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第2216节
那一刻的怀庆心跳都停滞下去,沉默许久后,长公主点了点头:“想。”
于是,陆泽脸上浮现笑容:“好,那我就助你登上皇位。”
长公主殿下的野心比谁都要大,而这抹野心,其实在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展现出来。
熬鹰,炼就着眼神跟毅力;入云鹿书院,学儒家之法;拜师魏渊,名义上是学棋,实则是在跟军神讨教兵法...
这些东西,对于那些皇子们来说,益处颇大,但是对于公主殿下而言,却属于是在做无用功。
因为没有任何的用处。
哪怕是生母皇后,都不了解她这个亲生女儿的心中想法,整个京城最了解怀庆的人,是魏渊。
或者说,怀庆的野心,其实就是在拜师魏渊的那段时间被养出来的,年幼时的野心,在今日终于是要生根发芽。
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
临安凄然道:“我知晓,父皇修道二十年,朝中很多人都对他不满意,但怀庆,他毕竟是我们的父皇啊!”
临安这几日并未待在府中,当知晓陆泽弑君的消息以后,她惊愕、失望、困顿...根本就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一边是她的夫君。
另一边则是极其宠爱她的父皇。
怀庆轻叹了口气,轻声道:“他不是我们的父皇,而是皇爷爷贞德,我们的父皇,早在二十年前便死了。”
怀庆选择将真相告知给临安,后者听完后,满眼的惊骇,她喃喃自语道:“父皇被他的父皇...杀死了。”
临安并不是看起来那般憨傻,哪怕这个真相令人难以置信,但临安却清楚的知晓,怀庆并没有骗她。
望着临安的背影,怀庆眼眉低垂,对于像临安这样的人而言,这样的真相可能要更可怖一些。
原来,这二十年来的慈爱都只是虚假的表象,而真正的父皇早就死去。
“谎言不会伤人。”
“真相才是快刀。”
......
观星楼,八卦台。
陆泽跟监正对坐,面前还摆放着第三只空置的碗,里面倒满清酒,放置在正北方位,这是遥祭魏渊的酒。
“现在,终于算是尘埃落定。接下来,只需要新君继位,推行新政,那代表着腐朽的篇章便要结束。”
“新的时代,即将到来。”
陆泽遥遥望着皇宫所在,仿佛能够看到那条遍体鳞伤的龙脉之灵,监正微微颔首:“是啊。”
对于监正而言,他知晓天下事,却极难亲自出手,进行干涉,这便是天命师的大道限制,只能从侧面进行干预。
所幸在贞德帝的事情上面,监正找到最合适的解决人选——陆泽。
监正看向陆泽,轻声道:“但是,这个新朝注定不会平静,怀庆想要成为当世女帝,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而且...”
监正有些话并没有说完。
陆泽却明白监正的意思:“而且当怀庆真正坐在那个位置上之后,她的心境也会发生悄无声息地变化。”
“或许成为她最讨厌的那种人。”
这便是权力的副作用,如同一杯散发着无尽诱惑的毒药一样。
陆泽将清酒一饮而尽,耸了耸肩:“以后的事情只能以后再说,哪怕女帝大人在日后想要找我算账...”
“那也无所谓。”
......
当太子殿下兴致冲冲准备继位的时候,却迟迟没有等到群臣的‘加衣’仪式,这使得太子心里略有些不安。
黄袍加衣。
这是传统。
皇帝并非是自封登基的,而是被群臣硬生生给架上去的,需要三辞三推,最终才能够将那身龙袍给披上。
如今先帝驾崩,内阁瘫痪,诸多政务堆积,本是该抓紧时间让太子殿下登基,恢复朝廷秩序。
结果呢?
却迟迟没有等到加衣礼。
直到连陈贵妃都坐不住,责令首辅王贞文入宫,却是等到封首辅大人的告老辞官信。
同一时间。
陆泽找到陈贵妃,望向岳母,陆泽轻声道:“先帝在当年被种下魔种,后来魔种发作,被贞德趁机而入。”
“这一切,都是您的功劳吧?”
陈贵妃闻言,面容瞬间变得煞白:“你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泽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要告诉您,太子殿下是绝对不可能继位的,若主动退出,还能留下一条性命。”
“对了。”
“许平峰已经死在我的手上。”
陈贵妃死死盯着陆泽,却没有被揭穿心中算计的羞愧,反而愤恨道:“太子可是你的舅兄啊!”
“岳母大人,我今天来并不是跟您商量的,而是来通知您的。”陆泽起身离开,只留下身后彻底发疯的陈贵妃。
......
半月之后。
云鹿书院重返朝堂。
人宗退出皇城。
大乘佛教成为大奉新的国教。
这月,女帝继位。
第2243章 闺房密谈,群贺女帝
冬意渐浓。
在料峭寒风当中的京城,终于是迎来今年第一场雪,稀稀疏疏的雪花洒落在酒肆门前、飘落在行人的头顶。
今年初雪来得比往年更早一些。
在某处雕栏玉砌的奢华府邸之内,后花园的那些繁花却依旧盛开,仿佛丝毫都没有受到时令跟温度带来的影响。
皑皑白雪当中,竟是花团锦簇。
如此奇异景象,极其罕见。
“你确实很适合当个花匠。”身穿简约道袍的美丽女子,浅饮热茶,满头青丝被木簪束起,露出洁白细长脖颈。
洛玉衡端坐在凉亭当中,抬眼看向在雪中摆弄着花盆的慕南栀,好友正弯着腰在修剪枝蔓,臀后显现圆润弧线。
这位已卸去国师身份的人宗道首,似乎有些恶趣味,她嘴角微扬,右手中指跟拇指并拢,作弹指状。
——咻!
这无形的气机如同石子一般,径直地弹向慕南栀,跟那圆润臀瓣交汇,后者叫痛,转过头来,眼神里满是恼怒。
“你干嘛?!洛玉衡,你要是不想在我这里住下去,就赶紧滚蛋啊!”
洛玉衡饶有兴趣地道:“你这里?这座府邸啥时候变成你的啦?官府的地契跟房契可有?”
慕南栀嘿嘿一笑:“还真有!”
在前两天,她软磨硬泡,终于是成功地说服了那个男人,让姓陆的家伙将这栋府邸白白送给她。
洛玉衡听完好闺蜜的这番话,望向她的目光里带着古怪:“没救咯,你以为这顿白食是那么简单就能吃到的?”
咱们大奉第一美人不以为意,随意道:“脸当然能当饭吃,像我这样的女人,靠脸吃饭都能吃到自己撑死。”
“姓陆的白送我房子,算他这个人识趣,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慕南栀知晓洛玉衡想问什么,她轻笑着开口道:“你千万别问我,我喜不喜欢他,他又喜不喜欢我,太俗套!”
“人心都会变的,更何况是看似虚无缥缈的感情呢?今天很喜欢,那明天忽然就不喜欢了,又该怎么办呢?”
王妃慵懒的伸着懒腰,曼妙曲线尽显,她懒洋洋道:“我现在啊,就只想要每天活得开心,这就足够啦。”
“喜欢嘛?当然是喜欢的,但我很难爱上那个家伙,毕竟是有妇之夫,而且还跟很多女人有着牵扯。”
说到这里,慕南栀的眼神变得暧昧且危险,她径直来到好闺蜜面前,盯着洛玉衡,上下打量:“啧啧啧。”
“比如你。”
“快跟我讲讲,到底什么感觉?”
洛玉衡神态宁静:“什么感觉?”
王妃闻言,嗤之以鼻:“还装呢,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身边的变化?你跟那狗男人早就勾搭在了一起!”
洛玉衡无奈,只能选择吐露实情,至于所谓的感觉描述,则很简单。
爽。
......
御书房。
今日的御书房内,汇聚着大奉皇族以及所有在京城的皇亲宗室,算是皇族召开的一次内部会议。
先帝身亡,新帝未立,而且在这种节骨眼,却传来太子‘病重’的消息,以至于皇族内部都有些动荡起来。
皇后娘娘不理政务,眼下连陈贵妃都选择要‘置身事外’,此刻的皇室宗亲们就如同一盘散沙。
在场身份最高者是历王,乃是先帝元景的亲叔叔,也是贞德的亲弟弟,老王爷双目浑浊,拄着拐杖进入御书房。
今日的主事之人,是长公主怀庆。
历王那浑浊目光扫视一圈,最终锁定在那道白色宫装的身影之上,老王爷缓缓开口,道:“眼下是什么情况?”
显然,他问的是太子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