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252节
地点:油麻地庙街后巷某唐楼单位(无牌小型麻将馆,仅两张麻将桌)。
死因:严重烧伤致死(初步判定为人为纵火)。
案发时间:1987年X月X日晚,约23:30。
现场勘察:
死者被发现于其住所(兼麻将馆)客厅中央,呈剧烈挣扎状,身体大面积炭化。
现场有浓烈酒精(工业用乙醇)气味残留,地面发现多处泼洒痕迹及未完全燃烧的酒精残留物。
起火点集中于死者身上及周围。
现场无贵重物品丢失迹象(死者经济状况一般)。
目击线索:
据同层邻居(林姓妇人)模糊口供:起火前约10分钟,曾见一戴黑框眼镜、身材中等偏瘦男子匆匆离开死者单位。
该男子神情“有点怪”,“好像很紧张”。
嫌疑人:
经查,常客王志恒(男,约40岁)符合目击者描述。
王志恒为死者麻将馆常客,近期似与死者有小额金钱纠纷(据其他牌友反映,金额不大)。
进展:
后前往王志恒登记住址(深水埗某劏房)及工作地点(某小型烧腊店)查找,均未发现其人。
询问其亲友及同事,均表示昨日傍晚后未见其踪影。
初步判断:王志恒有重大作案嫌疑,且极可能已潜逃离港。
已发内部通告及向出入境部门发出协查请求。
报告人:XXX
日期:1987年X月X日晨
报告简洁,逻辑清晰。
一个小赌档老板因小额纠纷被熟客烧死,凶手潜逃。
在1987年龙蛇混杂的油尖旺区,这种带点“古惑仔”色彩的暴力案件并不罕见。
分区CID按流程处理,上报,等待进一步线索或凶手落网。
然而,当陈正东的目光扫过“王志恒”这个名字,以及“烧死”、“酒精”、“挣扎”这几个关键词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如同冰冷的毒蛇,猝不及防地顺着他的脊椎猛然窜升!
“王志恒……?”
陈正东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眉头瞬间锁紧。
报告上冷冰冰的文字,在他眼前仿佛扭曲变形,幻化出极其恐怖的画面
——一个戴眼镜、看似普通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将大量工业酒精泼洒在一个活人身上,然后点燃……受害者凄厉的惨叫,绝望的翻滚挣扎,皮肉在火焰中焦黑碳化的可怕景象……
八仙饭店!XX叉烧包!
这个如同禁忌般的名字和那部令人毛骨悚然的电影情节,瞬间冲破记忆的闸门,无比清晰地烙印在陈正东的脑海中!
第188章 一语成谶,必须死
那不仅仅是一部猎奇电影,其残忍、泯灭人性的程度,曾让整个港澳地区为之震怖!
王志恒!那个恶魔的名字!
他为了钱财(甚至可能仅仅为了泄愤),就能将雇主郑氏一家六口(包括夫妻二人、丈母娘和三个年幼的孩童)残忍杀害、碎尸、甚至将部份尸骸混入叉烧馅料中的冷血屠夫!
陈正东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薄薄的报告纸页,指节微微发白。
他感到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
这些信息串联起来,陈正东已经可以确认,这个在油麻地庙街烧死麻将馆老板“阿强”的王志恒,就是那个“八仙饭店”的王志恒……
这绝非简单的赌债纠纷杀人潜逃!
此人是一个极度危险、心理严重扭曲、手段残忍到令人发指的连环杀手!
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甚至可能以折磨和毁灭为乐的恶魔!
其危险程度,绝不亚于他刚刚在伦敦对付的“渡鸦”,甚至可能……更加纯粹、更加不可理喻的邪恶!
就像《伊波拉病毒》里那个传播瘟疫的“阿鸡”一样,是纯粹的恶之化身!
报告上“潜逃离港”的判断,此刻在陈正东看来,非但不能让人松一口气,反而敲响了更加急促的警钟。
这样一个恶魔流窜在外,无论他逃到哪里,都可能意味着下一场无法想象的、针对无辜者的血腥屠杀!
陈正东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上百叶窗,隔绝了外面明媚的阳光。
办公室内光线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下他紧锁的眉头和眼中锐利如刀的寒芒。
陈正东坐回椅子,再次拿起那份薄薄的报告,目光死死锁定在“王志恒”三个字上。
根据电影剧情,这恶魔刚刚在香港犯案后逃离,潜逃往澳门。
然后,在澳门一家名为“八项饭店”的餐饮店里打工,因为和老板一起打麻将被老板发现“出千”,老板见状,不还欠王志恒的赌债,被要揭发其出千,要赶走对方。
王志恒恶向胆边生,就杀死老板一家(包括丈母娘),并把他们做成了叉烧包,没用的下脚料部分则包起来抛向大海。
不久之后,他又先后杀死看到他出千的副厨,以及跟警方多说几句话的女收银员。
跟老板一家一样,他们也被全部做成叉烧包。
按照正常逻辑,现在王志恒应该还没有在澳门犯案,但是,这样的恶魔不能以常理度之,再者自己的出现是否会引发蝴蝶效应,发生某些不可预知的变化,让这畜生在澳门提前杀人?
所以,必须尽快抓捕,或击毙王志恒。
陈正东立即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迅速拨通了油麻地分区CID的号码,声音低沉、不容置疑道:
“我是西九龙总区刑事部高级督察陈正东,编号XXXXX。关于你们上报的VCDS-19870601徐正强被杀案,嫌疑人王志恒的所有资料,包括照片、指纹(如有)、社会关系、可能潜逃路线分析……所有!立刻!送到案发现场!要快!”
“Yessir!”电话那头的警员立正回应。
挂断电话,陈正东马上站立起身,走出独立办公室,来到外面的X小组办公区,扫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三位群员身上,语气严肃道:“梁小柔、陈小生、徐飞三人带上专业取证设备,跟我出发。”
“Yessir!”三位精锐组员站立起身,齐声道。
陈正东带着他们快步离开。
虽然,其他 X小组组员们有些好奇,但没有询问,依旧在忙碌自己的事情。
X小组作为西九龙重案组最锋利的尖刀,案子非常多。
……
油麻地庙街后巷的唐楼,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火灾后特有的淡淡焦糊味、水浸的潮湿感,以及一丝若有若无、令人作呕的焦肉气息。
警戒线外,街坊邻居探头探脑,低声议论着两天前那场骇人的火灾和“阿强”的惨死。
一辆丰田皇冠轿车和一辆警方厢型车疾停。
陈正东率先下车,依旧穿着一身笔挺夏季督察常服,他此刻的神情冷峻如冰,目光锐利地扫过眼前这栋老旧唐楼入口。
紧随其后的是X小组的精锐:梁小柔、陈小生和徐飞。
三人表情严肃,带着手套和勘查箱。
油麻地CID的伙计已经在前面等候了,他们把初步资料送过来。
陈正东没有寒暄,直接接过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边快速翻阅,边朝着楼上案发地走去。
文件袋里是更详细的现场照片、法医初步报告、邻居补充口供,从王志恒在香港居住地的垃圾篓中搜出的一副破损黑框眼镜,还有一张略显模糊的黑白证件照
——王志恒,戴着黑框眼镜,面容普通甚至有些斯文,眼神透过镜片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鸷。
照片下方标注着几个可能的化名和已知的深水埗劏房地址也就是王志恒住址(已查无人)。
“起火点集中在死者徐正强身上及周围,大量工业酒精残留……目击者描述的眼镜男……王志恒……”
陈正东的顶级微表情心理学精通、远超人类极限的感知能力和超越时代的刑侦思维等,赋予他不同寻常的观察、探索能力。
陈正东大脑高速运转,将每一个细节与那个“八仙饭店恶魔”的形象进行冷酷的比对。
越是普通的外表下,越可能隐藏着极致的暴戾。
陈正东捏着王志恒照片的手指微微用力。
案发现场位于唐楼三层的一个狭小单元,门口还贴着油麻地CID的封条。
屋内景象触目惊心:客厅中央的地面上,用粉笔勾勒出一个人形挣扎的扭曲轮廓,周围是被消防水浸泡过的焦黑地板和家具残骸,墙壁被浓烟熏得漆黑,空气中那股混合的气味更加浓烈。
油麻地分区CID的警长张伟明,气喘吁吁地从楼下赶上来,脸上带着熬夜的疲惫和一丝见到大人物的紧张,道:
“陈SIR!现场保持原状,消防来得还算及时,主体结构没塌,但烧得…很厉害。”
陈正东点点头,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掠过整个狼藉的空间。
[顶级多环境作战适应力]让他无视了恶劣的环境。
陈正东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寻找着任何可能被忽略的、指向那个恶魔的蛛丝马迹。
“起火点确认是死者身上?”陈正东问,声音冷静。
“是,陈SIR。法医和消防都确定,酒精是直接泼在受害者身上的,引燃。挣扎痕迹显示……他当时还有意识。”张警长语气沉重。
陈正东蹲下身,靠近那人形轮廓的头部位置。
焦黑的地板上,除了水渍和灰烬,似乎空无一物。
但陈正东的目光却死死锁定在轮廓边缘、一张被烧掉大半、翻倒小木凳一只未被烧毁的腿根部。
只见那里沾着一点极其微小的、近乎被高温融化的暗红色胶状物,不仔细看根本难以发现。
“镊子,小号证物袋。”陈正东伸出手道。
梁小柔立刻将工具递上。
陈正东的手稳如磐石,用镊子尖端极其小心地将那点微乎其微的胶状物剥离下来,放入透明袋中。
“梁小柔,立刻送回总部化验室,做微量物证和DNA分析,重点检测是否含有皮肤组织或特定黏合剂成分。”他的指令清晰果断。
陈正东在抓捕屯门色魔案时,香港警方就已经使用了DNA比对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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