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逆徒:从一人之下逆生诸天 第213节
这人很能打。
无论是从哪个方面,都很能打,而且不是单对单的能打,是来一两千异人围剿,也打不过的能打。
“贺松龄”惹不起这个概念,在贺松龄出道二十多年后,终于已经是深入人心。
哪怕无根生一开始不服,但现在他也是服了。他毫不怀疑贺松龄能轻易打死自己,就冲昨天白天冲入鬼子营地那一战,他就明白,对方逆生三重不能通天,自己神明灵能通天,什么神仙妖怪,都是狗屁。
不够人家两炮轰的。
再来劲万一他又分出个小人儿来,抱着俩反坦克地雷跑你身边炸你怎么办?
无根生现在为了自己神秘主义者的名头和人设,在贺松龄面前还能勉强绷得住,但其实他已经对贺松龄有点怕了,恨不得躲着走。这也很正常,无根生也是要命的,原著里龙虎山一战后,他也躲着张之维走。
后来张怀义参与结义,张之维下山那么找,当了天师之后大几十年这么找,也没找着无根生。
不敢露头。
现在他对贺松龄也是一样,不,恐怕惊恐更甚。
贺松龄也知道无根生隐隐有些畏惧他,这次要不是自己能靠着戴老板的人找着他们,无根生还真就躲着自己走了。
那还了得?
你不敢见我,我老恩师的三重谁来破啊?
所以贺松龄就故意激怒无根生。你不是喜欢渡人吗,我就给你打断咯,跟你论论道、辩辩法,而且他还不好好论,他以一种近乎蛮横不讲理的方式,强心打断了无根生渡人的开头,把高艮这人引上了另外一条无根生认为并不正确的路。
这必然让无根生不服。
打架我打不过你,论道我还论不过你?
这跟那种中年油腻男喝了二两酒开始左右世界局势差不多,虽然我没啥真本事,但我知道的比你多。你甭管我说的对不对,你就说多不多吧!
何况无根生还确实有真本事。
他笃定逆生三重无法通天,他也着实没见过贺松龄以本门功夫动手,只知道贺松龄用军械用的利害。那既然你敢承诺保我不死,我为了报复,还非得给捅破你逆生三重的骗局不可。
看到无根生眼中难得地有怒火升起,贺松龄明白自己的算计终于是生效,不由满意地点点头,指着天上地下说道:
“来!无根生,我就在这,随时等着你来破我的道。”
?
无根生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怎么觉得这句话这么熟悉,虽然没见过,但怎么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好像它应该是属于我的。
算了,不管那么多,现在自己处于下风,这小子有术而无真道,拿着条假道修行,未来早晚有自己找回场子的时候。
“老高,这行了吧,你决定杀我不?”无根生扭头看向高艮。
“哼……”趁着无根生跟贺松龄俩人辩论的时间,高艮也想了很多,想了自己,想了全性,想了无根生,最终……
什么也没想出来。
但是贺松龄对他的启发很大,既然什么也没想出来,就先按以前那么干。
“我确实还没想好……以你的作为,算不上恶,而且……”高艮看了一眼贺松龄:“既然贺……贺先生说留你一命不犯毛病,那我就留你一命。”
“那你他妈还不快来救我,再等一会儿你掌门就没了!哎呦……”无根生捂着肋下的伤口痛苦叫了一声:“刚才跟贺松龄这个孙子扯淡,气得我伤口疼。再跟他说下去,我看我没死在鬼子手里,先让他给气死了。”
第443章 贺松龄这货哪有良知啊?
“救你倒是可以……”
高艮拎着无根生的脖领子,往下看了一眼他那做不了任何假的伤口。他也明白,无根生这人,是真愿意参加抗战的,而且没有任何的个人恶行,从传统角度来说,真不好说他是不是个坏人。
不过高艮经过贺松龄这一打岔,也学的鸡贼了起来,他眯着眼睛看无根生说道:
“那你得给我保证,我杀全性同门,还要杀你的事儿,你不给我说出去,不然我就让你烂在这绵山里。而且,不是说今天放过你就没事儿了,往后我要是发现你该死的罪行了,我一样来杀你。”
“行行,作为门人,你对掌门的这要求真是一点都不过份。”无根生撇这嘴讥讽地说了一句,“不过就这吧,我以掌门的身份答应你了。”
高艮给无根生扔了下来,冲着贺松龄讪笑道:“那啥,贺先生,刘天良的事儿不是我干的,刚才为了求活命,夸大了一点。
我是有心除了这个汉奸,可就在我第二次上他家踩点儿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一伙人给除了,家里跟着作恶的狗腿子也一起杀了,无辜人等就发了点钱各自遣散。看手段,感觉是全真的。”
“那就是太清宫了。”贺松龄点点头,手段是全真,做事这种方法的,应该是早就被贺松龄派到我军那边去的崂山道士们,“行啊,算你小子诚实,要不然……”
“啊……别吧贺师兄,我就撒点小谎,我这也罪不至死吧。”高艮看见贺松龄那个笑,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又把好久不用的“师兄”名头叫了出来,试图唤醒贺松龄心底那点还不知道有没有的良知。
“哦,当然罪不至死,无根生这个全性掌门我都留下一条命,何况你只是个臭教众,一点身份地位都没有,杀你干什么。”贺松龄摆摆手说道:“我顶多也就把你抓回一气流,看你师父怎么处理你。”
确认了,这货根本就没有良知。
高艮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慌张了起来。
“别别别呀,贺师兄,我这,我哪好再回去见我师父,那不是……”
“哈哈哈哈哈!”无根生捧着肚子大笑起来:“老高啊老高,就你还除了我呢?你个全性妖人,你先想想自己怎么在正道大佬贺松龄的手底下活下来吧!”
正当高艮努力辩解的时候,忽然听到远处一声呼唤:“掌门!”
随即一个瘦削的身影跑了过来。
看模样很年轻,剪了个中分八字头,穿个背带裤,整的跟《小兵张嘎》里小时候的刘星似的。这人眼神空灵,面容清古,看上去颇有异象。
他看到高艮和无根生眼神一亮,脚下更加快了几分,口中说道:“高哥,找到了你怎么也不吹哨子,咱不说好的嘛!要不是听见他跟这傻笑,我还瞎转悠呢。”
年轻人走到几人面前,愣了愣神儿,“诶,高哥,你脸色咋这么差。这几位是……”
“那边那吊儿郎当格外欠揍的,三一门贺松龄;这两位,唐门的兄弟。”无根生努了努嘴,给年轻人做了个介绍。
“喔!!”年轻人眼睛一亮,跟见了偶像似的,跑过来就是一揖到地,“您老就是贺松龄贺先生,哎呀我是久仰大名、轰雷贯耳啊,仰慕您很久了。小姓谷,谷畸亭,有幸得见您老人家,三生有幸哇!”
“你就是谷畸亭。”贺松龄打量了他一下,除了那双后来直接在时间线上一直浮现的眼睛之外,还真是没看出来跟后来那位“大罗洞观”的掌控者有什么相同之处,“这孩子怎么长这倒霉模样?”
“啊?我呀,害,跟着我们掌门瞎混呗。早年间掌门跟我爹有点交情,后来我爹我们这家传的手艺,也教不了我更多,就把我托付给他了。”
谷畸亭摸摸脑袋,扭头看着无根生笑道:“掌门,合着您没吹牛逼啊,还真见过贺先生,还能在他手下活命?不对啊,按你说的,上次在迎鹤楼外头,那是平事儿,人把你放跑了,这回咋还不杀你呢?”
“嘿,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什么玩意儿,都惦记着杀我?”无根生直接让谷畸亭气乐了,“高兄刚才想杀我就算了,你小谷也不盼我点好?”
“啊?高哥刚才想杀你?那肯定是你有问题,掌门,你得反思一下自己,人高哥多好的人呐,连他也受不了你,可见是你太遭人恨了。”谷畸亭一脸取笑地指着高艮说道。
“我也?”高艮一愣神。
“当然了,你以为全性是正道啊,不让同门相残?”贺松龄没想到,他一个正道盟主魁首之类的人物,竟然还要给全性的小弟普及全性的规矩:
“全性说是一个门派,实则就是一群坏蛋抱团共用一个名头,他们才不跟你讲什么同门之谊呢。再说这全性掌门,全性五百多年没出过正式掌门,让这小子当上了。
那全性这伙人,无论是坏的流脓,还是单纯的乐子人,必然都想让他死。跟梁挺那么坏的人,是看不得有人好,有人能风光地压他头上;乐子人就是想看这个五百年一出的全性掌门,最后怎么死。”
无根生也叹了口气,说道:“全性的规矩是只要你敢宣称你是代掌门,你就是代掌门了。我从代掌门干到掌门,你知道有多少人惦记我的脑袋,说我人尽皆敌都不为过,你还整的一副挺了不起的模样。”
“我跟他们可不一样!”高艮一听自己还真成全性中人了,也是,身为门人,却总想着摘了掌门的脑袋,这岂不是再邪恶不过的反派么?于是他赶忙澄清。
“是是是,您是为了惩奸除恶,那行,我给您加上,让全性里取我性命的理由再多一条。”无根生根本没当回事,因为啥杀不是杀,反正老子命就一条。
“你也甭放在心上,姓贺的那不说了么,咱全性就一伙臭贼,跟正道不一个规矩,那夏柳青为了金凤也没少敲死门人,一样。”
第444章 全性喜羊羊、全性美羊羊和全性沸羊羊
“所以说啊,在全性混很凶险,顾好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无根生给全性生存指南做了个结案陈词,“不过你小谷的愿望算是落空了,贺松龄刚才亲口说的,保我这条命,只要在异人圈里,他不说我能杀,谁也不许杀我。”
“嚯!”谷畸亭惊呼一声,“真的假的?”
“这就在旁边呢,我能胡说吗?”无根生嘎嘎直乐,“人家还说了,不光保我不死,有人要杀我,我还能报他的名字,报他名字不好使,我就真死了,他还给我报仇。”
“好家伙,掌门你这条命算是寿与天齐了。”谷畸亭听得俩眼珠子直放光。
“你听他扯淡。”高艮在旁边出言道:“贺先生能是这种人?他今晚杀鬼子抗日有功,贺先生给他个免死金牌,但得是他不做该死的恶事的情况下。这货要是有朝一日敢犯下那种烧杀掳掠的死罪,你看他还能活不?”
“啧,那到时候可就用上您惩奸除恶了。诶!”谷畸亭忽然想起来个事儿,“高兄,惩奸除恶你找那位梁大师啊!那家伙可算是恶到家了。”
“你也是想瞎了心,就高艮这两下子,还跟梁兄打呢?”无根生哼了一声,“再说,梁兄已经没了。”
“啊,没了?”谷畸亭挠了挠头,随即恍然大悟,“合理,梁大师再利害,碰上贺先生,那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那你就错咯。梁挺可不是死在我手里。”贺松龄笑眯眯地瞥了一眼旁边的许新和董昌,“是死在唐门的手里,呐,就这两位的师叔。”
“诶呦嚯,高人呐!”谷畸亭肃然起敬,站起身来重见一礼,“闻说唐门是全天底下最会杀人的人,今日一见,果然不错,两位,高啊!令师叔能杀梁大师,两位也必定非泛泛之辈。失敬,失敬。”
“客气,客气。”许新和董昌一脸的别扭,他们虽然只是生意人,但在道上论的时候,一般也是默认把唐门加入正道的序列的,什么时候想过能面对面跟全性的人这么“温馨”地聊天了?
谷畸亭刚才看着贺松龄和无根生,没顾上打招呼还好,他这一见礼,俩人反而说不出的诡异。也不知道说啥,只能干笑着拱拱手,随意回了两个字。
谷畸亭看这俩人话少也没在意,只当是杀手不爱与人攀谈。其实这也正合了他的意。这谷畸亭看上去又年轻又憨厚格外好骗,实际上就属他最鸡贼。最后三十六贼数他跑的最没影,张怀义藏了一辈子都藏不过这小子。
这还不算,就三一门之后上龙虎山那事儿,他自己坐在原地拱火,一套三连下来,把一伙全性都给拱成马国成了,结果他到了自己不去,让全性一伙人上龙虎山送死去。
这人的人性,标准的那种挑唆是非的反派,苑金贵也就出道的早,不然长鸣野干的称号,还不一定落到谁头上呢。
“那咱怎么说,走吧?”谷畸亭看了贺松龄和唐门两人两眼,看这三位没有拦着自己这伙全性不让走的意思,转头对无根生说道。
“嗯,走吧,你吹哨把金凤和夏柳青找过来,咱碰头一起走。”
原著里是谷畸亭搀扶着无根生,跟高艮一起先走。因为虽然许新和董昌没动手,但毕竟这俩是唐门中人,不是同道,反而是敌对势力,不好多呆。
一方面不好让他们为难,另一方面他们那时候状态很糟糕,也防着他们唐门忽然下手杀人。
但是现在,既然有贺松龄在这,那就不急着跑了。这人真要想杀自己,就哪怕自己能召唤个直升机过来,也照样逃不脱个死。
贺松龄虽然不能进入三重及以上的状态飞天了,但他手上还拿着枪呢,就冲他那手枪斗术,他放自己先躲进直升机舱,自己都躲不开一死。
所以无根生倒也安心,直接让谷畸亭喊人。
“哔——”
谷畸亭点点头,用力吹响了手里的哨子。
过不多久,就看见一个带着俩酒瓶子底一样厚的圆片眼睛的矮冬瓜冲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矮冬瓜,看着跟小学生运动会跑步比赛似的。
正是全性美羊羊梅金凤,和全性沸羊羊“凶伶”夏柳青。
但这俩人可不是小学生,奔跑速度奇快。
梅金凤就算在梁挺手里都尚有还手余地,夏柳青更不必说了,刚过三十的他,基本是此生最强的状态。
梅金凤一脸焦急,夏柳青……也一脸焦急,还带着一脑袋叠起来的肿包。
梅金凤焦急的是无根生,夏柳青焦急的是梅金凤,仨人就这么个人体蜈蚣的关系。
夏柳青因为害怕梅金凤跑的太快,让鬼子兵、忍者或者什么正道中人给杀了,所以给她下了药让她肌无力跑不快,导致梅金凤恢复之后给他一顿痛揍,这就是他脑袋上那串包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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