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627节
他们在有选择、有步骤地清理西九龙,而我们……很可能都在他们的名单上,只是顺序问题。”
这番话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靓坤、太子、肥佬黎、基哥等不禁感觉,自己像是菜单上的一盘盘菜,只有陈正东愿以,随时都可以把他们端上桌“吃掉”!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令人窒息!
蒋天生闭目良久,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沉声道:
“传令下去,洪兴所有生意,凡是沾‘毒’的,立刻、彻底、干净地切断!
其他偏门,能转正的转正,不能转正的,无限期暂停!
所有堂口,进入‘深度蛰伏’状态,没有我的亲口命令,任何人不得有任何异动!
违者,家法处置,绝不容情!”
蒋天生的命令前所未有的严厉,甚至带着一丝壮士断腕的悲壮!
没有人提出异议,所有人都明白,这是生死存亡的关头。
不久,众人面色无比凝重地离开书房,去做龙头蒋天生安排下来的事情!
和联胜,深水埗茶馆。
邓伯面前的茶杯已经凉透,他却没有碰一下。
茶馆里安静得可怕。
阿乐坐在下首,脸色灰败。
大D不在,但可以想象他得知消息后,会是如何的气急败坏和恐惧!
“李振棠……也倒了!”
邓伯的声音苍老而沙哑,不禁有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之感,叹息道:
“一个晚上,三大堂主,龙头,一众元老、骨干,这么多人……嘿,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他抬起浑浊的眼睛,看向阿乐道:
“阿乐,我们和联胜,还有多少生意是见不得光的?
还有多少人,是屁股不干净的,容易被抓住的?”
阿乐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道:“邓伯,我已经在加紧处理了,但有些摊子铺得太大,一时半会儿……”
“一时半会儿?”
邓伯猛地提高了声音,带着罕见的厉色,道:
“你以为是小孩过家家?陈正东会给你‘一时半会儿’吗?李振棠有没有‘一时半会儿’?连浩龙有没有‘一时半会儿’?东星骆驼有没有一时半会?”
阿乐被问得哑口无言,冷汗涔涔而下。
邓伯喘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但更显沉重道:
“告诉大D,还有所有堂主,别再抱任何侥幸心理!
断,就要断得彻底!
舍得舍得,不舍,将来就得连命都舍掉!
从今天起,和联胜只有正行,没有偏门!
谁再碰,就别怪我老头子不念旧情,亲自送他去警署自首!”
阿乐等骨干闻言,不禁满脸的苦涩与不甘心!
呵!一个社团,居然要断掉所有的偏门……那,兄弟们真的要去做苦力了,打扫卫生……
其他社团,号码帮、新记、义群等等,无不闻风丧胆,纷纷召开紧急会议,下达了类似洪兴、和联胜的“断尾求生”、“深度蛰伏”命令。
往日喧嚣的夜场、赌档、地下钱庄,要么悄然关闭,要么规规矩矩,不敢越雷池一步。
古惑仔们收起了嚣张的气焰,打架斗殴、收保护费的事件骤降。
西九龙乃至整个香港的地下秩序,因为陈正东在短短不足一月内,连续三次雷霆万钧的打击,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冰河期”。
陈正东与X特别行动组,已然成为悬在所有江湖人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其锋芒之盛,令人不敢直视。
……
视线拉回西九龙总区警署,一号审讯室。
当外界因晚间新闻而沸腾时,这里却是一片近乎凝固的寂静与对峙。
审讯室不大,灯光惨白,将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一张简单的长方形金属桌子,两边各有一把固定在地上的椅子。
角落里,一台卡式录音机磁带缓缓转动,发出沙沙的轻响,记录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李振棠——棠叔,坐在被审讯者的椅子上。
他换上了拘留所的灰色马甲,头发梳理得还算整齐,但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许多,眼袋浮肿,眼珠布满血丝。
然而,那份久居上位的阴鸷气场仍在,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疲惫,却依然锐利,像苍老的鹰隼,打量着对面这个将他毕生基业毁于一旦的年轻警司——陈正东!
李振棠双手放在桌面上,没有戴手铐(出于对长者及案情初步控制的考虑,但门外有警卫),姿态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从容,仿佛这不是警署审讯室,而是他社团总堂的会客室。
年轻的陈正东警司坐在他对面,同样双手放在桌上,姿态放松却挺拔。
他换下了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
没有文件,没有笔录本,只有一支普通的黑色钢笔放在手边。
陈正东的目光平静如深潭,与李振棠锐利的视线静静对视。
空气仿佛凝滞,只有录音机沙沙的背景音。
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陈正东没有按照常规程序立刻发问,李振棠也没有主动开口。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比拼的是耐心、定力和心理气场。
最终,是李振棠先打破了沉默。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声音低沉而缓慢道:
“陈警司,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啊!
我李振棠混迹江湖几十年,没想到最后栽在你这样一个后生仔手里!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
话语中听不出多少愤怒或怨恨,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欣赏的感慨,以及更深层次的试探!
陈正东面色不变,语气平和道:
“棠叔过奖!
警方依法打击犯罪,维护社会安宁,职责所在!
无关年纪,只关法理!”
“法理?”
李振棠轻笑一声,带着些许讥诮,道: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法理有法理的道理。
我承认,这次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码头的事,人赃并获,我没什么好说的。
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老了,也该歇歇了。”
他以退为进,试图将话题局限在“码头交易”这一单项罪行上,承认这部分,但回避更广泛、更严重的组织领导三合会、多年从事其他非法活动等指控,同时摆出认命、配合的姿态,降低审讯者的攻击性!
陈正东没有接他这个话茬,反而看似随意地问道:“棠叔今年高寿?”
李振棠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回答道:“六十有三。”
“六十三。”陈正东点点头,道:“这个年纪,本该是儿孙绕膝,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棠叔有没有孙子孙女?”
李振棠眼神闪烁了一下,戒备心升起:“陈警司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聊聊。”
陈正东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依旧平静,说道:
“我听说,棠叔有个儿子,在英国读法律?很有出息!孙子好像才三岁,很可爱!”
李振棠的脸色微微一变!
对方调查得很细,连他在海外的家人都清楚。
这看似家常的闲谈,实则是一种无声的施压——你的家人,也在警方的视野之内。
“陈警司,祸不及妻儿。江湖规矩如此,你们警察,难道不讲规矩?”李振棠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们讲法律!”
陈正东纠正道,语气依旧平稳,道:
“法律保护守法公民!
只要他们与你的违法犯罪活动无关,自然平安无事!但是,”
他话锋一转,又道:
“如果非法所得用于供养家人,或者家人知情不报甚至参与洗钱等行为,那么法律也会做出公正的裁决!”
李振棠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
对方的话滴水不漏,既表明警方掌握情况,又划清了法律界限,让他无法借题发挥。
陈正东不再给他思考的时间,开始进入正题:
“棠叔,码头交易,价值四千万港币的毒品,五百万美金现金,AK自动步枪,手雷……这样的规模,在香港近年也属罕见。仅仅是为了钱吗?”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社团要维持,弟兄要吃饭,不走偏门,哪来的钱?”李振棠恢复了冷静,套用江湖说辞。
“仅仅是为了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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