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斩杀线到华尔街之神 第69节

　　公司一年成本不到8一，这‘吊毛’一个人就占12%。

　　林顿估算，如果算上他的制作团队、专属频道运营成本、营销费用摊销，实际占总成本接近17%。

　　他更是发现，斯特恩频道带来的新增订阅收入，按最乐观的用户终身价值算，每年回本不到合同金额的40%。

　　林顿内心快速计算它的获客成本。

　　他发现大聪明Sirius去年的营销总支出是两亿四千万！

　　而新增订阅用户数量呢？

　　180万！

　　“好家伙，拉一个客户，你他妈的花210美元！”

　　“用户平均月费12.95，年付费155美元，210减155，呵呵，这样亏钱的！”

　　“拉一个人进来，第一年是亏的，要第二年才能回本。”

　　“他妈的，这大聪明Sirius的现金，还能撑到第二年吗？”

　　林顿把计算器关掉。

　　“结论，嗯，很明确了，这是负毛利生意。”

　　“每一笔新增订阅都在亏钱，规模越大亏得越快！”

　　“斯特恩这吊毛的合同属于....财务毒丸！”

　　“唉，华尔街的老逼们还在用“内容为王”的叙事框架~给这只票估值，脑袋里有屎！”

　　“但现金流讲不了故事阿！”

　　他在Sirius公司的评论区留言：“你们公司快没钱了吧？”

　　随后，林顿看着股价3.80美元。

　　很多傻瓜都在这个价格做着梦。

　　于是林顿切到交易页面。

　　他的账户余额30万美元。

　　用两倍融资，总计就是60万。

　　这只票波动大，林顿不会一次打满的！

　　嗯，首次建仓25000股吧！

　　他在3.85挂了单！

　　很快，20000股成交在3.85。

　　剩下5000股在3.86成交。

　　平均成本3.852。

　　收盘价3.90。

　　账面浮亏1250美元。

　　林顿随后关掉交易页面，新建一个文件夹，命名“做空Sirius”，然后林顿把三年财报、用户增长曲线、斯特恩合同拆解、获客成本计算、价格战时间线....全部拖进去。

　　下午三点，他离开图书馆，去大卫·陈的公寓送LLC注册材料。

　　材料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公司章程、经营协议、税号申请表...

　　敲门！

　　“进来。”

　　“陈先生，这是资料。”

　　“嗯。”随后大卫接过信封翻了翻：“材料齐了，明天我让助理递到州务卿办公室，快的话周五就能拿到回执。”

　　“谢了。”

　　大卫把信封放在桌上，转身去厨房倒了两杯水，他做在沙发上，随口问了一句：“林顿，最近在做什么？”

　　“Sirius卫星广播公司！”

　　“我做空了它”

　　当即大卫端着水杯的手停住。

　　“Sirius，我有个朋友，在温莎中学当老师，教AP美国历史。八月初Sirius跌破4块的时候，他跟我说这是历史性底部，抄了底，加了杠杆，他还叫我买，我一直在考虑。”

　　“哦。”

　　大卫继续问：“你确定要空这只？”

　　“他理由是什么。”

　　“斯特恩是活的IP。五百多万订阅用户。卫星广播是寡头格局。XM和Sirius迟早合并。”大卫数了三根手指，一个不落。

　　“三个都对啊，没问题。”

　　大卫眉毛微微动了一下：“那你为什么还做空？”

　　“三个都对，但顺序错了。”林顿说，“斯特恩烧钱在先，用户增长赶不上现金流失速度在后。两家合并之前，现金流会先烧穿。”

　　林顿没有继续展开，投资叙事说多没用，市场会自己验证，只是时间问题。

　　大卫沉默片刻：“我给他打个电话。”

　　“你朋友？”

　　“德里克·华莱士。温莎中学历史老师，炒了十二年股。经历过2000年互联网泡沫，觉得自己是价值投资者。”大卫笑道：“他做功课比你见过的任何散户都认真。财报一行一行看，用户数据自己拉表格。八月初他跟我说Sirius跌破4块是历史性底部的时候，列了六条理由，每条都有数据支撑。”

　　“他逻辑是对的。”

　　大卫看了林顿一眼：“你说得跟他差不多。斯特恩是IP，寡头格局，合并预期，你们看到的牌是同一副。但他看到的是底部，你看到的是还没到底的信号。”

　　“顺序。”林顿说，“投资里，顺序比方向贵。方向错了可以止损，顺序错了从头到尾都对，最后还是亏钱。”

　　大卫·陈一愣：“听了你的观点，我会认真考虑Sirius的事。”

　　林顿起身告辞。

　　晚上，他推开家门，林曼在厨房。

　　“大卫怎么说？”

　　“材料没问题，一周内能拿到回执。”

　　“银行那边？”

　　“拿到回执就能开户。”

　　林曼点了点头，把菜端到桌上。

　　吃饭的时候她没问股票的事，林顿也没说，三十万在账户里，今天建了一笔九万五的空头仓位，浮亏一千二百五。

　　晚饭后林顿打开笔记本，在Sirius文件夹里新增一页。最上面一行字：“时间线：8月17日，Q2预亏数据流”。

　　翻到下一页，开始逐条分析Sirius未来的现金流缺口，三亿现金、三季度烧掉两亿四的趋势、可转债的摊薄陷阱，还有斯特恩那份被市场当成资产当成信仰当成底部信心的五年合同。

第65章 斯特恩的喇叭！加仓！

　　8月17日，周四。

　　上午九点四十分，林顿看到雅虎财经头条刷新了。

　　“斯特恩：Sirius给我的合同它们的唯一价值。”

　　霍华德·斯特恩在早间节目里亲自下场，林顿觉得这吊毛是在警告自己的大老板。

　　有做空的投资者把这段录音切出来，特意~配了标题，加了粗体，顶着霍华德·斯特恩的大屁股上首页。

　　评论区很快刷了两百条。

　　十条里有八条在喊：“信斯特恩别信空头！”

　　林顿点开音频，斯特恩这个吊毛的声音从图书馆那台破电脑的扬声器里传出来。

　　“那些说我太贵的人，麻烦你们去看看Sirius的订阅数好不好？

　　“没有我的话，这家公司还剩什么？”

　　“都说我的合同负担，我现在就告诉所有人，我的合同是它们唯一的护城河！”

　　林顿立马打开股价走势图。

　　Sirius昨天收盘3.90美元，在斯特恩这吊毛的录音出来后，股价冲到4.08！

　　十点半冲到4.12！

　　12点，冲到4.15！

　　成交量暴涨！

　　论坛上情绪烧了起来。

　　雅虎财经讨论区有人贴了持仓截图，5000股，成本3.95，非常得意的发帖：“我啊，跟斯特恩一起发财啦，哈哈！”

　　底下跟帖：“空头在哪？出来走两步。”

　　“4块以下全是黄金坑。”

　　“斯特恩都说了，信他就行，干就是了！”

　　林顿看了一会儿论坛，然后在4.05挂了24000股！

　　很快成交！

　　林顿总持仓变成49000股空单！

　　股价最终收盘于4.15。

　　他账面浮亏8500美元。

　　他在交易备注栏敲了一行字：斯特恩的喇叭。

　　“今天市场的投资者们不关注公司的基本面，在我看来，他们在股市里为斯特恩这个吊毛的自信付费！”

　　“斯特恩这吊毛能喊一天，喊不了一个季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