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灵笼开始科技成神! 第281节
三十枚特制苦无,二十张起爆符,三枚烟雾弹,两枚闪光弹,以及一把淬了毒的短刀。
这是他做的准备,但面对万花筒写轮眼,这些可能远远不够。
他深知,只有绝对的实力才能解决这件事,必须要有万花筒写轮眼,才能博一次。
可惜的是,他一直没有办法觉醒。
“这就是结局吗?”他问自己,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显得格外孤独。
六年的挣扎,六年的恐惧,六年的努力。
从四岁开始训练,将前世的科学方法与忍术结合,开发出更高效的查克拉循环方式,改进体术发力技巧,甚至尝试将一些简单的物理学原理融入忍术。
他成为了宇智波这一代仅次于鼬的天才,达到了上忍水平,在同期中无人能及。
但这不够。
面对那个被诅咒的夜晚,面对那个被冠以“天才”之名的屠夫,面对这个扭曲世界的意志,他这点力量根本不够。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林墨跪在地上,手指深深插入泥土中。
三勾玉写轮眼在不知何时自动开启,血红色的视野中,世界扭曲而疯狂。
“我不想死。”他声音嘶哑,心想,“我不想就这么死在一个黄鼠狼手上。”
明确自己的死亡时间与对于剧情的熟知,那是最恐怖的事情,自己一直在多年的绝望中生活。
恐怖的压力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他早晚要面对灭族之夜。
这也是他第一次懂得了,原来无知真的是一种幸福。
眼泪流下来,但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在为谁而哭。
为父母?为族人?还是为这六年来在恐惧中挣扎的自己?
呵呵~
相比于那些无知自大,生活在自己幻想中,直到灭族一夜让他们清醒的族人,自己才是那个最痛苦的人。
灭族之夜的钟声,在死寂中提前敲响了。
那是一个异常安静的傍晚,宇智波族地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林墨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按照原著,还有三天,但有什么东西不对劲。空气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加快脚步回家。推开院门时,没有闻到母亲做饭的香味。
客厅的灯亮着。
林墨的手按在忍具袋上,悄无声息地靠近。
从门缝里,他看见了——父亲宇智波田吾倒在血泊中,眼睛还睁着,里面满是震惊与不解。
母亲倒在他身旁,一只手还伸向父亲的方向。
而站在他们尸体旁的,是宇智波鼬。
他背对着门,一身暗部装束,手中的短刀滴着血。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他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银边。
林墨的呼吸停止了。
世界在那一刻变得无比缓慢,他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听见心脏每一次搏动撞击胸腔的闷响。
三勾玉写轮眼不受控制地开启,视野染上血色。
鼬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刚刚完成了一次普通的任务。
“你回来了。”鼬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在等你。”
林墨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他勉强保持清醒。
不能动手,现在动手必死无疑。
他强迫自己分析现状:鼬没有立刻杀他,说明他还有用,或者...鼬有其他打算。
“为什么?”林墨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而陌生。
“为了宇智波。”鼬的回答简单直接,“这个家族病了,傲慢、孤立、盲目追求力量。如果不切除病灶,整个宇智波都会走向毁灭。”
林墨盯着父母逐渐冰冷的尸体。
为了宇智波?
所以就要杀死所有宇智波?这种逻辑,这种扭曲到极致的逻辑——
“我知道你跟其他人不一样。”鼬继续说,向前走了一步,“你在家族集会上提出的建议,你的训练方法,你对忍术的理解...你都看到了问题,对吗?”
林墨没有回答。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鼬在观察他,试探他。
如果他现在表现出太多仇恨,会死。
如果表现得太过顺从,同样可疑。
必须找到一个平衡点,一个既能让鼬觉得他有价值,又不会引起过度警惕的反应。
“我看到的是族人的傲慢。”林墨最终开口,声音压抑着颤抖,“看到的是我们与村民日益加深的隔阂,看到的是沉浸在往日荣耀中的盲目。但这不是杀死他们的理由。”
“理由?”鼬的眼睛微微眯起,“当这个家族准备发动政变,准备将木叶拖入内战,让无数无辜者流血时,还需要更多理由吗?”
政变。
这个词让林墨心中一凛。原来时间线提前了,或者原著中没有详细描述的部分正在发生。
“所以你要杀光所有人?”林墨问,写轮眼中的三颗勾玉缓缓旋转,“包括那些对政变一无所知的孩子?包括那些只想和平生活的族人?”
“必要的牺牲。”鼬的语气没有任何动摇,“今晚,我会清理整个宇智波。如果你感到愤怒,想要复仇——”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林墨浑身冰冷的话,“你可以去杀了我的父母。”
林墨愣住了。
不是比喻,不是试探。
宇智波鼬是认真的。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在说“你可以去吃晚饭”一样平常。杀了我的父母,这样就公平了——这种逻辑,这种彻底疯狂的逻辑。
在这一刻,林墨终于明白了。他跟这个世界的人,永远不可能互相理解。
在鼬的认知里,这是一种“公平交换”,一种“大义灭亲”的崇高牺牲。但在林墨看来,这只是彻底的疯癫。
第280章 一把抓住,顷刻炼化!佐助死!
“你疯了。”林墨低声说,这句话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
“也许。”鼬没有否认,“但疯狂是这个世界的本质。木叶的高层,宇智波的长老,所有人都在各自的疯狂中维持着脆弱的平衡。我只是选择了打破平衡的方式。”
他走近一步,血红的写轮眼中,三颗勾玉缓缓转动:“加入我,林墨。你看到了问题,你有超越族人的见解。一起结束宇智波的悲剧,让这个姓氏以另一种方式获得新生。”
林墨的大脑飞速运转。
拒绝,会死。
答应得太快,同样可疑。
鼬在测试他,测试他的忠诚度,测试他是否真的“理解”这种扭曲的大义。
“宇智波的傲慢源于力量的优越感。”林墨开口,强迫自己思考,“写轮眼给了我们天赋,但也给了我们盲点。我们沉迷于个人力量,忽视了集体的重要性。
我们追求战斗的荣耀,忘记了和平的价值。长老们活在过去的荣光里,年轻一代则被这种虚荣所毒害。”
他顿了顿,观察鼬的反应。对方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但问题不仅仅在宇智波。”林墨继续说,“木叶对待我们的方式——边缘化、监视、不信任——也在加剧这种对立。
双方都在恶性循环中越陷越深。政变是愚蠢的,但屠杀同样不是答案。”
“那你认为答案是什么?”鼬问。
“我不知道。”林墨诚实地说,“但我知道,杀死所有人后,宇智波不会得到新生,只会成为历史书上的一个注脚,成为木叶阴影中又一个被掩盖的污点。”
他说得很小心,将话题局限在宇智波内部,绝不触及木叶高层的责任,绝不质疑火之意志。
他太清楚三代的底线——可以容忍一个“看清家族问题”的宇智波天才,但绝不会容忍一个质疑木叶根本的异类。
鼬沉默了很久。月光移动,照亮他脸上的阴影。
“你的见解很有意思。”最终,鼬说,“不同于族人的盲目仇恨,也不同于木叶高层的实用主义算计。你看到了更深的层面。”
他转身,走向门口:“今晚,我会完成必须做的事情。明天黎明之前,你可以选择离开,或者留下。如果你选择留下,我会向三代目推荐你。你的才能不应该随着宇智波一起埋葬。”
走到门边时,鼬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关于我父母的提议,依然有效。如果你需要某种...情感上的平衡。”
然后他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林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父母的血在脚下蔓延,温热的,黏稠的。
写轮眼中的世界一片血红,三颗勾玉疯狂旋转,几乎要撕裂眼眶。
他想尖叫,想追上鼬,想用尽所有忍术与那个疯子同归于尽。
但他不能。
鼬去找三代了。
他会告诉三代关于自己的事情。
而三代会怎么想?一个看清宇智波问题的天才,一个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幸存者。
是的,三代可能会留下他,就像留下佐助一样。
一个可以被塑造、被洗脑的宇智波遗孤,一个能够用来牵制鼬的人质。
林墨跪倒在父母尸体旁,颤抖着手合上他们的眼睛。
上一篇:人在高武,开局获得武神恩赐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