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诸天万界是游戏副本 第84节
那个叫“果”的少年首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水门想不明白。
但他隐约觉得,那个少年不简单。
能让这么多人服服帖帖地跟着他干活,能让这么多难民心甘情愿地接受安排,能在这片废墟上重新建起一座城,这需要的不仅仅是仁慈,更是能力。
而且,还有叶仓。
那个砂隐的S级叛忍,为什么会甘愿待在一个少年身边,当什么“教官”?
水门越发觉得,这个明组织,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不过……
他又想起三代目的嘱托:“只要不威胁到木叶,就随他们去吧。”
目前看来,这个明组织确实没有威胁到木叶。
它只是在一片废墟上,让一群无家可归的人,重新有了家。
这有什么错呢?
水门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屋里。
夜渐渐深了。
——
第五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丰源城就醒了过来。
施粥棚那边已经冒起了炊烟,几个孩子围着大锅忙活,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米香顺着晨风飘遍全城。
水门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些早起的人进进出出。
卡卡西靠在不远处的墙边,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
带土蹲在地上,拿根树枝逗弄一只路过的蚂蚁。
琳站在施粥棚旁边,正帮着那几个孩子分粥。
这是她这几天养成的习惯,琳是善良的,也是聪明的,她每天早上过来帮忙,不仅做了好事,还能和那些孩子说说话,偶尔还可以套出一些情报。
虽然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情报,但琳做得很认真。
水门看着琳忙碌的身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丫头,天生就是当医疗忍者的料。
温柔、细心、有耐心,对谁都是一副笑脸。
要是有她在,这个班的氛围就会一直好下去。
所以,自己也该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了。
波风水门的目光落在城门的一侧,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个标记。
那是木叶忍者的标记,要求紧急联络。
波风水门确定,昨天那里还没有那个标记,也就是说这个标记是昨天夜里或者今天早上被刻上的。
一般发生这种事情,都是有战争爆发了。
战争啊……
水门扭头看了一眼卡卡西和带土。
卡卡西已经站直了身体,显然也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带土却还蹲在地上逗蚂蚁——这孩子有点过于迟钝了,虽然天赋很好,又是宇智波,但明显不是当忍者的材料。
当然,这话波风水门不会说,他毕竟是三人的老师。
而这次的任务,他也不打算带小队一起执行。
“你们三个待在这里,不要乱跑,我很快回来。”
“是。”卡卡西应了一声,带土还没反应过来。
水门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发动了飞雷神之术。
一眨眼,他就消失不见了。
第84章 陪他们玩玩
距离丰源城最近的木叶联络点,是一座废弃的神社。
倒也不是木叶不想把联络点设置在丰源城里,但事实是丰源城在重建之前压根找不到什么完好无损的建筑,所以联络点就只能安排在城外了。
水门赶到这里的时候,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一张简陋的木桌。
木桌后面,坐着一个戴着面具的暗部忍者。
“波风上忍。”看到波风水门,负责联络的忍者立马站起身,恭敬行礼。
水门点点头,走到木桌前:“发生什么事了?”
联络忍者递过来一份卷轴。
水门接过,展开,快速浏览。
卷轴上的内容很简短,但每一个字都让他心头一沉。
“岩隐村大军越过边境,向木叶推进。木叶前线部队已与敌军接触,战况胶着,神无毗桥为岩隐大军补给线关键,现命令波风水门上忍立即前往神无毗桥支援,与前线部队汇合,执行破坏桥梁任务。”
落款处,盖着火影的印章。
水门握着卷轴的手微微收紧。
神无毗桥。
那是火之国与土之国的边境线上最重要的一座桥梁,横跨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
岩隐正是因为控制了那座桥,大军才能源源不断地涌入火之国境内,并且还能保证后勤。
因为神无毗桥位于土之国境内,并且之前木叶和岩隐之间只有一些小摩擦,所以木叶一直没有去动这条补给线,但是现在战争已经爆发了,那事情就不能同日而语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联络忍者回答,“上边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将消息传过来,但路上还是耽误了一些时间,现在那边的战况,可能比卷轴上描述的还要糟糕。”
水门点点头,把卷轴收好。
“明白了。我立刻出发。”
联络忍者犹豫了一下,问:“您的学生……”
水门沉默片刻,然后说:“给他们留一份命令。让他们继续执行调查任务,等调查结束后,自行返回木叶。”
联络忍者点点头,取出一副文书。
水门接过,快速写了几行字。
内容是:紧急任务,需单独执行。你们三人继续留在丰源城调查,等任务完成后自行返回木叶,带土和琳一切听卡卡西安排。注意安全。
落款处,他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写完之后,水门把文书折好,交给联络忍者。
“派人把这个送到丰源城,交给我的学生。”
“是。”
联络忍者接过纸条,转身离去。
水门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站了一会,然后深吸一口气,发动了飞雷神之术。
——
波风水门的离开,对丰源城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毕竟二者之间的关系就像是鱼和自行车,谁离了谁都一样。
施粥棚的炊烟袅袅上升,与天边的朝霞融在一起。
芽握着长柄木勺,一下一下搅动着锅里渐稠的白粥,火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烤得微微发红。
“芽姐姐,今天粥是不是熬得有点稠?”旁边负责添柴的小男孩仰头问,脸上的灰深一道浅一道的。
芽低头看了一眼,确实比平时稠了些。
“没事,”她说,“稠点好,今天要干活的人多。”
小男孩点点头,继续往灶膛里添柴。
日头越来越高,进城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有背着包袱的难民,有牵着孩子的妇人,也有三三两两结伴而来的青壮,以及一些赶着马车的队伍。
卡卡西靠在不远处的墙根下,双手插在口袋里,死鱼眼半睁半闭,看似在打瞌睡,实际上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扫视着那些进出的人群,辨别着那些人的身份。
带土蹲在他旁边,还在拿树枝逗蚂蚁,这孩子好像对蚂蚁有某种特殊的执着。
“带土。”卡卡西忽然开口。
带土头也不抬:“干嘛?”
“你蹲在这里已经两个小时了。”
“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干点正事?”
带土抬起头,护目镜下那双眼睛瞪得溜圆:“我怎么没干正事了?我在观察!观察你懂不懂?琳说过的,忍者要学会观察!”
“……观察蚂蚁?”
“蚂蚁怎么了?”带土振振有词,“蚂蚁也是生命!观察生命怎么能叫不务正业?”
卡卡西懒得再理他,继续靠在墙上假寐。
琳从施粥棚那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四碗粥。
“卡卡西,带土,先吃点东西。”她把托盘放在一块石头上,又回头看了一眼,“水门老师还没回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