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075节
电话很快接通。
陈正东道:“我是刑事部陈正东,马上让邱刚敖、李鹰、陈家驹、庄子维、何龙、张峰,来我办公室。”
电话那头的X组接线人员,传来几声干脆的回应:“是,陈sir!”
不到五分钟,敲门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笃笃笃——
“进来。”陈正东开口道。
六个人鱼贯而入。
邱刚敖走在最前面,步伐轻而稳,目光锐利。
李鹰跟在他后面,穿着一件深色的茄克,领口敞开着,看起来随性而不羁。
陈家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上带着一贯的兴奋表情。
何龙和张峰并排走进来,两人都是沉稳干练的类型。
庄子维走在最后面,悄无声息,像一个影子。
六个人立正敬礼:“陈sir!”
陈正东摆摆手:“坐!”
六人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来,目光同时落在陈正东身上。
陈正东没有废话,直接把那份紧急报告递给他们传阅:
“今天上午,天文台钟表珠宝有限公司被抢,现场数人死亡,丢失价值数百万的钟表和珠宝。
匪徒在逃跑过程中引爆了煤气罐车,造成马路大爆炸。
追击过程中,五名警员伤亡。
匪徒拥有冲锋枪、霰弹枪、手雷、炸弹等重火器。”
陈正东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陈家驹第一个爆发了。
他猛地站起来,脸色涨得通红,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
“冚家铲!头儿您和大sir刚升职,这些王八蛋就出来搞事,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他的声音大得整个办公室都在嗡嗡响,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邱刚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指节微微泛白。
也体现出了他内心的愤怒!
李鹰靠在沙发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从随性变成了凝重。
他的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内心也是有着怒火在熊熊燃烧。
庄子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何龙和张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愤怒和决心。
“稍安勿躁。”
陈正东的声音不高,但有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力量: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这伙人找出来,然后把他们绳之以法!”
陈家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但拳头依然攥得紧紧的。
陈正东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上面写下了两个名字。
何耀东。
阿泰。
接下来就是要先确认,有没有这两个人存在。
虽然,香港十大通缉犯中没有何耀东,但是,江湖上无法确认有没有这个大圈仔悍匪。
“根据我目前掌握的线人情报,”
陈正东说:
“这起案件有可能是一个叫何耀东的人干的,他专门从大陆招揽退伍军人到香港作案。
但也可能是另外的人所为。”
陈正东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继续道:“现在,我需要你们去做几件事。”
六个人都挺直了腰板,目光集中在陈正东身上。
“第一,动用你们的线人网络,去查一查这次的抢劫案,是否是何耀东一伙干的?
如果是,那就再给我查何耀东的线索;
如果不是,那就给我继续查,具体是谁干的。”
“第二,去查一查,是否有一家叫‘红孩儿’的电玩城,他们的老板兼社团头目是不是叫阿泰。
这个人很关键,他经常帮忙大圈仔销赃,他就是我们找到劫匪的突破口。”
陈正东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那伙劫匪都是亡命之徒,火力很强,作战经验丰富。
一旦惊动了他们,他们可能会疯狂反扑,造成更大的伤亡。”
“明白!”六个人齐声道。
陈正东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上午十点二十分。
“你们现在就去办。
今天下午四点之前,我要初步的反馈。
晚上八点,我们开案情分析会。”
“Yes,sir!”
六个人站起身,向陈正东敬了一个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陈家驹的步子最大,踩得地板咚咚响,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邱刚敖走在最后面,步伐轻而稳,目光锐利如鹰。
庄子维悄无声息地跟在队伍中间,像一个准备猎杀猎物的狙击手。
……
不久,陈正东站在窗前,看着手下们的车一辆接一辆地驶出总区大院,消失在车流中。
他的目光投向远处,落在天际线上。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四点。
陈正东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笃笃笃~
“进来。”陈正东道了一句。
房门打开,只见邱刚敖、李鹰、陈家驹、庄子维、何龙、张峰六人鱼贯而入。
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有的眉头紧锁,有的嘴唇紧抿,有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陈家驹走在最前面,脸上的兴奋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沮丧和愤怒交织的复杂表情。
陈正东示意六人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来。
他们目光同时落在陈正东身上。
陈正东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张脸。
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说吧,情况如何?”
陈正东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回避的压力。
邱刚敖第一个开口。
他的声音冷峻而简短,像一份不带感情的报告:
“头儿,我这边查过了。
我手下的线人网络覆盖旺角、油麻地一带的赌档和粉档,但我今天询问过的线人,都没有听说过‘何耀东’这个名字。
也没有人知道‘红孩儿’电玩城。
阿泰——查无此人。
另外,对于天文台钟表珠宝公司劫案是谁做的,我找过的这些线人们,对这帮大圈劫匪也是不了解。”
陈正东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李鹰。
李鹰靠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凝重而无奈道:
“头儿,我这边也差不多。
尖沙咀和佐敦一带的大部分线人我都问过了,也没人听说过何耀东这伙人。
但有几个线人说,最近确实有一帮生面孔在尖沙咀活动,看起来像是从大陆过来的,但他们很谨慎,从不跟本地人打交道,也从不留下任何把柄。
线人们只知道有这伙人的存在,但不知道他们是谁、住在哪里、下一步要干什么。”
陈家驹第三个开口,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愤怒:
“头儿,我查了深水埗和长沙湾一带,什么都没有。
我找了十几个线人,有的跟了我好几年,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但这次,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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