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821节
“让一个外国警察来指挥?这听起来太疯狂了。我们的警察系统已经崩溃到这种地步了吗?”
另一位年轻女子则说:
“我不管他来自哪里,只要他能抓住那些混蛋,让晚上出门不再提心吊胆就行!”
画外音继续:
“然而,这一任命在警界内部和公众舆论中引发了复杂反响。
接连的失败让人们对警方的整体能力产生了严重信任危机。
将希望寄托于一位外来指挥官身上,究竟是明智的破局之举,还是混乱局势下的无奈豪赌?
伦敦的街头秩序,能否因此迎来转机?”
公众的反应,正如媒体所预期和引导的那样,在持续的焦虑和不满中,又增添了一层复杂的疑虑与争论。
普通市民的神经已紧绷到了极点,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过激反应。
金融城某酒吧的电视正播放着相关新闻。
那个曾嘲讽陈正东“加固警局”建议是懦弱表现的年轻职员查尔斯,盯着屏幕,灌了一大口啤酒,对同伴摇头道: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彻底没招了!
让一个香港警察来当总指挥?
这简直是在我们脸上又扇了一记耳光!
承认我们自己的警察精英都束手无策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某种被冒犯的感觉。
同伴耸耸肩:“也许他真有本事呢?至少他提前看出警局会出事,比我们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老爷们强点。”
“有本事和能指挥是两回事!”
查尔斯反驳道:
“他能让那些干了十几二十年的老探长心服口服?
他能搞得清楚白厅、苏格兰场和各分区之间那些扯皮事?
别到时候令出多门,内部先乱套了!
我看啊,这就是上面找来个‘外人’顶缸,出了问题方便推卸责任!”
在帕丁顿区的一家超市里,几位正在排队结账的主妇也在低声议论。
抱着孩子的珍妮弗忧心忡忡地对朋友玛格丽特说:
“玛吉,你听新闻了吗?
现在是个中国人在指挥抓那些疯子……上帝,我不是有什么偏见,但这太让人不安了。
他了解我们的社区吗?
他知道该怎么跟那些难缠的议员和社区领袖打交道吗?
万一……万一因为文化差异或者沟通问题,搞出更大的乱子怎么办?
我们只是想要安全地去买个菜,送孩子上学……”
玛格丽特拍了拍她的手臂,同样面色忧虑:
“谁说不是呢。而且你想过没有,警察内部可能还有坏蛋给他使绊子。
他一个外来人,怎么斗得过那些地头蛇?
别到时候坏人没抓到,好警察又因为内斗折进去几个。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在东区一家生意冷清的炸鱼薯条店“老乔的滋味”里,店主老乔-帕帕多普洛斯,一个希腊移民后裔。
他正一边用力擦拭着油乎乎的柜台,一边对着角落里那台小电视骂骂咧咧:
“看看!看看这些没用的官老爷!
花着我们纳税人的钱,养着一帮废物!
现在搞不定了,就从世界的另一头拉个人来擦屁股?
耻辱!天大的耻辱!”
他又对着店里唯一的熟客,一个靠在窗边看报纸的退休码头工人,挥舞着抹布,道:
“尼克,你说说,这像话吗?
我们自己的家,要别人来替我们看门?
这传出去,伦敦的脸往哪儿搁?
那些跨国公司、游客,谁还敢来?”
尼克从报纸上抬起头,叹了口气:
“老乔,发火没用。脸面重要还是命重要?
要是这个香港佬真能把那些拿火箭筒的混蛋都扔进监狱,我把他的照片挂墙上都行。
问题是,他行吗?
那些家伙可不好对付,比当年码头区的流氓狠多了。”
在克拉珀姆公租房小区的一个小客厅里,几个下了班的年轻蓝领工人喝着廉价的罐装啤酒,看法则略有不同。
“要我说,换个人试试也好。”
其中叫戴夫的说道:
“苏格兰场那套老办法明显不灵了。那帮穿西装的(指高层)脑子里装的都是上个世纪的规矩。
这个陈警司,看他抓银行劫匪那架势,是个敢动手的狠角色。
现在就需要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狠角色也得有脑子。”
他的朋友西蒙嗤之以鼻道:
“光会追车开枪有什么用?
抓‘混沌之序’那种神出鬼没的组织,靠的是情报和脑子!
他一个外来户,情报从哪里来?
靠苏格兰场那些可能已经被渗透成筛子的部门?我看悬。”
而原本集中在苏格兰场身上的怒火与失望,也无可避免地有一部分转移到了陈正东和他的X组身上。
在一些媒体略带倾向性的报道和部分民众的认知里,这位“外来者”此时接过指挥权,仿佛成了苏格兰场无能的“遮羞布”或是“替罪羊”。
不少人抱着一种复杂且不信任的心态,冷眼旁观,甚至不乏等着看笑话的念头。
看他如何在这团由官僚惰性、内部倾轧、可能存在的背叛以及凶残狡诈的敌人共同编织的乱麻中栽跟头。
一些更偏激的言论甚至在街头巷尾和少数小报上出现,暗示这种安排背后是否有“更深层的考虑”或“对本土警务力量的不信任”。
舆论的风暴,同样毫不留情地席卷了苏格兰场总部这栋维多利亚时代的厚重建筑。
助理总监埃德加·威尔金斯在自己铺着深色地毯、摆满红木家具的宽敞办书房里,来回踱步。
他刚刚放下那份《标准晚报》,上面那句“信誉破产的标志”和“豪赌”像针一样刺着他的眼睛。
他摘下金丝眼镜,用力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然后又戴上,目光落在窗外内庭院光秃秃的树枝上。
尽管在总监办公室的紧急会议上他保持了沉默,甚至内心深处,经过哈克尼和医院事件的连续冲击后,理智也告诉他这可能是当前局面下无奈却唯一可能破局的选择,
但身为在苏格兰场体系内摸爬滚打近三十年、一步步走上助理总监位置的老派官僚,看到如此核心的权力和职责被如此直接地移交给一个外来者,一个他最初会议上还质疑过其建议“脱离实际”的年轻人,
那份属于体制内资深人士的尊严、领地感和固有的思维惯性,让他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他既希望陈正东真的能创造奇迹,打破令人绝望的僵局,让所有人(包括他自己)从这泥潭中脱身;
又隐隐担忧,如果陈正东成功了,是否意味着他们这些苏格兰场传统培养出的精英、这套运行了上百年的体系,在面对新型威胁时真的已经落伍甚至失效?
他们的无能是否将被永久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坐立难安,最终只能化为一口气长长的、带着烟味的叹息。
其他的一些苏格兰场高层,也有如是的感觉。
……
而在苏格兰场总部七楼,那间被临时划拨给X组使用的办公区,气氛则截然不同,但也绝非轻松,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绷紧了弦。
晚饭时间刚过,朱华标从外面回来,手臂下夹着好几份还散发着油墨味的晚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他“啪”地一声将报纸拍在中间一张用于讨论的长桌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头儿!伙计们!看看这些混蛋都写了些什么!”
朱华标指着《标准晚报》上那刺眼的标题和评论,气得额头青筋隐隐跳动道:
“‘无人可用的窘境’?‘交出指挥权’?‘系于外人之手’?‘找替罪羊’?放他娘的狗屁!”
他爆了粗口,在香港警队时养成的火爆脾气在压力下有些按捺不住:
“明明是我们头儿有真本事,他们那帮老爷自己搞不定了,火烧眉毛了,才不得不来请我们出马!
现在倒好,这些无良记者和坐在家里指手画脚的家伙,倒打一耙,屎盆子乱扣!
好像是我们抢了他们功劳似的!憋屈!”
卫英姿快步走过来,拿起一份《伦敦晚报》快速浏览,秀眉越蹙越紧:
“公众评论好像也……不太友好。
很多人觉得我们是来……嗯,抢风头或者替人顶罪的?
他们好像把对苏格兰场的不满,转移了一部分到我们身上了。”
她声音里带着担忧,看向陈正东。
钱雅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双手无意识地绞着,同样忧心忡忡:
“陈sir,现在压力全到我们这边了。
破不了案,我们是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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