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113节
我都走过来了。
但陈正东不一样。他跟以前那些警察都不一样。
以前那些警察,可以被收买,可以被恐吓,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陈正东不吃这一套。
他不收钱,不怕死,而且他手里有最强的兵,最利的刀,他非常狠辣。
马明威栽在他手里。
汪新元栽在他手里。
何耀东也栽在他手里……
数之不尽的江湖大人物都栽在他手里。
现在,轮到我了!
陈正东的意识在蒋天生的记忆里继续深挖——
梁耀文不能死。
他死了,那些帐本就会曝光。
是的,梁耀文这个王八蛋,实在是太卑鄙了,我待他不薄,但这个畜生却摆了我一道。
梁耀文竟然威胁说,要是他出现了什么不测,那么账本就会自动出现在警方那里。
冚家铲,该死的梁耀文!!!
果然,混黑社会的,他妈的,就没有一个是讲义气、知道感恩的!
那些账本一旦落到警方手里,洪兴社就完了,我也完了。
所以我必须把梁耀文这个王八蛋救出来。
即便我对他痛恨不易,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但为了我自己和洪兴社基业,还是要把他给救出来。
活人,不是死人。
我要把他从警方手里抢出来,藏到东南亚,藏到任何一个没有引渡协议的地方。
只要他活着,账本就不会曝光。
只要账本不曝光,我就还有机会。
陈正东的意识捕捉到了蒋天生内心深处的恐惧和决绝。
陈正东继续深入。
我不能用自己的人。
X组太强了,强的恐怖,派多少人都没用,送菜而已。
我需要找外面的人。
国际雇佣兵,职业杀手,只要给钱,什么都敢干的人。
有钱能使鬼推磨。
两千万美金,够他们拼命了。
暗网,黑市——把消息发出去,有人会来的。
从泰国到香港,押送的路上,就是最好的机会。
那些人会在路上动手。
机场、码头、高速公路——任何一个地方都可能成为战场。
陈正东得知这些消息后,眉头不自觉的紧皱而起,不过他的意识继续深挖,捕捉到了蒋天生关于退路的思考。
万一失败了呢?!
万一梁耀文被成功押回了香港,被陈正东撬开了嘴呢?
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要走。
离开香港。
正规渠道?坐飞机?
不行。
警方一定会盯紧机场和码头,我的名字一定在禁飞名单上。
偷渡。
对,只有偷渡,从香港到澳门,从澳门到台湾,从台湾到东南亚。
西贡、屯门、大澳——那些走私码头,我有门路。
陈正东的意识开始探查蒋天生可能选择的逃跑路线。
西贡有一个码头,洪兴社在那里有一条船。
屯门也有一个,那是走私的老据点。
大澳太远,时间不够。
西贡最合适,离九龙塘近,走清水湾道,四十分钟就能到。
船在那里等着,随时可以出发。
如果西贡的路被堵了,就从屯门走。
如果两条路都被堵了……那就走不了。
陈正东豁然睁开了双眼。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太阳穴微微发胀,但这次的精神力消耗,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陈正东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笔,在白纸上写下了几行字。
暗网悬赏,雇佣国际杀手押送途中动手;
事情成功,蒋天生继续留在香港;
如果事情失败,蒋天生则逃往东南亚,走偷渡偷渡路线:西贡码头(首选)、屯门码头(备选)正规渠道可能被堵。
写完之后,陈正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共情替换提供了蒋天生可能的行动方向,但他无法确定蒋天生是否真的在暗网上发布了悬赏。
陈正东需要确认,需要看到那些消息。
陈正东睁开眼睛,转过身,面对桌上的电脑。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命令行快速滚动。
他需要进入暗网,但他没有账号,没有现成的入口,没有任何可以依赖的现成工具。
暗网之所以叫暗网,就是因为它不对外开放,需要特定的协议、加密方式和授权才能访问。
普通人根本找不到入口,即使找到了也进不去。
但对于拥有高级黑客技术的陈正东来说,这不是第一次了。
他首先打开了一个自己编写的端口扫描程序,这是一款基于Perl语言的小工具,只有几十KB,但功能强大。
程序开始对已知的几个暗网节点进行扫描,寻找可能存在的加密通道漏洞。
屏幕上的数据流快速滚动,绿色字符一行行闪过。
陈正东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异常返回的信息包。
几分钟后,程序捕捉到了一个节点使用过时的加密算法。
陈正东立刻调用了自己编写的解密脚本,这是他以前从一个国外黑客论坛上找到的漏洞利用代码,经过他的多次修改和优化,已经变成了一个高效的工具。
他利用该漏洞绕过节点的初步验证,获得了半匿名访问权限。
但这还不够,他需要完全隐匿自己的真实IP地址。
陈正东打开了一个多级代理链。
他手动配置了三层跳板:
先是通过一台被入侵的日本东京大学的科研服务器,然后跳转到荷兰的一家小型互联网服务提供商的路由器,再通过一台位于加拿大的公共匿名代理。
每一层都使用了不同的加密协议,日志被自动清除,不留痕迹。
这在当前属于最顶尖的匿名访问技术,需要深厚的网络协议知识和系统漏洞挖掘能力。
接着,陈正东又启动了一款自己编写的“洋葱路由”客户端。
这是Tor的前身概念,但陈正东凭借自己的技术积累,独立实现了一个简化版本。
他通过多层加密的方式,将数据包层层包裹,每一层只能被对应的节点解密,最终到达目标服务器时,源IP已经完全无法追踪。
这个过程需要手动配置复杂的路由表,设置加密参数,调试每一跳的握手协议。
解决了匿名问题,陈正东开始寻找暗网的实际入口。
他知道暗网的地址不是普通的域名,而是由一串随机生成的数字和字母组成的.onion地址。
陈正东利用自己在黑客圈积累的信息(之前他因为对黑客技术颇为重视,觉得对破案会有大用,所以也有在黑客圈中交流),从一个加密邮件列表中获取了几个活跃的暗网市场入口。
这些入口需要用特殊的浏览器配置和代理设置才能访问。
陈正东用Telnet尝试连接一个入口,返回的信息是需要密钥验证。
他没有密钥,但他有另一种方法——他在一个被攻破的暗网论坛后台数据库中找到了管理员账号的哈希密码,用John the Ripper工具跑了一个小时,成功破解出弱密码。
利用这个账号,他绕过了前端的登录页面,直接通过后台接口进入了系统。
整个过程他使用的都是命令行工具,没有图形界面,完全靠键盘输入指令,屏幕上只有字符反馈。
终于,在十几分钟的操作后,他的屏幕上出现了暗网论坛的界面——简陋的HTML页面,黑底绿字,充满了各种加密信息的帖子。
陈正东盯着这个页面,终于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自语道:“总算进去了!”
陈正东没有停留,直接在搜索框中输入关键词:梁耀文、洪兴、香港、泰国、押解、营救。
他修改了HTTP请求头,伪装成普通用户的浏览行为,避免触发任何风控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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