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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206节

  本就性格暴戾、心胸狭窄的阿鸡心中积压了极大的怨气。

  途中为了躲避一头横穿土路的野生大象,他们的车失控撞到了路旁的大树上。

  惊魂未定之际,同行的老板朋友不仅没有安慰,反而将事故责任也归咎于阿鸡,对他又是一通严厉的斥责。

  连续的羞辱和指责,彻底点燃了阿鸡心中压抑的邪火。

  就在车子抛锚、众人心情恶劣之时,阿鸡在路边发现了一个昏迷不醒的非洲当地女人。

  兽性压倒了最后一丝人性,阿鸡竟然趁此机会,将这个昏迷的、毫无反抗能力的女人拖到隐蔽处,发泄了自己扭曲的兽欲。

  然而,就在他施暴的过程中,那个昏迷的女人突然剧烈呕吐,秽物喷溅了阿鸡一身一脸。

  阿鸡当时只感到恶心和愤怒,却不知道,这个可怜的女人,正是感染了那种在部落里肆虐的恐怖病毒——伊波拉病毒。

  阿鸡通过接触对方的体液,也感染了病毒。

  但命运对这个恶魔开了一个极其残酷的玩笑:

  阿鸡竟然是那千万分之一的特殊体质,他在感染病毒后,自身产生了抗体,没有像其他感染者那样快速痛苦地死去,反而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具有高度传染性的“病毒储存库”和“超级传播者”!

  阿鸡自己不死,却成了行走的瘟疫之源。

  带着病毒和扭曲抗体回到餐馆的阿鸡,并未对自己的幸存有任何感恩或悔悟。

  餐馆老板娘不知内情,见他一身脏污、精神萎靡(实为感染初期反应),又是一通责骂。

  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长久积累的怨恨、自身携带病毒带来的潜在狂躁、以及骨子里的凶残彻底爆发!

  阿鸡凶性大发,在餐馆内残忍地强暴了老板娘,随后为了灭口,又冷酷地将她杀害!

  当老板回到餐馆,发现惨状并与阿鸡发生冲突时,阿鸡再次展现了他泯灭人性的凶残,在搏斗中将老板也杀死!

  短短时间内,两条人命葬送在他手中。

  然而,阿鸡的罪行远不止于此,为了防止尸体被发现,也为了发泄他那变态的恶念,阿鸡做出了令人发指、罄竹难书的暴行!

  他竟丧心病狂的将餐馆老板夫妇的尸体……制作成所谓的“特色汉堡”,卖给毫不知情的食客!

  阿鸡就这样,以最直接、最恐怖的方式,将病毒的种子大规模播撒了出去,让无数无辜者暴露在死亡的阴影之下!

  做完这一切,阿鸡搜刮了餐馆老板的毕生积蓄,带着沾染无数罪恶和致命病毒的金钱,再次踏上了逃亡之路。

  这一次,他的目的地是香港。

  回到香港的阿鸡,丝毫没有收敛。

  他先是拿着沾满血腥的钱去找妓女嫖娼,在交易过程中,病毒又通过体液传播给了那些可怜的风尘女子。

  接着,阿鸡又找到了自己的前女友阿霞(即地上死者阿强的老婆)。

  阿霞的老公阿强是个嗜赌如命、吸毒成瘾、毫无廉耻的烂人。

  当阿鸡找上门,表示想和阿霞“叙旧”时,阿强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眼里只有阿鸡手中的美金。

  他无耻地以三千美金的价格,“出租”了自己的老婆!

  阿鸡与阿霞发生了关系,病毒自然又传给了阿霞。

  而阿强,这个贪婪的蠢货,竟然喝阿鸡喝过的啤酒。

  由此,他也感染了足以瞬间摧毁他生命的伊波拉病毒,并最终以眼前这种恐怖的方式暴毙街头,还连累了他的三个“道友”……

  回忆至此,陈正东胸腔中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怒火与寒意。

  阿鸡!这个名字代表的,是一个彻头彻尾、毫无人性的恶魔!

  从香港的谋杀纵火,到非洲的强奸、连杀两人、碎尸、制作并售卖“人肉病毒汉堡”造成大规模潜在感染,再到回港后的嫖娼、传染前女友、间接导致阿强暴毙街头……

  他的每一步都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在疯狂地散播着死亡!

  阿鸡不仅是杀人犯、强奸犯,更是一个反人类的生物恐怖分子!其罪行滔天,罄竹难书,千刀万剐亦不为过!

  陈正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杀意和愤怒。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是行动的时刻!

  阿鸡是这一切的源头,是行走的瘟疫炸弹,必须被找到,必须被立即控制隔离!

  否则,香港将面临一场史无前例的公共卫生灾难!

  “小生!徐飞!”陈正东的声音冷冽如刀道。

  “在!头儿!”陈小生和徐飞立刻靠近,他们从未见过陈正东如此凝重肃杀的表情。

  “立刻给我查!”

  陈正东语速极快,指令清晰:“死者叫阿强,是个赌鬼、道友。他老婆叫阿霞!他们的住址,立刻查到!

  还有,阿霞前男友,一个叫‘阿鸡’的男人!刚从非洲回来没多久!找到他!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

  此人是极度危险的通缉犯,涉及多宗严重命案,更是眼前这起致命病毒事件的源头!找到他后,绝对不许靠近!

  立刻报告,等待全封闭防护的专业人员处理!明白吗?这是最高优先级!”

  “Yes Sir!”陈小生和徐飞没有丝毫迟疑,满脸严肃道。

  语毕,他们立刻转身奔向警车,用车载通讯设备联系总部和分区警署,调取档案和户籍信息,同时联络巡逻警员开始根据名字和特征进行初步排查。

  陈小生和徐飞虽然不完全清楚“病毒源头”意味着什么,但从陈正东前所未有的严峻态度和地上那具恐怖尸体,他们深知事态的严重性远超想象。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越来越近。

  增援的巡逻车、冲锋车(EU)闪烁着警灯率先抵达现场。

  紧接着,是卫生署标志的车辆,以及一辆看起来密封性极强的特殊车辆——显然是接到紧急通知后,以最快速度赶来的、穿着最高等级生物防护装备的专业防疫和法医人员。

  看着穿着白色、臃肿、如同宇航服般全封闭防护服的人员小心翼翼地下车,开始封锁更核心的区域,对尸体和环境进行专业处置,并对那三个吓得几乎瘫软的密切接触者进行初步评估和隔离转运,陈正东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了一分。

  第一步的物理封锁和初步隔离算是做到了。

  然而,他的心依然沉甸甸的。

  阿鸡!这个移动的病毒源、罪大恶极的魔鬼,此刻正隐藏在这座灯火璀璨、人口密集的大都市的某个角落。

  阿鸡可能还在寻找新的猎物,可能还在散播致命的病毒。

  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意味着更大的风险。

  ……

  深夜,

  西九龙重案组会议室内烟雾弥漫,就似战云压顶。

  陈正东指尖重重敲击桌面,将所有人的视线钉在墙上的西九龙地图上。

  除了地图外,还贴着一张长毛中年男人照片——正是阿鸡。

  “目标,阿鸡!高度危险,携带伊波拉病毒,致命,接触传播!”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砸在在场警员的神经上。

  得知消息后,邝梓健警司也从家里赶到会议室,此刻坐在主位上,脸色比窗外的夜色还要凝重,指间的香烟灰烬无声跌落。

  陈正东继续道:

  “徐飞和陈小生,已经在全力搜查阿鸡前女友阿霞的住址——掘地三尺,他们天亮前必须找到阿霞的准确地址!这是目前最清晰的线头!

  只要找到阿霞住址,就能尽快锁定阿鸡……”

  “阿展,”陈正东转向另一位组员,沉声道:“你的任务:防护!立刻联系仓库和医院,调集尽量多的防毒衣、护目镜、医用防护口罩——有多少要多少!

  再调两辆经过简易隔离改装的冲锋车,车后厢用厚塑料布隔开,准备足量消毒漂白剂!

  通知消防处,准备一支专业消毒支援队待命,随时出动!”

  “是!”何文展抓起电话,手指飞快地拨动转盘,联络的喊话声立刻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另外,”陈正东的视线最后落在邝梓健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道:“邝Sir,请求飞虎队支援。目标极度危险且可能具有攻击性,普通警员处理生物污染风险太高。我需要他们外围布控,非必要不进入核心污染区,但必须确保目标无法逃脱。”

  邝梓健重重摁灭烟蒂,起身走向墙角的专线电话:“我亲自去申请、协调。你们放手去做,上面我去顶住!”

  他抓起话筒,声音低沉却充满压力。

  今晚,西九龙重案组X小组与其他一些小组参会的警员们,包括重案组指挥官邝梓健警司,都将是个不眠之夜。

  他们等待着一个重要消息,锁定阿鸡所在。

  ……

  时间向前推移六小时,阿鸡前女友阿霞家里。

  那台老旧的14寸彩色电视机,屏幕带着点弧面,映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也映着阿鸡那张表情复杂、扭曲兴奋的脸。

  新闻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在狭小客厅里回荡,报道着一则令人不安的消息:

  “本港,昨日发现一例高度疑似恶性传染病的死亡个案。

  死者为一名年轻女性,在油麻地某廉价旅馆内被发现时已无生命体征。

  据初步观察,死者呈现高烧、全身出血性皮疹及内出血症状,死状极其痛苦……

  卫生署高度警惕,已封锁现场并展开流行病学调查,不排除与近期非洲爆发的致命疫情存在关联……提醒市民注意个人卫生,如有发热、出血等异常症状,请立即就医……”

  镜头切换,给了死者被发现现场一个极短的、经过马赛克处理但仍触目惊心的画面。

  尽管画面模糊,那具蜷缩在肮脏床单上的躯体,因为剧烈的痛苦和出血而面目扭曲、狰狞可怖,皮肤上布满了深色的瘀斑和渗血的疱疹,嘴角和鼻孔残留着暗红的血痂……

  但阿鸡那双大眼睛,就像锋利的钢针般,瞬间就刺穿了那层马赛克和死亡带来的变形。

  是她!那个浓妆艳抹、身材火辣,上次在庙街后巷昏暗灯光下,和他还有另一个姐妹玩得最疯、叫得最响的那个!

  此女脸上那颗靠近耳垂的小痣,阿鸡记得清清楚楚,因为当时他还恶趣味地……

  “伊波拉……”阿鸡的喉咙里滚出几个模糊的音节,不是恐惧,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陶醉的确认。

  电视里说的“非洲致命疫情”,他前阵子在小报的边角旮旯扫过几眼,叫什么“埃博拉”还是“伊波拉”的,据说死的人浑身冒血,烂得不成人形。

  这不就对上了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猛地窜上阿鸡脊椎,直冲脑门。

  他知道了,无比清晰地知道了——这女人,是他传染的。

  就是上次他刚从非洲那个该死的地方逃回来,浑身还带着在混乱中沾染的、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污秽和燥热,急需发泄时,找到的那对姐妹花。

  那种在高烧、呕吐和极度虚弱中挣扎,最后像块烂肉一样死去的惨状,源头就在他阿鸡身上。

  然而,预想中的恐惧或者哪怕一丝的不安都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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