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166节
这六个人里面有四个是街边的流浪汉和无业游民,两个是有正当职业的普通市民。
他们都承认自己收了钱替人跑腿,但都说不清雇主是谁。”
“对方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方式各不相同。
有的人是在街边被人拦住的,有的人是在茶餐厅吃饭的时候被人搭讪的……
但所有人都说,那找他们的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看不清脸。
说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听不出明显的口音。”
陈正东的脚步没有停。
“身高、体型、衣着方面呢?”
“每个人的描述都不一样。”
冯宝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道:
“有人说对方身高一米七左右,有人说一米八左右。
有人说对方穿着深色衣服,有人说穿着浅色衣服。
有人说对方说广东话,有人说对方说普通话。
信息非常混乱,互相矛盾,很难形成统一的画像。”
陈正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六个人描述的是同一个人,那这些信息不应该如此混乱。
除非——对方不是一个人,而是多个人。
或者,对方做了伪装,故意制造了不同的体貌特征来混淆视听。
虽然,冯宝宝他们得到了初步消息,但是,陈正东还是亲自问询一下这六人,看看他们是否有说谎,是否能够挖掘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
南美洲,安第斯山脉深处。
海拔四千米的夜,寒冷刺骨,狂风裹挟着细碎的冰晶掠过山脊,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像无数把无形的刀在切割着岩石。
月光被浓密的云层遮蔽,整个山脉笼罩在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
那座古老的石殿矗立在峡谷尽头,如同从山体中生长出来的一部分。
此刻,石殿内却亮着灯——不是电灯,而是烛火。
昏黄的光芒从狭窄的石窗中透出,在黑暗中显得诡异而阴森。
走廊里,一个红色的身影正在缓缓前行。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件深红色的长袍,长袍的材质不知是什么,在烛火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如同干涸的血迹。
兜帽罩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
她的下巴线条分明,嘴唇薄而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步伐很轻,轻得像猫,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长袍的下摆拖在地上,随着她的步伐缓缓移动,如同一片流动的血色。
她最终在石室内停下脚步,石室中央垂着一道帘幕。
帘幕薄如蝉翼,却有一种流动的质感。
它的颜色在不断变化:有时是深沉的黑色,有时是刺目的白色,有时是诡异的蓝色,有时是令人不安的红色。
帘幕后面,隐约可以看到一个身影。
那身影很模糊,只能勉强分辨出人的轮廓——坐着,一动不动,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如同入定。
红袍女子垂首而立,开口道:“导师。”
声音清冷而恭敬,在狭小的石室中回荡。
帘幕后面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一道难辨男女,难辨老少,甚至难辨方向的声音,从帘幕后面传来,又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说。”
这声音很轻,很柔,如一缕微风拂过水面,但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和韵律,让人听了之后心神不宁,仿佛被什么东西攫住了灵魂的声音响起。
红袍女子微微欠身,声音平稳而清晰道:“导师,序列2号与序列1号使者,已经达成了联系。”
帘幕后面的身影没有任何反应,但红袍女子知道导师在听。
“他们联手的行动已经取得了成果。”
她继续说,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陈正东的未婚妻——方洁霞,已经被控制住了。”
帘幕后面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
“消息已经发出去了。”
红袍女子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今天香港所有的晚报都刊登了同一条消息——给陈正东四十八小时的时间。
如果他找不到方洁霞,他的未婚妻就会死。”
石室里沉默了片刻。
然后导师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平静,依然带着那种独特的韵律:“陈正东现在是什么反应?”
“正如两位使者所料,他已经乱了阵脚。”
红袍女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警队资源在找人——线人网络、技术分析、街头排查,甚至连刑事情报科都出动了。
但他找不到。我
们的安排天衣无缝,他不可能在四十八小时内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帘幕后面的身影沉默了。
红袍女子继续说道:“两位使者让我转告导师——他们想给陈正东再加点料。”
“加点料?”导师的声音微微扬起,带着一丝好奇。
“是。”
红袍女子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他们让我转告您,如果陈正东在四十八小时内找不到方洁霞,他们不仅会让她死,还会……”
第472章 惹不起的存在
红袍女人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还会怎样?”导师的声音平静,但红袍女子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隐藏的某种东西。
“还会让人轮番玷污她。”
红袍女子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般道:
“然后拍成录像带,广为传播。
让陈正东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石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帘幕后面的身影一动不动,仿佛凝固成了一尊雕塑。
烛火摇曳,将红袍女子的影子投在湿润的石墙上,扭曲而修长。
不知过了多久,导师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个陈正东,坏了我在欧洲的好事。
猎鹰、幽影战死,铁砧、夜莺被捕……
欧洲七个联络点的信息被供出,我们的网络损失惨重。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红袍女子垂首不语。
导师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他以为他赢了!
他以为回到香港就能高枕无忧!
他以为摧毁了洪兴社就能安安心心地定婚,安安心心地过他的日子!”
导师顿了顿,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笑意。
但那笑意比愤怒更加可怕,更加让人不寒而栗。
“现在,让我看看——他到底有多少能耐?!”
红袍女子抬起头,看着帘幕后面那道模糊的身影。
“告诉序列2号和序列1号。”
导师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独特的磁性和韵律,“放手去干!一切按照他们的计划行事,我不干涉!”
“遵命!”红袍女子深深鞠躬,转身走出了石室。
石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石厅中久久回荡。
石室里,只剩下导师一个人。
帘幕如水纹般波动,模糊了那道身影。
烛火摇曳,在石墙上投下扭曲的光影。
导师伸出手,缓缓探入帘幕之中。
那手修长而苍白,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如同一件精美的瓷器,脆弱而危险。
上一篇:从衔尾蛇石碑开始超凡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