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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季汉刘璋 第176节

  为了表达感谢,王翁同其他几家大族的族老,自然不是空手而来,他们盘算了族内原本不多的粮草,只留下口粮和种粮,其余的全部运送到了陈仓,打算移交给蜀兵,用以助力蜀兵征讨凉州贼。

  这里以王翁做的最为极致,王翁只留下了族内老幼所需的口粮,其余的粮草则全部运送到了陈仓,至于族内青壮的口粮,王翁不做考虑。

  盖因王翁打算将族内的青壮交予益州牧刘璋,听命益州牧刘璋的命令,去征伐为祸关中的凉州贼,是以族内青壮既然不在族地,也就用不上留下青壮的口粮了。

  作为先锋统帅的吴懿,在王翁等一众关中耆老抵达陈仓之后,他亲自出面接待了这些关中有名望的耆老,是善加抚慰,言语殷勤,不使这些关中耆老有一点不适。

  只是对于王翁等一众关中耆老上供的粮草以及前来助阵的关中子弟,吴懿没有做相应处置,他打算等到今日的下午,也即是益州牧刘璋抵达的时候,由着他的明公应对处置。

  吴懿这里有所忌讳,毕竟这是和关中父老民心有关的事务,若是他一个将领料理的话,显得有些越殂代疱了,这样的事,还是留给刘璋来处理,比较妥当一些。

  等到招待王翁等一众关中耆老吃过午饭,吴懿就接到了使者递来的消息,益州牧刘璋、他的明公离陈仓不过二十里地了。

  明公将至。

  这个消息一传来,身处陈仓的吴懿、甘宁、张任、徐猛、娄发、袭肃等人的脸上无一不是喜笑颜开,而王翁等关中耆老,也是展露笑颜,相互对了几眼,不住的点了点头。

  于王翁等一众关中耆老而言,他们对那位即将到来的益州牧刘璋甚是憧憬,宇内大乱已经好一阵年月了,关中比之他处,更为尤甚,遭到的兵灾最是猛烈。

  在这纷乱的世道中,王翁等一众关中耆老,年岁即长,本是知天命之年,对世事略不着意了,可众多耆老心中依旧有所求,他们当前无不存着一个念想,那就是盼着有那么一天,关中能太平下来,子孙后代能安然生活。

  只是他们的这点子念想,前面的时候一直没有一丁点的希望,就比如董卓受戮的时候,他们本以为朝廷当会振兴,关中太平有望,然而董卓虽死,却是继之以李傕、郭汜,李傕、郭汜二人把持朝局,倒行逆施,恶贯满盈,反倒甚于董卓掌权之时。

  就在王翁等一众关中耆老心下绝望,自认生前看不到关中太平的时候,益州牧刘璋出现了,给了他们一个关中太平的希望。

  至于王翁等一众关中耆老为何会生出这股子希望之火,是因为益州牧刘璋及其麾下蜀兵的所行所为而产生的。

  这里且不说益州牧刘璋此行发布檄文,言明除去李傕、郭汜,这两个为祸关中日久的凉州贼,就言益州牧刘璋麾下的蜀兵,王翁自谓平生,也从未见过如此军纪森严、战力强悍的军队。

  益州牧刘璋有如此的强兵在手,王翁等人自然对益州牧刘璋开关中之太平有着十足的信心。

  眼下益州牧刘璋将至,众人纷纷出动,来到了陈仓的城门处静候,本来迎接益州牧刘璋,按理应该出城数里,方能表达出一二众人对刘璋的敬意。

  但现下毕竟是在战事,诸事纷扰,军情不一,这种情况下,众人也就不好远离城池,以免有什么急务不好及时处理,是故吴懿等人只于城门口静候。

  六月将尽,酷暑未消,烈阳还处于毒辣刺目的时候,可不管是吴懿、甘宁等将,还是一众赶来迎接刘璋的关中耆老,都是不顾头顶的烈日,一边擦拭着如雨般滴落的汗珠,一边翘首以盼。

  “诸位父老,这日头毒辣,明公还需一段时间才到,不如诸位到城门口的阴凉处待着,以免日头下站久了,对身体不好。”吴懿抬头望了一眼烈阳,而后又扫了一眼一众关中耆老,他生出了担忧,担忧这些老骨头晒久了、中暑了。

  王翁微然一笑,他摆了摆手推辞道:“吴中郎将不用替我们担心,别看我们是一群老翁,可我们不至于那么娇贵,晒上一会就不行了……这烈日虽是酷热,可我们还是担得住的。”

  “即是如此,诸位父老若有身体不适者,可自行到城门口阴凉处缓缓,莫要强撑,伤了身子却是不善。”吴懿也不勉强,他知晓,这些关中耆老都念着向他的明公表明崇敬的态度,是故都不愿意躲到阴凉处。

  吴懿退回他原本站立的位置,一边静候着刘璋的到来,一边时不时扫上一眼拄着鸠杖的耆老们,观察一众关中耆老的身体情况,避免有人死撑出了事故。

  不过幸好的是,如为首的那位王翁所言,他们这群关中耆老的身子骨确实都是硬朗的很,虽是日头下站了不少时间,但一个个却是面色不变,没有打摆倒地的征兆,反倒是一个个更加的精神了起来,不住的向着远处翘首以望。

  观察了一阵后,吴懿稍稍安心了一些。他可不想刘璋抵达陈仓、到达关中的第一日,出现有耆老为了等候刘璋,而倒地亡去的事情,虽是事实上是耆老死撑出了事故,可传出去,只怕有伤刘璋的仁德之名。

  吴懿分心两处的时间没有太久,很快,远处出现了一阵烟尘,一支大军正在向着陈仓行来,看旗帜、听金鼓,正是拥簇刘璋的中军营。

  作为刘璋麾下的将领,吴懿对中军营自然是熟悉的,中军营是他的明公刘璋拣选出来的蜀地精卒,人数三千余人,由刘璋亲自统帅,下置两名都尉管辖,一位是青羌丈八,而另一人便是他的族弟吴班。

  因此只观察旗帜和静听金鼓,吴懿便知来人是刘璋。

  “子远,军中但行军礼,何故出城相迎。”

  当刘璋近前,吴懿听到了一声责备的话,出自他的明公刘璋,可这句责备的话,言辞上并不严厉,多少有些戏谑的成分在。

  吴懿上前,一边亲自将刘璋扶下马,一边诚意的回应道:“明公抵达关中,是一件震动关中的大事,这样的大事,懿自然需要亲自出迎接侍。”

  “子远,这次也就罢了,下次就免了,不必如此劳师动众的。”刘璋高高抬起,轻轻放下。

  言罢,刘璋看向了上前行礼的甘宁和娄发,自去岁年末他遣甘宁和娄发袭取陈仓,几人已经大半年未曾会面了,这隔上一段时日相见,几人纷纷开怀不已。

  “明公。”甘宁眉间皆是喜色,他双手抱拳,重重的弯下腰去行礼,却是忘却了在军中,只需微微弯腰行礼。

  “明公。”娄发在瞧见刘璋的第一刻,他的脸上是遮掩不住的喜悦,和甘宁一样,他也是重重的弯腰行礼。

  刘璋一手一个,将两人扶正,他打量着久不相见的甘宁和娄发,但见甘宁的气质越发的凝练了起来,有一位统军大将的稳重和一位无双斗将的骁锐,二者夹杂,相辅相成。

  而甘宁身侧的娄发,娄发素来以弓箭见长,百发百中对娄发来说不过是一件小事尔,百步穿杨、射断飞柳才显娄发的真本事。

  是故娄发的一双眼睛有似鹰隼,以往明亮锐利,而今隔上半载复见娄发,刘璋察觉娄发一双眼睛更为明亮了,估摸着娄发的射艺百尺高楼,硬生生的又上了一层。

  “兴霸和子初于去岁隆冬时节,袭取陈仓,而后坚守半载,使李傕、郭汜二贼无计可施,军威显赫,功勋甚著,一桩一件,璋都记在心里,二卿却是辛苦了。”

  刘璋夸耀起甘宁和娄发的功劳,对于甘宁和娄发这两个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死忠,他一直都存着锻炼和拔擢二人的想法,所以才派甘宁和娄发袭取陈仓,既是给二人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也是有意磨砺二人。

  如今甘宁和娄发不负他的期望,在去岁拿下陈仓后,于陈仓坚守至他的到来,更是在坚守陈仓的过程中,有过夜袭李傕、郭汜营寨的壮举,同时阵斩了李傕的外甥胡封,可谓是大慰其心,不使他一番心血付之东流。

  “璋当向天子表功,以二卿之功,赐关内侯,以慰藉二卿一番辛苦。”

  刘璋掏出了封侯的赏赐,虽是他这里说是向天子表功,让天子赐甘宁和娄发关内侯,但实际上天子现在顶个球用,向天子表奏不过是走个流程,甘宁和娄发得赐关内侯,在他说出去的这时就已经赐下了。

  只不过说起来,若是少了个大汉官方的印章,甘宁和娄发的关内侯之位还是有点虚,这也即是大汉天子的能量和作用,可以给出官方的印章,天下大部分人都认可的官方印章。

  “谢明公。”

  闻言,甘宁和娄发面色顿然一喜,生性活跃的甘宁自然是喜上眉间,乃至于眉飞色舞了起来,而生性淡然的娄发,当下也露出了开怀的面色,不复往日的端正。

  这里他们只言致谢刘璋,却是将大汉天子刘协抛掷一旁,乃是出自于汉代二元君臣关系的缘故,即是天子和公卿、公卿和他们的属吏,是同等的君臣关系,有点类似中世纪的西方,我的封臣的封臣不是我的封臣。

  眼下甘宁和娄发且莫说皆是刘璋一力拔擢上来,就以二人眼下效命于刘璋幕府,他们吃的是刘璋给的俸禄、做的是刘璋的属吏,自然是忠心于刘璋,以刘璋马首是瞻。

  待刘璋与麾下将领交谈一二后,吴懿向刘璋介绍起了一众前来迎接刘璋的关中耆老,一一点明了他们的身份,以及道出了他们的来意-供给军需粮草和提供青壮战力。

  “诸位父老厚意,璋甚感之,于此向诸位父老致谢一二。”刘璋长揖而下,向前来翼戴他的一众关中父老致谢道。

  “使不得,使不得。”王翁上前托住刘璋,面对刘璋的致谢,他即是不敢、也是不能接受下来。

  “关中自董卓造逆,继之李傕、郭汜二贼,血流漂橹,无有宁日,关东诸侯但坐观而已,今幸有明公,兴义兵,征逆贼,为关中子弟做主……当是我等叩谢明公才是,如何当得明公致谢。”

  言罢,王翁眼中泛起晶莹,领着一众关中耆老就欲向刘璋拜下。

  而现在,就轮到刘璋托住王翁了:“璋出任益州牧,身为地方重臣,兼之为汉家宗亲,见李傕、郭汜二贼凌迫天子、戕害公卿,危害屠戮关中父老,自当发兵讨贼,安集三辅,这是我的责任和义务,却是当不得王翁的叩谢,若是王翁执意,只怕要折煞于璋。”

  “说起来,璋自出任益州牧,就有出兵关中,拯救黎庶的念头,只是碍于蜀地内忧不断,南有蛮夷作乱,北有张鲁为祸,一直到如今才得领义兵至此,是故使李傕、郭汜肆无忌惮祸乱关中多年,却是璋来迟矣。”

  “不迟,不迟,明公能领义兵至此,征伐李傕、郭汜二贼,是我关中士庶的福气,也胜过关东诸侯万分。”被刘璋托住,不得叩谢的王翁此刻泪下,为刘璋一番言谈所感动,他身后一众关中耆老也纷纷举起袖口,抹起眼角的眼泪。

  ‘老秦人实在啊!’刘璋面对一众关中耆老擦拭眼泪的举动,他心生感触,说起来他这番话不过是场面上的言辞,只是带上了一些心怀黎庶的诚心而发,就将一众关中耆老感动的眼泪哗啦啦的流,可见秦陇之人的实在。

  但从中也可观测到李傕、郭汜对关中的残害和破坏程度,以至关中父老在见到蜀兵到来、关中似有太平征兆之际,所做出的反应竟是这般的强烈,对刘璋的拥护竟是这般的热烈。

  可见李傕、郭汜,真该死啊!

第342章 冯翊张既

  陈仓。

  望着一众关中耆老满是期盼和饱含热泪的眼睛,刘璋有一种民心在我的触动,他感怀颇多,一则自身责任之重,肩负着关中士庶的存亡,若是他胜了,关中士庶便可享太平之世,若是他败了,关中士庶在李傕、郭汜的剧烈残害下,关中再过一二年,只怕没有行人了。

  二则李傕、郭汜等凉州贼毒害三辅,以至天怒人怨,瞧着一众关中耆老谈及李傕、郭汜时,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的愤慨神色,可见是恨毒了李傕、郭汜等人。

  这第二条也就为刘璋引兵到关中后,打下了一个良好的群众基础,关中士庶,对他的到来是无不竭诚欢迎、唯恐落于人后,且不止是口头上的拥护,雍县的豪族还带来了粮草供给和青壮从军,没有丝毫犹豫的将筹码全部加到了他的身上。

  不过对于关中耆老带来的粮草和青壮,刘璋有着自己的考虑:“诸位父老,璋军中粮草非乏,不欲烦民,粮草你们便带回去吧,用于抚育雍县的子弟……至于想从军的子弟,我一以纳之,来日共讨李傕、郭汜二贼,为关中开太平。”

  关中战乱多时,耕种不宁,刘璋料定,面前的这批粮草,想必是雍县豪族从口粮中挤出来的,自家若是收下,只怕这些雍县豪族的族内少不得会因为营养不良饿死一批人,如此一来,粮草不乏的他当然不会收下。

  此外,刘璋做出这样的决策,还有着收揽人心的想法,他既是要入主关中,自然要做出不同凡响的举措来,拒收粮草便是一条非常的行为。

  宇内大乱,四海纷争,农时延误,粮草匮乏的问题在天下大大小小的诸侯处都发生过,是以没有人能抵制住粮草的诱惑,尤其是送上门来的粮草。

  而刘璋,却是要做出这样的非常之举。

  王翁脑子只觉嗡的一声,他感觉自己像是听错了,面前的刘益州竟然不想收下他们运来的粮草,这是亘古都未曾有过的事情。

  王翁自谓生平以来,不管是昔日的汉军,还是今时的凉州贼,以及时不时侵扰三辅的羌胡,若是自家将粮草奉上,断然是没有不接受的道理,而且说不得还会上门来抢,可面前的这位刘益州,却是大不相同、异于常人,竟是拒了他献上的粮草。

  “明公,这些粮草都是我等的一片心意,用于相助明公讨贼之用,还请明公收下……我等族内,粮草尚且充足,绝无断炊的情况,明公不必为我等忧心。”

  王翁大抵猜到了刘璋的想法,他开口向着刘璋表明心意,并于心底感叹万分:‘仁德啊仁德,天下怎会有如此仁德的明公。’

  “王翁切莫再言,璋说过的话,从无收回的时候。”刘璋上前,搀扶着年老体衰的王翁,示意众人进入陈仓城去,毕竟在城门口、烈日下一直交谈不太好,谈久了弄不好中暑倒下一两个耆老,那就不美了。

  “这……这……”王翁听着刘璋斩钉截铁的话,他期期艾艾了两句,也只得点头答应下来,只是点头答应下来的他,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晶莹。

  众人来到了陈仓官寺,刘璋好生安抚了一众暗自抹泪的关中耆老,并在入夜后摆了一个简单的宴席,用以招待关中耆老,最后,他目送这些关中耆老离去,让他们在陈仓内设下的居所安住下。

  待做完上面这些事情,刘璋举目望天,但见夜色还不是很浓重,一轮钩月正处于东方升起不久的状态,斜挂在半空中,静静的流泻下清淡的月色。

  “子远,说说李傕、郭汜处的情况吧。”刘璋没有安歇的念头,他向吴懿这个先锋主帅问询起了李傕、郭汜一方的情况。

  吴懿应声作答:“明公,前面徐校尉在陈仓道口大败李傕、郭汜遣来的羌胡之后,李傕、郭汜便引兵而去,眼下二贼以及他们招诱来的群贼,屯重兵于长安城、黄白二城,此外长安、黄白二城附近的县城,则有少量凉州贼管制,见着像是打算等我们引兵去攻。”

  “诱敌深入?”刘璋嘿然一笑,道出了李傕、郭汜这般举止可能的目的。

  “当是诱使我们深入,意图拉长我们的粮道,并用长安坚城来抵御我们,使我们顿兵坚城之下,而后于长安城下一锤定音、决一胜负。”主簿兼军师中郎将荀攸嘴角噙笑,他摇了摇头道。

  军议校尉法正伸出手摩痧着下巴的短须,他不屑一顾道:“李傕、郭汜想我们引兵前去攻打长安,那我们就偏不去,不顺着他们的心思。”

  参军郑度闻言惑然了一句:“不去攻打长安,诛杀李傕、郭汜二贼,如何拿下关中?”

  众人看向军议校尉法正,等着法正的回答。

  法正轻微的摇了摇头,他缓缓道:“不去攻打长安,指的是不立即去攻打,而不是不去攻打。”

  “我军初至关中,立足未稳。”法正解释道:“所以如果我们发兵去攻打长安,就显得太过急躁了,也容易露出破绽……我们还需步步为营,好生经营个把月,这个月先摆平陈仓附近的郡县,使左右两翼没有隐患,如此一步一步的向长安进军而去。”

  “善。”荀攸合掌赞道,他对法正的意见很认可。

  一声称赞后,荀攸向刘璋拱手道:“明公,我军步卒多而骑卒少,李傕、郭汜处骑卒多而步卒少,若是我们急切间引兵至长安,从陈仓到长安的粮道,必然会受到凉州精骑的袭扰,彼等依仗良马,来去如风,我们是断然追之不及的,此外我们也没有足够的骑卒去反制。”

  “所以臣下认为,当依照法校尉,步步为营,一步步向长安推去……”荀攸抚着长须,他完善着步步为营的计策。

  “关中子弟,遭受李傕、郭汜的荼毒残虐,如今已经是两三年多了,积怨甚深,自今日一众雍县耆老言谈便可知晓……关中父老不过是旧时无力抗衡李傕、郭汜麾下的强兵,只得默默承受,今者明公至此,关中父老有了依托,必然携粮裹甲前来助阵,就如雍县之豪族一样。”

  “因此明公可以一步步向长安推去,在路上号召关中的豪杰,诛杀李傕、郭汜在三辅郡县设立的长官,使李傕、郭汜只余孤城两座,长安及黄白城,绝了李傕、郭汜内外的通道,让这些凉州贼众胆寒震恐。”

  “嗯。”刘璋从善如流,他点头应下。

  “当如先生、孝直所言,号召关中豪杰,一并讨贼,还关中一个清朗太平世界。”

  接着众人再讨论了一二实施计策的细节,直到夜深,会议方才结束,在会议结束的时候,刘璋想起了一件事情:“此前虽是发了檄文于关中,可当时大军未至,也就没有言明针对李傕、郭汜的悬赏……今番我既已至此,当明告关中父老,放出对李傕、郭汜二贼的悬赏。”

  “以明公之意,打算针对李傕、郭汜给出何等悬赏?”荀攸问询道。

  刘璋应声作答,给出了他早已揣摩好的悬赏额度:“我意不论生死,且不论其人身份如何,只要能将李傕、郭汜送至,封侯,赏千金。”

  荀攸点了点头,这个悬赏额是个合理的额度,配得上李傕、郭汜大奸大恶、国之大贼的身份。

  “攸夜间就写上一份告示,明早遣间细布张关中各处,加上前面所言号召关中豪杰一起诛贼的计策,此外的话,明公可还有其他需要明告关中父老的吗?”身为主簿的荀攸领下了这份文书的书写工作。

  “有劳先生了。”刘璋点头,他先是抚慰了一句作为劳模的荀攸,而后摇了摇头道:“至于其他,却是没有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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