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207节
“寒玥,专家团队什么时候到?”陈正东的声音压得很低。
“预计中午十二点左右抵达启德机场。”
李寒玥的语速很快,“我已经安排了专人接机,专家团队到达后会立刻被送往医院。同机还运来了一批尖端医疗设备,都是目前国际上最先进的。”
“Rebacca的情况突然恶化了,正在抢救。”陈正东的声音焦急,“你让他们落地后尽快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李寒玥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比之前更加郑重:“明白。我会通知接机人员加快速度。主人,方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希望如此。”陈正东挂断了电话。
他重新站在手术室门前,目光落在红色的指示灯上。
中午十二点四十分。
走廊尽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很多人的,杂沓而匆忙。
陈正东转过身,看到一群人正向这边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他是李寒玥在香港的联络人,陈正东见过他几次。
他的身后,是十几个不同肤色、不同发色、不同年龄的人。
有白人,有黑人,有黄种人,有男有女。
他们穿着便装,但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一种共同的气质——专业、自信、从容。
那是全球最顶尖的医疗专家团队。
神经外科专家布鲁斯教授,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
他是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的终身教授,在全球神经外科领域享有极高的声誉。
创伤科专家卡普兰医生,五十出头,身材魁梧,留着浓密的胡须,目光锐利。
他在梅奥医学中心工作了二十多年,处理过无数高难度的创伤病例。
脊柱外科专家罗德里格斯医生,四十多岁,瘦高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学者。
他在克利夫兰诊所工作了十五年,是脊柱外科领域公认的权威。
康复医学专家陈美玲医生,华人,四十多岁,短发,面容清秀,眼神温和而坚定。
她在哈佛医学院附属医院工作了近二十年,在植物人促醒领域有深入的研究和丰富的临床经验。
还有其他的专家——麻醉科、重症医学科、呼吸科、心血管科……一共十五个人,每一个都是各自领域全球最顶尖的存在。
他们是被李寒玥从学术会议上直接请走的,是被奥丁公爵家族的基金会用巨额捐赠“借”来的。
走在最前面的联络人快步走到陈正东面前,微微欠身:
“陈先生,专家团队到了。
按照李小姐的吩咐,我直接带他们过来了。
同机运来的设备正在卸货,十分钟内会送到。”
陈正东点了点头,走到专家们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各位,我是陈正东。
非常感谢你们不远万里来到香港。
我的未婚妻方洁霞从两三百米的高空坠落,脊柱、颅骨、肋骨、骨盆多处骨折,内脏多器官损伤。
昨天进行了第一次手术,但今天上午情况突然恶化,目前正在抢救中。
拜托各位了!”
第484章 奇迹
陈正东没有说“请你们一定要救活她”,没有说“她对我来说比生命还重要”。
这些话说出来没有意义,专家们不需要被提醒,他们知道该怎么做事。
布鲁斯教授走上前,伸出手:“陈先生,我们会在第一时间查看病人的情况。请你放心。”
陈正东握住他的手,用力地握了握,然后松开。
专家们向手术室门口走去。
陈美玲医生走在最后面,经过陈正东身边时,她停下了脚步。
她看着陈正东,用中文说:“陈先生,我是华人,我理解你的心情。请放心,我们会尽全力的。”
陈正东看着她,点了点头。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里面的医生已经接到通知,他们出来脸上带着兴奋与激动向专家们打招呼,然后,专家们鱼贯而入。
门关上的那一刻,走廊里重新陷入了沉默。
方振邦走过来,站在陈正东身边,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这些人……就是你请来的专家?”
“是。”陈正东说,“全球最顶尖的。”
方振邦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陈正东的肩膀。
他没有说话,但那个动作里包含了太多——感激、信任、还有两个男人之间不需要言语的默契。
霍明瑜走到陈正东面前,拉住他的手,眼泪又涌了出来。
“正东,谢谢你……谢谢你为Rebacca做的一切……”
“伯母,Rebacca是我的未婚妻。”陈正东的声音很轻,“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霍明瑜用力地点了点头,松开了他的手。
……
手术室里,气氛紧张而有序。
专家们都已经换上了手术服。
布鲁斯教授走到主刀医生身边,看了一眼监护仪上的数据,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接过护士递来的病历夹,快速翻阅着,目光在纸面上飞速移动。
卡普兰医生站在他旁边,也在翻阅病历,不时低声交换意见。
罗德里格斯医生走到X光片前,仔细审视着方洁霞的脊柱影象。
他的手指在片子上移动,嘴里喃喃自语,说着一些只有同行才能听懂的术语。
主刀医生站在那里,看着这些全球顶尖的专家涌入手术室,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昨天的手术虽然成功,但方洁霞的伤势实在太重了。
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但病人的情况依然不稳定,他需要一个更强的团队来接手。
现在,这个团队来了。
他看着布鲁斯教授在病历上写下几行字,看着卡普兰医生调整了呼吸机的参数,看着罗德里格斯医生在X光片上画了几条线。
“病人的颅内压还在升高。”
布鲁斯教授放下病历,声音沉稳:
“需要立刻进行减压手术。卡普兰,你负责胸腔。罗德里格斯,脊柱交给你。陈医生,术后康复你来负责。其他人各就各位。”
手术室里的每一个人都动了起来。
护士递上手术器械,麻醉师调整了麻药剂量,监护仪上的数字在跳动。
布鲁斯教授拿起手术刀,深吸一口气,然后低下头,开始了手术。
他的手指稳得像磐石。
每一次切割都精确到了毫米,每一次缝合都干净利落。
卡普兰医生站在他旁边,负责胸腔部分的手术。
两人的配合默契得像是在一起工作了二十年——布鲁斯教授做完一个步骤,卡普兰医生立刻接手下一个,没有一秒的浪费。
罗德里格斯医生在手术室的另一侧,正在对方洁霞的脊柱进行修复。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修复一件珍贵的瓷器。
每一颗螺丝、每一块骨板都被精确地放置在最佳位置。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下午一点,手术还在继续。
走廊里,陈正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方振邦坐在长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霍明瑜靠在他肩上,眼睛红肿。
下午两点,手术还在继续。方
鸿天拄着拐杖从家里赶了过来,老人家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默默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浑浊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下午三点,手术还在继续。
下午四点,手术还在继续。
走廊里的光线从明亮变成了昏暗,窗外夕阳西斜,将整片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没有人离开,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等。
下午五点。
手术室门上的红灯熄灭了。
所有人都猛地站起身。
门被推开了。
布鲁斯教授走了出来,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疲惫但带着笑意的脸。
他的手术服上沾着血迹,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睛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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