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季汉刘璋 第200节
长安令一职,对于张既而言,算得上是超拔越迁了,这是张既心中的想法。
张既自认他往日里只是担任过郡小吏、右职,后虽得举孝廉,可未曾前往京城入郎署为官,资历上不是十分的厚重,于长安令一职,他却是担不起的。
毕竟以他的资历、他的家世,在对上大汉的西京、旧时的古都,怎么也轮不到他来担任县令,可明公偏偏选择了他。
张既不解,也不敢多问,只不过在明公授予他长安令一职时,他惯例般的谦虚退让一二,可明公那边认定了他担任长安令,并不接受他的退让。
“元将兄说的是,长安令一职,所肩负的担子很重。”张既点了点头,神思落入了昨夜同刘璋对答场景的他,方才回应了一句。
“而明公寄上如此的重任于我,我当竭尽所能、鞠躬尽瘁,为明公治理抚育出一个繁荣昌盛的长安城。”
张既像是在向韦康誓言,又像是在向自己誓言,可不管是向谁,他的心中已是下定了决心,说什么也要使荒残的长安焕发出新的生机。
韦康面露微笑,京兆出身的他,对于张既有如此的决心很是开怀,他也相信,这位素有才名的张既,能做到所讲出去的话:“以德容兄之才具,当是不负明公所托也。”
“听说元将兄得授新丰县令?”张既一句话转移了话题,他将话题转到了韦康的身上。
“是的。”韦康点头,他面带忧色的道了一句:“明公授予了我新丰县令一职,只是以我的才具,恐不称职也。”
“这是哪里的话?”张既摇了摇头否定道:“听闻昔日太尉杨彪曾有言,以韦君虽是年少,但有老成之风,昂昂千里之驹也。”
“以元将你的才具,莫说是一新丰县令,便是一郡之守,也是足以堪任的,切莫菲薄自身,这不是君子的作风。”张既激励着韦康。
“某安敢望郡守之职。”韦康笑着摇了摇头:“只愿能称职于新丰县令任上,不辜负明公的期望就好。”
张既闻言,心头只当韦康谦逊,毕竟以韦康的出身而言,韦康早晚是要得一两千石的,再进一步,说不得一州之牧,韦康也是担得起的。
关于韦康的过往,张既是知晓的,出身京兆韦氏的韦康,不比他出身寒门庶族,初入仕时不过郡小吏而已,韦康十五岁时,便被辟为郡主薄,且能得到太尉杨彪的点评,以韦康的经历和过往,不是他一个寒门子弟所能企及的。
说起来,张既自认他所得的这个长安令一职,若是授予韦康才是合宜,毕竟韦康才具不错、家学渊博,比起他这个寒门子弟恰当的多的多。
“说起来,明公是打算清扫完长安城后再入城吗?”韦康道出了一句心中的疑惑,他不明白明公刘璋在拿下长安城后,为何不第一时间踏入长安城,反而是屯驻城外。
张既摇了摇头道:“非也,明公之所以不入长安城,并非是因为长安城荒残不堪的缘故,而是因为李傕、郭汜二贼如今逃窜远遁,元凶未除,明公心中有缺,所以明公不愿入城。”
“原是如此。”韦康点了点头道:“那就是须得等到追击诛除李傕、郭汜二贼,枭首李郭这两个元凶巨恶之后,明公才会入城。”
张既微笑点头:“明公律己甚严,是以不枭首李傕、郭汜,不得给关中父老一个交代,明公自是羞于入城,且唯有诛除李傕、郭汜,这场战事才算得上有始有终,能得一个圆满。”
“听闻李傕、郭汜窜逃远遁,向北地郡而去,只是不知现下情形如何了?”这里张既露出忧色,李傕、郭汜抛下长安城,向着北地郡奔逃而去,而北地郡是李傕的老家,若是不能在李傕抵达北地郡前阻击住李傕,后面若想诛除李傕、郭汜,只怕要费一番功夫了。
“有张任、张绣引轻骑追击,当是能赶上李傕、郭汜,而若是张任、张绣能迟滞一二李傕、郭汜的步伐,又有甘宁、娄发等将为之后援,必然不会走脱了李傕、郭汜。”韦康面色轻松,他的语气也是颇为的轻松。
“况且似李傕、郭汜二贼,如今无有存土,为明公所迫,想来愿意追随李傕、郭汜的人当是极少……说不得李傕、郭汜的麾下有人贪于明公的悬赏,念着不论生死、只需诛杀李傕、郭汜,便得千金、封侯的重赏,会做下弑主的行径来,借着李傕、郭汜的人头,向明公讨赏。”
韦康展望了一句,他对失却了长安、窜逃而走的李傕、郭汜不以为意,认为李傕、郭汜就算不被张任、张绣、甘宁、娄发所率领的追兵追上诛杀,也会被二贼麾下的士卒心中的贪念所加害。
“元将说的极是。”张既认可了一句:“李郭二贼麾下大抵是凉州人,凉州士卒贪于财货、不念忠义,是常有的事情……我记得昔日董卓的女婿牛辅,就是被下属一个唤作支胡赤儿的士卒所杀,枭首送往了长安领赏,说不好李郭二贼的麾下此时已然谋划着加害他们。”
“再而言之,以李傕、郭汜人神共愤的恶行和过往,天大地大,却是无李傕、郭汜二贼的容身之处也。”韦康笑着补了一句,接着怀揣着对李傕、郭汜怨毒之意的他咬牙道了一声:“你我可静候李傕、郭汜的首级递来,终有李傕、郭汜二贼的首级悬于长安城头的时候。”
“如李傕、郭汜这两个恶贼,当高悬城头三日,示之以关中父老,方可解去我关中父老心中一二怨气。”张既此刻目光略显凶光,纵使是素日里端正平和的他,在言及李傕、郭汜这两个祸乱关中的恶贼时,多少会带上一点切齿之意。
长安城外的蜀军大营。
刘璋正接见着投效于他的关中诸将,如今站在他面前的是侯选和断了一臂的梁兴,此外关中诸将之一的程银,为李傕所杀的事情他已经知晓了。
“哀哉程卿,为二贼所害。”刘璋叹息了一声,只是他这一声叹息,究竟是叹息程银大胜前不幸亡故的命运,还是感叹程银一死,他就不用和程银虚以委蛇,所花费恩赏也就少上一份,就未可得知了。
“程卿即是为国而死,他的家人我当抚育之,只是不知程卿的家人现在何处?”
侯选闻言,他立即拱手应答道:“禀明公,程君的家人,为李傕、郭汜所杀了。”
“可有幸存一二人乎?”刘璋追问了一句。
侯选神色落寞,他回答道:“程君家门不幸,程君的近支亲属却是没有遗类,唯有一二名远支子侄尚存。”
“痛哉!”刘璋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这下好了,连抚恤的大头都省下来了。
“即是如此,我当厚葬程卿,此外程卿的子侄虽是远支,但我亦当抚恤恩赏。”
“明公仁德,世间无双,想必程君在九泉之下,亦得瞑目也……某在此,代程君谢过明公。”侯选跪拜而下,替程银向着刘璋致谢道。
刘璋挥了挥手,他示意侯选站起:“这是程卿应得的,哪里需要谢上什么。”
商谈完了程银的事情,刘璋抚慰起了侯选和梁兴:“二卿能弃暗投明、迷途知返,亦是大功一件,待诛除李傕、郭汜二贼之后,我当一以恩赏……今者二卿可好生休整一二,兵事繁忙,战事劳苦,我见二卿面容枯槁,还需保重身体才是。”
失去了一条手臂,自知今生于军旅之道无望的梁兴,他如今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只愿后半生做一富家翁足以,因而他只单臂做拱手状,跪拜而下向着刘璋致谢道:“多谢明公。”
而侯选一身完整,他则是念着向刘璋表个态度,于是他拱手言道:“明公,听闻李傕、郭汜二贼远遁,往北地郡而去,某愿为擒杀李傕、郭汜二贼出一出力,还望明公俯允。”
“卿有此心足以,至于追击诛除李傕、郭汜的事情,已经有人去办了,卿还是好生休养一二。”刘璋婉拒了侯选的请求,他知道侯选并非真心要上赶着同李傕、郭汜厮杀,不过是客套的话罢了。
正如刘璋所料,侯选不过是表个忠诚的态度,是以在刘璋婉拒后,侯选不再多言,而是应了一声诺。
接着抚慰一二句后,侯选和梁兴告退而去。
刘璋目送二人离去后,他向着此刻赶赴中军大帐的彭羕问道:“情况如何?”
这里的情况,自然是指的李傕、郭汜遁逃的情况,兵曹彭羕立即做出了回答,将他收到的消息抛了出来:“李傕、郭汜二贼为张任、张绣两位将军所进逼,二贼惊慌之下,引军袭取了黄白城,并入城据守。”
“张任、张绣两位将军麾下尽是骑卒,不便攻城,因而张任、张绣两位将军只是引轻骑游弋在黄白城周遭,不使李傕、郭汜二贼窜逃远遁……此外甘宁、娄发等将递来消息,言他们向黄白城而去了,算下路程,如今当是已经抵达了黄白城下,协助张任、张绣二位将军围困李傕、郭汜二贼。”
“大善。”刘璋抚掌赞了一句。
在得知李傕、郭汜被围困在黄白城的消息后,刘璋迅速做出了应对措施,他任命主簿兼军师中郎将荀攸管制长安城外的蜀军大营,而他则领着万余人马北上,向着黄白城而去。
黄白城。
李傕、郭汜面容枯槁、形貌颓废,立身于城头之上,向着城外正在绕着城池挖掘壕沟、布置拒马的蜀军望去,看蜀军的动作,这是打算将他们围困在城内,不给他们一点生机。
“至多两三日,蜀军挖掘的壕沟、布置的拒马,将会把整座黄白城彻底围困起来。”郭汜道出了一句他的度算,这一句话他说的有气无力。
李傕点了点头,他的脸上泛着苦涩的味道,所谓英雄末路,不外如是,他这位凉州的豪杰,如今走到了一条死胡同里,眼见着生机不存。
“不能放任蜀军在城外自行其是,当需领兵出城,攻杀挖掘壕沟、布置拒马的蜀兵。”李傕说出了他的应对之策,他决意挣扎一二。
“只是今日我军尚且处于奔走的劳苦之中,待到明日,士卒养精蓄锐一二后,我亲领兵出城,同蜀军大战一场,坏了蜀军的围困之策。”
第375章 亡命之徒
长安城外,蜀军大营。
主簿兼军师中郎将荀攸在送别刘璋北上前往黄白城之后,他返身回到了中军大帐。
如今他的明公刘璋引兵前往黄白城,欲亲自指挥诛杀李傕、郭汜二贼的事宜,军中无主的当下,蜀军大营的一应事务就落到了他的头上了。
身为主簿、兼着大营的留守,荀攸身上的担子不可谓不重,无论是军情往来通传、或是军中粮草辎重的调配,均需要他来做应对、做决断,不使主帅离去的当下、军中出了什么乱子。
说起来,荀攸向来是以智谋为长,可近来和当下,他所发挥的作用更多的是抚安内外,而不是忠正密谋这一块,毕竟如今刘璋以下,没有一个如他这般有资历、能任事,可胜任抚安内外之任的人物。
所以荀攸这一向都是在处理军中细务,而今刘璋引军北上前往黄白城,大营的坐镇管控一职,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荀攸的身上,他身上的担子也就更重了。
毕竟无论是军中的大事或小事,皆需荀攸来料理。
参军郑度,作为留守蜀军大营的一员,此刻他携带着一封文书赶了过来,在他走到中军大帐门口的时候,侍立在中军大帐两侧的护卫,惯常的掀开了中军大帐的帘帐,方便郑度踏入帐内。
“荀主簿,陈仓急件。”郑度三步并做两步,向着荀攸递上了他携带的书信。
当郑度将书信递到荀攸的案几上后,他倒退了两步,等着荀攸拆开书信阅览其中的消息,而后为荀攸参详一二。
荀攸熟稔扯开文书袋的封口,从文书袋中拿出了一张绢布,而后摊开绢布,仔细的端详起了绢布上的内容,不多时,在阅览完绢布上的内容后,他将绢布折叠收置回了文书袋中。
“陈仓那里是有什么动静吗?”见荀攸观阅完了绢布的内容,参军郑度关切的问询上了一句。
荀攸淡然的笑着,他摇了摇头道:“陈仓一切如常,没有什么变故,这封急件上所载的信息,是关于凉州的事情。”
“凉州?”郑度斟酌了一二刻后他,他追问道:“莫不是韩遂、马腾闹出了什么大的动静?”
“然也。”荀攸点了点头,他详细的阐述道:“据吴中郎将派遣到凉州的间细所探查到的消息,凉州之地,先是马腾趁隙袭取了韩遂所驻军的金城,一时间马腾之气焰不可制约,然而韩遂非是易处之辈……”
荀攸顿了顿,续而说道:“韩遂久在凉州,深得豪族、羌胡之心,故而韩遂虽是骤然遇袭,势力有所衰减,可韩遂不久就募集聚拢了一支联军,趁着马腾在金城欢乐的时候,引军杀害了马腾留置在天水郡的妻小。”
“如今马腾听到了妻小被害的消息,自金城急速向着天水郡返回,料来当下天水郡,一场大战不可免也。”
“哦,这倒是一件好事。”郑度面露微笑,他笑的很是洋洋洒洒。
“马腾袭肃了韩遂的金城,韩遂杀害了马腾的妻小,如此这般下来,两家的仇怨深矣,凉州的这两位骁桀,想必是绝无联手的可能了,现下对我们就没有什么危害了。”
一顿分析后,郑度轻松快意的展望了一句:“说不得,韩遂和马腾两虎相争,一起陨落了去,明公后面引兵荡平凉州也就轻松快意了。”
“嗯!”郑度琢磨了一下,他侃侃言道:“眼下韩遂、马腾相争于天水,两军纠斗之际,或许,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机会,若是能派兵前往,趁着两家军疲不振,纠斗未分,一举枭除韩遂、马腾……韩遂、马腾,凉州双雄也,韩遂、马腾一除,凉州自然望风归服。”
荀攸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的面色也略微有些开怀:“两虎相争,就算没有一起陨落,但也必有一伤,凉州的力量不得并力,反倒是自相内耗,这对我们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
“不过当今之急务,还在于诛除窜逃的李傕、郭汜二贼,凉州之事,且先静观其变,再做定夺。”荀攸将事情分出轻重缓急,打算先专注眼前的事情,也即是诛除窜逃的李傕、郭汜。
“主簿说的是,当今的要事,在于诛除李傕、郭汜,不然关中之事不得圆满,多少有些残缺不美。”郑度前面的话也只是建议而已,见荀攸表示了反对的态度,他自是点头应了下来。
“不过我们也可以趁着韩遂、马腾相争之际,去做上一些事情,但还需明公定夺才是。”荀攸斟酌了片刻后,他决定问一问对事情有决定权的刘璋,他虽是留守大营,细务他可以即时处理,但一些要事,他须禀明刘璋然后施行,此为臣之道也。
一念即定,荀攸拿起吴懿递来的文书,朝着书吏孟节说道:“劳烦孟君,将吴中郎将递来的文书,以及问策的话发给明公吧,看明公那边作何决策。”
“此外可挂上我的建言。”荀攸缓缓言道:“如今凉州的局面,韩遂、马腾相争于天水,两虎相争,或是一虎败亡、或是两家相持,战况局势难以一时间有个结果……但两虎相争,无暇他顾,确乎宜合我军趁韩遂、马腾不备之际,拿下一二处关中通往凉州的要地,为日后拿下凉州做一些铺垫。”
听着荀攸话语中的‘劳烦’二字,孟节道了一句不敢,而后他双手接过荀攸递过来的文书,倒退几步后,返身执行荀攸下发的命令去了。
“主簿的建言甚是合乎道理,韩遂、马腾的战事我们不用去掺和,任由二人打生打死,但可趁着二人无暇他顾的时候,去夺取一二处要地,为来日兵进凉州做准备,称得上明略最优也……以明公的英才睿智,当会同意主簿的建言,见缝插针,不放过眼前这个机会。”郑度寻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他推论了一句。
“明公睿智英断,必然会有一个决策,你我只需静候明公的令旨便可。”荀攸点头表示了认可。
这里荀攸和郑度讨论着凉州的事务,同时扯及刘璋,而刘璋那边,对凉州未曾上心一丁半点,他只挂念着李傕、郭汜二贼,李傕、郭汜二贼,犹如两只猛虎也,纵虎容易擒虎难,他自是不会放过眼前能斩草除根的机会。
此刻的刘璋,便是正领着万余军士,前往赶赴黄白城的路上,打算就此诛除屯驻黄白城中的李傕、郭汜二贼。
“当下情形如何,李傕、郭汜二贼未曾走脱吧。”见着兵曹彭羕近前,似有消息禀告,刘璋率先开口问询了一句。
兵曹彭羕拱手言道:“禀明公,李傕、郭汜二贼,如今尚且还在黄白城内,不曾走脱……甘宁、娄发等将已经赶赴到了黄白城,现下正在绕城挖掘壕沟、安置拒马,以防二贼出逃,就等着明公大军前往,四面合围,一鼓作气,攻下黄白城。”
“李傕、郭汜可有什么举动。”刘璋料定,似李傕、郭汜一般的恶虎,自然不会坦然受死,肯定会做一番困兽之斗。
“自然是有的。”彭羕接着通禀道:“李傕、郭汜二贼,曾领兵出城,有意袭扰我军挖掘壕沟、摆放拒马的举动,只是都被杀退了回去,二贼如今已然是无计可施,只能于城内做困兽之斗。”
“大善。”刘璋舒了一口气,他可不想李傕、郭汜一路跑,他这边一路追,撵兔子似的去追杀李傕、郭汜,他想着的是快捷迅速的诛除李傕、郭汜。
一念至此,刘璋下发了命令,让麾下的大军加快行军的速度,急速赶赴黄白城,汇合甘宁、娄发、张任、张绣的什伍,仿佛一个铁桶一般,将李傕、郭汜牢牢的困在黄白城内。
不多时,传令官就将刘璋的命令传遍了大军上下,这一支中军骁锐在收到刘璋的命令后,立即就加快了行军的步伐,阔步向前,向着黄白城赶赴而去。
当日头西移,倦鸟归林的时候,刘璋引着大军赶赴到了黄白城下。
“明公。”军议校尉法正上前,他向着刘璋通告道:“李傕、郭汜几番出城袭扰,但都为我军打退,如今二贼是坐守孤城、外无援手,计穷路尽矣。”
刘璋点头称道,他面色轻松的叮嘱了一句:“李傕素来狡黠,还需防着李傕乘隙出逃才是。”
“明公放心,虽是如今绕城的壕沟未曾挖完,所布置的拒马还有漏洞,但有缺的地方,都有士卒盯梢,夜间也会燃起灯火,谨防城内有人出逃,断乎不会让李傕、郭汜悄无声息的遁走。”法正打着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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