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 第815节
李尘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被子又开始起伏了。
这一次,桑榆晚没有太大的抗拒。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权宜之计,只是为了让官兵相信他们是夫妻,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可她不理解的是,自己好像变了,变得没那么讨厌这件事情。
门外,官差队长带着几个小兵在走廊里巡逻。
一个小兵凑过来,压低声音道:“队长,里面明显有猫腻,那女的肯定就在里面!咱们不进去看看?”
队长抬手就在那小兵脑门上敲了一下,瞪眼道:“你懂个屁!”
小兵捂着脑门,一脸委屈。
队长背着手,踱着步,压低声音道:“这门,千万不能进去,一切都得听我的指挥,明白吗?”
小兵们面面相觑,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齐齐点头:“明白!”
队长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带着人巡逻。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昨晚那位大人亮出的腰牌,那可是宫里来的。
人家什么身份?人家什么没见过?人家既然不让进去,自然有不让进去的道理。
再说了,那美妇的身材确实好,前凸后翘,谁看了不迷糊?
那位大人年轻气盛,血气方刚,遇到了这样的美人,哪能不动心?
队长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那位大人现在正在里面享用“美食”,顺便诱敌深入。
那男的肯定还会回来接应,到时候守在门口,来一个抓一个,一举两得!
他捋了捋胡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高,实在是高!
午饭的时候,李尘才从房间里出来。
他一个人下的楼,步伐不紧不慢,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桑榆晚留在房里,蜷缩在被子里,很疲惫,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楼下的大堂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客人,都在低头吃饭,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巡逻的官兵,又赶紧低下头去。
李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菜单翻了翻。
一挥手,暗处的官差队长就屁颠屁颠地小跑过来。
他弓着腰,脸上堆着笑,那姿态比见了亲爹还恭敬,压低声音道:“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正所谓皇帝身边的人惹不起,宫里来的更不能得罪。
周济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这位大人随便亮块腰牌就足以让城主府的人闭嘴,他一个小小的官差队长,哪敢怠慢?
李尘靠在椅背上,随手点了几个菜,然后抬眼看着他,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拉家常:“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周济连忙躬身,腰弯得更低了:“回大人的话,卑职名叫周济,帝都人士。”
李尘看了他一眼:“帝都的?怎么跑到这里来当守卫?”
周济一听这话,眼睛亮了。
这位大人是帝都来的,问起他的来历,这不是攀关系的好机会吗?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庄重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半度,像是在背诵什么重要的誓言。
“大人有所不知,卑职祖上三代都为天策效力,圣山城这地方,是陛下当年亲率大军打下来的疆土,意义非同一般,北方草原广阔,部落众多,若没有这座城镇着,那些游牧民族随时可能再起刀兵。”
他说着,挺直了腰杆,眼中闪着光:“圣山城只要在天策的管辖内,北方就是天策的北方,卑职虽然人微言轻,但也知道这地方的重要性,所以主动请缨,来此任职,在这里守一天,北方的安宁就多一天。”
第1023章 咱俩都这样了,你还要报酬!(求订阅,求月票)
赒济说得慷慨激昂,真情实意,连自己都快被感动了。
可他心里清楚,这些话半真半假,主动请缨是真的,但更多的是想在边疆熬资历,回去好升官。
不过这些小心思,他自然不会说出来。
李尘听着,微微点头。
这周济虽然是在拍马屁,但话里话外对天策的忠诚倒是真的。
那些关于圣山城重要性的分析,也说得在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不错,你有这份心,已经非常难得,等事情处理好,我会亲自告知陛下,让你回帝都述职。”
周济一听,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都在发抖:“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卑职何德何能啊!”
他磕了好几个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周围吃饭的客人纷纷侧目,不知道这官差发了什么疯。
周济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宫里人保证,亲自和陛下说?这是什么概念?做梦都不敢想!
李尘摆摆手:“起来吧,地上凉。”
周济爬起来,站在一旁,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从激动变成了肃穆。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道:“卑职愿意为陛下效劳,无论是帝都还是边疆,只要陛下需要,卑职万死不辞,家父说过,为陛下效力,为天策效力,就是为子孙后代积德,圣山城虽然繁杂,事务琐碎,但都是卑职的本分,卑职不敢懈怠。”
李尘点点头,这小子觉悟可以。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随口问道:“那对夫妻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些什么,都告诉我。”
周济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李尘看了他一眼:“但说无妨。”
周济摆摆手,连忙道:“大人,卑职不是要隐瞒您,卑职也不太清楚内情,只是在回忆一些零零散散的情报。那对夫妻是南方来的修炼者,说是来找儿子的。”
“大人也知道,圣山城这么大,周边又是雪山又是草原,找个人实在太难了,他们等了一个月没消息,就沉不住气了,夜闯城主府,被府中护卫发现,这才被通缉,卑职只是奉命行事,具体内情...”
他顿了顿,皱眉思索:“其实卑职不知道他们的儿子是谁,但卑职想起来一件事,前段时间,城里来了一个锋芒毕露的年轻人,好像姓孙,那小子在城里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惹了很大的麻烦。”
李尘放下筷子:“这和城主府有什么关系?”
周济压低声音:“有的,那个孙姓年轻人,似乎继承了一个什么宗门,带着一批手下在圣山城周边活动,可按照咱们天策的规定,宗门要在宗务部登记备案,不然就是不法组织。”
“虽说宗务部对这些小门小户比较宽容,打击力度不大,只要你不闹事、不参加官方的比武、不争夺矿脉资源,基本上没人管你。”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可那孙姓年轻人偏偏不安分,带着手下在没登记的情况下,在这片区域抢夺东西,和其他势力发生了好几次冲突。”
“事情闹大了,城主才把他叫了过去,毕竟城主的职责之一,就是管理辖区内的宗门和修炼世家,后面发生了什么,卑职就不知道了,那小子是不是那对夫妻要找的儿子,卑职也不敢确定。”
李尘听完,心中大概有了个轮廓。
一个继承宗门的年轻人,不安分守己,到处惹事,被城主叫去谈话,然后失踪了。
父母来找,被拒之门外,夜闯城主府被通缉。
这其中的猫腻,恐怕不止表面上这么简单。
他看向周济:“那对夫妻夜闯城主府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周济想了想:“好像是喊了什么‘还我儿子’之类的话,但当时场面混乱,卑职也没听太清。”
李尘点点头,没有再问。他低头吃了几口菜,忽然道:“等下你带我去一趟城主府,不过在那之前,你再给我准备一份食物,我带回去,还有,这里的守卫加派,不要让任何人靠近那个房间。”
周济连连点头:“大人放心,卑职明白!卑职绝对不会让那女的逃走。”
他说着,又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大人,那男的出现怎么办?”
李尘淡淡道:“直接抓住,送去大牢,等我亲自审问。”
周济会心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这位大人果然深谋远虑,不愧是宫里来的。
他连连点头:“卑职明白!大人放心!”
李尘吃完饭,提着食盒上了楼。
推开房门,房间里安安静静,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光从缝隙中挤进来。
桑榆晚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唇微微发白,整个人透着一股虚弱而妩媚的风情。
那种楚楚可怜的虚弱和成熟女性的韵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别样的诱惑。
李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又有些意动,不过还是先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饭菜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桑榆晚闻到香味,眼睛微微一亮,挣扎着坐起来。
被子滑落,她伸手去够食盒,手却在微微发抖,显然是饿坏了,也累坏了。
李尘把饭菜端到她面前,她低头吃起来,动作虽然急切,却依然保持着几分优雅。
吃了几口,她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不安,小声问道:“公子,那些官兵还在吗?”
李尘靠在床头,看着她的侧脸,淡淡道:“他们不知道你躲在哪里,但知道你还没跑出去,还在附近搜,你现在想出去,恐怕很难。”
听到这些话,桑榆晚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心里清楚,外面那些官兵不是在搜“那对夫妻”,而是在搜她。
可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跑?
李尘看着她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忽然开口:“不过你放心,我在天策官场有些许人脉,城主也会给我个面子,等会儿我去找他,了解一下事情的缘由。”
桑榆晚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和感激。
她放下筷子,一把抓住李尘的手,声音都在发抖:“公子!真的吗?你愿意帮我们?”
她的手温热柔软,指尖微微发凉,握得紧紧的,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李尘低头看着她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张满是期待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他调侃道:“你之前说,会给我好处,这好处可不能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