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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 第19节

  “而且,那位新皇……听说是个先天大圆满的高手,行事乖张,喜怒无常。你这性子又倔,万一哪天惹恼了他……”

  陆行舟越说越怕,甚至已经开始脑补女儿被打入冷宫凄惨度日的画面了。

  陆瑶听着父亲的絮叨,心里的那份羞涩反而慢慢淡了下去。

  她看着父亲苍老的面容,心中一暖。

  她知道,这是父亲在疼她。

  “爹。”

  陆瑶放下茶壶,蹲在父亲膝前,仰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您真的觉得,女儿是那种傻乎乎被人骗进去的小白兔吗?”

  陆行舟愣了一下:“啊?”

  陆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种笑意里,带着几分陆家女儿特有的聪慧与内秀。

  “爹,您放心。女儿既然敢选这条路,心里自然是有数的。”

  “那位陛下……虽然看着懒散,但他昨晚跟我说的那些话,关于建大学、关于分级诊疗,那不是一个昏君能说出来的。他懂我,也懂这天下的疾苦。”

  陆瑶顿了顿,声音轻柔却坚定:

  “而且,您以为女儿真的就一点心眼都没有吗?”

  她眨了眨眼,像只机灵的小狐狸:

  “昨晚……咳,昨晚虽然是我冲动了点。但这其实也是一种试探。如果他是个薄情寡义或者极重规矩的人,当时就会推开我,甚至治我的罪。但他没有。”

  “还有静太妃。”

  陆瑶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皇宫的方向,“五年前我去宫里找他的时候,虽然没见到他,但静妃娘娘让人给我送过点心。她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明白人。只要有她在,女儿在后宫里,就吃不了亏。”

  “这宫里虽然水深,但女儿的水性……也不差啊。”

  陆行舟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夜之间长大的女儿,有些恍惚。

  他突然想起来,这丫头五年前就能带着一帮年轻大夫去南疆抗疫,把那边的一帮老顽固收拾得服服帖帖。

  她是外柔内刚,心里那是有一本明账的。

  “你这丫头……”

  陆行舟苦笑着摇了摇头,眼中的担忧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欣慰,“爹还当你是那个只知道抱着医书啃的小丫头呢。看来,是爹老了,瞎操心。”

  就在这时,前堂传来一阵喧哗。

  “圣旨到——!”

  父女俩对视一眼。

  陆瑶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裙摆,对着父亲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爹,您的女儿,要去拿属于她的那把‘钥匙’了。”

  ……

  片刻后,济世堂前堂。

  小凳子宣读完那份封官的旨意,笑眯眯地将那块沉甸甸的金牌令箭递到了陆瑶手中。

  “陆大人,接旨吧。”

  陆行舟跪在一旁,听着“首席御医”、“宫禁行走”这些字眼,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没有直接封后,而是封官。

  这是给了陆家天大的面子,也是给了陆瑶最大的自由。

  这说明,皇家是真心实意在替陆瑶考虑,而不是把她当成一个生育工具或者政治摆设。

  “看来……这位陛下,还是有点良心的。”老头子在心里默默给林休加了十分。

  陆瑶双手接过令箭,感受着那金属的冰凉触感,心中却是滚烫的。

  这不是枷锁。

  这是承诺。

  是那个男人,给她搭建梦想舞台的第一块砖。

  “臣,陆瑶,领旨谢恩。”

  她握紧了令箭,眼底的光芒比昨夜的星空还要璀璨。

  “替我告诉陛下,大学的章程我今晚就拟好。图纸让工部去画。银子先欠着,叫他改日亲自来讨,我好问他——可曾想我。”

  小凳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得嘞!这话奴才一定带到!陛下听了肯定高兴!”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江南道。

  通往苏城的官道上,一匹快马正卷起漫天黄尘。

  马背上的女人一身劲装,风尘仆仆,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正是兵部尚书夫人,柳青。

  她已经狂奔了一天两夜,换了五匹马,大腿内侧都磨破了皮,但她一点都没觉得累。相反,她现在亢奋得像个刚打了胜仗的将军。

  因为就在刚才,她在驿站里听到了消息——

  江南首富李家,已经开始大规模盘点账目,甚至连北方的粮道线都在收缩。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李家那个传说中的“女财神”,已经嗅到了味道,并且做出了反应!

  “好一个李三娘!”

  柳青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马儿吃痛,嘶鸣一声再次加速。

  “不愧是能把生意做到富可敌国的女人,这消息够灵敏!看来这趟差事,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

  她看着远方隐约可见的苏城城墙,嘴角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等着吧,陛下。”

  “这份大礼,臣妇马上就给您带回来了!”

  (本章完)

第010章 这哪是抢亲,分明是救命!李家举族北上

  苏州的秋天,来得比北方要晚些,也要温柔得多。

  但这温柔,绝对不包括今天的李府。

  作为江南首富,李家的宅子其实不像外界传得那样金碧辉煌,门口也没摆什么两米高的大金狮子——那太土了。李万三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他的品味。

  这宅子讲究的是个“雅”字。

  你看那地砖,那是专门从窑里挑出来的“金砖”,敲起来有金石之音;你看那柱子,清一色的金丝楠木,随便抠下来一块都能在城外换套二进的小院;再看那丫鬟身上穿的,那是正儿八经的苏绣,针脚密得连水都泼不进。

  这就是底蕴。

  然而此刻,坐在正厅主位上的李万三,却觉得屁股底下的紫檀木太师椅有点扎人。他手里捧着那个号称“碎了能抵半个县税收”的汝窑茶盏,手抖得跟帕金森前兆似的,茶盖在杯沿上磕得叮当乱响。

  这一屋子的富贵气,愣是被这一阵急促的磕碰声,敲出了几分风雨欲来的萧瑟感。

  坐在客座首位的,正是风尘仆仆赶来的尚书夫人,柳青。

  柳青没喝茶。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的丹凤眼,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姑父,眼神凝重得像是在看一个即将上刑场的死囚。

  周围伺候的丫鬟小厮早就被屏退了,连看门的狗都被牵到了后院。偌大的厅堂里,静得只能听见李万三急促的呼吸声,还有下首那位女子手中,两颗玉核桃轻轻摩擦发出的“盘盘”声。

  “姑父。”

  柳青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铁。

  “我这次连夜跑死三匹马赶过来,不是来走亲戚叙旧情的。”

  她深吸一口气,抛出了一句比惊雷还炸裂的开场白:

  “我是来救李家满门性命的。”

  “啪嗒!”

  李万三手里的茶盖终究还是没拿住,直接掉在了茶杯里,溅出来的热茶烫得他一激灵,但他连擦都顾不上擦,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救……救命?”

  李万三的声音都在发颤,那副平日里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从容早就不见了踪影,“侄女啊,这话可不兴乱说!我李家本分经营,年年给朝廷纳税,修桥铺路也没少干,怎么就……就到了要救命的地步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门外,仿佛下一秒就会冲进来一队锦衣卫,把他这满屋子的金丝楠木都给贴上封条。

  柳青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这时候,一声轻笑打破了这凝固的气氛。

  坐在下首一直没说话的那个女子,终于停下了手里盘核桃的动作。

  李三娘,李妙真。

  她今天穿了一身并不怎么显眼的月白色长裙,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挽了个簪子。单看长相,她确实不算那种惊艳时光的大美人,但她身上有股子劲儿。

  那是常年身居高位、手握巨额财富养出来的“静气”。

  她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不管你往里面扔多大的石头,顶多也就是泛起一圈涟漪。

  “表姐,咱们自家人,就不必玩这种‘先声夺人’的把戏了。”

  李三娘抬起头,那双眼睛清亮得吓人,仿佛能直接看穿柳青的心肝脾肺肾。她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谈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轻松:

  “既然是救命,那想必这刀子是握在能定人生死的人手里。”

  “让我猜猜。”

  李三娘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柳青:

  “是不是那位刚登基的新皇帝,看上了咱们李家的钱袋子,要纳我进宫?”

  柳青愣了一下。

  她在路上想了一万种开场白,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甚至连怎么吓唬、怎么安抚的套路都排练好了。结果这刚开了个头,就被人家直接把底裤都给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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