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831节
来苏格兰场的这些日子,X组的精锐们心里,都憋着一口气。
陈正东扫视众人继续道:
“下午的任务,主要是整合信息,细化预案,并保持最高战备状态。
何尚生,你带领情报分析小组,继续深挖所有与三个标记区域相关的历史案件、物业记录、交通数据、以及任何异常能源或通讯信号报告,我要最详细的背景资料。
邱刚敖,你带领行动预备组,根据这三个区域可能的建筑结构和环境特点,模拟推演多种隐蔽接近、侦察和突击方案,包括应对狙击点、诡雷、复杂通道等情况,方案要具体到小组分工和装备选择。”
“yes,sir!”
何尚生和邱刚敖立刻领命,带人分头忙碌起来。
陈正东又对其他人员进行了具体分工,包括通讯监控、后勤保障、与苏格兰场其他部门的协调等。
整个下午,办公室内气氛紧张而高效,键盘敲击声、低语讨论声、纸张翻动声不绝于耳。
不久,汤姆警长来到陈正东身边,低声道:
“陈高级警司,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便装和鞋在里间。
车是一辆黑色的福特 Sierra XR4x4,86年的车,外表有些旧,但引擎和悬挂刚由信得过的车行彻底检修过,性能很好,油箱加满。
用的是完全清白的民用身份短期租赁,手续干净,停在总部后面格鲁吉亚街的临时车位上,钥匙在这里。”
说着,他将一把普通的车钥匙递给陈正东。
“很好,汤姆,辛苦了。”陈正东接过钥匙。
……
傍晚六点,天色已完全暗下,伦敦被一层湿冷的雾气笼罩。
笃笃笃~
陈正东敲响了彭宁顿助理总监办公室的门。
“请进。”
彭宁顿的声音带着疲惫。
他正坐在宽大的橡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几份亟待签字的文件,台灯的光晕照亮了他眼角的皱纹和紧锁的眉头。
霍克总警司和凯瑟琳·肖警司也都在,这是陈正东提前通过内部电话约好的小型会议。
“陈,坐。”彭宁顿助理总监示意了一下对面的椅子,霍克和凯瑟琳分别坐在两侧的沙发上。
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正东身上,带着询问之意。
陈正东没有立刻坐下,他走到办公桌前,将一份简短的书面摘要放在彭宁顿面前,上面只列出了三个地理坐标区域和极简的风险评估分级。
“彭宁顿总监,霍克总警司,肖警司,”
陈正东语气沉稳道:
“基于全天候的情报整合与分析,我们锁定了三处‘混沌之序’核心层在伦敦地区最可能的藏匿或指挥据点。
坐标和区域特征已列明。”
彭宁顿迅速扫了一眼摘要,霍克站起身凑近观看,凯瑟琳的目光则在坐标和陈正东脸上来回移动。
“狗岛老港区、托特纳姆旧铁路站、希思罗西北缓冲带……”
霍克低声念出,手指在地图上虚划,说道:
“都是废弃或边缘地带,符合隐藏需求。
但范围不小,你怎么确定的?”
“综合了案件时空分布模式、交通数据异常、历史案件关联度、地形隐蔽性评估,以及……对犯罪组织心理侧写的反向推演。”
陈正东的回答既专业又保留了必要的模糊:
“可信度在现有条件下已达到峰值。
但仅仅是‘可能’,需要实地验证。”
彭宁顿抬起头,眼神严肃道:
“陈,你打算怎么验证?
调集警力分头排查?
这三个区域加起来有几十平方公里,废弃建筑数以百计。
大规模行动不可能保密,我们内部刚清理过,但谁敢保证没有漏网之鱼?
一旦打草惊蛇……”
“所以不能大规模排查。”
陈正东打断了彭宁顿的担忧,语气斩钉截铁道:
“我计划今晚,独自对这三处进行初步侦察。”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什么?!”
霍克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向前一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道:
“陈高级警司,你是在开玩笑吗?
独自侦察?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那可能是‘混沌之序’在英国伦敦的老巢!
他们手里有自动武器、火箭筒,手段凶残,而且极度警惕!
你去等于送死!”
凯瑟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湛蓝的眼眸里写满了震惊与不赞同道:
“陈,这太冒险了!
完全没有必要!
我们可以安排小股精锐便衣,分散进入区域做外围观察,或者动用技术手段……”
“技术手段受限,”陈正东冷静地反驳道,
“这些区域大多废弃,民用监控覆盖为零,我们的高空侦察或信号监控在夜间和复杂地形下效果有限。
小股便衣同样存在暴露风险,人数越多,痕迹越多,配合越容易出错。
对方是专业武装组织,对陌生面孔和环境异动的敏感度极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继续道:
“而独自行动,目标最小,灵活性最高。
我只需要确认这些地点是否存在异常活动迹象、是否有隐蔽的安防措施、是否有车辆人员频繁出入的痕迹。
不需要深入,不需要交火,仅仅是‘看’和‘听’。”
“但你怎么保证安全?”
彭宁顿助理总监的声音沉重,他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上道:
“陈,我承认你的能力出众,但这不是香港,你对伦敦这些边缘地形的熟悉程度有限。
黑暗中独自潜入可能设有暗哨、陷阱的区域……这已经不是常规警务行动,这近乎特种作战的侦察任务,通常需要周密计划和团队支持。”
陈正东迎向彭宁顿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语气坚定道:
“我接受过相应的训练,具备夜间侦察和隐蔽行动的能力。
我对危险有异于常人的直觉——”
他略作停顿,选择了一个更易被接受的表述道:
“多年的前线经验,让我对威胁有提前感知。
此外,我只需要初步判断,不会强行深入。
一旦确认某处可能性极高,我会立刻撤回,再由指挥部制定周全的突击方案。”
霍克仍然摇头,他的务实性格让他无法接受这种看似鲁莽的计划:
“就算你安全回来,得到的信息也可能有限。
一夜之间跑三个分散的点,每个点只能仓促观察,能看出什么?
不如集中力量,先挑一个可能性最大的,我们调一组最可靠的CTSFO(特种枪械司令部队)待命,配合你的侦察,如果确认,立刻强攻!”
“时间。”
陈正东吐出两个字,道:
“霍克总警司,我们没有时间慢慢筛选。
教堂血案是明确的升级挑衅,舆论和上层的压力已经到了临界点。
对手在看着我们,他们期待我们慌乱、保守、按部就班。
我们必须打破节奏,用他们意想不到的速度和方式反击。
一夜三处,固然仓促,但能最大程度压缩他们的反应时间。
如果我能在天亮前带回哪怕一个确切的嫌疑点,我们就能争取到至少半天的先机。”
接着,他看向彭宁顿,语气加重:
“总监,这是目前唯一能在不惊动对方的前提下,快速获取关键情报的方法。
常规手段太慢,而‘混沌之序’不会给我们慢慢调查的机会。
他们随时可能发动下一次袭击,目标可能是更敏感的公共设施,造成更大恐慌。
我们必须主动,必须冒险。”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背景噪音和头顶日光灯管的微弱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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