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漫威开始无限幻想之主 第36节
“你知道?”
“废话。”托尼翻了个白眼,走到酒柜边给自己倒了杯加冰的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带着几分不羁,“怎么?你以为我是那种连自己快死了都不知道的蠢货?”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脸上满是理所当然的自负:“不就是点钯中毒吗?小问题而已。我已经在搞替代元素了,只要我认真研究最多一个月,我就能搞出完美的反应堆核心,到时候这点毒素连根拔起,屁事没有。”
林夜看着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暗自摇头。果然,托尼就是托尼,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承认自己搞不定。他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黑曜石桌面,心里盘算着后续的步骤——钯中毒只是敲门砖,先敲打敲打这个自负的天才,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真这么简单?那你为什么不等把替代元素搞出来,再开这场庆功派对?”林夜没跟他扯技术细节,只是轻飘飘抛出一个问题,精准戳中托尼的软肋,“你要是有把握一个月搞定,至于现在拉着全纽约的政商名流、媒体记者造势,提前把新能源的牛吹得满天飞?说白了,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事儿没那么容易。甚至我敢打赌,你已经把元素周期表上所有已知的稳定元素都试了个遍,没一个能达到反应堆核心要求的,对吧?”
托尼手里的酒杯猛地顿在酒柜边缘,冰块晃得哗哗作响,脸上的嚣张笑容瞬间僵住。他张了张嘴,想放几句狠话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夜说的一点没错。
他确实把所有已知的稳定元素或变种元素都进行筛选和使用,甚至连几种放射性极强、半衰期极短的稀有元素都冒险做了模拟实验,结果要么是能量密度不够驱动战甲,要么是稳定性太差,稍微过载就会炸成碎片。现在他电脑里存的那些所谓“可行方案”,全是理论上的未知元素,别说合成了,连在宇宙中能不能稳定存在都是个未知数。
他之所以急着开这场游轮派对,急着向全世界宣布新能源时代的到来,除了要彻底斩断斯塔克工业的军工根基,也是在给自己打气,逼着自己没有退路。
这些心思,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连最信任的佩珀和哈皮都不知情。眼前这个认识不到一天的年轻人,居然一眼就看穿了他藏在自负背后的焦虑。
托尼沉默了几秒,随即梗着脖子嘴硬,语气却明显弱了半截:“那又怎么样?已知元素不行,我就合成新元素!只要给我足够的粒子加速器和光谱分析仪,我一定能搞出来!我是托尼·斯塔克,没有我搞不定的科技!”
“我没说你搞不定。”林夜耸耸肩,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但你缺的就是时间。钯毒的恶化速度比你想象的快得多,等你摸着石头过河合成出新元素,恐怕早就毒发身亡了。不过这事儿不急,慢慢来,反正死的不是我。但有件事,你要是再不当回事,也许要不了多久,你就得横尸街头,连合成新元素的机会都没有。”
托尼脸色一沉,瞬间收起了所有玩世不恭:“还有什么事情能够威胁到全美利坚最有钱的花花公子托尼·斯塔克?”
“除了奥巴代亚还能有谁?你应该也有怀疑吧?不至于真的是个笨蛋。”林夜拿起桌上的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了几下,动作干脆利落,带着顶级黑客特有的从容。他没有展现任何和被贾维斯保护的斯塔克工业内网相关的东西。
他很清楚如果表现出他可以入侵贾维斯的黑客能力,只怕到时候托尼就要直接应激了,他只是入侵了奥巴代亚专车的民用车载系统,以及托尼别墅周围交通与安保的监控,这种级别的加密,对他来说跟开自家门锁一样简单。
林夜指尖在平板上轻点两下,先跳出来的不是监控,是一份盖着十环帮血色印章的加密合同扫描件。阿拉伯文配着生硬的英文翻译,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两千万美元全款,取托尼·斯塔克项上人头,交货地点阿富汗喀布尔郊区。落款日期,正好是他被导弹炸飞失踪前一周。
“先看这个,比仓库加班有意思多了。”林夜把平板推过去,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外卖送晚了,“你在阿富汗挨的那发导弹,不是随机打劫。是奥巴代亚亲自赠送的武器,十环帮执行。本来计划是把你尸体运回来,他顺理成章接管斯塔克工业。没想到你命硬,在山洞里手搓出个反应堆活下来了,打乱了他的节奏。”
托尼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瞬间收了。他拿起平板,手指反复摩挲着合同上的签名,指节微微发白。他不是没怀疑过阿富汗的事有蹊跷,可奥巴代亚演了二十多年的好叔叔,从他父亲去世后就一直默默支持着他,他宁愿相信是自己运气差,也不愿往最差的地方想。
“还有更劲爆的。”林夜又划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串瑞士银行的匿名转账记录,附带一段截获的加密语音,“半个月前,他给一个杀手组织转了五百万美金,目标是我的向上人头,只不过我和我的手下们联手那些杀手都被我们杀死。”
平板语音播放出来,是奥巴代亚那标志性的低沉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干掉林夜,那个年轻人太危险了,留着他迟早坏我大事。事成之后,再打五百万尾款。”
托尼关掉语音,把平板往桌上一扔,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冰球撞在杯壁上,发出哐当的响声。他没说话,只是盯着天花板上的环形灯,眼眸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还有点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荒谬。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凉:“行啊,奥巴代亚,演了我二十多年的好叔叔,真是辛苦他了。”
“他也是没办法。”林夜靠在书桌边,双手插兜,心里门儿清——这货就是典型的天才通病,总觉得全世界没人敢真动他,现在被现实狠狠打了一巴掌,反而清醒了,“你突然宣布关闭武器部门,断了他跟十环帮、跟军方的所有军火生意,他手上压了几十亿的军火订单,再搞不到军火,就有可能被那些雇佣兵暗杀。不杀你,重启军火生产,他就得死。”
他指尖又点了两下,平板屏幕上才跳出实时监控画面。夜色里,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正沿着滨海公路疾驰,车速快得快要贴地飞行。副驾驶座上,奥巴代亚穿着一身熨帖的深色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脸颊涨得通红,看着像是喝多了,但眼神却异常清明锐利,半点醉意都没有。
“今晚这派对,奥巴代亚也没到场。”
“我知道。”托尼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杯,语气随意了点,但眼底的寒意没散,“他助理下午发消息说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老年人嘛,熬不动夜,我理解。”
“理解个屁。”林夜翻了个白眼,把平板转了个方向,屏幕上是几段拼接的监控时间戳——滨海公路的交通摄像头、奥巴代亚私人车库的出入口记录、一栋挂着“斯坦工业仓储”牌子的工业建筑,“你派对开始前半小时,他的车就进了皇后区这栋楼,到现在没出来。在家休息?搁仓库里休息呢?”
托尼接过平板,翻看了几秒,眉头微微拧起:“这地方我知道,他名下的仓储公司。所以他说身体不舒服,其实是跑去仓库加班?这老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敬业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止加班。”林夜划开下一组数据,屏幕上弹出一连串技术文档的截图,文件命名乱七八糟,文件夹结构倒是一目了然——全部指向一个秘密机甲项目,“他手下养了七八个科技研究员,从你回来之后就开始搞钢铁机甲和小型方舟反应堆的逆向工程。都只是一些普通研究员而已,社会上一抓一大把。”
托尼拿过平板翻了两页,直接笑喷了,一口威士忌差点喷在黑曜石桌面上。
“我靠,这他妈也叫反应堆?”他指着上面从底层结构上就完全错误的冷聚变约束磁场,笑得直拍桌子,“他们居然以为我在核心反应室里装了弹簧减震?那是我随手画的结构示意线!这群傻子,连图纸和草稿都分不清。”
他越翻越乐,像是刷到了什么搞笑短视频:“我花十一天搞定二代反应堆的时候,贾维斯全天候跑运算,光参数迭代就跑了一千七百多次。这群歪瓜裂枣拿着几张偷瞄来的零碎参数,就想手搓冷聚变?做梦呢。”
“毕竟不是谁都有你这脑子,能在山洞里用废铁搓出反应堆。”林夜耸耸肩,“搁他们这儿,能把零件拼起来就不错了。不过你别笑太早,这群人虽然菜,但架不住奥巴代亚舍得砸钱,搞了一个多月,好歹也是让他们把钢铁战甲给打造出来了。”
托尼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因为他翻到了文档最后一页——一份详细的工作日志,记录了奥巴代亚每次来这个隐蔽实验室的时间,以及他口述给研究员的“新情报”。
托尼靠回书桌边缘,酒杯在指尖慢慢转了一圈,冰块碰撞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清脆。他眼底的戏谑收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审视。这种表情很少出现在托尼·斯塔克脸上——他习惯用玩世不恭当铠甲,但今晚这件铠甲被林夜一层一层扒了下来。
“贾维斯,奥巴代亚在我回来以后,进过我实验室多少次?”托尼说。
“调取斯坦先生的别墅进出记录。从我回来那天算起。”
贾维斯的声音从托尼随身携带的钥匙扣里传出来。
“先生,斯坦先生在您返回后的十七天内,共计进入别墅三十五次。”贾维斯的音色一如既往的平和,“前七天每天三到四次,理由多为转交董事会文件、汇报武器部门关闭后的股东诉讼进展、以及商讨与国防部的合同违约谈判。之后频率降至每日一至两次,多为下午或深夜您外出时到访。最近一次是在今晚派对开始前四十七分钟。”
托尼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酒杯不转了。
“三十五次。”他把这个词在嘴里嚼了一遍,像是在品尝某种变质的食物,“我回来才十七天,他平均每天来两次还多,比我见佩珀的次数都多。”
“佩珀小姐这周只见过您两次,其中一次还是隔着实验室玻璃墙。”贾维斯贴心地补充了一句。
“贾维斯,我没让你对我吐槽!”托尼干巴巴地说。
“好的,先生。”
林夜嘴角微动,没笑出声。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把平板推到桌子中间,屏幕上是一串密密麻麻的时间戳,每条后面都标注了奥巴代亚在别墅内的停留时长和主要活动区域。实验室、私人书房、地下装甲装配区——三个区域占了百分之九十的时间。
“他拥有别墅随意进出的权限。”林夜的语气像在念超市购物清单,“你这房子对他来说就是个不锁门的便利店。”
托尼把酒杯搁在桌上,手指敲了两下桌面:“所以他进了三十五次,在找什么?”
“方舟反应堆,这个目的难道还不够明显吗?”林夜划了一下平板,画面切到地下实验室的监控截图。奥巴代亚站在托尼的工作台前,台面上摊着至少十几张二代反应堆的设计图纸和三维结构模型,每张都用手机拍了照。角度很全,分辨率足够放大到看清标注参数。“他翻遍了你的实验室,没找到任何实物,所以他只能拍照、记参数、回去让那帮研究员对着照片手搓。”
“然后搓出个四不像。”托尼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比马克战甲大三倍的铁疙瘩,忍不住摇头,“他们连冷聚变约束磁场的结构都没搞明白,我故意在草图上画了几条导线,他们居然当做真实有效的线路图。”
林夜把平板往桌上一搁,该说的说了,该抖的抖了,剩下的事交给托尼自己消化,而他接下来可以去尽情享受这场派对了。斯塔克公司举行的游轮派对,以他从前的等级根本没有资格参与,而现在他也要好好享受一下有钱人的腐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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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铁叔假面撕碎,钯毒宿命揭晓(下)
托尼靠在书桌边,手里的威士忌杯攥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他盯着平板上奥巴代亚那张被监控抓拍的脸,眼神冷得能结冰。这张脸他看了二十多年,从小看到大,从父亲的葬礼看到斯塔克工业的上市敲钟,从自己第一次登上时代周刊封面看到阿富汗山洞里差点丢了命。每一帧回忆翻出来,这老头都站在“自己人”那个位置上,笑得像个慈祥的长辈。
现在再看那张脸,托尼只想笑。
“妈的。”他骂了一句,把酒杯墩在桌上,“戏演得比好莱坞那帮拿奥斯卡的都专业。”
林夜没接话。他该铺垫的已经铺垫完了,再多说就是画蛇添足。托尼·斯塔克这种人,脑子转得比贾维斯的处理器还快,点到为止就行,不用手把手教他怎么做事。
他整了整袖口,从书桌边直起身,姿态随意得像是刚跟朋友聊完一场球赛。
“行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林夜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嘴角挂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接下来的事,你自己慢慢琢磨。为了我的小钱钱,我已经把能做的事情都完成,剩下的时间归我自己。”
托尼抬起头,眉头拧成一团:“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林夜耸耸肩,“留下来陪你喝闷酒?抱歉,斯塔克先生,我对中年男人的深夜情感倾诉没有兴趣。外面甲板上至少有八十个姑娘穿着晚礼服等我,我不去,她们会伤心的。”
“你这张嘴……”托尼被噎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跟这家伙拌嘴纯属自讨没趣。可恶,从前只有我拒绝别人,现在竟然有别人能拒绝我。
他现在脑子里乱得很,奥巴代亚的背叛、钯中毒的倒计时两件难以解决的事情搅在一起,就像面糊爆炸变得更加一团糟。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往桌上一摔:“佩珀要是问起来,你和我在密室里聊这么久时间,我怎么跟她解释?”
“那是你的问题。”林夜头也不回,已经走到了门口,“天才嘛,总得有点天才的烦恼。晚安,斯塔克先生。”
门把手拧开的瞬间,游轮派对的声浪像潮水一样涌进来。爵士乐的靡靡之音混着香槟开瓶的脆响,远处甲板上传来姑娘们银铃般的笑声,空气里飘着高级香水和海盐混杂的味道。
林夜深吸一口气,心情相当不错。
今晚这趟活儿干得漂亮。托尼这边的局布下去了,信任的种子也埋下了,剩下的就是等它自己发芽。至于奥巴代亚那个老东西——一个注定翻不起浪花的反派工具人,犯不着费心。
他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顺手捞了杯香槟,步伐轻快地穿过走廊,往甲板上走。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整个人从刚才密室里那个冷静锐利的“幕后推手”无缝切换成了一个来派对上找乐子的年轻富豪。
甲板上热闹得很。乐队换了一首轻快的布鲁斯,灯光调成了暧昧的暖金色,宾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风生。林夜扫了一眼,精准锁定了目标——泳池边站着一群穿着清凉晚礼服的姑娘,正聚在一起嬉笑着什么,其中一个金发碧眼的身材高挑,穿着一条酒红色露背长裙,侧脸线条漂亮得像个电影明星。
林夜端着香槟走过去,脚步不紧不慢,姿态松弛又从容。
“女士们,晚上好。”他微微举杯,笑容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得疏离,“我刚才注意到你们在聊威尼斯电影节的事,碰巧我上个月刚从那边回来。”
金发姑娘转过身,一双翡翠绿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从西装剪裁看到手腕上的表,又落回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嘴角慢慢翘起来。
“哦?那你一定知道利多岛的沙滩酒吧哪家最好喝。”
“不止知道。”林夜抿了口香槟,眼尾微弯,“我还认识那家的调酒师。他教过我一手独门配方,叫‘亚得里亚海的落日’,比市面上任何一款鸡尾酒都好喝。如果有兴趣,我可以让吧台现调一杯,不过我事先声明——喝了这杯酒的人,通常会忍不住想跟我跳一支舞。”
金发姑娘扑哧一声笑出来,旁边几个姑娘也跟着起哄。
“口气不小啊。”
“事实如此。”林夜耸耸肩,把香槟杯搁在路过侍者的托盘上,顺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开放式吧台,“敢不敢验证一下?”
金发姑娘跟姐妹们对视一眼,笑得像偷了腥的猫,拎着裙摆就跟着林夜往吧台走。
两个人并肩穿过甲板,海风吹起她金色的发尾,扫过林夜的手臂。她歪头看他,带着几分好奇:“你一个人来的?舞会上单身男士可不多见,尤其是——你这种。”
“哪种?”
“明知故问。”她笑着推了他一把。
林夜跟着笑,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这姑娘性格不错,笑起来挺好看,肩膀线条也漂亮。聊聊天,跳跳舞,再吹吹海风,这个夜晚就值了。
他不需要想太多。布局归布局,生活归生活,他这人从来分得清楚。
与此同时,密室里。
托尼一个人站在黑曜石书桌前,盯着平板屏幕上奥巴代亚那张脸,沉默得像一尊雕塑。
贾维斯的声音从钥匙扣里传来:“先生,侦测到您的心率在十二分钟内上升了十七个百分点,建议您进行深呼吸练习。需要我为您播放冥想音乐吗?”
“贾维斯,闭嘴。”
“好的,先生。”
安静了不到三秒。
“先生,其实我可以继续说话——”
“我说闭嘴!”
“遵命,先生。只是想让您知道,佩珀小姐刚才发消息问您在哪,她说甲板上有个年轻人跟一位金发女士聊得很开心,她问是不是您的朋友林先生。”
托尼嘴角抽了抽。
好啊,他在这儿消化被亲叔叔背叛的愤怒,那家伙倒好,转头就去泡妞了?
他一把抓起威士忌杯,仰头灌了个干净,冰块撞在牙齿上,凉得他嘶了口气。
“贾维斯。”
“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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