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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季汉刘璋 第394节

  “公则,今日卿至此,当欢愉尽日,莫谈国事,来日再言其他。”曹操领着一众文武,大张旗鼓的将郭图迎进了白马县,并大摆宴席宴请郭图,同时提前声明不谈国事,着令典韦持剑在侧,有敢谈国事者斩。

  郭图打量了下身高近乎一丈的典韦,只见其人面容好似恶鬼,在接到曹操的命令后,一双眸子杀意翻腾,往宴席上来回扫视,以求锁定犯禁需要格杀的目标。

  典韦的这幅作态和尊容,瞧起来十二万分的不近人情,郭图暗自咽了口唾沫,在思量了一二,放弃了于酒宴上向曹操请求发兵援助河北的事情,且来日再谈,避开典韦这尊杀神。

  作为袁谭的使者,郭图受到了曹操麾下一众文武的好生招待,文武向他说着吹捧的话,同时向他敬酒致意,郭图不得已,在宴席进展不到两刻钟的时候,就饮下了数十杯酒水,头晕目眩了起来。

  第二日,郭图睡到了日上三竿,非是他疲乏,实是醉酒过甚,尚且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在酒醒后,就念着向曹操请求援兵北上,完成袁谭交予的任务。

  可甫一下榻,他却是双脚一软,险些跌落在地,沉睡太久,他的身体还没完全苏醒过来,和大脑发来的指令做不到身心一致。

  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郭图准备着出帐前往觐见曹操,可来到曹操的中军大帐外,他却是听到了一桩不巧的消息---曹操今早出外巡视去了,却是不在中军大帐内。

  “嗯?”郭图面上挂着失望的色彩,他自袖口中掏出几根金条,遮掩着递到守门的都尉手上,口中言道:“如果丞相回来了,还烦请通知一声。”

  手中摸到硬物的都尉,脸上浮起不自觉的笑意,他连连点头道:“这是自然,还请郭先生静候些许时间。”

  打点好了后,郭图拱手转身离去,同时他有些反应了过来,曹操昨日劝酒,今日出巡,只怕都是为了避开他请求援兵尽早北上,盟友原是是靠不住的。

  不过想来袁曹二家,本就不是怎么和睦,只是因为秦王势大,威逼之下,不得已联合在一起对抗秦军,这盟交的真情实意,天知道能有几分。

  且曹操引军北上,却不知是来助袁,还是说伙同秦军分一杯羹,郭图只望着曹操要点脸,不至于做出背盟的事情来,倘若如此,袁氏将危矣。

  ……

  荡阴。

  袁谭依仗坚城,同马超相持于此。

  虽是屡战屡败,失上党,陷河内,但毕竟有所将才的袁谭,加上是袁绍亲子的身份,他还是被委以重任,得以都统文丑、苏由二将对抗马超。

  只不过这一次,他受到了来自邺城的严令,断乎不可出击,只能凭借坚城据守,阻截马超北上的道路,若是不听号令以致有失,将以军法论罪。

  来自邺城的辞令甚为严厉,让袁谭感到了些许压力,他清楚的知道,邺城这一次不是虚言,而是真的会将他论罪,如果他再犯下失陷城池的过错时。

  是故,袁谭但凭借荡阴这一座坚城,同马超抗衡相持,以求不犯下过错,避免受到来自邺城的责问,而他一副乌龟缩头、避战不出的姿态,却是让马超一时间无计可施。

  于是乎,两边静坐相持,袁谭也就有了空闲的时间,用于整齐军伍,完善荡阴的守御措施,尽全力将荡阴打造成铁桶一座,磕掉来犯的门牙。

  只不过,闲适之余,袁谭眉宇间始终挂着一抹散不去的郁闷之意。

  作为袁绍的长子,他在邺城有一二密探,邺中的内情他是知晓的,近日来自邺城传来消息,袁绍每每巡视,必定会带上袁尚,且多次让袁尚穿戴袁绍的金盔金甲,代替袁绍巡视。

  这一象征意义极大的行为,让袁谭初闻时心下冰凉,他怀疑父亲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将大位传给弟弟袁尚,而不是他这位名正言顺的长公子。

  ‘可恨。’怒火和妒意在袁谭心底生根发芽,他可以容忍袁尚比他受宠,毕竟袁尚是幼子,幼子往往比长子多上一份宠爱,但他不能容忍,袁绍宠爱过度,将他的嗣君之位转交给袁尚,尽管他还没有得到嗣君之位,可作为长子的他,早已认定嗣君非他莫属。

  可惜的是,纵使心中有万千不平,袁谭也知道他扭转不了袁绍的心思,如果袁绍打定主意将嗣君之位交给袁尚的话,或许眼下他就得为身家性命盘算。

  ‘青州,高干。’袁谭目光深沉,他念起了青州,过去牧守过的地方,如果嗣君之位当真旁落,他不得为魏公,亦将为齐侯也,当不至于听命于小子。

  烦心事一桩接着一桩,袁谭还在忧心嗣君的事情,那边郭图递来消息,言是曹操待他礼遇甚隆,可后面却是避而不见,就算见了,也不应下北上一事,只推脱连年征战,粮草不足,须待征集足够的粮草北上。

  ‘兄弟靠不住,要夺我的嗣君之位,盟友也靠不住,援助一事拖拖拉拉。’收到消息的袁谭,当下气极反笑,随即着人将这道消息递到邺城,告知他的偏心父亲和孝悌的弟弟。

  邺城。

  一连十余日,秦军日日出战,使用霹雳车对邺城外的营盘进行攻伐,不数日间,城外竖起的高楼一座接着一座沦陷,为秦军所攻破拿下。

  唯一值得袁绍宽心的是,张郃及高览的大营,在对上秦军霹雳车时,却是稳如泰山,没有为秦军霹雳车所撼动,折损的不过是外围的高楼,伤了皮毛而已。

  只是就算是伤了皮毛,但在底下士卒的眼中,却是他们河北一直在挨打,面对秦军时毫无还手之力,如此下去,军心士气方面愈发的低沉了起来。

  面对此情此状,袁绍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如今出战不可,唯有守御,等到秦军师老兵疲,锐气耗尽,那时候就是他们的机会,或可趁机攻破秦军。

  抱着一丝希望,袁绍就此坚守了下去,他就不信,秦军能够一直士气高昂,就没有锐气消弭的那一日,他只盼着那一日到来,好将近几年的耻辱,一一还报给刘璋。

  就在枯燥的坚守中,袁绍收到了来自袁谭的文书,文书上言:数万曹军入驻白马,袁谭按照袁绍的吩咐,遣使郭图前去请求曹操尽快北上,而曹操辞以粮草不足,需要静待一段时间。

  “哼。”袁绍轻哼了一声,他虽是密令袁谭安排郭图前去督促曹军北上,但他对曹操飞马援助他一事并不抱什么希望,毕竟他和曹操之间的嫌忌,不比他和刘璋之间的少。

  而他之所以求援于曹操,不过是为了让曹操做出北上的姿态,好让秦军不敢倾尽全力而已,如今曹军屯于白马,他的目标就已经达成,郭图南下请求一事,不过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罢了。

第722章 用兵之道

  “白马。”刘璋喃喃着一个地名,这个地名来自间细的口中,据兖州的间细探查,曹操引军数万屯兵白马县,如今大军汇聚,只待一声令下就将北上援助河北。

  不过奇怪的一点是,曹操打着援助河北的旗号,但到如今屯驻白马已有十余日,却是毫无动静,连河北使者郭图南下催促,曹军也还是波澜不惊,好似在白马县扎了根一样。

  “孝直,你怎么看?”刘璋还顾追随他左右的法正,出声垂询了一句。

  法正面容轻松,他惬意的应道:“曹孟德应袁本初所请,引军北上援助河北,一来如此行事符合盟友之义,二来为了避免袁氏倒台,曹氏独木难支。”

  “嗯。”刘璋微微点了点头,如今天下以他的实力最强,若是河北再为他吞没,曹操就要以天下之一对抗天下之三四了,而曹操为人果决,临事见机,多半不会让自己落入困境之中。

  “所故曹孟德引军北上援助袁氏,明面上是为了袁氏,实际上是为了自身的安危。”法正续而言道:“人在为了自身安危时,行事是最为积极的。”

  “可曹孟德却是停驻白马,驻步不前,以正之愚见,盖因邺城城坚,非是轻易能拿下的城池,再加上袁本初为政宽仁,民多从之,是故曹孟德当是断定,邺城没有那么容易为我军拿下。”

  “因而曹孟德没有过早下场,而是在白马侦观局势,等局势明朗或者战机出现的时候,再伺机北上,一来可以减少伤亡,二来可以获取更大的利益。”

  “卿言,大合孤心。”刘璋颔首,表达了对法正一顿分析的认可。

  如袁绍、曹操等辈,都是聪明人,毕竟愚笨的人,又如何能在乱世中站稳脚步,开创一番基业,行下英豪之事,而曹操更是乱世中的佼佼者,自然懂怎么用最小的代价博取最大的利益。

  因而以刘璋度之,曹操先期行事会万分小心,但等到战机出现时,曹操就会像官渡一役般,做出亲自统兵袭取乌巢的举措,谋求最大的战果。

  “只是。”法正担忧了一句:“马伏波所部,正在袭扰邺南的城池,如此一来,河内不免空虚,恐为曹孟德所趁,掩袭其后方,或可着令马伏波退还大部兵马,但以轻骑袭扰邺南。”

  “这般,可两难自解,即对河内的城池做到了紧密防御,又使得在邺南屯驻的袁谭、文丑所部不敢轻动,后方无忧的同时,又可牵制袁军兵马。”

  “当如是也。”刘璋从善如流,听取了法正的进言。

  或许在邺城局势明朗前,曹操不会轻易有所举措,可曹操为世之枭雄,心思难测,与其去揣测曹操的心思,不如先期做好稳妥的应对,有备则无患,此用兵之道也。

  谈定了应对曹操一事,刘璋将目光转到正在攻伐的邺城上。

  邺城城坚,城外又有张郃、高览等名将结营立寨,以为掎角之势,近乎有不可撼动的姿态,这是刘璋近来十余日攻伐邺城得出的结果,到底是袁绍盘踞多年,经营日久的城池,易守难攻,真可谓天下雄城也。

  也难怪曹操求魏王一爵,立国于魏郡,定都于邺城,将邺城打造为霸府所在地,或许曹操居于邺城,是存了一份镇压袁氏余孽的心思,但邺城确乎有成为国都的资格,当下之世,若从军事和政治的角度而言,邺城绝对是可以排进前三的城池。

  是故,尽管刘璋拥有霹雳车这样超越时代的利器,但在张郃、高览坚守之下,他却是没能得到一决胜负的战机,毕竟霹雳车不是火炮,没有一锤定音的威力。

  火药,火炮,刘璋摇了摇头,造火炮或许容易,但火药却是难以制造,木炭、硝石的比例,以及硝石的提纯,应当如何掌控,他是摸不着头脑,只能靠底下的工匠一点点摸索。

  ‘退兵吗?’进不能攻破邺城,刘璋升起了退兵的心思,虽是他麾下将士近来连连战胜袁军,士气方面旺盛的很,可顿兵坚城之下,终非长久之计。

  攻城一事,对于攻城方是煎熬,是折磨,就如在攻城方眼里,城池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可隔着护城河,临着高大的城墙,却好似又有千里之遥,难以触及。

  望得见,可就是得不到,将校们自是不免郁闷,时日久了,军心士气就容易低沉,况且攻城也是一桩苦活累活,每日顶盔掼甲,就只为向前踏上寸步,实在是太考验人心了。

  “孝直,今下我军顿兵坚城,一时难下,以你之见,应当如何行事。”刘璋问起了他的智囊,有谋士不用那就是傻瓜了,而有高明的谋士不去用,那就只有等死了。

  法正先是笑了笑,他反问了一句道:“听大王话中深意,莫不是有退兵的想法。”

  “然也。”刘璋点了点头,没有去遮掩什么:“邺城为袁本初经营多时,有袁本初在,城内人心一也,似此等守军坚守不出的顽城,攻之无益,莫不如退兵再做思量。”

  “其次我军征战连年,虽是频频取胜,可将士们也有些疲乏,再者州郡府库也是空虚的状态,难以做到对邺城进行长久的攻打,于此攻伐,不过是折损士气,空耗钱粮。”

  “是以孤核算之下,退兵最为合宜。”

  “大王所言是也,居此无益,莫不如就此退兵,坐等良机到来,再出兵东进。”法正颔首点头,表态同意了刘璋的看法,同时他补充了一个理由:“况且有曹孟德居于侧方,我军与袁军对耗,到底是便宜了曹孟德,退兵最为合宜是也。”

  商略定退兵之议,刘璋和法正讨论起了退兵的时机,退兵不是说今天定下收兵,明日就可行动起来,大军数万,不可能一窝蜂的向西行去,其中自是有先后,有顺序,不然容易为袁军所趁。

  “臣意退兵可也,然退兵须得先打疼袁军,使袁军不敢尾随袭扰我军。”法正言道,大军退却,最怕敌人尾随,毕竟谁也不知道敌人什么时候会摸上来打一仗,殿后的人马精神就容易紧绷,容易露出破绽被敌人抓住。

  所以法正给出了一道条陈,那就是在退兵之前,狠狠揍上一顿袁军,至于怎么揍,在袁军坚守不出的情况下,就得依赖威力惊人的投石机了。

  第二日。

  张郃所在营门前,但见秦军的霹雳车数量倍于往日,临阵的士卒甲胄也鲜明于往日,可见秦军出动了至为精锐的中军,以及搬出了所有的霹雳车,只为今日一战破寨。

  “加固营门。”张郃沉声号令了一句,他望着不同于往日的骁锐秦军,以及数量增加一倍的霹雳车,眉宇间微微露出一抹愁容,面色却是坚韧过于往日。

  张郃这边在加固营门,增持守御的措施,秦军那边开始推进,在步卒的护卫下,霹雳车被推到了张郃所在营门外百余步处,秦军的霹雳车至为精良,射程可越百步,所故放置在敌营百步外就足以。

  “装。”但听秦军阵中一声喝令,操弄霹雳车的霹雳手们,就纷纷上前,为霹雳车装上砲石,除却砲石,还有浸泡过桐油的藤球,砲石用于重击,燃烧的藤球用于焚毁,只为攻破张郃的营门。

  “发。”见霹雳手们操作完毕,霹雳营的都尉喝令的一声,旋即青天白日下震耳欲聋的霹雳声响起,砲石与藤球齐飞,向着张郃所在营寨处飞去。

  砲石威力惊人,砸的袁军是人仰马翻,落在营门上的砲石,更是让加固过的营门摇摇欲坠,像是要仰面扑倒一般,而浸泡过桐油的藤球,携带着汹汹烈焰而来,所到之处,袁军士卒唯恐避之不及。

  比起沉重的砲石,藤球较为轻便,直接越过营门,飞向了袁军营寨之中,或是落在辎车上,或是落在帐篷上,依托桐油的助燃之力,以及可燃之物的相助,顿时掀起了一阵热浪。

  “收拢营帐,撤去能烧起来的东西。”张郃一方面安排士卒取水灭火,一方面安排士卒弄出一条安全带,即是藤球飞跃营门后最远的距离,这个距离到营门所在的平地上,不能留有任何可燃的物件,以免成为了秦军的助力。

  张郃所率士卒,为他操弄日久,对他的命令是一门心思的去执行,不敢有任何推脱及避让,是故为营中为藤球带着燃起的烟柱,不多时就被清理掉了。

  “父亲,?乂果是我军良将,应对得当,无有错漏。”袁尚立于城头,陪着袁绍观察城外的大战,当他见到秦军使出藤球火攻的时候,心中不免为之紧张了起来,但后面看到张郃应对得宜后,他很快松了一口气,同时拱手向袁绍夸赞起了张郃。

  袁绍亦是面色欣慰,他赞道:“?乂非是一勇之将,其人智略胜于勇武也。”言道此处,袁绍意味深长的对着袁尚说道:“他日尚儿主事,?乂可为助力,你须得好生相待。”

  袁尚闻言心头一震,他连忙拱手应诺:“是,父亲的话,孩儿谨记在心。”言罢袁尚目光继续放在城外的战局上,可他的心思却是不在战局上了。

  且知道,方才袁绍所言,近乎是明示以他为嗣君,继承河北的家业。而以往袁尚虽是受宠,可是袁绍没有这般明言过将嗣君之位归属于他。

  ‘成了。’袁尚心头狂喜,面色却是眉目微蹙,牢牢的关注着城外的战局,他心下思量,在袁谭和袁熙两位兄长不成器的情况下,这嗣君的位置,除了他还能给谁呢?

  给袁谭?那就等着失了上党,接着又丢了河内的袁谭,将河北的家底败个干净,给袁熙?袁熙自幽州统兵三万南下,却是不敌万余人马的张任,若是让袁熙继承家业,只怕都不用秦王刘璋亲自出手,但关中出一偏将,袁熙就将败矣。

  开怀之余,袁尚念起了一桩让他忧心的事情,即是在袁谭和袁熙都出外典兵,把控州郡的情况下,若是袁绍以他为嗣君,袁绍在时,或许袁谭和袁熙会听命行事,可如果袁绍不在了,他这两位兄长,胆怯袁熙或许会听命,可长兄袁谭只怕会心有不服,不愿听从他的命令。

  思索间,城外的战局陡然激烈了起来,秦军在霹雳车得不到奇效的情况下,出动重甲步卒上前夺寨,使着破门锤对着先前被砲石已经狂砸一通,摇摇欲坠的营门下起了猛力。

  城外局势凶险,让袁尚暂时放下了思虑,他专注起了城外的战局。

  秦军攻向营门,袁军自是在张郃的命令下,上前对营门开始了加固,张郃所督大戟士,为河北精锐中的精锐,是故虽是秦军骁勇,可一时间,秦军却是不得破门而入。

  这场旗鼓相当的大战,直到倦鸟归林,夕阳落日方才收场。

  今日一战,张郃所在营寨,多有破损的地方,他不顾身体的疲乏,着令辅兵上前修缮,以求来日秦军攻来时,营垒依旧稳固,没有漏洞留给秦军钻。

  ……

  白马县。

  “还真热闹。”曹操对着来自邺城的战报笑道。

  据战报上言,秦军出动了百余架霹雳车,对着袁军营寨狂轰滥砸,使得袁军士卒不敢露头,行走间但以盾橹防身,以免成为霹雳车的战绩。

  而袁刘打的越是激烈,曹操心下越是开怀,也越是能在白马待得住,没有什么能比看到两个敌人殴打厮杀,更为让人开怀的事情了,尤其是两个仇敌打的这般凶残。

  “郭图近来如何?”曹操放下战报,问起了袁军使者郭图的近况,郭图自抵达白马,一旦抓住机会,就请求他速速引军北上,可空口白牙的,曹操自是不会轻动。

  固然袁曹目前是唇齿相依,唇亡齿寒的关系,但袁绍若是不出点血,不到河北存亡之时,曹操自是不会轻易挪动身体,引军北上援助袁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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