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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季汉刘璋 第422节

  然而,在袁尚应下之后,一桩来自平原的消息,让列席的一众文武莫不震动。

  “报。”报信的小吏拱手通禀道:“秦王刘季玉遣使崔琰,护送长公子家小到了平原,而后长公子设宴招待崔琰,商谈到了深夜,后几日,长公子每日都设宴款待崔琰,情谊是乎非常。”

  袁尚闻言震动,他没有想到,秦王刘璋竟是将袁谭的的家小送归给了袁谭,这说明什么,说明秦王和袁谭之间的关系莫逆,两家好比一家了,不然秦王刘璋怎么会放弃用袁谭家小拿捏袁谭的手段。

  ‘袁氏贼子,竟是与仇敌相和。’袁尚在心中痛骂起了袁谭,他能理解袁谭不接受他的请和,这在他的接受范围内,可他不能忍受袁谭与外人联合,共同谋图他这位弟弟。

  袁谭这样的行为,于私,对不起他和袁绍,毕竟哪有兄长和外人对付自家弟弟的,于公,袁谭不管怎么说都是袁氏的臣子,可袁谭背叛了袁氏,和外人手拉手,脚搭脚。

  不管从公私方面哪个角度来说,袁谭都是典型的贼子,汝南袁氏的乱臣贼子。

  田丰和沮授各自皱起了双眉,神色不虞到了极点,二人也都没有想到,袁谭和外人勾连在一起,将要对付起自家的兄弟,这和前面袁谭和袁尚相争的事情,还要恶劣一百倍。

  作为武将的张郃和高览,二人是大为不解,哪有和外人一起对付自家人的。张郃心下轻叹一声,到了河北这般危急的情况,袁谭和袁尚还是争争不休,河北只怕早晚落入秦军的手中,一旁的高览神色不变,可眸子却是提溜的转了起来,思索起了他的未来。

  一时间,堂内死寂一片,好似在守灵一般,没有一丁点动静发出。

  “明公。”作为辅臣之首,田丰的发声打破了平静,他拱手进言道:“臣请为使者,往平原一行,说动长公子同明公相和。”

  田丰依据当下的情况,他决定亲自赶赴平原一趟,以他的资格老、身份尊,来说动袁谭放下同袁尚之间的怨愤,以求兄弟二人做出合理的举动---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

  “不可。”

  “不可。”

  随着田丰的话出口,沮授和逢纪,张郃和高览等文武纷纷出言反对。

  “别驾为国之重臣,明公所赖,安能轻身前往平原,万一见拘,则明公将向何人垂询时事,向何人咨询良策。”逢纪发出了反对的话,他以田丰身份太过尊崇,不能做冒险的事情。

  沮授的想法和逢纪一般无二,只是他知道遣使平原一事理当执行,所以他拱手道:“明公,别驾,遣使平原一事,臣请领命为使者,往平原郡一行,说动长公子弃小怨而全大局。”

  “嗯,别驾为我所依托,固当不为使者,就劳烦沮卿往平原一行。”袁尚从善如流,他点头同意沮授代田丰往平原一行的任务。

  不日,沮授带着两名仆役,踏上了南下平原的道路,魏公袁尚亲自送别了数里的路程,同时殷勤嘱托沮授道:“沮卿,若事实不可成,可早些回来,无需淹留于平原,这里我有些事情还需同沮卿商议,不然难以得到正确的决断。”

  “诺。”沮授应下了袁尚的吩咐,而后他拱手告退,向着平原行去。

第763章 郭图诿解

  许都。

  当从河北传来袁谭统兵北上河间的消息后,曹操眉宇间的忧愁就未曾消散过,盖因这场袁氏兄弟相争的戏码,不管谁胜谁负,对于关中的那位秦王刘璋来说都是乐见其成的事情。

  但对于曹操来说,就是一桩坏事,毕竟不管袁谭胜了,还是袁尚赢了,都是对河北袁氏势力的折损消耗,而袁氏势力衰减,就意味着秦军拿下河北的时间又近了一分。

  若是河北州郡尽数落入秦王刘璋的手中,到了那个时候,秦军自西面、北面两个方向进侵中原,曹操自认虽是用兵上的能手,但也难免左右支绌,应对不及,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况。

  因是如故,曹操有所忧也。

  而就这场即将爆发于河间的袁氏兄弟大战,曹操对于这场战局,他最为担心的是战局不得遂定,进入僵持乃至于落入两败俱伤的结果,到时候秦军或许都不用耗费太大的心力,就可以吞没下整个河北。

  所故,曹操望着这场战争早早的结束,使得袁氏可以多保留一分元气,能为他在北面更长时间的拖住秦军的脚步,让秦军不得快捷的横扫河北,而后转向南下,寻他的霉头。

  只是曹操心下做如此盘算,但他也知道未来往往是不如人意,尤其是在荀彧为他推衍时局后。

  荀彧以为,袁谭一方虽是这段时间招兵买马,有了数万之众,可不过是乌合而已,而袁尚虽是兵败于邺城,但麾下依旧保有精兵万余,都是能征善战之辈,若是战事一起,大概率是相持不定的情况。

  然袁谭和袁尚如果落入相持的境况,秦军是不会放过这等良机了,秦王刘璋只需趁着袁谭袁尚两兄弟战至精疲力竭的时候,动员秦军大部攻伐,河北就是秦王刘璋的囊中之物了。

  “文若,有何策可破袁谭,使河北早些定定下来。”曹操面怀忧色的向荀彧垂询道。

  所以曹操打定主意攻破袁谭,是因为他因谋取青州一事,已经和袁谭交恶,两方的关系缓解不得,因而曹操决定助阵袁尚,为袁尚早日攻破袁谭做出努力,使这场兄弟间的争斗早日落幕,为袁氏多保留一分元气,堪堪成为他北面的屏藩。

  荀彧抚着美须,不假思索的给出了答案:“丞相,平原县内,有袁谭家小,可发兵掩袭平原,使袁谭的军心动摇,如此,袁谭就易为袁尚所破也,河北袁氏的纷争也就可早日落定。”

  “围魏救赵。”曹操微微颔首,眸子中投射出认同的目光,同时对于不久前他听闻到的,关于秦王刘璋送还袁谭家小,且自魏郡撤兵,用于取信袁谭而使出的诸般谋策,他心下是喟然一叹。

  秦王刘璋一手送还袁谭家小,又一手从魏郡撤离大军,耍弄出的手段不可谓不激进,而这般激进的策略,让袁谭全然相信了秦王刘璋同他结盟的诚意,使得袁谭敢于发兵北上,掀起兄弟相争的大战。

  曹操自忖,他或许可以做到从魏郡撤兵,用于虚实之策,但送还袁谭家小,使得手中失去一张制约袁谭的手牌的事情,他是不太容易能做出来的,盖因他大抵是舍不得这张袁谭家人牌。

  “我军北上平原,奈何秦军乎。”曹操顿了顿,他道出了他的疑难所在,固然他可以派兵北上掩袭平原,但秦军多半不会坐视不理,让他掺和进河北这场兄弟相争的戏码中。

  荀彧应声作答:“此行北上掩袭平原的兵力,不必太多,五千人足矣,何故?臣意袁谭统兵北上河间,当是倾尽全力,欲求一锤定音,扫定袁尚,所故平原留兵当是不多,有五千人足矣令袁谭忧心忡忡,立时反顾平原,不敢在河间久战。”

  “卿何以认为袁谭此行北上,会倾尽全力。”曹操惑然了一句。

  荀彧轻笑道:“邺城为袁氏老巢,今为秦军所占,虽是秦军同袁谭关系不错,但袁谭未必不存有夺回邺城的心思,所故袁谭多半念着早日荡定袁尚,然后转向魏郡,以期早日夺回邺城。”

  “而欲求早日荡定袁尚,袁谭非倾尽全力不可,不然若是留守平原的兵力多,则北上的兵力就少了,难以做到对阵袁尚时拥有兵力上的优势,更别谈袁尚麾下邺兵,精锐胜于袁谭麾下的乌合之众,若是不拥有倍于袁尚的兵力,袁谭安敢北上河间。”

  “得文若一言,孤大为解惑。”曹操微笑着点了点头。

  纳下了荀彧的进言后,曹操旋即就做出了决策---以曹仁为督,都统张辽、乐进掩袭平原,这里曹仁前面攻伐青州,因袁谭麾下青州别驾王脩坚守临淄,所故青州唯齐国未下,而曹操担心曹仁顿兵坚城之下,师老兵疲,已经召还了曹仁还归许都。

  而今又须劳苦一番曹仁了,也是曹操麾下,诸夏侯曹中,有资历有名位,且能独当一面的大将,除却为秦军俘获的夏侯渊,唯余一个曹仁了,至于其他人,夏侯惇善于治政而不善于兵事,曹洪贪于财货而于军阵不怎么精通,再如曹休、曹纯等人,资历太浅,不足以当一面。

  所故,在曹操不得亲自出马的情况下,曹仁是唯一的选择了。

  ……

  邺城。

  ‘袁本初何等英豪,何期二子庸庸,有如豚犬乎。’在收到袁谭北上的消息后,黄权嗤笑了一声。

  在黄权看来,如今邺城见夺,魏郡为秦军攻取的情况下,袁谭和袁尚二兄弟,就算因为往日的恩怨难以做出互信,不得合兵一处,但好歹也应该知道唇亡齿寒,不至于这个时候还交兵厮杀。

  但黄权万万没有想到,袁谭在收到他的家小,同时得到秦军结盟的保证后,竟是大大咧咧的北上河间攻伐袁尚去了,这当真是出乎他的意料,毕竟袁氏已经到了这幅凄凉的境况,袁谭竟还是要去兄弟相争。

  ‘不愧是大王,拿捏住了袁谭的心思。’

  一念至此,黄权佩服起了刘璋的先见之明,前面崔琰带着刘璋的手令,要求黄权拨出袁谭的家小,交予崔琰送到平原,当时黄权多少认为不妥,担心如此一来就失去了制约袁谭的利器。

  可如今看来,用袁谭的家小取信于袁谭,换取袁氏兄弟争斗不休,确乎是一桩大好的交易。

  当下,黄权静坐于邺城,坐观河间的兄弟相争的戏码,只等一个良机的出现,而后通传给大王刘璋,接着挥兵东进,一举扫定河北。

  至于到时候的主帅,黄权自认刘璋应该会亲自赶赴邺城,以秦王君上之重威,指挥诸路兵马攻伐,也是扫定河北这等泼天的功勋,非是臣下所能应承,唯有刘璋才得接下。

  自古功高震主,而功高的若是主君,那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是故,静坐邺城的黄权,一时间倒是显得闲适了起来,不过黄权也并非没有事情可做,他这一段时间来,每日遣送袁氏旧臣西入关中,其中有名士,也有豪族,但无一例外,都是邺城的隐患,私底下的袁氏死忠。

  当然,不止于袁氏旧臣,此中魏公府的袁氏子弟和袁氏亲属,也在发遣关中的队伍中,而与袁氏结姻过的豪族,如无极甄氏、魏郡审氏,也在发遣的名单中,这里也是因为关中土广人稀,需要人口填充,所故但凡和袁氏扯上关系的,黄权都是一并发遣了事。

  不过发遣人员西入关中,黄权并非是一次性发遣了事,而是进行了分类排序,这里和袁氏关系近的,有危害的,就先行发遣,同袁氏有关系,但关系浅的,则安排在后面发遣,每次发遣的人数不多,以免一股脑的发往关中,道路上就是一个大麻烦,关中接受又是一个大麻烦。

  一边坐观河间的战事,一边做着魏郡太守的细活,黄权慢慢等待起了一个良机的出现。

  ……

  河间。

  作为袁尚的使者,沮授来到了袁谭营寨的门前,他向着门前的士卒通禀了他的身份,而后静待袁谭的召见,时值七月,已经到了入秋的日子,但暑气未消,沮授立于营门前,不多时就是汗水涔涔,额头上满是汗珠。

  额头不断有汗珠滴落,但沮授却是不为所动,他立身站定,好似一颗青松般,他于心中琢磨起说辞,待会见到袁谭,他需要对袁谭进行劝说,劝说袁谭罢兵离去,不再做兄弟争斗的事情。

  河北经不起折腾了,袁氏已经到了危急的时候,沮授心下轻叹,神色沉重,他的任务很艰巨,肩上的担子很重,毕竟若是此行不得劝说袁谭罢兵,河北袁氏的未来,恐将是一片晦暗。

  侯不多时,沮授见到了一行身影从营寨中踏出,向着他阔步迈来,为首的是长公子袁谭,后面是袁谭的心腹谋臣郭图、辛评、辛毗等人。

  沮授的一双眸子霎时间半眯了起来,目光中精光开始流转,说起来他对长公子袁谭倒是观感不坏,不然他也不会在立嗣之争微微偏向袁谭,以国赖长君的名义,劝说当时的袁绍立袁谭为嗣。

  不过因为袁绍强行欲要立袁尚为嗣,且临终遗命让沮授好生辅佐袁尚,所故沮授归属到了袁尚的麾下,倾心为袁尚做事,绝了辅佐袁谭的心思。

  眸光从袁谭身上往后移,落到郭图、辛评、辛毗等人身上的沮授,目光中霎时间杀意凝现,他对这几人感观极为恶劣,盖因若不是这几人煽风点火,火上浇油,袁谭哪里会窜走平原,掀起河北兄弟相争的序幕来。

  而郭图、辛评、辛毗等人,说动袁谭袁尚兄弟间的争斗,非是为了袁氏的未来,而是为了一己私利,这几人自知在立嗣之争中站位袁谭,难以得到继任魏公的袁尚的信任,因而干脆说动袁谭出奔,于平原自立。

  河北今日之祸患,咎由尔辈只顾私利,不顾大局的人,沮授在心中谩骂道。

  “沮卿,今尔来此,何不早令人通传,谭也好于营门前静候,而非沮卿于营门前侯谭。”袁谭对着沮授这位两朝老臣,他的态度是恭敬的,言辞是客气的,甚至抱着一分谦卑。

  “快,沮卿速速随谭入营,这日头火辣,站久了容易沾染暑气。”袁谭伸出手,延请沮授入了大营,进入了中军大帐,并列于上等的席位上。

  主宾坐定,袁谭出言问道:“沮卿此来,可是有什么见教?”

  沮授轻咳了一声,而后朗声应道:“公子,臣下此来,是为了袁氏的安危来此。”

  袁谭默然不语,静待沮授接下来的话。

  “今者秦军夺取了邺城,攻克了魏郡,河北腹心之地为秦王所得。”沮授语气沉重,神思忧然道:“所故秦军不趁胜而进者,盖因顾忌公子和少公子合力相抗,难以一时遂定河北,所故暂且罢兵,侦观时局。”

  “而今公子从秦王刘季玉所愿,引兵北上至此,将与少公子掀起大战,战事一起,就难以解开,且兄弟相争,耗损的是袁氏的实力,秦军则是坐观下养精蓄锐,如此一来,此长彼消,袁氏危殆深矣。”

  “臣唯念公子以大局为重,罢兵讲和,同少公子和睦相处,先应对并驱逐占据魏郡的秦军,至于他事,他日再做分晓……不然若是公子执意交兵,则袁氏之河北,不复为袁氏所有也。”

  袁谭低垂着头,神色不成滋味,他知道沮授所言大有道理,兄弟相争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且若是因为兄弟相争,导致为外敌所趁,将为天下笑也,到了后世,于史书上,他和袁尚都是一个为后世兄弟所诫的人物。

  就在袁谭意动之时,郭图嗤笑一声,而后出言道:“沮君,怎生不见前面少公子以大局为重,若不是少公子执意攻伐平原县,不及时返回救援被秦军围困的邺城,邺城安能为秦军所得,魏郡安会被秦军拿下。”

  “今日沮君责以长公子,说长公子不以大局为重,岂不可笑乎。”

第764章 小人行径

  袁谭所部,中军大帐。

  郭图提及前面袁尚攻打平原郡的旧事,以此来驳斥沮授所搬出的大局为重的观点,让沮授一时间不免语塞,毕竟正如郭图所言,先前袁尚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执意对平原进行攻伐,若说不顾大局,确乎是袁尚先不顾全大局。

  然沮授作为袁尚的臣子,他不能说袁尚的不是,尤其是当着郭图、辛评、辛毗等人的面,对他的君主袁尚进行非议,或是代袁尚做出当伏做小致歉的事情,以至于损害袁尚的声望。

  沮授作为谋臣,且智略超群,他斟酌片刻后,出言反驳起了郭图:“郭君,前面故魏公辞世,长公子不与奔丧,反倒不知受了何人蛊惑,窜走到了平原,招募兵马,严防死守,一意同邺城相抗。”

  “而少公子得故魏公之遗命,受任魏公一职,挑着靖安河北的重担,忽然乍闻平原生变,少公子自当引兵前来扫定,此非是少公子不顾全大局,而是少公子职责所在也。”

  ‘受人蛊惑?’在听到这几个字时,郭图眉眼一挑,不用多想,沮授口中这位蛊惑袁谭的奸人,非他郭图莫属,当然,奸人不止一个,想来还包括他身边的辛评、辛毗二人。

  “沮君此言谬矣。”辛评站了出来,他同郭图有着相同的想法,以沮授所言蛊惑袁谭的奸人有他一份,所故他理所当然的站了出来反驳道:“向者故魏公辞世,而长公子居长,立之无疑,可最后所立乃是少公子,此中可谓是谜团重重。”

  “何者?盖因此事有类秦始皇之旧事,当是时也,始皇辞世,而扶苏在外,胡亥居内,赵高伙同李斯篡改遗诏,不立长子扶苏,而立幼子胡亥,使得强秦竟是二世而亡。”

  “可见少公子继任魏公一事,其中必有文章,或是有奸人在旁蛊惑煽动,使得长幼乱序,长公子竟不得立,而少公子越过两位兄长,继任了魏公一职,纲纪驰矣。”

  ‘快哉。’郭图心中赞赏了一句辛评,沮授说袁谭身边有奸人,而辛评反驳说袁尚身边有奸人,此可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辛君。”沮授闻言正色道,他不容有人去质疑袁尚继位的正统性,因而直言反驳道:“向者故魏公辞世,于大众下宣言以少公子继任魏公,当是时也,辛君你不是也在场吗?如何当时不去辨别,而于当下诡辩,所言不当。”

  辛评冷哼了一声,他笑道:“评当时站的远,虽是听到故魏公传下遗命,也确乎有公子二字,但不是什么少公子,而是长公子,可故魏公一言以尽,就听到田别驾和沮君迎拜少公子为君,评虽是心下生疑,然不敢妄发异论,恐为尔辈所害也。”

  “辛评,你,你如何少长不分。”沮授面上泛起怒色,他瞠目瞪着辛评,更是直呼起了辛评的姓名:“长公子身边,就是因为有了你这样的奸人,才导致诸位公子不相和睦,发生了争斗,以至于被秦军抓住机会,袭取了邺城。”

  “沮君,你怎么急了。”辛评微一挑眉,脸上挂着轻蔑的笑意:“迎拜少公子为君上的是你和田别驾,而后追随少公子攻伐平原的是你,留守邺城的是田别驾,你和田别驾一内一外,这河北的大权都在你二人的手上,少公子这个魏公,只怕是泥塑的木雕吧。”

  辛评出言讽刺:“我看是就是你和田别驾,以少公子年幼容易掌控,长公子年壮不易控制,所以在故魏公的亡体前做出不臣的举动,拥立了少公子为君,而今到底如了你们的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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