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

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 第76节

  陆瑶起身告辞,毕竟她还要回宫外的济世堂,那里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她。

  李妙真看了一眼窗外浓重的夜色,张了张嘴,似乎想挽留,但目光触及陆瑶那清冷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虽然她是皇贵妃,但面对这位太妃钦定、林休心尖上的“准皇后”,她这个“后来者”若是开口留宿,反倒显得不知分寸了。

  “别纠结了,我不能留。”

  陆瑶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利落地背起药箱,“我还未大婚,深夜留宿宫禁不合规矩。再者……戏要演全套。”

  她走到殿门口时脚步一顿,再回头时,脸上已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压低声音冲两人眨了眨眼:

  “深夜入宫却又匆匆离去,这才像是遇到了‘棘手重症’。若是留宿,外头的眼线怕是要以为我们在开庆功宴了。”

  送走陆瑶后,大殿里只剩下林休和李妙真两个人。

  那群女官太监还没敢回来,大殿里静悄悄的。

  李妙真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刚才的兴奋劲儿过去后,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累了?”林休走到她身后,伸出手,轻轻帮她按揉着太阳穴。

  他的手法很一般,甚至有点笨拙,但指尖传来的温度,却让李妙真舒服得哼哼了两声,像只被顺毛的猫。

  “能不累吗?”李妙真闭着眼睛,嘟囔道,“每一两都要过账,每一笔都要核对。那些老家伙盯着我,底下的掌柜盯着我,连你也……”

  “我怎么了?”

  “你也盯着我的钱!”李妙真睁开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是最贪心的那个!不仅要我的钱,还要我的人,还要我给你当苦力!”

  林休嘿嘿一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那不是因为爱妃能干嘛。这天下除了你,谁还能管得住朕的钱袋子?”

  这句“能干”也不知道是正经意思还是不正经意思,反正李妙真的脸红了一下。

  她转过身,一把抱住林休的腰,把脸埋在他的小腹上。

  “林……休。”

  这两个字在唇齿间绕了一圈,终究还是唤了出来。

  若是被外人听见皇贵妃直呼帝王名讳,怕是要惊掉下巴。但此刻,她不想叫他陛下,也不想叫他夫君。她只想叫这个男人的名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剥离掉那身沉重的龙袍,触碰到那个真实的灵魂。

  “嗯?”林休并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反而因为这声久违的本名,眼神变得愈发温柔。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轻轻梳理着。

  “你会一直站在我身后吗?”李妙真闷闷地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搞砸了,把你的国库亏空了,或者被那些世家给算计了……”

  她虽然外表强悍,是叱咤商场的女财神,但终究也是个女人。面对这种举国之力的博弈,面对那种几百年底蕴的世家大族,她内心深处其实一直绷着一根弦,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她怕自己撑不起这么大的场面,怕辜负了林休的信任。

  林休的手顿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怀里女人的颤抖。

  他叹了口气,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

  他弯下腰,双手捧起李妙真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听着,李妙真。”

  林休的声音很低,很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不需要站在我前面去挡风遮雨,那不是你的活儿。你只需要去做你想做的事,去赚你想赚的钱,去实现你那个‘汇通天下’的梦想。”

  “至于那些算计,那些明枪暗箭,那些想要动你的人……”

  林休的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杀意,那属于先天大圆满的恐怖气息,仅仅泄露了一丝,就让大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我会把他们的爪子,一根一根地剁下来。”

  “你给朕记住了,这世上只有咱们夫妻俩坑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欺负你的道理?天王老子也不行。”

  李妙真看着他,看着这个平日里懒散得像条咸鱼,此刻却宛如神明般的男人。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不需要更多的情话,也不需要什么海誓山盟。这一句话,就够了。

  “呜……”

  她猛地扑进林休怀里,也不管会不会弄皱龙袍,把眼泪鼻涕全擦在了上面,“你这混蛋……就会骗人眼泪……我这妆刚画的……”

  林休苦笑着拍着她的后背:“哎哎哎,这可是苏锦的,很贵的……行了行了,别哭了,再哭明天眼睛肿了,就更像是因为‘破产’而哭了,倒是省得演戏了。”

  “去你的!”

  李妙真破涕为笑,狠狠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疼疼疼!谋杀亲夫啊!”

  两人打闹了一阵,气氛终于轻松下来。

  “好了,不早了,去睡吧。”林休帮她擦了擦眼泪,“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你是主角,得养足精神。”

  “那你呢?”李妙真拉着他的袖子不放。

  “我?”林休打了个哈欠,眼皮又开始打架了,“朕当然是回乾清宫补觉啊。在你这儿睡太危险,万一你半夜又爬起来拉着朕算账怎么办?朕这把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了。”

  “不行!”

  李妙真突然眼珠子一转,露出那副商人的狡黠嘴脸,“既然要演戏,那就得演全套。今晚你就睡在这儿!明天早上让人看着你一脸疲惫地从翊坤宫出去,别人肯定以为咱们是为了钱的事儿愁得一宿没睡!”

  “……”林休目瞪口呆,“这也能利用?你也太黑了吧?”

  “少废话!这也是为了‘大局’!”李妙真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内殿拖,“再说了,这床这么大,有点冷……”

  最后那三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林休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

  “行行行,都听你的。不过说好了啊,只睡觉,不谈生意。朕今天脑子里的算盘珠子都快炸了。”

  “知道啦!死样!”

  ……

  这一夜,皇宫里的风依旧很大。

  但在那风声掩盖之下,一张针对五大世家的大网,已经悄无声息地张开了。

  (本章完)

第054章 五大世家的“围猎”

  京城,城东的一座豪宅。

  这里是陇西赵家在京城经营了数十年的产业,平日里虽然低调,但内里的奢华程度丝毫不亚于王府。此刻,这座宅邸已然成为了五大世家在京城“围猎”李家、逼宫夺权的秘密指挥所。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但书房内却是灯火通明。

  赵家家主赵天德手里把玩着两颗包浆厚重的狮子头核桃,眉头紧锁,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其他的四位世家家主也坐在下首,一个个面色凝重,茶水凉了都没人喝。

  “老赵,消息还没来吗?”钱家家主操着一口软糯的江南官话,却透着股精明劲儿,“咱们这次可是把家底都压上了,要是李家在唱空城计,咱们这几百万两银子,可就真成了打水漂的石头咯。”

  “急个甚!”赵天德冷哼一声,浓重的西北口音里带着股狠劲,手中转得飞快的核桃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躁,“李家毕竟是江南首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若是单论做生意,十个我也玩不过那丫头。”

  说到这里,赵天德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抹看透世事的老谋深算:“但你们要搞清楚,这‘银行’是谁的主意?”

  “那还用说?”孙家家主插嘴道,“必然是李妙真。那丫头精明着呢,她肯定知道带着一亿六千万两嫁妆进宫就是羊入虎口,所以才搞出个‘银行’来当护身符,想把钱变成流动的账目,让皇帝没法直接一口吞了!”

  “不错!这招‘资产保全’确实高明。”赵天德赞许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语气中满是嘲弄,“可惜啊,她千算万算,算漏了咱们那位‘风流天子’的贪婪程度!”

  “贪婪?”

  “何止是贪婪!简直是雁过拔毛,六亲不认!”赵天德掰着手指头数落道,“你们看看他上台这短短一个月干的事儿:先是让钱多多在刑部大牢门口摆摊收‘精神损失费’,连咱们子侄的赎身钱都要敲一笔;接着搞那个什么慈善晚会,又是卖惨又是道德绑架,硬是从咱们手里抠走了几百万两……”

  赵天德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压低声音道:“更狠的是他对自家亲戚!前国舅李威,那可是太后的亲哥哥,说抄家就抄家,全家流放苦寒城给披甲人为奴!连太后都被他软禁深宫,夺了凤印!这种连亲舅舅、亲娘(名义上)都敢下死手的主儿,见到李家那一亿六千万两现银送上门,他能忍住不吞?”

  “你是说……”

  “哼,自古以来,钱进了皇宫,那就跟肉包子打狗一样,有去无回!”赵天德斩钉截铁地说道,“李妙真想搞银行保钱,但皇帝只想拿钱挥霍!这两人之间,必然存在巨大的矛盾。”

  他凑近众人,仿佛掌握了核心机密:“我敢打赌,那银行的壳子虽然搭起来了,但里面的芯子——那一亿六千万两现银,怕是早就被皇帝强行挪去填国库那个无底洞,或者修什么园子去了!李妙真现在手里,绝对是空的!”

  众家主闻言,纷纷点头称是。

  在他们的逻辑里,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皇帝怎么可能懂什么金融?什么钱生钱?在皇帝眼里,那不就是一堆现成的金山银山吗?此时不拿,更待何时?

  “所以,这就是我们的机会。”赵天德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银行这个构想,确实精妙,李妙真不愧是女财神。但这玩意儿落在皇帝手里就是个灾难。只要我们现在制造恐慌,一旦发生挤兑,李妙真手里绝对拿不出钱来!因为钱都在皇帝手里攥着呢!她敢找皇帝要钱吗?”

  “哈哈哈哈!”钱家家主大笑,“高!实在是高!到时候李妙真两头受气,外有百姓逼债,内有皇帝压榨,她除了求咱们注资接盘,别无他路!”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

  管家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三个身穿夜行衣的探子。

  这三人自以为行踪隐秘,殊不知他们从离开皇宫和钱庄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落入了锦衣卫指挥使霍山的监控之中。他们所谓的“买通”,不过是霍山按照陛下的剧本,特意安排的“喂料”罢了。

  赵天德猛地停下脚步,目光如炬:“说!宫里和钱庄那边,都有什么动静?”

  第一个探子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神色间满是立功的兴奋:“回家主,太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昨晚深夜,陆瑶陆神医匆匆进了翊坤宫,不到半个时辰又脸色铁青地出来了。咱们买通的御药房小太监(实则是锦衣卫暗桩)看了方子,全是重剂量的安神药!说是皇贵妃急火攻心,已经在殿里摔了好几套茶具了。”

  “急火攻心?”赵天德冷笑,“看来是发现窟窿堵不住了。”

  第二个探子紧接着汇报:“回家主,慈宁宫那边也有动静。内务府的眼线说,皇贵妃昨晚半夜去求见静太妃,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话里话外都是想借太妃的体己首饰周转。不过听说太妃也没多少现银,最后皇贵妃是空着手出来的。”

  “连太妃的首饰都要借?”钱家家主忍不住笑出声来,摇着那把描金折扇,“啧啧啧,看来皇帝是一点活路都没给她留啊!连这点流动资金都抽干了?”

  赵天德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浓,但他还是看向了第三个探子:“皇帝那边呢?咱们那位‘风流天子’,就没什么反应?”

  第三个探子立刻说道:“回老爷,千真万确!小的在翊坤宫门口买通的小太监亲眼所见,皇帝陛下今儿个一早从翊坤宫出来的时候,脚下虚浮,脸色蜡黄,走路都在飘,眼圈也是黑的。而且……嘴里还哼着小曲儿,一副‘吃饱喝足’、不知愁滋味的模样。”

  说到这里,探子咽了口唾沫,补充道:“听说昨晚皇贵妃在殿内急得哭闹,陛下却……咳咳,拉着娘娘折腾了一宿。娘娘那是身心俱疲,被陛下折磨惨了,这才急火攻心。”

  “好!好啊!”

  赵天德手中的核桃撞得咔咔作响,“全都对上了!李妙真急得吐血,皇帝却还在享乐!这说明什么?说明皇帝根本不管银行的死活,他只要钱到手就行!这银行,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空壳子!”

  他环视四周,意气风发:“诸位,带上咱们凑的那一千万两‘救命钱’。咱们这就去给咱们那位可怜的皇贵妃娘娘,上一课!告诉她,没有我们五大世家撑腰,她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寸步难行!”

  ……

  巳时(上午九点)。

  天空阴云密布,压得人透不过气来,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位于朱雀大街黄金地段的“大圣皇家银行”大楼前,此刻已是一片混乱。原本应该张灯结彩准备明日开业的喜庆场面,完全被愤怒和恐慌的人潮所淹没。

首节 上一节 76/192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八年质子归京,岂知天下已刻吾名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