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灵笼开始科技成神! 第424节
从进门时的温和,到看清画面的震惊,到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的难以置信,到意识到“这两个家伙居然背着我……”的某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到最后。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盘点心往桌上一放,动作比平时重了几分,发出了“咚”的一声响。
“打扰了。”她说。
声音依然是温柔的,但温柔得有点假,像一层薄薄的冰面,底下是翻涌的暗流。
她转身就走。
“等一下!”楚人从林墨怀里弹了起来,追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看林墨和元姝,一脸“这怎么办”的慌张。
元姝的脸红已经褪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不该看到的人看到了”的尴尬和心虚。
她看了林墨一眼,眼神里写着“都怪你”。
林墨倒是很淡定。
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门口喊了一声:“点心我收了,人你也别走,进来坐。”
门外没有回应。
但过了一会儿,门又被推开了。
容成墨熙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端庄温婉的样子。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髻上一支素银簪子,簪头是一朵小小的兰花。
她的面容是那种耐看的类型。
眉眼温润沉静,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古典的、含蓄的妩媚。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剪裁得体,把她修长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株生在幽谷的兰草。
但仔细观察,能看到她眼角微微泛红,眉心有淡淡的褶皱,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小了几个百分点,整体给人一种“我很礼貌,但我不高兴”的微妙感觉。
她走进来,在林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完美得像一幅画。
但她没有说话。
沉默。
妥妥的,一副完成家族任务的态度。
楚人坐回了林墨身边,但这次没有往他怀里靠,而是乖乖地坐着,手指绞着衣角,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容成墨熙的表情。
元姝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端着茶杯,假装在研究杯壁上的花纹,耳朵尖还是红的。
容成墨熙安静地坐在对面,目光从楚人脸上移到元姝脸上,又从元姝脸上移到林墨脸上,最后落在那盘被她放下的点心上。
“点心凉了就不好吃了。”她说。
声音依然是那种温柔的、得体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语气。
但不知道为什么,屋里三个人都觉得这屋里突然冷了好几度。
点心会凉?我喜欢……林墨不得不承认,除了土行,木行他最喜欢,现在看来还有点小腹黑,与表面不符,但是又很听从家族的命令。
不知道她有没有其他反差?
第366章 又大又好吃
林墨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
“好吃。”他说,看着容成墨熙,“谢谢你。”
容成墨熙的睫毛颤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一点点,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她垂下眼,端起身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姿态从容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林墨看见了。
楚人也看见了。
元姝也看见了。
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又各自移开。
窗外,鸭子实在忍不住了,用翅膀捂着嘴,笑得混身发抖。
“好家伙~”它小声说,“三个了,土行、水行、木行,这是要凑一桌斗地主啊。”
它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下一个是谁?金行还是火行?火行可是男的,那画面本鸭可不想看。”
屋里没有人理它。
但楚人偷偷在桌子底下踩了林墨一脚。
林墨面不改色,又拿了一块点心。
没有回头,只是随手往后一挥。
一股无形的劲风精准地击中窗台上那只偷看的鸭子。
鸭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像一颗圆滚滚的羽毛球一样从窗台上弹飞出去,在院子里滚了三圈,羽毛炸了一地。
“本鸭……本鸭跟你们没完!”远处传来它愤怒的、渐行渐远的叫声。
屋里安静了一瞬。
楚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元姝也抿着嘴,眼角弯了弯。
只有容成墨熙没有笑。
她坐在椅子上,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双手依然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温婉和端庄,仿佛刚才那个失态摔点心的瞬间从未发生过。
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裙摆,又松开了。
林墨看着她。
容成墨熙。
木行。
五行家族里最沉稳、最知礼、最不可能做出格事的人。
她来这里的理由永远是“家族事务”。
送点心是“木行与各方的正常往来”,坐在这里是“了解合作方的需求”,看他的眼神是“对强大力量的必要关注”。
每一个理由都合情合理,滴水不漏,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林墨注意到了一些细节。她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她做的点心越来越精致,每次都是不同的花样。
她坐下之后,会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偷偷看他,然后飞快地移开目光。
她的手在发抖。
林墨觉得很有意思。
他想看看,这个把“家族任务”当护身符的女人,到底能撑到哪一步。
不过今天就算了。
天色已晚,楚人已经开始打哈欠,元姝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至于妹子,他当然是一个不会放过。
但是没有必要一开始就把她们全都给吃掉。
总要有那么一个过程,名为仪式感。
林墨站起来,对容成墨熙说了一句“点心很好吃,下次可以多带点”,然后送客。
容成墨熙站起来,微微欠身,步态优雅地离开了。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消失在夜色中。
那天晚上,楚人没有回自己的住处。
她赖在林墨房间里不走,理由是“太晚了夜路不安全”。
林墨说从我这里到你们五行驻地这条路你走了八百遍闭着眼睛都能摸回去。
楚人说那不一样今天月亮太暗了。
林墨抬头看了看窗外那轮亮得能照出人影的圆月,没有拆穿她。
她坐在床沿,短发还有些湿,显然是刚洗过澡。
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柔软的面料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那些白天被练功服包裹着的、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脸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不知道是热气蒸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的手指绞着衣角,绞得指节发白,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看他。
林墨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白天那个敢一巴掌拍在他胸口、敢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的土行大小姐,此刻安静得像只小鹌鹑,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你确定要留下来?”他问。
楚人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你知道留下来意味着什么?”
楚人的脸更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但她抬起了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赌徒押上全部筹码时的、孤注一掷的认真。
“知道。”她的声音很小,但很稳,“我又不是小孩子。”
林墨看着她,笑了。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在发抖,但回握的力道很大,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楚人。”他叫她的名字。
“嗯。”
“你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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