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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357节

  陈正东运用[顶级微表情心理学精通]能力,精准地把握着他的情绪变化节点:

  当包皮的眼神开始游移不定时,说明他正在权衡利弊;

  当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时,表示内心正在激烈斗争;

  当他的肩膀微微松弛时,则意味着心理防线即将全面崩溃。

  “你才二十岁左右,如果被指认为杀死巴闭的主谋,那至少二十年监禁,到时候出来都四十来岁了……一生中最好的年华,也就全部毁了!”

  “……”

  在接下来的四十五分钟里,陈正东像一位精湛的心理医师,时而施加强大压力,提及漫长的刑期和黯淡的前景;时而给予希望,讲述配合调查可能获得的减刑机会;时而挑起包皮对同伴的不信任,暗示其他人可能已经将他出卖。

  “想想大佬B,“陈正东在关键时刻抛出致命一击,“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自保,而不是救你们。否则为什么到现在律师还没来?”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包皮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瘫坐在椅子上,泪水混合着汗水从脸上滑落:“我都说.……是大佬B指使的……他让我们去做掉巴闭.……”

  陈正东保持面无表情,但内心知道这场心理战已经获胜。

  他示意记录员开始详细记录,自己则继续引导包皮交代整个作案过程和大佬B的具体指使内容。

  当包皮最终在笔录上签字画押时,陈正东看了看手表——整个过程只用了一小时十五分钟。

  他走出审讯室,将那份已经凉透的菠萝包扔进垃圾桶。

  对于陈正东来说,这份“早餐“已经完成了它最重要的使命。

  ……

  在医院的一间独立病房内,何尚生督察以一种看似随意的姿态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

  这间病房与其他病房并无二致:墙壁被刷成淡绿色,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医疗设备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唯一的异常是病床栏杆上多了一副手铐,将山鸡的右腕牢牢锁在床栏上,而墙角那台正在运转的录音设备,红色指示灯不断闪烁,记录着室内的一切。

  何尚生特意选择了这样一种放松的姿态——他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叉,双手轻松地搭在扶手上,与山鸡被迫卧床的窘迫形成鲜明对比。

  这种姿态是经过精心计算的,病房环境本就容易让人产生脆弱感,他要充分利用这种心理优势。

  “听说你在兄弟中以讲义气著称,“何尚生开口,声音平和,就像是在查房问诊,“洪兴社里不少人都知道,山鸡最重兄弟情义。”

  山鸡倔强地别过头,刻意避开何尚生的目光,这个动作却因脖颈处的伤痛而显得有些不自然:“要杀要剐随便,我什么都不会说。”

  但他的手指却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这个细微的紧张信号没有逃过何尚生的眼睛。

  何尚生轻轻一笑,从公文包中抽出一张照片推过去:“很遗憾,你的兄弟们似乎不像你这样重视义气。包皮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指认是你最先捅死了巴闭。因为,你送武器迟到了,你是第一个握刀的,其他人后面才拿到武器。”

  照片上是包皮正在签字的画面,虽然看不清文件内容,但包皮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如释重负。

  病房的灯光在照片表面反射,形成一道微弱的光晕。

  “放屁!“山鸡激动地想坐直身体,却因腿部的石膏固定而痛得倒吸一口冷气,“明明是南哥……”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刻咬住嘴唇,脸色因疼痛和惊慌而变得煞白。

  何尚生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表面仍保持平静。

  他故意让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只有头顶上电扇转动的声音,在病房中有规律地回响。

  这是何尚生从业多年总结出的技巧,在医院环境下,医疗设备和其他设备的声响,会让沉默显得更加漫长难熬。

  “南哥什么?“何尚生终于开口,声音轻柔,“南哥主使的?还是南哥动的手?你已经说漏嘴了,再隐瞒还有什么意义?”

  山鸡紧抿嘴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何尚生观察到他的呼吸明显在加快,这是心理防线开始动摇的迹象。

  “知道吗?“何尚生改变策略,语气变得推心置腹,他甚至还顺手调整了一下山鸡的输液管,这个动作显得自然而关切,“我处理过很多类似的案子。总是有一些人冲在前面,最后却被人当枪使。你真的了解陈浩南和大佬B的全盘计划吗?还是只是被他们利用的棋子?”

  山鸡的眼神闪烁不定,何尚生知道这话击中了他的某根神经。

  根据他之前对洪兴社内部关系的了解,以及陈sir告知的一些资料,山鸡虽然表面张扬,实则内心深处有着不被重视的不安全感。

  “看看这个,“何尚生又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这是包皮的初步口供……”

  这当然是何尚生的心理战术。

  文件实际上是无关的表格,但他赌山鸡在病痛和药物影响下不会仔细查看。

  山鸡的喉结剧烈滚动着,何尚生能明显看出他内心的激烈斗争。就在这时,何尚生使出了杀手锏。

  “知道包皮为什么这么快就配合吗?“他俯身前倾,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因为我们承诺第一个配合的人可以获得最有利的交易条件,可以向法官申请减刑。你现在还有机会做第二个。”

  山鸡猛地抬头,眼中交织着愤怒和恐惧,这个动作让他痛得皱起眉头:“那个叛徒...他真的这么说?”

  “不仅说了,还提供了很多细节。”何尚生冷静地回答,同时瞥了一眼监护仪上跳动的心率数字,“比如你们在金龙浴场的行动计划,大佬B事后的承诺,甚至包括三年前那起码头纵火案。”

  这心跳监护仪,是何尚生特意让医生安排上的。

  原本,以山鸡的伤势,根本不用这玩意。

  何尚生为的就是第一时间,察觉到山鸡的心跳变化,从而推断出对方心理。

  这句话半真半假——包皮确实交代了行动计划,但后两者是何尚生基于以往案件记录的合理推测。

  山鸡的心理防线开始崩溃。

  何尚生观察到他肩膀微微下沉,这是放弃抵抗的身体信号;

  呼吸节奏变慢,表示正在接受现实;

  眼神不再游离,说明开始认真考虑出路。

  “如果我...配合,“山鸡终于开口,声音因干涩而嘶哑,“能保证减刑多少?“

  山鸡可不想一直待在牢里,一天没有马子他都受不了。

  现在,包皮这王八蛋都先做叛徒了,出卖了大家,他难道还死扛,那不是傻子吗?!

  山鸡并不傻。

  他知道,大佬B只看中南哥,其他几个兄弟都不看中……

  对于眼前这位督察,说苞皮认罪了,他相信是真的。

  苞皮本来就是个软蛋。

  何尚生心中一动,但表面不动声色:“这取决于你提供的信息的价值。但我可以保证,第一个全面配合的人总是能得到最好的交易。”

  接下来的时间里,何尚生运用娴熟的谈判技巧,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医生治疗病人般,细致地处理着山鸡的心理防线。

  他有时以理解者的姿态出现,有时又变得公事公办;还提及山鸡的家人,又聚焦于法律后果;甚至还巧妙地利用医护人员进来检查的间隙,制造出一种一切都在掌控中的氛围……

  当山鸡最终开始详细交代作案过程时,何尚生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

  山鸡在提及陈浩南时总会不自觉地加快语速,而在说到大佬B时则会犹豫片刻。

  这让他意识到山鸡对大佬B的忠诚度可能比想象中更低。

  “所以,是大佬B直接下达的命令?”何尚生适时追问。

  山鸡犹豫了一下,终于点头:“是...他说巴闭坏了规矩,必须处理掉。”

  何尚生立即让记录员重点记下这一句。

  他知道,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已经将案件从普通的帮派仇杀提升到了有组织犯罪的层面。

  当山鸡在笔录上签字画押时,何尚生看了看手表——比预计时间提前了完成。

  他整理好文件,对山鸡说:“好好养伤,你会为自己的选择感到庆幸的。“

  走出病房,何尚生深吸一口气,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在他的职业生涯中,又一次证明了环境的选择对审讯效果的重要性。

  而对山鸡这样的人来说,在病痛和虚弱的状态下,对兄弟背叛的恐惧和对自身利益的考量,会被放大数倍,成为最有效的突破口。

  在医院,另一间病房内。

  李鹰督察刻意选择了一间远离护士站的房间,作为临时审讯室。

  这里与其他病房格局相同:四面淡绿色墙壁,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药物的混合气味,各种医疗设备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大天二的右腕,被手铐牢牢锁在床栏上。

  李鹰督察特意将病房的所有灯光都打开,刺眼的荧光灯照亮每个角落,连墙壁上细微的裂纹都清晰可见。

  他相信这种明亮到近乎残酷的光线,配合医院的压抑氛围,能加速嫌疑人心理防线的崩溃。

  当医护人员完成例行检查离开后,李鹰拉过一把椅子,反坐在病床前,双臂交叠搭在椅背上,这个姿态既随意又带着压迫感。

  他故意不先开口,只是用锐利的目光盯着大天二,这种刻意的沉默持续了整整两分钟,期间只有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和大天二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在室内回荡。

  “大天二,“李鹰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具有威慑力,他猛地拍了一下病床的金属栏杆,发出刺耳的声响,“别给我装傻!现场那么多目击者,还有你们身上的血迹,DNA检测一出来,谁也跑不了!“

  大天二因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浑身一颤,但仍强作镇定:“有本事就告我啊!找律师来!我知道法律,24小时后我就能见律师!“

  李鹰冷笑一声:“找律师?可以。但在那之前,只怕你的那些所谓好兄弟们都已经指认你了。“

  他俯身逼近,双手撑在病床两侧,形成压迫性的姿态,“知道最后一个认罪的要承担什么后果吗?根据刑事条例,主犯和从犯的量刑差别很大。你确定要替别人背这个黑锅?“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探头进来:“李sir,何sir那边已经拿到山鸡的完整口供了,问您是否需要...”

  李鹰挥手打断:“知道了,告诉何sir我这边很快就好。”

  这出戏是事先安排好的,旨在制造其他人已经招供的假象。

  大天二的脸色明显变了,李鹰敏锐地捕捉到他喉结滚动的动作和心电监护仪上突然升高的心率数字——这些都是心理开始动摇的迹象。

  “听说你很讲义气,”李鹰改变策略,语气稍缓但依旧强硬,“但你知道你的兄弟们是怎么评价你的吗?山鸡说你就是个莽夫,每次都是你最先动手坏事。”

  “放他妈的屁!“大天二激动地想坐起来,却因腿部的石膏固定而痛得倒吸一口冷气,“明明是山鸡那小子先...”

  李鹰立即抓住这个突破口:“先什么?先动的手?还是先提议的?你再隐瞒还有什么意义?”

  大天二意识到失言,立即闭口不语,但眼神已经开始游移不定。

  李鹰注意到他的脚尖在被子下不自然地扭动。

  “想想你的老母亲,“李鹰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大天二的输液管,这个动作在医疗环境下显得格外有压迫力,“她要是知道你要在监狱里度过人生中最好的二十年时间,她会怎么想?”

  大天二的心理防线开始全面崩溃。

  李鹰观察到他肩膀下沉,呼吸变得急促,手指不自觉地颤抖。

  “如果我...配合,“大天二终于开口,声音因干涩而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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