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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季汉刘璋 第251节

  拒绝了前面朝廷授下的太尉、邺侯一职,并上表不受封拜的袁绍,通过自身的实力威赫住了把持朝政的曹操,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大将军一职,兼督冀、青、幽、并四州的权柄,同时得赐锡弓矢节钺,虎贲百人作为威仪。

  成功的登上了大将军一职,心情不错的袁绍,眼下却是有些忧然,从许都传来消息,言是曹操将举兵征讨淮南,攻打他那位擅自称号的弟弟袁术,与此同时,关中刘璋、荆州刘表都做了表态,支持朝廷征讨淮南的举措,并各自派了一旅之师前去助阵。

  而这幅局面,给袁绍的感觉是关中刘璋、荆州刘表、以及把控天子的曹操似是有联合的迹象,会联手去对付谋逆的诸侯,这对有志谋求天下的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情。

  将手中的文书递给了心腹郭图,袁绍静待起了郭图的看法。

  郭图接过文书一览,片刻后他心中有了一二定论,只是他没有直接言出,而是向袁绍问道:“明公,依文书上言,关中刘璋、荆州刘表,皆遣兵助阵国家征讨淮南,不知明公有意出兵助阵否?”

  不提及‘袁术’二字,也不说‘讨贼’字样,郭图只是问起了袁绍有没有派兵助阵的想法,将袁氏和汉贼隔离开来,不使袁绍有什么不快。

  袁绍立即摇了摇头,尽管他对袁术不喜,可袁术不管怎么说都是袁氏族人,他若是遣兵助阵,就显得过于刻薄了,让人以为他不顾兄弟情义,对着兄弟都下手。

  虽是前面他和袁术相争于中原,但那好歹是兄弟间的争斗,如今若是要他帮着外人对兄弟下手,袁绍自认多少有些不合适,况且他也不愿意为刘氏出这个头。

  “吾无意出兵助阵,公路好歹是袁氏子弟,尽管所行不当,但若要吾出兵助阵他人讨之,却是有些不忍。”袁术淡然回道,并解释了一句,接着他问询郭图道:“关中刘璋、荆州刘表,和曹操如今联手征讨淮南,卿意以为如何,三人是暂时联手,还是会长久联盟?”

  郭图闻言,他立即否定道:“依臣之见,三人不过是暂时联手罢了,自是不可能长久的结为盟友。”

  “何故?”郭图自问自答道:“曹操把控天子,志向不小,刘璋袭取关中,仿照高皇帝行事,其志亦不小也,刘表坐镇汉南,掌控千里疆域,岂会听命于他人……如今朝廷将征伐淮南,二刘出兵助阵,不过是二刘为了尊崇正朔,为朝廷,更是为自己,才会出兵助阵。”

  “吾料二刘出兵,一则是为了借着征伐淮南的扬名而已,二则是二刘好歹是刘氏子弟,有人窥伺神器,自是需要维护一二……二刘所出之兵,当是庸卒尔,未有精兵强将。”郭图洋洋洒洒的分析道。

  袁绍点了点头,他应和了一句:“吾意也是如此,二刘不过是贪图征讨淮南的名头,做出大汉忠贤的模样,示以天下之人而已……只是如此一来,吾冀州不出兵助阵,倒是有些不太妥当,显得冀州有所不忠。”

  “可托词公孙未平,无暇出兵助阵朝廷,但上供方物于朝廷,明示忠诚天子之意。”郭图给出了一个建议。

  “嗯。”袁绍认可的点了点头,他对郭图的建议很是满意。

第465章 战心

  建安二年,七月流火。

  “诸君稍待,且坚壁勿与战。”面对一齐前来请命攻打襄武城的诸多将校,刘璋先是拒了一声,而后他面露淡笑,好言宽慰道:“兵法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今者韩遂兵马士众与我军相仿,粮草积蓄则远逊于我军,当以我之长,攻敌之短,伺其粮尽兵疲,一举克之,此万全之法也。”

  “诺。”一众求战的将校拱手应诺,在刘璋有了决断的当下,他们自是没有了异议,也不敢有异议。虽是他们觉得当下连番小胜,军中士气正佳,是进军的好时候,可做主的刘璋有了决定,他们这群听命行事的人,自是听命而已。

  一众将校散去,军议中郎将法正朝着刘璋感慨道:“我军士气颇盛,求战之心甚烈,军心可用。”

  “嗯。”刘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算上今天这一波,已经是第三波求战的将校拜在他的面前了,军中将校,一个两个都渴望着大战一场,击败并枭首韩遂,为刘璋荡平凉州之地。

  只是局面虽是对己方有利,且韩遂一方已然式微,但刘璋还是打着万全的举措,意欲耗尽韩遂一方的粮草,而后再大举进军,到那时,才称得上是有胜无败,可得一场大捷。

  “且再等等吧,眼下该急的是韩遂,却不是我们,我们耗得起,韩遂耗不起,让韩遂干着急去。”刘璋淡然一笑,他向法正言道,摆出了他从始至终的态度,一个字---耗。

  法正闻言点了点头,他目光朝着西面的襄武城望去:“如今的局势对韩遂甚为不妙,恐其人会狗急跳墙,把所有的赌注托出,做出决一死战、拼命的打法来。”

  “是有这种可能。”刘璋亦是举目西望,他轻笑了一声:“只是不知有几人愿意陪着韩遂拼命,韩遂的本部人马或许可以,然宋建、羌胡之辈,孝直以为,他们会跟着韩遂一起拼命吗?”

  “明公说的是。”法正露出笑意,他言道:“韩遂数月以来,募集大众,招诱宋建、羌胡等诸多逆寇,看上去是形势益张,甚为煊赫……但韩遂作为主帅,却是难以镇住宋建、羌胡等辈,就像是一条无头之蛇,哪里能得前行。”

  法正展望了一句:“说不得,粮尽之下,彼辈自生内乱,不攻自破,倒省了我们一番功夫。”

  “如此最好。”刘璋随口应了一声,他并不认为韩遂聚齐的叛军会不攻自破,毕竟韩遂作为浪迹陇右多年的汉贼,多少有两把刷子在身上,如今韩遂被逼到了绝境,恐怕会是做出兔子咬人的举动来。

  “也或许,韩遂能督促叛军拼上一把,以韩遂在陇右的威名,再耍上一些小计谋,说不定能裹挟叛军做出背水一战、于绝境下搏命的举动来。”法正没有一个劲的往好处想,他也有些比较糟糕的念头。

  听得法正此言,刘璋淡然的问询上了一句:“那以孝直之见,韩遂不攻自破,和韩遂绝地搏命,二者哪个几率更高一些呢?”

  “韩遂性子虽是狡黠,但也有一二刚烈之气,他肯定不甘心因为粮尽而溃败,当是绝境下搏命几率大些。”法正十拿九稳的说道。

  “嗯。”刘璋半眯着眼睛,眸光扫向了襄武城。

  襄武城,县寺。

  “军中粮草还可支多久。”韩遂发言问道,语气中是止不住的忧愁之意,当今的局势对他来说很是不佳,大司马刘璋不与他一点机会,领兵至此但坚壁不战,高挂免战牌,一门心思的要把他耗到粮尽,使他粮尽自溃。

  成公英闻言,他眉色颓然,哂笑了一声:“将军,军中之粮,却是难以支撑过这个月,不日我军就将断粮,或许杀牛马为食,还可支撑几日,但也没有多少日子了。”

  “陇右终归是人少地贫,不足以成就大事。”韩遂直直的叹了口气,随即他正色看向成公英,殷切的问道:“先生,如今我军即将粮尽,马上就要落入绝境,可有良策解之,为遂谋一条生路。”

  “眼下唯有两策,尚可博一线生机,唯将军择之。”成公英语气淡然,平静的言道。

  “那两策?”韩遂追问了一句,语气中有些急切。

  成公英没有立即开口,他示意韩遂先安座,而后他方才言道:“当今之际,于将军而言,实乃生死存亡之时,今日之事,一则弃众而去,领麾下亲随子弟奔赴河西,河西僻远,刘季玉一时间当难以鞭及,将军可在河西静观时局,伺机而作。”

  “河西?”韩遂皱起双眉,他思考起陈公英给出第一条计策,抛弃大军,领着亲随子弟远遁河西,似乎是可以得一线生机,脱离眼下的困境。

  但韩遂有些疑问,他蹙眉问道:“我若是奔往河西,而刘季玉荡定陇右之后,将手伸到河西,到那时,如之奈何?”

  “西域地广,同中州有万里之遥。”成公英没有做出详尽的回答,而是单单介绍了一句‘西域’。

  韩遂面色上泛起一阵苦笑之色,他自是听明白了成公英的话,成公英这是在说若是刘璋攻取河西,他还可以往西域遁去,而刘季玉总不至于派兵到西域追杀他,至于刘季玉若是真的追杀他到了西域,听闻西域之西,有贵霜、大秦。

  “先生的第二策是什么?”韩遂没有立即给出回答,而是问起了成公英第二条计策的内容,他打算听完成公英的计策再做决断。

  “第二策较第一策风险有些大了。”成公英先是给出了一句铺垫的话,也是一句预先心里准备的话。“第二策便是激励士卒,趁着粮尽之前,同刘季玉决一死战,置之死地而后生。”

  “嘶。”韩遂露出了深思的模样,片刻后他纠结道:“先生,若论我本部人马,尚且可以督促一战,然宋建、烧当、先零、参狼等辈,欲令彼辈拼命,恐非易事尔。”

  在说这句话的同时,韩遂也给出了他对成公英所献上的两条计策的偏向,他有意同刘季玉决一死战,而不是像被撵的兔子一样到处乱窜,远遁异国苟且偷生。

  “欲激宋建、烧当、先零、参狼等辈决一死战,需用计尔。”成公英通过韩遂的问询,知道韩遂更偏向第二条计策,他给出了相应的计策,用于促成第二条计策的视线。

  成公英俯身向前,朝韩遂耳边低语了几句,韩遂眸子逐渐泛光,听得是连连点头。

  第二日,襄武县的县寺中,韩遂大会群雄,宋建、烧当、雕虎金、参木达等或是凉州豪杰、或是羌胡渠帅,纷纷聚在县寺的大堂内。

  而当宋建、烧当、雕虎金、参木达等人踏入大堂,立即就见到了摆在大堂中间的金银珠宝、锦绣布帛,珠宝和金银散发着刺目的光彩,锦绣和布帛纹理秀美精彩夺目。

  烧当、雕虎金、参木达等羌胡渠帅纷纷被吸引去了目光,唯有宋建,作为河首平汉王,稍稍有些定性,没有过多的往这些东西上投去贪婪的目光。

  “韩兄,这是何意?”待众人举齐,河首平汉王宋建率先向韩遂问道。

  韩遂听得宋建的问询,却是凄凉一笑,他叹道:“某纵横陇右十余载,今日为小辈刘季玉所困,如今粮草将尽,而求战不得,不出月余,某将身死襄武也。”

  “然某不甘就死,死的如此窝囊,有失我凉州男儿的气概,且某亦不愿归降刘季玉,为他人臣虏,苟且偷生……是以明日我将举兵同刘季玉决一死战,而诸君却是无辜,不必追随某慷慨赴死。”

  说到此处,韩遂指着堂下的金银珠宝、锦绣布帛示意众人道:“某留着这些也没用,且以这些金银钱帛赠与诸君,作为离别的礼物。”

  宋建、烧当、雕虎金、参木达等人闻言不由面面相觑,一时间倒也来不及应答,他们未曾料到韩遂将要去同刘季玉拼命,且有意解散盟军。

  韩遂借着众人呆愣的片刻功夫,他继续输出道:“某料来明日当是凶多吉少,明日一去,风萧萧易水寒也……某一死,陇右为刘季玉所有,到时候诸君将身处刘季玉治下。”

  “宋兄。”韩遂一通长篇大论后,他朝着宋建言道:“刘季玉为宗室子,坐拥强兵,必然不喜兄自号‘河首平汉王’,且思来某来日战死,宋兄你独木难支,非是刘季玉敌手……兄来日可速去王号,遣使向刘璋请降,想来或可得一线生机。”

  “韩兄。”宋建闻言,面色顿时有些急切,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还是懂得,韩遂一倒,他自然也是没有好果子吃,尤其是他自号‘河首平汉王’,明晃晃的打过汉室的脸,想来刘季玉定然是不会放过他。

  韩遂对着宋建一语道完,他没有等待宋建的回音,而是朝着烧当、雕虎金、参木达等羌胡言道:“本意合诸君之力,做一番大事,全取陇右,各据一郡,快意无边,然今日看来却是难以达成……。”

  “某去就之后,诸君不可似往日一般放纵,需谨慎小心行事,盖因刘季玉身仗强兵,拥十万虎狼之卒,又威行万里,兵锋所向难以抵御,思来诸君皆非刘季玉敌手,若是诸君日后所行不太妥切,恐遭刘季玉不喜,到那时,身死是小,族灭是大。”

  韩遂殷勤细心的嘱咐着众人,他言辞恳切,似是一位长者。言毕,韩遂一收哀容,他端正面色,目光迥然,恢复了往日凉州豪杰的英姿。

  “诸君,还请收下某的赠礼,就此拜别,他日若是有一二怜意,可在某的衣冠冢前浇洒一二杯酒水。”

  而后韩遂不复再言,他挥一挥衣袖,转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也没有看堂内众人一眼。

  “韩兄。”宋建急了,他快步上前,扯住了韩遂的衣袖,烧当、雕虎金、参木达等羌胡渠帅也面色泛起急意,通过韩遂方才的话,他们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若是韩遂败了,他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以后只能夹着尾巴在陇右讨生活了,看刘季玉的面色行事,而不是如今日一般肆行无忌、快活无边。

  “韩将军,且留步。”

  “韩将军,你莫走。”

  宋建、烧当、雕虎金、参木达等人一个两个纷纷上前,将欲要走入后堂的韩遂拦住。

  “诸君这是何意,是嫌弃某赠送的别礼薄少吗?”韩遂望着众人,似是不明所以,他问询了一句,并兼着一声轻叹:“某身家之物皆在此也,却是没有再多的了。”

  “非也。”宋建连忙说道:“来日同刘季玉决一死战,我宋建愿与韩将军一并同往,某不愿今日离去,做苟且偷生之徒。”

  “对对,我雕虎金愿与韩将军你共进退,赴汤蹈刃,死不旋踵。”先零羌的渠帅雕虎金急切的说道,这几年来汉室倾頽,他们羌胡没了汉军的制约,头上的乌云散去,难得的过了一段好日子,他可不想又过上以往为汉军屠戮、汉吏欺压的日子。

  “俺也一样。”烧当和参木达各自附和了一声。

  “诸君这是何苦。”面对众人的请求,韩遂却是不愿意接下,他诚恳的劝告道:“诸君,某不愿为他人臣虏,甘愿阵前战死,诸君何必如我一般痴傻……诸君不如今日各自散去,听闻刘季玉宽仁,诸君日后只需当伏做小,想来刘季玉应不会加害诸君。”

  言罢,韩遂又欲离去,但宋建、烧当、雕虎金、参木达又是上前,将韩遂拦了下来。

  宋建面色坚决,他慷慨言道:“韩兄,某意已决,同韩兄共进退,还望韩兄万不可说什么让我离去的话,某宁追随韩兄同战死,也不为刘季玉的臣子。”

  “某等之意,亦是如此。”烧当、雕虎金、参木达三人同声响应了一句。

  “哎。”韩遂闻言,先是轻叹了一声,而后似是心下感怀,露出一副感动的面色,他伸出手,同宋建、烧当、雕虎金、参木达等人的手握在一起。

  “诸君厚意如此,遂岂敢推辞。”

第466章 退无可退

  襄武城外,蜀军大营前。

  自晨时到当下的晌午,数十名羌胡骑卒,始终置身于蜀军营门前一箭之地,对着蜀军营寨高嚷着粗鄙之语,间或做出些下流的动作,肆意的嘲讽着前方营寨中的蜀军。

  只是面对羌胡骑卒极具羞辱意味的言辞和动作,蜀军营寨一直保持着平静的态势,像是一口无有风波的古井,到底没有做出什么应对的举措来。

  日头一点点西移,落日余晖开始泼洒,从早至晚,嚷嚷了半天的羌胡也没有叫喊的力气,一个个慵懒的撑在马背上,有气无力的打量着蜀军营寨,心下甚是奇怪,缘何蜀军这般有耐力,能忍受他们叫骂一整日。

  见蜀军从始至终都没有动静,而夕阳正没于西山,羌胡骑卒们只得调转马头,数十骑向西奔赴,向着襄武城而去,他们今日又是徒然无功,白白费了一日的口舌。

  随着羌胡骑卒返回襄武城,消息很快传到了身处县寺的韩遂耳中,韩遂古井无波的一张脸上,是意料之中的神色,他对蜀军始终避而不战一事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刘季玉真鼠辈也,自领兵至此,一直避而不战,到如今已经月余了,乌龟都没他那么会缩头。”河首平汉王宋建骂骂咧咧了一句,对于蜀军一直避而不战一事,他哪里不知其中内情,自是知晓刘季玉是打着耗死他的打算。

  阎行一声叹息:“刘季玉非庸人也,他这是欲图不战而胜,用实力来碾压我们,不给我们交战翻盘的机会……如今我军粮草日渐消弭,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当思良策。”

  言罢,宋建和阎行等人转头眼珠,看向了陇右闻名的谋士成公英,希望成公英能给出一条良策,用以应对当下的局面。

  “先生可有良策?”韩遂循着众人心意,向着成公英问询了一句,前面他得成公英献策,将宋建、烧当、雕虎金、参木达等人的战心点燃,如今众志成城,欲同蜀军一战,可蜀军闭门不出,但坚守尔,不与他们交战,他们也做出了几次强攻蜀军营寨的征伐,可效果都不太好,屡次为蜀军所击退。

  说起来也是韩遂聚齐的众将虽是有心抱团同刘璋厮杀,不愿轻弃手中的权柄。但韩遂作为盟主,却是做不到督促众将下死力,让羌胡们不畏牺牲的去攻打蜀军营寨,导致每每强攻蜀军营寨时,进攻的羌胡部落一有死伤就退却了下来,自是攻破不了蜀军的营寨。

  而今韩遂只好使着激将法,派人在蜀军营门前叫骂,希望激蜀军出战,然而蜀军有若无闻,对此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但高挂免战牌,一门心思的和他对耗,使得他落入计穷的境地。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成公英却是摇了摇头,他言道:“蜀军至此,施万全策,只同我等相持,不同我等相攻,但等我军粮尽兵散,再掩袭杀之,此阳谋也,无机可破……诸君不如依着我家将军前番所言,各归乡里,服膺于刘季玉,当伏做小,或可得一线生机。”

  言毕,成公英只和韩遂的目光不经意接触了一二,然后他半眯起眼睛,似是入睡了般,不再发只言片语。

  面对成公英的颓唐之言,众人有人埋头思索,有人皱起双眉,面露不喜。

  韩遂趁着众人未曾应答,他率先发言道:“成公先生说的是啊!蜀军坚守不出,我军对其是无计可施,早晚落败,不如诸君各归乡里,舍去兵权和掌控的郡县,后半生为一富家翁。”

  ‘富家翁!’宋建第一个露出急色,他自号‘河首平汉王’,同刘季玉这位宗室子弟之间是没有和睦的可能,要么刘璋死,要么他死,二者不可共存,他就算自去王号,舍弃权柄,思来也不得为一富家翁尔。

  “韩兄,切不可出此颓然的话,今者我军虽是稍稍势弱,可未必没有机会击败刘璋小儿,当整军备战,一鼓作气,拿下刘季玉。”宋建殷切的进言道,如今的他和韩遂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二人的性命是紧密关联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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