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803节
“关于机场的袭击,我再次保证,苏格兰场会动用一切资源,尽快将凶手绳之以法!
这关乎我们的荣誉,更关乎我们能否携手并肩的基础!”
陈正东迎向彭宁顿的目光,平静而坚定道:
“我们明白此行的风险和职责。
X组接受挑战!
我们会尽快熟悉环境、法律程序和你们的协作方式,融入SO13的工作。至于袭击者,”
他眼中寒光微闪,道:“他们既然选择了出手,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我们会协助调查!”
“嗯!”彭宁顿点点头。
会议结束。
彭宁顿和霍克还有要务,先行离开。
凯瑟琳留下来,安排了一些具体的行政手续、门禁权限、通讯代码等琐事,并留下了几名文职和联络人员的联系方式。
“今天大家先回去休息,倒时差,熟悉一下配枪和驻地环境。”
陈正东对队员们下令道:
“明天上午八点,在这里集合。
我们需要快速消化今天得到的信息,并制定初步的适应和调查计划。”
“Yes,Sir!”众人应道,声音整齐,带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劲头。
回到公寓驻地,天已经黑了。
伦敦的冬夜寒冷而潮湿。
陈正东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望着外面零星灯火和远处苏格兰场总部大楼模糊的轮廓,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腰间枪套中那把勃朗宁Hi-Power冰冷的握把。
第一天,暗箭、质疑、憋屈、沉重的案情……这就是伦敦送给他的“见面礼”!
但他陈正东,从来就不是会被挫折吓倒的人!
相反,压力只会让他和X组这把刀,磨砺得更加锋利!
此刻,陈正东想起离开香港前,方洁霞不舍的眼神,黄炳耀郑重的嘱托。
“伦敦……”陈正东低声自语,眼神深邃如夜,“让我看看,你到底藏着怎样的妖魔。”
语毕,他转身,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开始梳理今天得到的所有信息……
第361章 疯狂
公寓楼层的灯光在深夜陆续熄灭,但并非所有人都已入睡。
何尚生的房间里,台灯还亮着。
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一本厚厚的《1984年警察与刑事证据法(PACE)实践指南》,旁边是密密麻麻写满英文笔记的便签。
何尚生的阅读速度极快,眼神专注,时而停顿思考,用笔在关键条款下划线或做批注。
记忆力提升药剂的效果在此刻充分体现,复杂的法律条文和程序要点如同被直接烙印在脑海,但他仍在进行逻辑梳理和情景推演,思考在香港与英国执法程序上的差异与潜在陷井
。窗外偶尔传来伦敦夜晚的警笛声,让他眉头微蹙,更加快了阅读速度。
隔壁房间,朱华标没有看书。
他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铺开一张巨大的伦敦市中心及主要区域详细地图。
这是他从苏格兰场资料室借来的。
朱华标的手指在地图上慢慢移动,嘴唇无声地翕动,记忆着主要干道、桥梁、隧道、地铁站出口、大型建筑和可能的制高点。
机场的狙击让他意识到熟悉地形的重要性不仅在于追捕,更在于防范。
朱华标的记忆方式带着强烈的空间感和战术视角,仿佛在脑海中构建立体的战场模型。
偶尔,他会拿起铅笔在地图边缘写下几个简短的词:“视野开阔”、“通道狭窄”、“易设伏”。
邱刚敖的房间灯也亮着。
他正在进行武器维护。
那把崭新的勃朗宁Hi-Power手枪被完全分解,零件整齐地排列在铺着软布的桌面上。
他用附带的清洁工具仔细擦拭每一个部件,检查弹簧张力,给关键部位上油,动作一丝不苟,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专注。
熟悉武器,就是熟悉延伸出去的手臂,是在危急时刻保命和制胜的基础。
他组装好手枪,空枪练习了几次快速出枪、上膛和瞄准的动作,感受着扳机力度和握把角度,直到肌肉形成初步记忆。
其他房间也大抵如此。
米安定在研读苏格兰场内部通讯代码和紧急响应流程;
陈小生在摆弄一台连接着公寓临时电话线的便携式电脑(一台厚重的IBM兼容机),尝试接入苏格兰场的内部网络(在有限权限内),熟悉他们的数据库结构和查询方式;
梁小柔在阅读英国法证科学的期刊和案例汇编,对比两地取证标准的异同;
徐飞、马孝贤、杨家聪三位狙击手聚在一个房间,低声讨论着可能的狙击点位、伦敦常见的建筑材料和弹道影响、以及风速和湿度对远距离射击的干扰因素。
他们分享着各自的经验,并在纸上简单勾画。
周家荣和钱雅丽在对照法律手册和地图,模拟几种常见突发情况下的处置流程和撤离路线。
麦兜在保养自己的配枪格洛克17,同时查阅一些英文枪械杂志,了解当下欧洲黑市可能流通的武器型号……
没有人要求他们这样做。
这是X组在陈正东带领下形成的习惯——利用一切时间提升自己,准备万全。
机场的枪击像一盆冰水,浇熄了初来乍到可能存在的任何松懈或好奇,代之以高度紧绷的神经和强烈的危机感。
他们不仅是来帮忙的警察,更是落入陌生战场、已被敌人标记的战士。
愤怒和憋屈在他们心底,化作了破案的力量。
夜渐深,伦敦被冬日的寒雾笼罩。
……
与此同时,在伦敦东区边缘,一栋外表毫不起眼、内部却经过严密改造的维多利亚式联排屋地下室内,气氛阴冷而压抑。
房间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来自天花板上几盏功率不高的卤素灯,投下苍白而界限分明的光影。
空气流通系统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混合着淡淡的雪茄烟味、机油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金属和化学品混合的冰冷气息。
墙壁和地面铺设着吸音材料,让这里异常安静,任何细微声响都被放大。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厚重的金属方桌,桌面上摊开着伦敦地图、一些模糊的照片和几份打印出来的监控截图。
桌旁坐着两个男人。
主位上的男人约莫五十岁,面容消瘦,颧骨突出,眼窝深陷,一双灰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如同鹰隼般锐利,目光扫过之处仿佛能穿透表象。
他穿着一件剪裁精良但款式老旧的深棕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此刻,他正缓缓吐出一口雪茄的青色烟雾,烟雾在灯光下扭曲升腾。
站在他对面汇报的,是一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青年。
对方身姿挺拔如标枪,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黑色战术服,面容冷峻,线条硬朗,眼神平静得近乎空洞,缺乏正常人的情感波动。
“‘猎鹰’先生,确认了,”
青年的声音平淡无波,像在陈述天气,道:
“机场,目标陈正东,在子弹出膛后的瞬间就做出了规避动作。
不是巧合,是预判或极限反应。
他的规避轨迹精准,位移量刚好超出致命范围。
他可能拥有远超常人的危险感知或身体机能!”
是的,这个青年就是白天在机场开枪,要狙杀陈正东,给香港警队下马威和打脸苏格兰场的顶尖狙击手。
坐在对面被称为“猎鹰”先生的中年男子,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顿,灰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更深的审慎取代。
他深深吸了一口雪茄,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盯着青年。
“‘幽影’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了这位来自东方的‘罪恶克星’。”
“猎鹰”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老派绅士的腔调,但内容却冰冷无情:
“能在那种距离、那种环境下躲开你的狙击……有趣。
‘导师’提醒过我们,不要轻视任何被苏格兰场郑重请来的外人,尤其是这个陈正东。
他在‘渡鸦’案中的表现,就证明了他不是循规蹈矩的普通警察。”
幽影沉默地等待着指示。
幽影,是顶尖的行动专家,尤其擅长远程狙杀。
“继续狙杀?”过了一会,幽影问道。
其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在问是否需要添杯咖啡。
猎鹰沉吟了片刻,缓缓摇头,灰眸在烟雾后闪烁:
“暂缓吧!机场行动已经打草惊蛇,苏格兰场不是傻瓜,彭宁顿和霍克那只老狐狸一定会借题发挥,加强戒备,尤其是对陈正东和他的团队。
现在再动手,成功率降低,暴露风险大增。我们需要重新评估。”
说着,他站起身,踱步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抽象画,画布上是混乱交织的色块和线条。
“‘导师’的宏图,不在于一时一人的得失。
陈正东是变数,但也是试金石。”
他转过身,看向幽影,道:
“等候‘导师’下一步的明确指令。
在这之前,我们先按原计划进行。
用‘混乱乐章’的下一章节,好好测试一下这批香港警察的成色,看看他们到底有几斤几两,又能给我们提供多少……有价值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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