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267节
但这还不是结束。
失控跑车的巨大惯性推着它滑过安全岛,其前侧迎头撞上了一根粗壮的铸铁消防栓。
“砰——!”
“哗啦!!!”
消防栓被连根撞断,巨大的水压瞬间找到宣泄口,一道粗大的水柱冲天而起,喷泉般洒落,混合着跑车引擎盖下冒出的滚滚白烟和高温水蒸气,现场顿时一片狼藉,视线都变得模糊。
跑车终于像一匹被彻底驯服的野马,在一阵剧烈颤抖后,彻底熄火瘫痪在原地。
车头严重变形,A柱扭曲,挡风玻璃呈蛛网状碎裂,安全气囊均已弹出,车内一片死寂。
陈正东的出租车一个干净利落、充满力量感的甩尾横停,车身巧妙地挡住了跑车任何可能的前进路线,同时也避开喷涌的水柱。
他推开车门,格洛克17手枪稳稳地指向变形的驾驶舱,步伐稳健而迅速地向目标逼近,目光如鹰隼般穿透水汽和烟雾,死死锁定驾驶座上那个模糊的身影。
驾驶室内,任家华的模样惨不忍睹。
剧烈的连续撞击让他遭受了毁灭性的伤害。
任家华满头满脸是鲜血和玻璃碎屑,眼神涣散,神情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
他的右腕原本就被子弹击穿,此刻更是不自然地扭曲着。
但这远不是最严重的——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任家华的双腿以诡异的角度卡在变形的底盘和仪表盘之间,显然是粉碎性骨折,甚至可能更糟。
而最致命的是脊柱传来的、如同被彻底撕裂碾碎般的剧痛,让他除了头部和一只左手还能微微颤动外,颈部以下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他。
一种令人窒息的麻木和彻底失去控制的感觉淹没了任家华。
他连徒劳挣扎的资格都失去了,只能像一摊烂泥般瘫在破碎的驾驶座上,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血沫和痛苦的嗬嗬声,比死了还要难受千百倍。
“再动一下,我不介意让你剩下的肢体也对称一下。”陈正东冰冷的声音就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语气中带着最终审判般的绝对威严,彻底宣告任家华罪恶生涯终结。
任家华所有的嚣张、狂妄、自信和侥幸,在这一刻被物理和精神上双重彻底地击得粉碎,碾落尘埃。
他看着那个一步步走来、眼神冷峻、仿佛不可战胜的年轻警官,感受到了什么是彻骨的绝望!
陈正东确认对方已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后,迅速收起配枪。
他并没有急于拖拽,而是首先按住肩头的对讲机,清晰、冷静、地说道:
“总台,西九龙重案组X小组高级督察陈正东、编号XXXXX呼叫。
抢劫国岸保全公司运输现金疑犯车辆,已被成功拦截,位置九龙城道与亚皆老街交界附近。
一名主犯重伤,急需救护车及消防破拆工具!重复,一名主犯重伤,需救护车及消防!
现场已被初步控制,请求增援巡逻车协助疏散围观市民,维持秩序。Over。”
通报完毕,他才利落地观察了一下车况,呼叫随后赶到的同事找来简易破拆工具,小心地撬开卡死的车门。
陈正东没有粗暴拖拽,而是在初步判断任家华伤势后,与赶来的军装警员协同,在尽量避免二次伤害的前提下,将如同一滩烂泥、只能发出微弱呻吟的任家华移出车辆残骸,平放在相对安全的地面,并给他戴上了手铐——尽管这看起来已是多余。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专业而高效。
“任家华,我现在正式逮捕你涉嫌抢劫押运车、非法持有枪械、严重危险驾驶、蓄意危害公共安全、意图造成严重身体伤害……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陈正东蹲下身,对着意识模糊的任家华,清晰无误地完成了告知必要程序。
这时,周围惊魂未定的市民们逐渐从躲避处围拢过来。
许多人亲眼目睹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那个疯子竟然在闹市企图向巴士站开枪!
“就是他!刚才想对我们开枪!”
“我的天啊,这简直是反社会!人渣!人渣!人渣!”
“幸好这位阿Sir打得好准!一枪就打掉他的枪!不然我们死定了!”
“哇!是陈督察啊!西九龙的那个神探陈正东!”
“真的是他!电视上、报纸上见过好多次了!破屯门色魔案、飞全案打掉好几个社团的那个!”
“陈督察好嘢!(好样的)”
“又帅又厉害!枪法如神!车技无敌!”
“有陈Sir这样的警察,我们市民就安心多了!”
议论声中充满了对任家华极度后怕的愤恨和对陈正东由衷的赞美与感激。
甚至有几个大胆的年轻女孩,脸上还带着刚才的惊恐,却已转化为崇拜,挤到前面红着脸喊道:“陈Sir!你好英勇!可不可以给个Call机号啊?!”
陈正东面对热心与好奇的市民们,不禁感到有些许无奈。
人太出名了,有时也感觉不是很好。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亮、密集,大批增援警力、救护车和消防车即将赶到。
几乎同时,几辆熟悉的车辆疾驰而来,急刹在现场。
徐飞、卫英姿、梁小柔、马孝贤和杨家聪五人跳下车,他们脸上还带着从第一个现场赶来的焦急和紧张。
当看到冲天水柱旁彻底报废的跑车、被铐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任家华,以及虽然衣服沾了些灰尘水渍却毫发无损、正冷静指挥初步善后的陈正东时,五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随即脸上涌起难以置信的激动和自豪。
“头儿!你没事吧?!”卫英姿快步上前,关切地打量。
“头儿,这……这家伙你一个人搞定的?”徐飞看着惨烈的现场和任家华的惨状,咋舌问道。
陈正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控制住他了。你们那边处理得怎么样?”
“华标他们守着,赃款一点没少,那两个家伙也跑不了,而且总部的支援也到了。鉴证科的伙计,已经在现场收集资料了……”梁小柔快速汇报。
但她的眼神却忍不住再次看向那辆报废的跑车和地上的任家华,心中对陈正东的能力有了更深的认识——这简直就是超人的表现!
陈正东满意地点点头。
这场惊心动魄的追逐大战,最终以陈正东的绝对胜利而告终。
贼王任家华不仅落网,更迎来了比死亡更痛苦的终极惩罚——余生都将在轮椅和剧痛的折磨中忏悔。
陈正东看着死狗般的贼王,想起对方刚才要对公交站的无辜人群开枪,觉得这厮生不如死也是咎由自取。
而在那个偏僻的停车场,阿强和老鼠明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地看着一袋袋印着他们指纹的现金被警方小心翼翼地清点、拍照、封存。
不远处,被解救的押运员正惊魂未定地接受问询。
老鼠明和阿强的香车美女、游艇豪宅的亿万富翁美梦,在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彻底化为冰冷的镣铐、漫长的刑期和无尽的悔恨。
他们的梦想彻底破灭、内心世界也彻底崩塌。
不过,与任家华相比,这两人甚至算是“幸运”的,至少身体还是完整的。
……
现场初步处理完毕,军装警员已拉起警戒线,消防员开始处理喷涌的水柱,医护人员则小心翼翼地将奄奄一息的任家华固定在担架上,准备送往医院进行紧急救治。
陈正东将现场的指挥权暂时移交给徐飞:“徐飞,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及时打电话给我。”
“Yes sir!”徐飞立正敬礼道。
陈正东并不担心,会有人来抢他的胜利果实。
凭借他现在的名望和地位,抢功劳这种事,已经基本上不会发生在他和他的X小组成员身上。
如果有不开眼的敢来抢功,就算是警司,陈正东也会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陈正东受到警务处如此看重,基本上没有哪个督察、警司会傻傻的往枪口上撞。
对徐飞交代完毕,随即,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卫英姿、梁小柔、马孝贤和杨家聪四人。
“这里交给徐飞他们。我们还有一件事要立刻处理。”
陈正东的声音冷静果断,道:“还有一个重要角色没有归案。”
卫英姿立刻反应过来,道:“头儿,你是说……国岸保全公司那个内应?”
“没错,”陈正东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道:“安(Ann)。没有她提供的关键路线情报,任家华的计划不可能如此顺利。
她是这个链条上不可或缺的一环。一个也不能少。上车,去国岸保全公司!”
“Yes sir!”四人齐声道。
继而,四人迅速上车,出租车和另一辆小组车辆风驰电掣般驶向国岸保全公司所在地。
……
与此同时,在国岸保全公司那间装修精致的秘书办公室里,安(Ann)坐立不安。
窗外阳光依旧,但她却感觉浑身发冷,一种莫名的心悸和恐慌感如毒蛇般缠绕着她。
距离安给任家华发出确认信息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按理说,行动无论成功与否,都应该有个消息回来了。
她一次又一次地偷偷拨打任家华的电话号码,听筒里传来的却始终是单调而令人焦虑的“嘟…嘟…”忙音,无人接听。
这种反常的寂静,让她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
安努力安慰自己,可能是华哥他们正在处理后续事务,不方便接电话,或者是信号不好……
但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却在疯狂地尖叫:出事了!一定出事了!
安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处理着桌上的文件,但手指却微微颤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时不时地抬头望向总经理办公室紧闭的门,又或是紧张地瞟向办公室入口,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她心惊肉跳。
这种煎熬并没有持续太久。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前台文员惊慌失措地探进头来:“Ann姐,外面……外面来了好多警察!说要找你!”
安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落在文件上,染黑了一大片。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以陈正东为首的几名便衣警员已经步伐沉稳地走了进来,直接来到她的办公桌前。
公司里其他职员都惊讶地停下手中的工作,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啦?”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警察过来?”
“难道安,犯了什么罪?”
“……”
陈正东面无表情,目光如炬,直接亮出了一张正式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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