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428节
是的,何湛森为了对付冰王,对这家伙进行了详细的暗中调查!
陈正东发现,冰王的实力确实如电影中的一般强大,势力很大,以至于何湛森即便想对付冰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当何湛森的主要犯罪事实陈述接近尾声时,他抬起头,那双曾经锐利如今却布满血丝和疲惫的眼睛,直视着坐在对面的陈正东,问出了一个压抑在他心底太久、几乎将他逼疯的问题:
“陈sir,我知道我走错了路,罪有应得!
但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你亲眼看着那些无恶不作的黑帮头目,一次次利用法律漏洞,在法庭上得意洋洋地走出法庭,逍遥法外。
然后,你的至亲,你的亲弟弟,就因为这个身份,被他们报复,在你面前被车活活撞死,凶手却至今找不到……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
你还能……还能像现在这样,坚定不移地相信这套让你无能为力的法律吗?!”
是的,虽然之前何湛森被陈正东劝投降了,但是,他心中的这个疑问,还是没有真正得到答案。
这个问题如同重锤。
负责记录的警员笔尖一顿,担忧地看向陈正东。
陈正东迎着何湛森近乎绝望又带着求证意味的目光,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神情严肃而坦诚,没有一丝回避道:
“何湛森,虽然,我无法完全体会你当时的痛苦和绝望,任何言语在那种失去至亲的痛楚面前都显得苍白。”
他先给予了理解,随即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刀道: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的选择。
我依然会选择在法律框架内,用尽一切合法的手段,去追查真凶,将他们绳之以法!”
陈正东的声音带着钢铁般的坚定,继续道:
“法律有漏洞,我们就去弥补它;
证据难搜集,我们就提升技术、寻找新的突破口;
程序繁琐,我们就更加严谨细致!
或许过程会很漫长,会很艰难,甚至会暂时看不到希望。”
何湛森略带血丝的眼眸,紧紧盯着陈正东。
陈正东略一停顿后,迎着何湛森的目光:
“但是,这不是我们堕落的理由!
更不是我们将自己变成自己曾经最憎恨的那种罪犯的借口……”
陈正东的话语,如洪钟大吕,震动着何湛森的内心。
何湛森沉默了,他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久久没有言语。
但陈正东能看到,他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了!
审讯结束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多。
陈正东看了看时间,知道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他立刻吩咐一名文职警员,去附近尚在营业的茶餐厅购买足够的宵夜,深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和保持队伍战斗力的重要性。
宵夜很快送到,是热腾腾的云吞面和港式奶茶。
陈正东自己快速吃完一份,并特意嘱咐给暂时收押的何湛森、高达等人也送去一份。
这个细节,让负责送饭的警员都有些意外,但陈正东认为,即便是罪犯,基本的人道关怀也应给予,这有时也能软化对方的对抗情绪。
简单的休整后,审讯工作继续。
在凌晨两点左右,对何湛森及其核心成员的审讯基本完毕,口供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这时,临时羁押室里传来喧哗——被麻醉的丧清及其四名心腹手下陆续苏醒过来。
陈正东立刻亲自前去查看。
五个黑帮分子被分开关押,丧清单独一间。
他果然如陈正东所料,没有丝毫悔改与恐惧,反而因为被擒而暴怒异常!
隔着铁栅栏,丧清看到陈正东,立刻就像野兽般扑到门前,用力拍打着铁门,嘶吼道:
“死条子!放我出去!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告诉你,法院都判我无罪!
你抓我就是在犯法!
赶紧放了我!
不然我的律师一定会告到你脱掉这身皮!”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极尽挑衅和辱骂之能事,甚至连港岛的法律和司法系统都被丧清这家伙贬得一文不值,叫嚣着法律根本拿他没办法。
陈正东面无表情地看着丧清的表演,眼神冷静得像是在观察一个实验对象!
他早已预料到丧清会如此张狂,事先就安排了一名警员在隐蔽角度,用小型摄像机将这一幕完整地录制下来!
这不仅是其恶劣态度的证据,未来在法庭上,也能有力地反驳其“悔过”的虚假陈述!
但是,陈正东并没有立刻审讯丧清,他知道对付这种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的家伙,需要先瓦解其羽翼!
陈正东仔细查看了另外四名被分开羁押的丧清小弟,迅速锁定了其中一名看起来最为年轻、眼神闪烁、透露出恐惧情绪的马仔作为突破口!
其他三名小弟,则是交给了何尚生、邱刚敖和李鹰他们。
第一审讯室内,是何尚生督察对上“老油条”阿炳。
阿炳是丧清手下跟得最久的马仔,三十五六岁,脸上有疤,进出警局多次,对审讯流程颇为熟悉,性格油滑,试图倚老卖老。
何尚生坐在他对面,面前摊开一个空白的笔记本,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
“阿炳,这次场面搞得有点大,‘丽景皇宫’顶楼,风景不错吧?”
阿炳撇撇嘴,装傻充愣:“阿sir,你说什么?什么皇宫不皇宫的,没去过。”
“是吗?”
何尚生不急不躁,用笔轻轻敲了敲笔记本,“可是,晚上八点四十五分,有人看到你和丧清一起进的‘丽景皇宫’。
九点三十七分,你们那层的服务员听到你们包厢有很大的吵闹声和……像是殴打的声音。
十点零二分,你们一行人急匆匆离开。时间线很清晰啊。”
“看到?谁看到?阿sir你别唬我。”阿炳嗤笑一声,“就算我去玩了又怎样?喝酒唱歌不犯法吧?”
“喝酒唱歌当然不犯法。”何尚生目光锐利起来,“但是,把一个大活人从楼上扔下去,就犯法了。”
何尚生紧紧盯着阿炳的眼睛,道:“那个污点证人,你认识的。他指证丧清,然后他‘失踪’了,今天法庭丧清就被放了。晚上他就出现在‘丽景皇宫’,然后……就变成了‘空中飞人’。阿炳,你觉得这会是巧合吗?”
阿炳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镇定:“阿sir,我不知道什么污点证人,更没见过什么空中飞人。你们警察办案要讲证据的。”
“证据?”何尚生微微一笑,但笑容里没有温度,“我们正在找。比如,你们离开时,开的是一辆白色丰田皇冠,车牌KA783,对吧?
这辆车现在正在被我们的鉴证科同事里里外外检查,你觉得,从车里,或者从你们任何一个人身上,会不会找到一点……不属于你们的东西?
比如,那个证人的血迹?或者皮肤组织?”
阿炳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仍然强撑着:“随便你们查,清者自清!”
“清者自清?”
何尚生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带着一种逻辑的压迫感,道:
“阿炳,你不是主犯,顶多算个从犯。
但现在死了人,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谋杀案,是要判终身监禁的。
你现在嘴硬,等你的兄弟们,比如那个胆小的‘龅牙明’,或者冲动的‘丧狗’先开口,把责任往你身上推……
到时候,你就是主犯之一了。
你替丧清扛,他会不会替你扛?你想想清楚。”
何尚生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盯着阿炳。
审讯室里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和阿炳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他在利用阿炳的“老油条”心理——算计利弊。
终于,在经过漫长的心理煎熬后,阿炳扛不住了,他瘫在椅子上,颤声道:
“阿sir……我……我说……是冰王哥……
不,是冰王把人抓来的,清哥他……他动了手,最后也是他……他把人推下去的……
我当时,就是想拉都没拉住啊……”
他开始试图将自己描述成被迫和无力的角色,但这已经达到了何尚生的初步目的:获取了核心事实的承认!
……
第二间审讯室,是李鹰督察,在对付“胆小鬼”龅牙明。
龅牙明二十出头,长得瘦小,戴着眼镜,因为门牙突出得了这个绰号。
他初期是被丧清等人半胁迫着加入的,性格懦弱,此刻坐在李鹰对面,已经吓得浑身发抖。
李鹰甚至没有坐下,他就站在龅牙明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巨大的阴影,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着对方,眼神如同看着一堆垃圾。
“姓名!”他一声低吼,好似惊雷炸响。
龅牙明吓得一哆嗦:“我……我叫龅牙明……”
“大声点!没吃饭吗?”李鹰喝道。
“龅牙明!”他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今晚,‘丽景皇宫’,顶楼,那个被你们扔下去的人,叫什么名字?跟你有什么仇?”李鹰的问题直接、粗暴,不给任何缓冲。
“我……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我跟他没仇啊阿sir!”龅牙明带着哭腔,“我就是跟着清哥……去玩的……”
“玩?”李鹰猛地一拍桌子,巨响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玩出人命了!那是谋杀!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继而,他凑近龅牙明,几乎脸贴着脸,浓重的压迫感让龅牙明几乎窒息,“我告诉你!丧清这次死定了!谁也保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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