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 第814节
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城主府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能让一个母亲冒着杀头的风险去闯。
他正要再问几句,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哒、哒、哒!”
靴子踩在楼板上,不紧不慢,由远及近。
桑榆晚脸色一变,整个人僵住了。
李尘反应更快,一把扯过被子,将她整个人裹住,按倒在床上。
他俯身凑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别出声。”
桑榆晚被他按在被子里,心跳如鼓,大气都不敢出。
被子很厚,她蜷缩在里面,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到了门口,停住了。
然后,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故意压低了,却足以让屋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这么晚了还没休息,是不是有什么事?”
李尘一听这声音,差点没笑出来。
是那个官差队长,这老小子,倒是会来事。
他清了清嗓子,朝着门口道:“没事没事,这就休息。”
门外沉默了一瞬,然后那官差队长又道:“夜里风大,公子关好门窗,早些歇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李尘应了一声:“知道了,多谢。”
脚步声渐渐远去,楼下隐约传来低沉的吆喝声,似乎是那队长在指挥手下换岗。
李尘心中暗暗点头,这官差队长是个机灵的,回头给他升职加薪。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吹灭了油灯。
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月光从窗棂间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却照不到里间的床铺。
桑榆晚蜷缩在被子里,大气都不敢出。
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越来越快。
被子很厚,很暖,还带着那个男人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她缩在里面,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自己和一个陌生男子,居然在这个地方?
想到这里,她的脸腾地红了。
桑榆晚想挪动一下,想离远一些,可腿伤让她呲牙咧嘴。
李尘自然是已经进入了被窝里,桑榆晚感觉到旁边越来越近,心跳得更快了。
“有点冷,你不介意吧?”李尘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桑榆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介意?
她怎么介意?这个男人刚刚救了她的命,她要是说介意,那成什么人了?
可她要是说不介意...
“没事的公子。”她的声音细若蚊吟,连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李尘听到这里,哪还客气,直接开始往她那靠近。
她往旁边缩了缩,可床铺就那么大,她又能缩到哪里去?
桑榆晚紧绷的神经渐渐松了下来,她想,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这位公子救了她,又让她在这里过夜,已经是大恩大德了,怎么会有非分之想呢。
这么想,那就是误会李尘了,李尘能让她进来躲避,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
送到嘴边为什么不吃,先吃再说!
李尘的手脚开始不老实,在按照他的想法活动,时而轻柔,时而大力。
“公子!”桑榆晚的声音发颤,想要推开他,手却使不上力。
李尘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有戏,今晚能的吃,为了加把劲,他开口道:“你小声些,官兵就在门口,听到了不好。”
这句话让桑榆晚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想挣扎,可一想到门外就是官兵,那些挣扎的动作就全变成了无力的扭动。
“别...”桑榆晚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可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声音听起来更像是一种邀请。
这一夜,被子起伏了很久。
月光从窗棂间悄悄移走,又悄悄移回。
外面的官差换了一班又一班,脚步声来来回回,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桑榆晚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可那细碎的呢喃和压抑的喘息,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心痒。
李尘很享受这个过程,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裹的礼物,一层一层,慢慢地,耐心地,直到所有的包装都褪去,露出里面最珍贵的东西。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
她也得到了她从未想过的。
次日,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碎的光影。
桑榆晚悠悠醒来,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
她咬着嘴唇,侧过头,看着身边那个正闭着眼、呼吸平稳的男人。
晨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那张脸,俊逸得不像话。
他倒是睡得安稳。
桑榆晚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本以为这位公子是个正人君子,救了她的命,让她在这里过夜,她心存感激。可谁知道,他居然...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推了推李尘:“公子。”
李尘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慵懒,还有几分让人牙痒痒的无辜:“醒了?”
桑榆晚咬了咬嘴唇,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幽怨:“公子,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本以为自己会愤怒,会骂他,会质问他为什么要趁人之危。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这么一句软绵绵的抱怨。
她自己都听出来了,这语气不像是生气,更像是在撒娇。
李尘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让她心慌。
他伸手,轻轻拂过她散落在枕边的发丝,语气平静:“你误会我了。”
第1022章 公子,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求订阅,求月票)
听到李尘的话,桑榆晚一愣,觉得很奇怪。
李尘继续道:“那些官兵在外面听着,你扮演我的妻子,没点动静怎么行?他们要是怀疑了,闯进来查看,咱们俩都得完蛋,我这么做,只是权宜之计,不是你想的那样。”
桑榆晚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权宜之计?
她回想昨晚的情景,外面确实有官兵来来往往,脚步声此起彼伏,随时都可能闯进来。
李尘让她发出声音,是为了让官兵相信他们确实是夫妻,是在休息,而不是在藏人。
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了他!
桑榆晚的脸更红了,这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愧疚。
她低下头,不敢看李尘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公子,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还以为你...”
她说不下去了。
李尘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愧的模样,心中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摆了摆手,语气大度:“无妨,你也是受了惊吓,一时胡涂,我不怪你。”
桑榆晚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公子体谅。”
她说这话的时候,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昨夜的红晕,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而妩媚的风情。
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看着李尘,满是歉意和感激,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搂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李尘看着她,心中暗道:这女人,道歉的样子比不道歉还诱人。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哒、哒、哒!”
又是那个熟悉的节奏,不紧不慢,由远及近。
然后,那个粗犷的声音响了起来,依旧是故意压低的,却足以让屋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里面的人呢?你们不打算出来吃东西吗?都这个时辰了,可别饿坏了身子。”
是那个官差队长。
李尘一听这声音,心中暗暗给这老小子点了赞。
太会来事了,回头必须升职加薪。
他清了清嗓子,朝着门口道:“不必了,我们不饿,我和夫人再睡一会儿。”
门外沉默了一瞬,然后那官差队长又道:“那行,公子好生歇着,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脚步声似乎还在门口。
李尘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桑榆晚。
她正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被角,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李尘忽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公子!”桑榆晚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处于被动,想要推开李尘,可手上却使不出力气。
李尘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别出声,官兵还在外面,咱们得继续演下去。”
桑榆晚的脑子一片空白,想要拒绝,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