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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穿越:从灵笼开始科技成神! 第261节

  他依旧护着斐南苇,目光却越过众人,遥遥望向远处华盖之下、脸色阴晴不定的皇帝。

  战斗暂时停歇,只有风声呼啸。

  林墨抬手抹去嘴角一丝血迹,忽然笑了,笑容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刚才那场生死搏杀只是热身。

  “皇帝陛下,”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这场戏,好看吗?”

  皇帝脸色一沉,没有接话。

  “徐骁死了,人死如灯灭。”林墨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什么兄弟情分,什么荣辱与共,在他咽气那一刻,就都成了过眼云烟。

  你坐在这把椅子上,就应该明白,最没用的就是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为了一个死人的执念,赌上国运,赌上你身边这些高手的性命,甚至赌上你自己的安危……值得吗?”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你是离阳皇帝,是这亿万里江山的主人。

  你最该忌惮、最该铲除的,从来不是什么江湖魔头,而是……那些手握重兵、与你离心离德的藩王,尤其是那个……曾经离你最近、最有可能取代你的‘兄弟’留下的基业。”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皇帝心头,也令韩貂寺等人神色微变。

  “我可以帮你。”林墨语出惊人,带着一种魔鬼般的诱惑力。

  “徐骁死了,北凉看似群龙无首,但徐凤年还在,徐堰兵还在,李义山还在,那三十万铁骑还在。

  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假以时日,必成心腹大患。你今日放我走,我送你一份大礼。”

  徐凤年死了,死前他相信很绝望,亲眼看到王府变化,娘亲身死,父亲赴死。

  至于你,以后杀。

第264章 徐家一家人整整齐齐,绝望而死!

  王府深处。

  曾经繁华喧嚣、充斥着世子爷嬉笑怒骂的庭院楼阁,如今死寂得如同坟墓。

  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药味,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名为绝望的冰冷。

  徐凤年蜷缩在自己房间的角落里,身上还穿着那日迎接母亲“归来”时未曾换下的素白孝服,此刻已沾满尘土和干涸的泪痕。

  他双手紧紧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入臂弯,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冷。

  刺骨的冷,从脚底蔓延到头顶,冻结了血液,也冻结了思考。

  这短短时日,对他而言,仿佛从云端直接坠入了无间地狱。

  先是大姐徐脂虎被掳,消息传来时,他除了忿怒,更多是茫然和不真实感。

  那个在江南、在他印象中有些遥远却温柔的大姐,怎么会和“人棍”、“妓院”这些污秽恐怖的词汇联系在一起?

  直到王府内气氛凝重,谍报如雪片般飞来,描绘着那恶魔如何牵着大姐招摇过市,他才感到一种混合着恐惧与羞辱的寒意。

  那是徐家的脸面,也是他身为世子却无力维护的亲人。

  接着,是母亲。

  那个在他心中永远优雅、强大、带着清冷剑意却对他无限温柔的母亲,吴素。

  当那辆马车驶入王府,当父亲颤抖着掀开毯子,露出那具……那具几乎无法辨认的残破躯体时,徐凤年觉得自己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不是之前看到褚禄山惨状的震撼与生理不适,那毕竟隔了一层。

  这是他的母亲!

  是生他养他、在他心中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的存在!

  绝望。

  那是瞬间吞噬一切的、黑洞般的绝望。

  看着母亲四肢空荡荡的截面,苍白如纸的脸,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以及那双曾经明亮如今却只剩痛苦与死寂的眼睛……徐凤年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是心脏被生生撕裂般的剧痛!

  他想尖叫,喉咙却像被扼住。

  他想冲过去,双腿却像灌了铅。

  愤怒?

  有,滔天的愤怒,恨不得立刻将那个叫林墨的魔头千刀万剐,噬其肉寝其皮!

  但比愤怒更强烈的是无助,是眼睁睁看着至亲承受非人折磨却无能为力的撕心裂肺!

  他扑倒在母亲榻前,握着那只仅存的、冰凉的手,哭得像个走投无路的孩子。

  什么世子风度,什么未来北凉王,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他只是个即将失去母亲的儿子。

  然后,是父亲的决绝赴死。

  当徐骁平静地说出要去太安城,说出那些近乎遗言的安排时,徐凤年心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有对父亲不顾一切为母复仇的悲壮与共鸣,有对可能同时失去双亲的巨大恐惧,更有一种深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茫与怨怼。

  为什么会这样?

  那个叫林墨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就像一场毫无道理、无法抵御的天灾,精准而残忍地降临在徐家头上。

  以前王府也不是没有过危机,刺杀、阴谋、朝堂倾轧……但那些都在可控范围内,最多是有惊无险,甚至成为他成长路上的磨刀石。

  父亲、母亲、王府的高手们,总能将其化解,让他觉得徐家坚不可摧,他徐凤年可以永远躲在父辈的羽翼下。

  当他的纨绔世子,慢慢成长。

  可现在呢?

  大姐被辱,母亲被做成人棍,父亲要豁出性命去搏一个渺茫的机会……这哪里是危机?

  这分明是灭顶之灾!

  是要将徐家连根拔起、从肉体到尊严彻底碾碎的毁灭风暴!

  那个魔头,他不在乎规则,不在乎后果,不在乎天下人如何看待。

  他只有纯粹的、冰冷的仇恨,和与之匹配的、令人绝望的力量。

  徐家引以为傲的权势、军队、高手、谋划,在他面前仿佛都成了纸糊的玩具。

  徐凤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世间真的存在一种力量,可以无视一切世俗的屏障,直接将最残酷的真相血淋淋地撕开,摆在你面前。

  而他,这个曾经以为世界围绕自己转的世子,在这种力量面前,渺小如蝼蚁,无力如浮萍。

  恐惧、担忧、迷茫、不知所措……种种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

  他恨林墨,也恨这无力改变的现状,甚至……在某个最深最暗的角落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惊恐的念头。

  如果……如果父亲不去,如果徐家忍下这口气,是不是大姐还能回来?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更强烈的罪恶感和对母亲的愧疚淹没,让他痛苦得几乎窒息。

  父亲还是走了,带着决死的意志,也带走了王府最后一丝稳如泰山的气势。

  王府上空,阴云密布,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惶惶不安。

  徐凤年被勒令留在府中,李义山、剑九黄等人严密保护。

  他像困兽一样在房间里徘徊,时而呆坐,时而捶打墙壁,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一闭眼,就是母亲残缺的身影和父亲毅然离去的背影,交替出现,折磨着他的神经。

  这一日,心中的焦灼与不安达到了顶点。

  他鬼使神差地,再次来到了暂时安置母亲遗体的灵堂。

  灵堂素白,棺椁冰冷。

  负责收敛的嬷嬷说,王妃遗容已稍作整理,但……

  徐凤年挥手让所有人退下。

  他需要独自待一会儿,和母亲说说话,哪怕她已经听不见。

  棺椁并未封死。

  他颤抖着手,轻轻推开了棺盖的一角。

  母亲静静地躺在里面,穿着崭新的王妃服饰,妆容也被精心描绘过,试图掩盖那份惨烈。

  但失去四肢的身体轮廓,以及脸上那挥之不去的痛苦与死寂痕迹,依然触目惊心。

  巨大的悲痛再次攫住了他。

  他扑在棺椁边,将脸贴在母亲冰凉僵硬的手背上,泪水汹涌而出,压抑了许久的哭泣终于冲破喉咙,变成嘶哑的、绝望的呜咽。

  “娘……娘……你怎么就这么走了……爹也去了……我该怎么办……徐家该怎么办……”他语无伦次地哭诉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迷茫、痛苦都倾倒出来。

  就在这一刻。

  异变突生!

  “呃啊——!!”

  徐凤年身体猛地一僵,哭声戛然而止!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一个急速旋转的、色彩斑驳扭曲的漩涡!

  现实中的灵堂、棺椁、母亲的遗体瞬间远去、模糊、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破碎、血腥、充满极端恶意与绝望的画面,如同狂暴的潮水般强行塞入他的脑海,冲击着他的灵魂!

  他看到了父亲徐骁!

  不是在威严的王府,而是在一片焦土之上!

  父亲浑身焦黑,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肉,像一截被雷火劈过的枯木,拄着一柄扭曲的战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口中嗬嗬地涌着血沫,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最终带着无尽的怨毒与不甘,缓缓倒下,气息全无!

  那惨状,比褚禄山更甚,比母亲更让他肝胆俱裂!

  他甚至能“闻”到那股皮肉焦糊混合着血腥的恶心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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