弃的角色,并不比自己这赌来的高贵太多。
香菱闻言,头摇得像拨浪鼓,“离开?为何要离开?如咱们这样的女子,走在街上都危险万分,指不定被暗巷里钻出的什么人给掳了去。”
“再说,府上的太太、春桃姐姐待人都极和善。少爷更是心细如发,体贴入微,如今还高中了案首呢。”
晴雯还是头一次听香菱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记忆中的香菱,在薛家时总是怯生生的,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
见她如今这般模样,晴雯心下顿时一沉。
‘糟了!我还指望这熟人能助我脱身,看来她早已融进了这府邸,恐怕也早就被那公子……’
‘与袭人她们没什么两样!’
霎时间,晴雯看香菱的眸光就多了几分鄙夷。
迟钝的香菱倒是浑然未觉,反而关切问道:“你怎得弄成了这幅模样?哪怕是宝二爷与我家二爷赌输了,也不该是将你送来吧?”
‘你家的是什么二爷?’
晴雯先暗暗腹诽了一句,而后似捕捉了什么关键,炸毛般气势陡然拔高,“你说什么?照你的意思,我是被宝二爷主动送出来的不成?”
“这不可能!”
香菱被突然变脸的晴雯吓了一跳,恍恍惚惚后才说道:“我,我也不清楚,爷没跟我说详细的。”
“我只是觉得,当时宝二爷那般宝贝你,如今却将你送来这里,实在令人费解。”
“你……我!”
晴雯一肚子骂人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竟不知如何接茬了。
莫非她了解香菱的品性,还真以为她是来故意落井下石的。
‘不会的,二爷只是因为老爷当面,才没敢开口说话的,绝非对我无情!’
香菱弱弱又问,“晴雯,你的行李呢?怎得只穿了这一身旧绫袄,别的细软呢?荣国府上还给你送来吗?”
连珠炮似的发问,正打在晴雯的心头火上,“你还问?!”
香菱哭丧着脸,“我是怕你在这房里冷了,才问的。”
“我……”
晴雯又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只得强压火气,“好好好,我不是有意凶你的。”
扭动着身子,晴雯将被捆缚的双手展现在香菱面前,放软了语气,“好姐姐,先替我松了绑可好?这般捆着,实在难受得紧。”
香菱却十分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行。二爷特意嘱咐过的,眼下绝不能给你松绑,不然你定要寻死觅活了。”
“我不会!”
晴雯瞪眼道:“我为何寻死?”
“因为你被送到这儿来了,心里定然不痛快呀。”
香菱语气平静,似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不过,我真觉得荣国府未必比这里好。这儿就是园子小些,人少些,可规矩也少,勾心斗角的事更少。”
“嘁。”
晴雯冷哼了一声。
让香菱如此愚钝的丫头来放低她的戒备心,那还真是敲错了算盘。
“先不说这些了,你该饿了吧?且用些饭食。”
香菱说着,便开始摆弄食盒,将几样精致小菜一一放在晴雯面前。
晴雯又忍不住蹙眉,“绑着我的手,我怎么吃?”
“我喂你呀。”
香菱答得理所当然,甚至语气里还带着点庆幸,“二爷都吩咐好了。幸亏来的是你,若是既不相识又难相处的姑娘,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嗯,我只不过是你认识的罢了。”
晴雯吐了口气,顿觉这香菱似是被人驯化一般,一颗心都贴在府上了。
寻常的法子已经行不通了,如此只好……
“我现在没胃口,先替我松绑,我要出恭。”
晴雯提出十分正当且无法拒绝的理由。
总不能连如厕都捆着吧?
腿脚都走不利索呢。
谁知香菱一听,恍然想起什么,道:“啊!是了,我竟忘了这桩要紧事,还以为你要先用膳呢。”
说罢,转身便出了门。
“这人作甚去了?”
半晌,才见香菱带着两个粗使丫头,抬着一个大浴盆进了屋。
屋内光线昏暗,但晴雯仍能看出盆中并非清水,不由得问道:“这是什么?”
香菱认真地解释道:“这是二爷吩咐,给你如厕用的,里面铺了厚厚一层河沙。你放心,我还事先碾了些旧香料混在里面,即便你用过了,气味也不会太冲鼻。”
晴雯登时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险些背过气去。
上一篇: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