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漫威开始无限幻想之主 第35节

　　佩珀适时走过来，朝林夜礼貌伸手：“林先生，欢迎登船。之前和苏珊小姐通过几次电话，她非常专业，我很期待今晚能多聊聊。”

　　苏珊上前一步和佩珀握手，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伺候天才老板的辛酸”。不用多说一句，默契瞬间拉满。佩珀自然挽住苏珊的手臂：“走，我带你去酒水区，那边有刚从法国空运来的香槟，托尼平时藏得严严实实的，今天正好宰他一顿。”

　　看着两个秘书走远的背影，托尼凑到林夜耳边，语气促狭：“你猜她们在聊什么？”

　　“除了吐槽我们还能有什么。”林夜端起一杯香槟，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心里却在盘算，奥巴代亚那边应该已经快急疯了，偷来的残次图纸拼不出能用的反应堆，最多还有几天，他肯定会铤而走险去抢托尼的原型机。

　　到时候自己只要坐收渔利，既能彻底扳倒奥巴代亚这个隐患，又能借着股价的最后一波暴涨，再收割一波情绪值，和托尼成为挚友，一箭三雕！

　　就在这时，游轮内部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刺破了派对的喧嚣。

　　宾客们瞬间安静下来，纷纷循声望去。几个离得近的安保人员立刻拔腿冲了过去，腰间的对讲机滋滋作响。

　　托尼皱了皱眉，放下酒杯：“搞什么？我的派对上还能有人闹事？”

　　林夜心里咯噔一下，得，还是来了。柯南这死神光环，果然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没过多久，安保主管就脸色惨白地跑了过来：“斯塔克先生，不好了！顶层豪华套房里死了人，死者是黑石资本的高级副总裁理查德·科尔！”

　　“黑石集团的人？”托尼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看来黑石集团今年是水逆到家了，刚爆仓亏了两百多亿，转头又有心腹死在我的船上了。”

　　这时，乔治·史黛西挤了过来。他今天休班，穿格子休闲衬衫，腰间别着警徽，正带着7岁的格温吃冰淇淋。格温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还拿着一个粉色的小笔记本。

　　“托尼先生，现场交给我吧。”乔治沉声说，立刻亮出警徽指挥身边的警员封锁现场，疏散无关宾客。

　　林夜和托尼跟着乔治走到顶层套房门口，就看到五个小孩正挤在客厅里。哈利叉着腰拦着不让无关人员进去，彼得蹲在地上仔细看着地毯上的痕迹，埃文举着一个放大镜在检查门把手，格温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柯南站在中间，表情冷静地看着站在一旁哭哭啼啼的艾米丽·科尔。

　　没等乔治开口询问目击者，柯南已经抬起头，用清脆的童声说：“乔治叔叔，凶手就是这位科尔小姐。”

　　艾米丽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你胡说！我没有杀人！我只是过来找我爸爸，发现他已经死了！”

　　柯南条理清晰地列出了证据：彼得刚才在浴室门口的白色地毯上发现了她的泥脚印，泥土成分和游轮后花园的玫瑰园完全一致，而她声称自己半小时前就离开了套房，可脚印还是新鲜的；她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新鲜的划伤，和凶器水果刀刀柄上的缺口正好吻合；最重要的是，埃文在她手提包的夹层里找到了那封“遗书”，笔迹经过比对，和她刚才在签到本上的签名一模一样，明显是她伪造用来嫁祸父亲的三个男宠的。

　　艾米丽一开始还极力狡辩，说脚印是昨天留下的，划伤是被杯子割的。但在柯南一条条确凿的证据面前，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猛地跪倒在地，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说出了父女俩争抢几个男宠、她因爱生恨痛下杀手的狗血经过。

　　现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被这离谱的剧情震惊了。

　　林夜站在门口，听得嘴角直抽。他早就知道美利坚的有钱人玩得花，深知自己也是其中之一，但没想到能花到这个地步，这剧情，连好莱坞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托尼也一脸目瞪口呆，过了好半天才凑到林夜耳边，小声说：“我收回刚才的话，黑石的人不是水逆，是被诅咒了吧，都是这么离谱的理由被杀死。”

　　乔治叹了口气，示意手下给艾米丽戴上手铐。他蹲下来揉了揉柯南的头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柯南，你们这个侦探团，比我手下很多警员都厉害。”

　　格温立刻举起手，眼睛亮得像星星：“爸爸！我也想加入侦探团！我会记笔记，观察力也超敏锐的！”

　　哈利拍了拍胸脯，一脸得意：“没问题！以后我们就是少年侦探团五人组了！”

　　彼得和埃文也连连点头，一脸兴奋。柯南看着眼前四个热情洋溢的小伙伴，无奈地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

　　林夜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没想到柯南刚来漫威世界没一个月，就把未来时代的弄潮儿，都收进了侦探团，这波属实是意外收获。以后纽约的命案，估计都不用警察出马了。

　　这时，托尼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的玩世不恭彻底褪去，语气认真：“这里太吵了，跟我来。有些事，我们得好好聊聊。”

　　林夜点了点头。他知道，托尼终于要问那个他最关心的问题了——他到底是怎么精准预判每一步，仿佛提前看过剧本一样。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周围，神盾局的特工伪装成服务生，手里端着托盘却眼神锐利；两个汉默工业的探子混在宾客里，假装聊天却时不时往这边瞟；还有一个站在角落抽烟的男人，气息隐晦，不用想也知道是奥巴代亚派来的眼线。在这里说任何话，都等于直接广播给所有人听。

　　“有没有绝对隔音、连贾维斯都录不到音的地方？”林夜问。

　　托尼盯着林夜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种发现有趣猎物的兴奋感在他湛蓝的眼睛里燃烧起来。

　　“有。”他放下威士忌杯，整了整西装领口，“我的私人书房，铅层夹墙，军用级电磁屏蔽。连贾维斯的传感器都进不去。跟我来。”

　　两人转身走向走廊深处，厚重的实木书房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警笛声。

　　甲板另一头，佩珀和苏珊已经脱了高跟鞋，光着脚坐在泳池边的柔软地毯上。桌上摆着两杯冰镇白葡萄酒和一碟切好的草莓，海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说真的，我快被托尼折腾死了。”佩珀揉了揉发酸的脚踝，叹了口气，“为了赶二代反应堆的进度，他在实验室待了整整三十六个小时。我给他送了三次饭，他一口都没吃。最后还是我拔了实验室的总电源，他才肯进行睡觉。”

　　“我太懂了。”苏珊深有同感，戳了一块草莓放进嘴里，“我们林董也是，一旦开始布局就没日没夜。上次为了抄底斯塔克的股票，他在办公室待了三天三夜，我劝他休息，他说等赚够一万亿再说。”

　　两人相视一笑，那种只有顶尖秘书才能互相理解的默契瞬间拉满。

　　“你看我们多巧，都是总裁秘书。”苏珊笑着说，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而且我看出来了，你根本不是把托尼当老板。”

　　佩珀的脸微微一红，连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胡说什么呢，我就是他的助理。”

　　“别装了佩珀姐。”苏珊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你看他的眼神，跟我看林董的眼神一模一样。明明喜欢得要死，还嘴硬傲娇。”

　　佩珀放下酒杯，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反驳。

　　夜色渐深，游轮上的派对渐渐恢复了热闹，谋杀案的阴影很快就被酒精和音乐冲淡。没有人知道，在那间屏蔽了所有信号的书房里，一场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对话，即将开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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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铁叔假面撕碎，钯毒宿命揭晓（上）

　　铅层夹墙，军用级电磁屏蔽。

　　托尼·斯塔克游轮的私人隐蔽房间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门外是游轮派对的靡靡音乐、宾客谈笑、还有方才凶杀案残留的零星骚动，门内却是死寂一片，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厚重的实木门板隔绝了声波、屏蔽了信号，如果没有联系的设备，就连无孔不入的人工智能贾维斯，在这里也将彻底失去了侦测能力。

　　房间装修是极致的斯塔克风格，极简、硬核、科技感拉满。

　　整面冷色调合金墙板，内嵌恒温恒压智能系统，靠墙立着三排定制合金书架，塞满物理、能源、核工程领域的绝版典籍与专业期刊。中央摆放着一张整块黑曜石打磨的长形书桌，桌面光洁如镜，连一丝划痕、一点灰尘都找不到，完全贴合托尼极致偏执的性格。

　　两盏极简环形顶灯悬于天花板，柔和冷白光铺满全屋，将两人的影子清晰投射在地面，气氛静谧，却暗流涌动。

　　托尼随手带上门，慵懒地松了松西装领口，卸掉了方才面对宾客的张扬玩世，却依旧带着刻在骨子里的毒舌与桀骜。他侧身靠在书桌边缘，单手插兜，湛蓝的眼眸带着惯有的审视，上下打量着身前的林夜。

　　按照他以往的性子，面对一个横空出世、碾压整个华尔街、甚至屡次精准预判自己动向的年轻外人，他少不了一番调侃试探，甚至带点锋芒毕露的嘲讽。

　　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脑海里莫名闪过佩珀所说林夜对其的帮助，闪过自己失踪后，公司风雨飘摇、股价崩盘、董事会群狼环伺的绝境。

　　那一个月，他远在阿富汗山洞生死未卜，是佩珀硬扛所有压力稳住局面，而暗中托底、解冻黎明集团资金、间接帮佩珀稳住斯塔克工业盘面、牵制一众野心股东的人，就是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说起来，因为双方付出不相等的原因，自己还真欠对方一个人情。

　　托尼这辈子傲气冲天，从不欠人情，更不喜欢被别人兜底。唯独这一次，他没法嘴硬。

　　毒舌的棱角悄然收敛大半，语气随意了不少，带着纯粹的好奇：“说吧，林夜，特意找我要一间贾维斯都没有监控的密室，搞得神神秘秘，总不会是想跟我切磋炒股心得吧？我可没兴趣听你炫耀怎么血洗华尔街，赚得盆满钵满。”

　　林夜缓步走到书桌前站定，身姿挺拔松弛，没有丝毫拘谨。

　　他眼底平静无波，心中却思路清晰，推演着每一步话术的效果。

　　他太了解托尼了。

　　这位天才亿万富豪、未来的钢铁侠，聪明、自负、重情义、记恩情，同时极度多疑、防备心极强，最讨厌被人算计、被人看穿底牌。想要和他建立深度羁绊，不能刻意讨好，不能步步紧逼，更不能居高临下剧透未来。

　　最好的方式，就是借力打力，以情铺垫，以理服人，最后以硬核真相彻底收服他的信任。

　　而自己提前铺垫的伏笔，此刻刚好派上用场。

　　托尼根本记不清自己曾经随口吩咐过贾维斯，关照黎明集团、协助林夜解冻资金、扫清公司夺权障碍。对他而言，那只是自己昏迷前一段微不足道的随口指令，转头就抛之脑后，从未放在心上。

　　但这份无人知晓的善意，就是两人之间最天然、最牢固的信任桥梁。

　　“切磋炒股就不必了。”林夜淡淡一笑，语气从容坦诚，不卑不亢，“我赚的是市场认知差的钱，斯塔克先生玩的是颠覆时代的科技，赛道不同，没有可比性。”

　　他话锋微转，不急不缓，精准拿捏托尼的心理，一步步加深对方脑海中“我帮过林夜”的模糊印象：“我之所以想单独和你聊聊，一是诚心道谢。你或许不记得，你被困阿富汗之前，曾随口让贾维斯帮助我处理黎明集团对付那些股东。”

　　托尼挑眉，眼神微动，下意识陷入回忆。

　　他的记忆向来超群，可混乱繁杂的琐事太多，这种随口交代助理AI的小事，他根本没放在心上，也许在某个时间看电视或者实验的时候知道林夜那与他当年有些如出一辙的经历，从而随口交代贾维斯，托尼也有一些记忆模糊只是随口说着。

　　“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看着托尼若有所思、仿佛已经接受自己帮助林夜的这么一个设定，林夜心中了然，继续趁热打铁，稳固这份人情羁绊：“没有斯塔克工业的隐性背书，没有贾维斯的暗中周旋，我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拿回父母留下的产业，更没有底气敢重仓斯塔克股票，赌你平安归来。”

　　“于情，你帮过我，我投桃报李，帮佩珀稳住公司盘面、震慑董事会老狐狸，理所应当。”

　　“于理，我看好你的能力，看好新能源未来，重仓押注斯塔克，是商业判断，也是我的底气。”

　　一番话，有理有据，情理兼备。

　　既不提自己暗中布局的惊天手笔，不居功自傲，又精准唤醒了托尼的记忆，让他潜意识里认定，两人之间早有渊源，并非初次交集的陌生人。

　　托尼脸上的散漫彻底褪去，眼底的审视变成了真切的正视。

　　他彻底收起了所有轻视和调侃，点点头，语气真诚了几分：“原来那点举手之劳，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行，我记住了。说真的，林夜，你这人很对我胃口。不虚伪、不邀功、拎得清，比华尔街那群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资本老鬼强一万倍。”

　　“既然你真心道谢，那我也不绕弯子。”托尼双手撑在桌面，身体微微前倾，湛蓝的眼眸紧紧锁定林夜，“说吧，单独找我，到底什么事？密室都用上了，绝对不是单纯道谢这么简单。”

　　林夜要的，就是让托尼接受曾经吩咐过贾维斯帮助过他的设定。

　　时机成熟。

　　他不再铺垫，语气骤然沉稳，一字一句，清晰落地，直接抛出一个足以颠覆托尼当下认知的重磅真相：“斯塔克先生，我今天找你，是想救你一命。”

　　托尼瞳孔微缩，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

　　救人？

　　救他的命？

　　他活了三十多年，身家亿万、智商超群、掌控顶尖科技，从来只有他救别人、颠覆行业、引领未来，还从来没有人敢站在他面前，说要救他的命。

　　荒诞，又莫名让人心里一紧。

　　托尼下意识嗤笑一声，带着天才特有的自负，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救我一命？我现在身家稳固、技术突破、摆脱军工泥潭、开启新能源时代，人生高开高走，风生水起。全纽约、全美国，能威胁我性命的人，屈指可数。你倒是说说，我能有什么致命危机？”

　　他语气轻松，只当是年轻人危言耸听、故作高深。

　　刚刚研发出二代方舟反应堆，彻底革新能源体系，斩断杀戮军工赛道，迎来人生最光明的开局。此刻的托尼，自信心达到了顶峰，觉得自己掌控了一切，未来一片坦荡，根本不相信自己有致命隐患。

　　看着他眼底的笃定与轻视，林夜心中平静无比，早已洞悉一切。

　　这就是2008年的托尼·斯塔克。

　　天才孤傲，自信爆棚，顺风顺水的人生让他觉得没有自己搞不定的事。他刚从阿富汗九死一生爬回来，反手就搞出了二代方舟反应堆，一脚踹开了军工泥潭，正沉浸在“老子天下第一”的爽感里。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阿玛尼西装，领口松开两颗扣子，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胸口那点淡蓝色的光芒透过衬衫隐隐透出，整个人透着一股玩世不恭又矜贵逼人的气质。至于胸口这个小东西带来的那点小麻烦？呵，在托尼·斯塔克眼里，那连个及格线的难题都算不上。

　　“你现在身体里，藏着个慢性绝症。”林夜语速平稳，没搞什么危言耸听的噱头，“你胸口那玩意儿，看着是续命的，实则一直在给你的血液之中辐射输送重金属。”

　　“从你在山洞里点亮初代反应堆那天起，这毒就扎根了。每多开一天战甲，每多来一次过载输出，毒素就往你骨头缝里钻深一分。照这速度，最多三年，你就得躺进棺材里。”

　　话音刚落，托尼先是愣了半秒，随即嗤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你怕不是在逗我”的不屑。他抬手又扯了扯衬衫领口，指尖轻轻敲了敲反应堆的位置，语气拽得二五八万：

　　“林夜，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惊天大秘密。钯中毒？我当然知道。”

　　这下轮到林夜挑了挑眉，有点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是托尼·斯塔克，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他怎么可能真的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