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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季汉刘璋 第300节

  对于甘宁这个渠帅出身的骁将,法正知道甘宁的脾性,自知甘宁喜攻不喜守,会对长安来的坚守命令不太服顺,是故他打算开解一二甘宁,统一一下安邑城内诸将的意见和观点。

  甘宁点了点头,他直言道:“如府君所言,某确实是有出战的心思,不过……”甘宁话锋一转,他无奈的笑了笑:“然明公有令,让我等据守,某自当唯令。”

  “况且。”在法正欲出言宽解甘宁前,甘宁话语不停,继续言道:“某知明公此令的本意,乃是以数座坚城阻挡袁军,磨损袁军的战心,而我军却得以养精蓄锐,待到时机成熟,战机显露,可一举击破袁军也。”

  “兴霸原是明白,那我夜间邀兴霸一会,看来是多此一举。”法正自嘲的笑了笑,接着他称是道:“明公筑起玉璧,修缮绛邑、东垣等城,自是欲以坚城阻敌,避而不战,兴霸所言是也。”

  甘宁应了一声,他笑道:“府君宽心,明公所定之策稳妥,宁无异议也,只是我万余人马屯驻于此,闲居无事,徒然安歇,却是骨头有一二松散了。”

  言讫,甘宁握紧拳头向上,同时伸展双臂往身后松起了筋骨,脖子也跟着左右摆动,发出一二骨头关节摩擦蹦脆的声音。

  “兴霸少歇,而今不过是开头的小食,大菜还在后头呢。”法正言笑了一声:“等到一二月后,袁军师老于玉璧,我等的机会就来了,目下当养精蓄锐,以候战机。”

  ……

  玉璧城。

  建在汾水河畔的玉璧城,扼守了汾水河道,使得袁军不能放肆的通过汾水运兵进军,向黄河扑去杀入关中,只能先拔出玉璧这一枚插在汾水上的铁钉,然后再谋进军。

  而今袁绍汇合太原之兵,众数达六七万,号称六十万,于玉璧城周围广起营寨,将玉璧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夜间自星空下望,玉璧城仿佛是袁军营寨篝火海洋中的一艘小舟,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大海倾覆一般。

  入夜,朗月在空,群星黯淡,统领河北大军的袁绍没有入眠,他于一座山丘上远眺起了玉璧城,但见玉璧城卧于高台,有若一只卧虎。

  观察半晌,袁绍眉眼一皱,他向身后的谋士问道:“诸君,娄发不识时务,一意同吾抗衡,卿等可有良策,为吾拿下玉璧城,诛杀此狂悖的贼子。”

  对于玉璧城的守将娄发,袁绍念来就有火气上涌,他多次遣使者劝降娄发,携带着重礼,并许以富贵,心意真切的不能再真切了。

  然,娄发竟是戏弄于他,先是从他手上骗取了三箱财货,而后又诈去了十箱金银,此等奸诈虚伪也就罢了,更是将他送去的使者鞭挞数十,而后驱逐出城。

  打狗还要看主人,就像被鞭挞的使者所言,娄发打的不是使者的屁股,而是他袁绍的颜面,是在明晃晃的往他脸上甩大嘴巴子。

  同时使者带回了娄发的回应:‘发所事者,明主也,如袁绍其人,韩馥旧日让于冀州,使得其人有所成就,而袁绍竟纵容门下,折辱韩馥,馥不得已投效张邈,绍犹然不已,更遣使者令张邈诛杀韩馥,此等无情无义之人,有何可事之处。’

  ‘使者还报,发愿为大司马臣下而死,不愿入袁绍门下求生。’

  思及娄发让使者的带回的话,袁绍俊秀雍容的额头上青筋不由隐隐跳动了起来,韩馥的事情,是他心中的逆鳞,毕竟韩馥让冀州于他,对他有恩,而韩馥之死多少与他有关,世人不免以他忘恩负义,践踏他的声名。

  当下娄发如此直白的传话,自是让袁绍心下杀意涌动,他恨不得此刻就攻破玉璧城,将娄发生擒,赏以五马分尸的刑罚,以泄他心头之恨。

  沮授、逢纪、郭图等人听到袁绍问策,先是沮授站了出来回道:“明公,可起土山,居高临下,发箭矢于城头,使得蜀军不敢据守,而后令猛卒上前,当可趁隙而下也。”

  沮授道完,逢纪不甘人后,他上前一步进言道:“明公,可挖掘地道,伺机潜入城内,而后里应外合,一举拿下玉璧城。”

  起土山、掘地道的上策为沮授和逢纪所言,郭图只好按着寻常的攻城手段言道:“明公,当造冲车,冲击玉璧城墙,其城塌陷,墙崩裂,城当不可守也,必为我军所下。”

  袁绍频频点头,起土山、掘地道,这都是攻城的良策,当然,郭图所言的造冲车也是一条不错的法子,他或可一试也。

  至于选择那位谋士的计策,在思忖了一二,袁绍转身向着一众谋士言道:“土山要起,地道要挖,冲车要造,吾意旬月之内,当拿下玉璧,震赫关中。”

  袁绍听取了一众谋士的进言,他打算依仗人多的优势,诸般手段一齐施行,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玉璧城,枭首娄发那个鄙陋卑浅的贼寇,以洗去娄发带给他的羞辱。

  第二日。

  玉璧主将娄发在天色刚刚放亮的时候,见到了玉璧城南聚齐了一大批袁军,这伙子袁军手中或是拿着铁铲,或是拿着竹篓,只一眼,娄发就明白了袁军的企图---起土山。

  由于袁军人数众多,一座土山很快就平地起高楼般出现在了娄发的眼前,待到晌午时分,土山的高度更是与玉璧的城高平齐了。

  ‘人多力量大,起土山都如此的快。’见着袁军的进度非凡,娄发心下感喟了一声,就眼下的情况来看,说不得明日土山就将超过玉璧城的城楼高度,到时候袁军就可在土山上架起强弩,发射箭矢。

  面对袁军这等迅猛崛起的土山,娄发想了想,他着人取来堆积在城内的木材,着士卒开始加高城楼,以避免落得被袁军居高临下的结果。

  时间一晃又是一日,当督造土山的颜良来到玉璧城南时,他忽的发现玉璧城南的两座城楼,似乎比起昨日更高了一些。

  擦拭了一二睡眼朦胧的双眼后,颜良倒吸了一口冷气,城楼升高不是似乎,而是的确比起昨日更高了些。

  “造瘟的蜀军。”颜良指着玉璧的城楼厉骂了一声,而后他责令士卒加快进度,将土山堆积的更高些,以求超过玉璧城的城楼,好居高临下攻打玉璧城。

  只是当亲力亲为,督促士卒加高土山的颜良,在日暮时分登上土山时,他发现,比起玉璧的城楼,他的土山还是矮上了一丈,而当下土山的高度,却是他根据早间玉璧城楼的高度推算出来的,本该是他的土山高上玉璧城一丈才对。

  不用多想,颜良得出了一个答案,那就是娄发也没有闲着,在他今日加高土山的同时,娄发也在加高玉璧的城楼。

  望着始终高于土山一丈的玉璧城楼,颜良神色有些沮丧和挫败,他扫了一眼西山的落日,归林的倦鸟,不得劲的下了土山,向着营寨的中军行去。

  在路上,颜良撞见了负责挖掘地道的张郃,他向张郃打探起了地道的挖掘进度。

  一张国字脸,眉宇甚是端正的张郃回道:“地道挖掘不易,虽是郃日夜督促士卒挖掘,但距离挖通还有一段时间……只是……”

  张郃神色忧然了一句:“娄发非是庸将,某担心挖掘的地道的事情被蜀军侦知,蜀军于城内挖掘沟壑以作预警,到时候我军就算挖通了地道,也将是往蜀军的陷阱里钻。”

  “当是不会。”颜良不以为然道:“我军挖掘地道,白日于营帐内挖掘,蜀军哪里能窥见的到,而夜间灯火晦暗时方才运出泥土,蜀军即非神目如电,又岂能知之。”

  张郃略是安心的点了点头,他朝颜良问了一句:“颜将军,土山今者造就如何?”

  颜良闻言叹息了一声:“某加高土山一尺,蜀军就加高城楼一丈,到如今土山还是比蜀军的城楼矮上一丈,不得拿到居高临下的优势,只望地道能有一二奇效,能为我军攻破玉璧。”

  接下来数日,袁军一方面昼夜攻城,一方面还在不断加高土山,欲同蜀军的城楼比个高低,再一方面袁军的地道挖掘到了玉璧城楼的下方,就将掘进玉璧城内。

  是夜,百余名精锐的袁军士卒下了地道,从地道向玉璧城摸去,只待挖通最后数米的地道,就从地道越出,向城门杀去,然后打开城门,迎入大军,夺得先登的大功。

  然,当袁军开始挖掘时,一铲下去,面前的土石轰然倒下,他探出头去,发现一条沟渠赫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同时他和守在深沟边上的蜀军对上了一眼。

  ‘中计了。’这名袁军向着身后的兄弟传递起了信息,蜀军早已在城内挖掘了深沟,他们的地道奇策却是无用武之地了。

  情知中计的袁军开始撤离,但蜀军岂会让袁军这般简单的撤离,只是蜀军并没有下入地道追杀,只是往地道中投入木柴并浇上桐油点燃,然后借助牛皮囊往地道内鼓风。

  烈火浓烟,顷刻间吹入地道,向着地道内逃离的袁军吹去。

第537章 无懈可击

  玉璧。

  起土山,掘地道。袁军针对玉璧城使出的两招奇策,在玉璧城守将娄发的守御下一一被化解,同时袁军折损不小,一是起土山耗费了大量的人力,二来地道里的百余精卒,为蜀兵往地道里鼓进烟火熏杀了大半。

  当下,袁绍的大纛立于玉璧城南前,他望着仿若天堑一般的玉璧城,神色不复往日的雍容,而是一半忧色,一半愤怒。

  “公则,着冲车上前。”袁绍朗声发下号令,着令献上冲车攻城计的郭图去实施这项计划,他要用冲车撞毁玉璧城的城墙,好让大军杀入玉璧城内。

  “诺。”郭图扬声应诺,他挥动起手中的红旗,朝着前方一挥。

  随即,在前阵人马见到中军的旗号后,十余辆冲车从阵中被推向阵前,紧接着激昂奋进的鼓声响起,冲车开始行进,一往无前的向着玉璧城的城墙冲去。

  袁绍和郭图紧紧的盯着冲车,目光随着冲车向前行进,这里献上冲车之计的郭图尤为紧张,在起土山和掘地道的计策失败后,他的冲车若是能有所建功,这一仗他将是头功,身份地位不可同往日相提并论了。

  然而,冲车不断向前,在临近玉璧城墙时,但见城头降下布匹制成的帐幔,导致冲车的尖端撞上了松软的帐幔,冲击力被减缓消弭,竟是没有对玉璧城墙造成什么损害。

  郭图见此一幕,他跳脚道:“火,火,火,给我用火攻。”对于蜀军应对冲车的妙策,郭图为妨落了颜面,他思路通达,立时就给出了对应之策。

  “用火焚烧蜀军的帐幔。”袁绍先是见着冲车为帐幔所阻,面色有所不虞,而后他听闻到郭图的火攻之策,他瞬息间颔首称是,下令进行火攻。

  在袁绍的吩咐下,前阵负责攻伐指挥的颜良立即加派人手,搜罗了干燥的松枝,并灌以膏油,然后将松枝绑在麻杆上,燃火后向着蜀军的帐幔伸去。

  袁绍和郭图眼下回复了满怀期待的神色,他们死死的关注着麻杆,想见到蜀军的帐幔被点燃,焚毁一空的美景。

  只是,这一次,袁绍和郭图的期望依旧落了空,但见玉璧城头伸出了长杆,长杆的头部绑有锐利的钩刀,钩刀钩动,袁军麻杆头部熊熊燃烧的松枝被割断,没有成功点燃蜀军的帐幔,就中道崩殂了。

  “攻城,与我攻城。”袁绍见状,他神色勃然不悦,下达了蚁附攻城的命令,即是起土山、掘地道、发冲车的法子都无效,他准备依仗着人多士众,昼夜攻伐拿下玉璧城。

  如此一连十余日,玉璧城南,攻伐厮杀之声日夜不息,夜间举火亮如白昼,蜀军和袁军往来厮杀,在玉璧城南前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攻守。

  不过虽是颜良及张郃、麴义等名将连番上场,这个打累了,那个接着上,士卒用命,有死无生,然玉璧城在太阳升起时,仍旧是静默无声的矗立在袁军将士的面前。

  又是一夜攻伐过去,一脸疲态,满身血污的麴义从第一线退下,他向着交接的张郃愤愤道:“若是当面锣对面鼓的厮杀,但与某八百人,蜀军纵有数千,吾将一举而灭之,可恨蜀军胆怯庸懦,只敢龟缩于坚城之内,不敢出城野战一二。”

  张郃闻言默然,他又何尝不是这般想的,若是两军摆开阵仗大打一场,他麾下的大戟士自是可以给蜀军一二点颜色瞧瞧,可逢上蜀军据守坚城,大戟却是无用武之地也。

  于是张郃对于麴义的怨愤之言不做回应,他只拱手接过攻打玉璧城的交接棒:“麴将军请少歇,某当上前矣。”

  “去吧,张将军且小心一二,娄发那贼子箭无虚发,有百步穿杨之能,纵使盔甲穿戴整齐,也可能被他从盔甲的缝隙穿入箭矢。”麴义点头,而后他提醒了一句张郃。

  张郃淡笑着应了一声:“某自省得,前面一二次攻打,某已是见识过了娄发的箭术了。”

  谈及娄发的箭术,麴义和张郃都不免眸色一晦,他们此前通过间细递来的军情文书,早早的知道了娄发箭术非凡,心下有了准备。

  可当面对上时,真正见识了娄发箭术,二人都不免心中讶异乃至惊骇,天下竟有如此善射之人,且见娄发百步无有虚射,纵使一百二十步开外,娄发也是能箭箭不曾落空,昔日的神箭手养由基念来也不过如此。

  张郃踏步上前,指挥带来的生力军替换掉昨夜攻伐的士卒,继续执行起了攻城的任务,但逼得玉璧城的守军一刻也不敢歇息,始终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能露出一二破绽来。

  自晨间到午时,又从午时到黄昏,夕阳落日,倦鸟扑打着翅膀还归巢穴,袁军的攻伐从早到晚又是攻打了一个白昼。

  只可惜,张郃辛苦了一日,一日不曾卸甲指挥、辛苦非常的他,进展却还是不大,到底是没有摸到玉璧城的城头,没能拿下玉璧。

  夜色渐起,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颜良来到了前阵,他将从张郃手中接过交接棒,在入夜后督促士卒攻打玉璧城。

  第二日,当前来交接的麴义抵达前阵,晨曦照耀下的玉璧城,依旧如往日里一样矗立在他的面前,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而昨日夜间颜良一个星夜的攻伐,只不过给玉璧城的城墙下添了不少袁军尸体,城墙上插入了不少箭矢和划下了许多刀印,外加火燎炙烤的印记。

  “若是接着这般样式的攻打,就是一年也拿不下玉璧。”一夜未眠,督战攻城的颜良神色沮丧,他向着麴义给出了一个灰心丧气的推断。

  麴义点头,他无奈的笑道:“兵法云,用兵之道,攻城为下,伐谋次之,攻心为上,我等行着最下等的攻城法子,恐是很难拿下玉璧城,当思其他的法子。”

  此刻的袁军中军大帐内,一条新的攻城良策,从督运粮草至此的许攸口中给了出来,许攸面对当下大军受阻玉璧的战局,他只淡然一笑道:“玉璧易下也,可着人掘地道……”

  前面献出过掘地道攻城的逢纪,他轻咳了一声提点许攸道:“子远,掘地道的计策已经实施过了,蜀军于城内掘出深沟,地道掘进至深沟处,就会被蜀军发觉……”略过不少精卒因此丧命一事,逢纪将许攸掘地道的计策给驳斥了。

  这里上首的袁绍,先是听到许攸说玉璧易下,他眼睛一亮,但听到许攸道是掘地道,他的眸色瞬息间又黯淡了下。

  许攸却是淡笑着摇了摇头道:“非是掘地道通城内也,而是掘地道至玉璧城墙下,然后立柱支撑,再以猛油浇灌木柱……”

  “接着放火焚烧木柱,木柱断则城墙塌,玉璧城即可下也。”郭图顺着许攸的计策道了一句。

  “正是。”望着捧哏的郭图,许攸露出成竹在胸的笑意。

  上首的袁绍闻言抚掌道:“妙,大妙,当是如此,当行此策。”

  袁军人多士众,兵马数万,不过一二日,玉璧城墙下就出现了一个地窟,地窟中立着不少的木柱,也是这些木柱支撑的缘故,所以上方的玉璧城墙还稳稳当当的矗立着。

  在地窟挖掘准备妥当后,一个天气清爽的晨间,五更造饭的袁军,于此刻汇聚到了玉璧城南前,而袁绍也自临阵前,金丝银线的大纛竖起,鼓动着攻伐多日已是疲乏的士卒士气重新振作起来。

  隆隆的鼓声响起,一通鼓罢,袁军士卒在前阵指挥的张郃命令下,向着玉璧城开启了新一轮的攻城之战。

  地面上攻伐厮杀之声响彻云霄,地面下一小队袁军士卒蹑手蹑脚的抬着猛火油,往地窟木柱上浇灌,一个不落的浇灌了个遍。

  待到一切准备妥当,队率领着队员离开了地窟,通过地道来到了一处营帐内,而后他点燃地道口的引火之物,随即一条火线向着地道深处的地窟奔去。

  添油加火下,地窟中顿时燃起了熊熊烈火,作为立柱的木柱进入了焚烧的状态,开始逐渐碳化了起来,失却了硬木该有的坚韧笔直。

  当下的玉璧城头上,娄发小心谨慎的审视着袁军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击,虽是十余日来每日都打退了袁军的攻击,但他的心弦依旧绷得很紧,毕竟以三千之众当数万之敌,若是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的结果。

  “将军,城墙下的地面上有烟雾出现,却是不知为何?”一名士卒前来报告侦测到的军情。

  “烟雾?”娄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忽的他双眸一震,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他厉声下令道:“令娄七准备修筑栅栏的木料,并守备在起烟雾的城墙后面,若城墙有什么情况,就即刻用栅栏堵住缺口。”

  “诺。”士卒匆匆去传达了命令。

  望着士卒离去的背影,娄发神色担忧了起来,他思量了一二后,将在城头指挥的权柄交给了甘宁借给他、助他守御玉璧的校尉甘九,让甘九代替他在城头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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