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第501节
[熟练度:12/50000登峰造极]
[描述:入口之物,益效翻倍,弊效减弱八成。]
五行混元丹本是“五行六合掌”的配套丹药。[五行六合掌]早已失传,但配套丹方却流传世间,因俱“疗愈五脏”、“强化五脏”、“感悟五行”之效,常有武人求丹,甚是宝贵。传闻“五行六合掌”是“奇功掌法”,掌中蕴藏五行变化,可拨水、戏火、弄土、搬金、生木…厉害至极,但习练过程,却常常伤及自身五脏。故需先服“五行混元丹”,感悟五行变化、强化五脏。结合丹药效果,方能练出门道。
李仙服用一枚,胜过两枚。效用甚强,尽已吸收,五行之变尽在脏腑,他巧得感悟,五行见解更深,“五行奇遁”自然增强。且渐渐领悟“心火”另类妙用,如:心火温酌脾土,脾土蕴肺金。虽无“五行六合掌”修习,却已受用匪浅。他见身处一张大席床中。淡紫色纱帘垂下,淡淡幽香,尽显朦胧旖旎。
李仙轻轻抚摸,蚕丝被褥,温凉似玉,不住胡想:“莫非这是姐姐的床?我服用丹药,岂知丹效出乎意料,竟刹那深悟。如此良机,自然难得。又无凶险,故而体悟感悟,不问外事。姐姐自会安置我,但借我用她床卧,未免有些奇怪。”
翻身下床,伸了伸手。全身传来“啪啪”异响。李仙旧伤尽好,浑身刀斧之伤消失,一股畅意难言。他衣物完好,无需再穿戴。口吐清气,将周遭皆清洗一番。
见桌中有一淡绿色瓷碗,碗中是清水,李仙心想:“应是姐姐替我筹备。”端起瓷碗,见碗中如有游鱼,纹路精美。一口饮下,甚是清爽。
李仙喊道:“想容姐姐!”不闻回应,便再四处而走,找寻其踪。此时正处“饲身楼”处,整座楼阁高五丈,共三层。借桃想容独居。
其内布局雅致,幽香处处,嗅之心旷神怡,隐隐挑拨情欲。李仙忽见一展屏风,其中刺绣一女子,正沐温泉,白皙玉足伸出水面,有水流流下,朦胧旖旎。
李仙心想:“我倒也独身久了,男儿本色,我本非君子,好美倒也正常。却不知这副刺绣,出自何方大师之手。当真是不俗。”
忽嗅一股香风袭来。桃想容说道:“弟弟好不安分,刚刚养好伤,便到处乱跑。”
见桃想容淡粉色长发,其上银簪金锚修饰,身穿抹胸开肩裙,呈淡蓝色,裙摆托地,摇曳而来。面上仍有轻纱遮挡。但已露出眉眼,端是狐媚般的桃花眼,眼角处施了粉黛,有一道淡淡红线,更添魅惑风情。
桃想容的面纱常会精心挑选,效用不同。有遮盖全面,分毫不漏,有若隐若现,可观轮廓,有似遮未遮,五官轻显,有只遮眉眼,更显春情。邀约桃想容的玉城公子、俊才,仰慕美人,爱恋不能自己,便常常会观察“面纱”款式,揣摩美人心思。如:今日面纱若隐若现,想容莫非是故意稍稍展露貌美给我。今日面色尽数遮挡,想容莫非心情不好,或是生我气了?
如此自疑自惑。桃想容只轻换面纱,便叫男儿折腰。李仙笑道:“想容姐姐!托你的关照,我旧伤全好啦。”桃想容展眉一笑,抬手轻捏,美眸瞧着李仙银面,说道:“真结实,既然伤全好了,姐姐可要同你算一算账了。”
李仙说道:“算账?我可没得罪姐姐吧?”桃想容心下幽怨:“你可叫姐姐心思被你折磨得又恼又喜了。”原来这两日间,桃想容欢喜之余,再添一大烦心事。一喜一烦间,叫她备受折磨。
桃想容压下杂想,说道:“还没得罪姐姐啊?你这小子,难道不知,女子的闺房,不可四处乱走么?若是瞧见不该瞧的东西,怎办是好?”
李仙说道:“这不是在寻姐姐嘛。姐姐,你眼睛好美!”桃想容听李仙故意打岔,无奈轻笑,心却一喜,问道:“有多美?”
李仙说道:“自是极美极美极美。”桃想容说道:“算啦,瞧你嘴这般甜的份上,此事我便不找你麻烦啦。弟弟,你随我来罢。”不经意牵起李仙手,心中一荡,在前方领路。
行至露台处,有一案桌。桌中有碗汤,呈现八种色彩,雾气氤氲,甚显不俗。桃想容说道:“这是八仙汤,固本培元之用。你旧伤尽愈,又食奇丹。这碗八仙汤,是姐姐特意为你所熬的。你当着姐姐的面,快快饮尽罢。”
桃想容俯身端起,双手呈送至面前,笑道:“弟弟,饮汤罢。”
李仙知推脱无用,桃想容一番心意,不容相拒。且美人送汤,姿态轻俯,这份艳福,谁能享得。李仙亦是心动,便接过酒碗,畅快饮尽,热流遍及全身,舒畅难言,四肢有力。恨不得就此尽习武学。
桃想容取来手帕,立时替他擦拭。李仙一愣,只觉未免亲密。但又想,桃想容寻回金锁,一时感激,自也正常。
桃想容眸中闪过狡黠,心想:“姐姐的手段,可才刚开始。”
露台地处三楼,景色优美。案旁有两蒲团,李仙便即坐下,问道:“是了,我昏迷两日,事情该已清楚了罢。那孙承膝如何了?”
桃想容便将情况告知。李仙闻言,甚感解气,说道:“可惜没能亲手败他。哼,此事虽了结,但我与他的仇恨,却远远没完。待我日后变强了,定要去寻那天南教去,再好生会一会这甚么豪雄。”
桃想容说道:“弟弟天资不俗,这天总会有的。”一阵忧伤,心想:“我是觅得心中之人,但我寿如蜉蝣,朝生暮死。我晓得弟弟日后,必是出人头地的,凭他才智天资,自是不难。但平生大憾,却是未能亲眼得见。”便酝酿一圈泪花。
李仙大惊,问道:“好姐姐,你怎哭了?”桃想容说道:“风大闪了眼睛,不打紧。”
李仙说道:“姐姐,你有伤心事?不妨同我说说?”桃想容叹道:“这事原也该你知道。姐姐命终不久矣。”
李仙心下怜惜,问道:“此话怎讲。不是寻回金锁了么?姐姐少说,还有十年可活。这期间慢慢求解,自可长命百岁,不,几百岁,上千岁也活得。”桃想容摇头说道:“你不必怜惜姐姐,便尽说好听的。唉,金锁丢失一事,本便处处透着古怪。现在想想,其实非人所偷,而是天所盗。是上天观我命数将尽,故而就此收走了。”
李仙说道:“哼,狗屁上天,算个鸟屁。是不是那孙承膝,还敢耍诈?托着不肯给?”
桃想容说道:“这孙贼虽是豪雄,却无豪雄气度。怎敢耍诈,已将物品归还。但是…但是…”
她取出锦盒,打开之后,却见一副发簪。桃想容说道:“但是那日,他所盗之物,却是金簪,而非金锁。我已寻慈明前辈再三确认。确已无错,孙贼所盗之物,确是金簪。那日…他误以为,金簪便是可验寿之物,便施手段盗取。更不知‘金锁’为何物。”
桃想容见李仙若有所思,心中泛起苦楚,不住自问:“我命将尽,虽寻得心中儿郎。但恐未必能令他倾心,命数便走到尽头。当真可悲,桃想容啊桃想容…你这一生,却得到了什么?”苦笑说道:“弟弟,你不必再为此事烦忧。这是天授的我命,谁也没办法。此前答允的报酬,姐姐自会尽给你。”
李仙听桃想容苦涩流露,想得近日相处,不住怜惜,他忽有所想,灵光点通,笑道:“姐姐,你信是不信,天盗的金锁,我也替你讨回。”
桃想容说道:“姐姐是晓得你能耐的。但宴会之上,凡有嫌疑者,皆一一问询。那搬山、正虎两冒牌小贼,正自受惩处。而孙承膝错偷金簪。种种种种,尽无线索。该是命数如此。姐姐已经接受,不愿折腾啦。”
李仙说道:“那我若寻回,姐姐会怎做?”桃想容见李仙信誓旦旦,不住微愕,瞧他意气风发,恣意张扬,想得面下俊俏容貌,心中一荡,说道:“你要姐姐怎做,姐姐自然怎做。陪你同睡,亦非不可。”
李仙一吓,连忙道:“这可使不得。”桃想容嗔道:“你这男人,只会耍嘴皮子。动半点真格,便连滚带爬,好没出息。”俏脸微红。
李仙心想:“说得好像,我若点头,你立时便能同意一般。”笑道:“寻回金锁,是我本职。何必多求什么。再且说了,这又非甚么难事。”
桃想容奇道:“你莫非真有计策?”
李仙哈哈笑道:“不说十成,却也有九成啦。我已知真正盗贼是何物。”桃想容说道:“当真?”
李仙说道:“那就是…先不告诉姐姐。姐姐不妨猜猜?”桃想容美眸含嗔,这小子偏生较之旁等男儿,腹中坏水更多,将她调拨得七上八下,不住骂道:“若是敢耍姐姐,姐姐饶不了你。莫非…是正虎道人?他撒谎了?”
李仙说道:“姐姐好笨,姐姐好笨,再猜,再猜。”
桃想容轻轻跺脚,几时被人说她“笨”,轻轻锤李仙两下,再猜道:“是这两贼,都没说实话?”
李仙摇头道:“非也,非也,全都不对。”桃想容咬牙切齿,无可奈何。再猜道:“啊!是了,我们先前只怀疑孙承膝,因此忽略了陶苦林。莫非此人表面气概不俗,实则也是阴险之辈。倘若如此,那倒能说通。”
李仙听桃想容一番分析,忽捧腹大笑,甚是开怀。桃想容知她再又猜错,听李仙如此嘲笑,好生气恼,跺脚嗔道:“臭弟弟,姐姐再不猜了。”
李仙说道:“哎呦,姐姐见谅,姐姐见谅。其实你猜得,是有些道理的,也有些正确。”
桃想容故作生气,轻“哼”一声,少了男女间的捭阖纵横,却多了女子的矫情自然。桃想容说道:“既知道错了,还不如实告知。”
李仙说道:“那陶苦林虽非年轻,但寿命悠久,无需担忧寿命之事,怎会觊觎金锁。恐怕更不知金锁所在。”
桃想容说道:“是这般道理。可除了他,便确是美人了。寻常杂役小厮,想盗我金锁,却不可能。姐姐命数虽短,但好歹三境实力。”
李仙说道:“姐姐不妨想想,那搬山老人的说辞。他是用吞金蚁,噬咬金链,再试图盗取金锁。然而中途,吞金蚁死啦。搬山老人、正虎道人落荒而逃。倘若我没猜错,金锁便是那时被盗。”
“当时我本猜测,是孙承膝偷盗金锁时,顺手捏死吞金蚁。但却高估孙承膝了。他知姐姐身上,有延命的金物,却不知是何金物。故而错盗了金簪。”
桃想容问道:“是这般没错。可…”
李仙说道:“这说明遇到孙承膝前,金锁已丢。姐姐身上却仍残留气息,孙承膝透过某种法子,嗅得气息。知姐姐身上曾有过延命金物,却不知是何物。故而将金簪盗走,却自认为天衣无缝。”
桃想容似有理解。这时两人行出栖霞天,前往“梦鹤天”。李仙再道:“姐姐可曾记得,陶苦林施展武学时,掀起阵阵云雾。那小贼便是借那时,趁机盗走姐姐的宝贝。”
桃想容说道:“好弟弟,你愈说姐姐愈迷糊,到底是谁能盗走姐姐的金锁?你便快快说罢,当姐姐求你啦。”
李仙行至梦鹤天的一处。这梦鹤天是“鹤居”之所,玉城飞鹤可飞落此地,落楼而居,已成常态。李仙笑道:“姐姐稍安勿躁,弟弟这便帮你抓贼。”
桃想容说道:“这…”
李仙瞧见数只展翅高飞的云鹤,瞥见一只金鹤,当即喊道:“你这金鹤,快快飞来!”
那金鹤能听懂李仙话语,更感亲切,好奇至极,飞了过来。李仙拍拍它羽翼,竟如兄弟相熟,附耳言说几句。那金鹤颔首点头,便又振翅飞离。
过得半晌,狂风大作,云雾被吹得四乱弥散。那金鹤去而复返,叼来了一枚“金锁”。李仙接过金锁,朝桃想容得意笑道:“姐姐,瞧吧。”
桃想容乍见金锁,失而复得,欢喜之余。再瞧着李仙手持金锁,长发飞扬,这幕正中心坎,更觉这弟弟风采迷人,眸中不禁春水荡漾,眼难挪,心亦难挪,喃喃自语:“姐姐瞧着呢。”
455 彻底真相,情如狂涛,欲起难掩,彻读李仙
原来……
当日蟠桃宴开场,金鹤送喜,银鹤送欢,神龟驮福,祥鹿架彩,恍有百瑞齐欢,共贺此一良时之势。搬山道人巧施计谋,控制吞金蚁噬咬金锁。
然金鹤嬉欢,与“吞金蚁”恰是食性相克之物。当时陶苦林领悟“观桃掌”,舞动时云雾翻滚。金鹤巧在此时,发现吞金蚁所在。它便去吞食。
吞金蚁已将金锁咬得将落,再被金鹤一啄,自然便即掉落。而金鹤虽有灵性,却天性顽皮。叼得金锁,好奇欢喜,便就此叼走了。
当时云雾翻滚,一面是陶苦林掌势浩大,一面是金鹤振翅翻飞,掀起层层云雾。金鹤更非寻常鸟兽,飘逸至极,更难觉察。桃想容不知金锁已丢,旁人虽见金鹤翻飞,却只当鸟性玩闹,正自玩耍,不当回事。而金鹤通体金黄,与金锁色彩相同,其嘴叼金锁,旁人更难得知。
却道那“小贼”,一时生性贪玩,众目睽睽间,将宝贝盗得离去。众多豪雄,无一觉察。竟闹出之后诸多事由。
当真是……令人好笑而无奈,意外又在情理之中。
桃想容了解事情缘由,好生哭笑不得,指着金鹤,骂道:“你啊你,姐姐要减你口粮才行了。可害得姐姐好惨!小鹤贼。”
金鹤自知犯错,有意讨好,朝桃想容轻鸣。桃想容只轻一叹,怨气既消。此事是由诸般巧合,诸般奇事共促而成。金鹤天性贪玩,不存歹念,倒怪罪不得。
李仙轻抚金鹤,但觉羽翼轻盈饱满,触感甚佳,心想:“想容姐姐可因你难受多时,你虽无歹意,却该再郑重道歉。”,叱骂了金鹤几句。金鹤显是听明白了,露出委屈之意,朝桃想容抬腿伏头展翅,这是“鹤兽”示好之意。
桃想容惊奇,见李仙似能与金鹤交流。而金鹤素来飘逸高傲,罕少青睐旁人。此刻却似与李仙分外要好,恍若兄弟。
桃想容心想:“我这弟弟,可还有许多事情,没朝我显露。也罢,姐姐金锁寻回,余生便好好探究你。”目光灼灼,相处日久,更是欢喜。
李仙服食“吕洞之”丹物,习得“鹤语”技艺。与鹤兽交谈无碍,且通体完美,避浊特性,最惹鹤兽喜欢。鹤性高雅,喜清雅之物,常被玉城视为“贵而清”之物。
其在玉城地位甚高。
性情却多似顽童,贪玩好耍。若遇称心玩伴,便整日纠缠,恨不得天天玩耍。李仙能无碍交谈,很快惹得金鹤欢喜。李仙玩心一起,也想同鹤兽好生玩玩。便拾起一枚石子,喊道:“金兄,看着!”
将石子投射而出。金鹤振翅飞去,速度奇快,姿态飘逸,穿云过雾,凌空叼住石子,再飞归回来,神情难掩得意。李仙哈哈一笑,拾起石子再投射出。这次他巧用武学,来了招“声东击西”。作势朝左投石,实则朝右投出,涉及“四方拳”之理,当真猝不及防,且射速极快。
金鹤登时被骗过,朝左飞出十数丈,觉察受骗,这时再去追赶,已再难追及。当即气急败坏,在空中胡乱飞舞,恼羞成怒飞回李仙身旁。一副势要再战的派头。
李仙故作喊道:“不玩啦,不玩啦。”金鹤刚刚起兴,怎肯罢休。绕着李仙周身打转,叫嚷不休。桃想容掩嘴轻笑,她这弟弟生性坏得很,连金鹤也逗戏。
金鹤好生哀求,李仙故作为难道:“好罢,好罢,再陪你玩一会。”金鹤欢喜至极,叼下一枚金羽,送给李仙。
桃想容一愣,连忙挽住李仙胳膊,附耳说道:“臭弟弟,你…你…晓得这含义么?”
李仙拍拍金鹤头顶,说道:“有甚含义,我与金兄玩得好啊。”桃想容见金鹤俯首,甘愿授顶,更是惊讶,“你…真不知说你什么好。”
鹤者天性高贵清雅。金鹤更属鹤中贵者,一羽一毛不能求,不可轻触。鹤者主动赠送“羽毛”,实是“性命”交托之意。赠羽之情,重过金石。
而主动让抚鹤顶,更是意在亲近,情若同族。需知头顶乃精气神所汇之地,既属要害,亦是要穴。纵是寻常百姓,三岁小儿被人抚顶,亦是百般不愿,撒腿便跑。
桃想容扶额道:“我这弟弟…当真…当真…不知说什么好。”异彩连连,如胶似漆,既稠且荡。
金鹤天性纯良好玩,百般哀求,李仙勉为其难,便再陪他玩耍。再拾一石子投射,金鹤纵翅急飞,这回早有预料,成功凌空衔石而归。甚是得意。
李仙陆续投射,有时骗过金鹤,有时被金鹤识破。如此一投一捡,一来一回,云间嬉闹玩耍,竟引得旁鹤瞩目,纷纷飞欢而来,缭绕李仙左右,都想尝试玩耍。
金鹤大恼,振翅扑打群鹤,嬉闹在一起,却赶不得走。李仙哈哈大笑,决意雨露均沾,便同每一只鹤兽玩耍。竟隐成群鹤之首,大受众鹤欢迎。
且李仙可通鹤语,交谈无碍。石子抛得累了,便朝众鹤谈说各种趣事。有鹤兽间有矛盾,竟也寻他调解。如此这般,这初一接触,众鹤新奇欢喜,鹤声嘹亮,真是一件奇闻。
桃想容观其风采,当真痴痴忘神,心神倾注,想着这弟弟虽地位较低,却如无所不能。玩得半个时辰,李仙意欲离去,便朝众鹤喊道:“诸位鹤兄,有缘再见。还有,这位是我姐姐,你们可不能再盗她宝贝。”
众鹤叫唤挽留,见李仙去意已决,只得相送,保证绝不盗桃想容宝贝。如此这般,两人离开梦鹤天,下得栖霞天,桃想容寻回金锁,这“蟠桃宴”诸事,终究有了定数。
回至桃居。桃想容心有留念,但知驾驭男子,纵有万般喜爱,万般依恋,不可急躁附随,需当真心、手段并驱,且金锁寻回,余生时日且长,如何急于一时。她狡黠轻笑,更知如何制降此子,日后少不得交际。
桃想容便不加挽留,将“五千两银子”、“一颗蟠桃”送出。亲自交于李仙手中,李仙食饮“五行混元丹”,再得珍贵“蟠桃”,价值甚高,已超预想。爽快纳入囊中。
拱手告离。
桃想容随身相送,闲谈杂事。她声音妩媚婉转,甚是撩人心弦。且有意施展手段,笼络李仙真心,话题更是不时大胆。一番交谈,气氛尽是旖旎。
李仙岂能无色,佳人相伴,自是爽朗。如此同步而行,再赏园中景色。景美人亦美,同身而行,当真是难得景色,似漫步天阙的神仙眷侣。
桃想容说道:“好啦,弟弟,你搭乘送仙鸟,去一楼离去罢。这是‘密令’,姐姐只有三枚,可自由出入我这里。你可万万收好,切莫弄丢。”
李仙一愣。心想此物如斯贵重,却就此三枚。他如收下,却成什么?桃想容说道:“好啦,臭弟弟,当姐姐真将这密令送给你了么?只是暂时存放你这里,待姐姐物色到更好的郎君,可是要收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