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047节
突然,有个女店员按下了桌底下的报警按钮。
女店员被发现,被匪徒暴揍狠狠撞击,导致腰部脊椎受损、瘫痪……
匪徒还想开枪射杀这名女店员,但是另一个匪徒阻止让他不要杀人。
两名匪徒在争执中,从阻止者身上掉出一枚窃听器。
此刻,其他匪徒都知道,这名匪徒是卧底了!
卧底说“警察已经包围了这里,让大家放下武器投降”,但是,匪徒首领却直接朝卧底脑袋开了一枪,卧底中弹,倒在血泊中。
……
然后是另一幅画面:一间出租屋,一个男人正坐在椅子上,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血把地面染成了暗红色。
旁边的桌面上,还放着毒品注射器……还有一只鹦鹉……
再然后是一间洗衣店,一声巨响,火光冲天,整条街的窗户都被震碎……
最后是一个男人,四十出头,面容冷峻,眼神凶狠,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从洗衣店里泡了出来……
那个男人,就是汪新元。
陈正东睁开眼睛。
他已经完全想起来了。
这起案件,来自一部他前世看过的电影——《犯罪现场》。
陈正东拥有着几乎过目不忘的能力,使得他对看过的港片,记忆如新。
在那部电影里,汪新元是一个珠宝劫匪的头目,他带着一帮兄弟做了一单大案,抢走了价值数千万的珠宝。
但在抢劫过程中,他们开枪打死了人,其中包括一名警察卧底。
之后,他的兄弟们一个个离奇死亡,被警方怀疑是他在黑吃黑、独占珠宝。
但实际上,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一个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确切地说,是几个。
陈正东想好这些后,站起身,走到窗边,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窗外的景色。
四月的香港,阳光明媚,天空湛蓝。
远处的海面上,几艘白色的渡轮在缓缓移动,拖出长长的浪尾。
但他的心情,并不像天气这样晴朗。
四死十二伤,一名卧底牺牲,后面又有一名匪徒被割喉,按照他对电影的了解,如果港综世界的现实,是跟电影一模一样,那么洗衣店死去的那名男子,也是匪徒之一。
陈海天的眉头深深皱起。
眼前的案件,不是电影,这是现实,港综世界的现实。
那些数字背后,是活生生的人,是破碎的家庭,是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痛。
陈正东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几个名字。
汪新元。
徐康。
……
还有一个人——也是这起案件的关键。
不是黑吃黑,不是同伙内讧,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有人想借警方的刀,杀了汪新元,然后独吞那些珠宝。
陈正东放下笔,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了。
“头儿?”
“邱刚敖,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马上到。”
不到一分钟,邱刚敖就出现在了门口。他的步伐很快,但脚步声很轻,像一只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
“头儿,找我什么事?”邱刚敖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目光锐利。
陈正东把那份报纸推到他面前,指了指头条上的那行标题。
“珠宝劫案,知道吗?”
邱刚敖扫了一眼报纸,点了点头:“知道。四死十二伤,还有一名卧底牺牲。两个月了,案子还没破。”
“案子,X组接手了。”陈正东说,“你跟李鹰一起负责。”
邱刚敖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你现在去准备一下,下午卷宗到了之后,先看一遍。今天晚上,我们开案情分析会。”
“明白。”
邱刚敖站起身,正要离开,忽然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陈正东。
“头儿,这个案子,你有线索?”
陈正东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有一点。但不完整。等卷宗到了,再验证。”
邱刚敖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推门走了出去。
陈正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那部电影的情节像潮水一样再次涌来。
汪新元、徐康……这些名字,这些面孔,这些人的命运,一幕一幕地在他眼前浮现。
好一会后,陈正东豁然睁开双眼,眸子中精光四射!
这起案子,自己一定要在最近一两天内,把它给漂漂亮亮地侦破了!!!
第437章 各取所需,错综复杂
两个小时后,西九龙总区的大门驶入一辆灰色的面包车。
车身侧面印着西九龙警署的标识,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车停稳后,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员从车上跳下来,手里各抱着一个厚重的纸箱。
很快,他们就将卷宗送到了陈正东的办公室,放在办公桌上,离去。
陈正东打量着纸箱,发现纸箱的边角已经磨损,封口处贴着白色的标签,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珠宝劫案·卷宗”几个字,标签下方还盖着红色的保密印章。
陈正东收回视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李鹰、邱刚敖,来我办公室。”
电话那头传来两声干脆的回应:“马上到。”
不到三分钟,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笃笃笃~
“进来。”
李鹰和邱刚敖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李鹰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敞开着,看起来随性而不失干练。
他的步伐很大,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军人般的干脆利落。
邱刚敖则穿着一身深色的便装,步伐轻而稳,像一只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目光锐利而冷静。
两人的气质截然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X组里最能打的几个人之一。
“头儿。”两人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目光同时落在陈正东身上。
陈正东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办公桌旁边的那两个纸箱。
“卷宗到了。”陈正东开口说,“珠宝劫案的全部资料,都在这里。你们两个一起看,看完之后,我们开案情分析会。”
“好的,头儿!”两人道,而后打开纸箱,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个文件夹,有些是新的,有些已经泛黄,边角卷曲,显然被翻阅过很多次。
文件夹的脊背上贴着编号标签,从001到047,每一个编号对应着不同的内容。
李鹰和邱刚敖对视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各自从纸箱里拿出一摞文件夹,翻开,开始阅读。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和墙上的挂钟发出的滴答声。
陈正东也没有闲着,他拿起纸箱里最厚的一个文件夹,翻开,一页一页地细读。
卷宗的内容比他预想的更加详细,也更加杂乱。
第一份文件是案发当天的报警记录。1989年X月XX日,下午三点二十分,旺角弥敦道“金福珠宝店”发生持枪抢劫案。
报警人是一个路过的行人,姓陈,男性,三十五岁,职业是快递员。
他在电话里的声音被录了下来,语气急促而惊恐:“快来人啊,珠宝店被抢了!有枪!有人中枪了!快点来啊!”
这个快递员报警后,后面才是店员,按下了报警按钮。
第二份文件是现场的勘查报告。
洋洋洒洒十几页,密密麻麻地记录着现场的每一个细节——地上的弹壳数量、位置、型号;
柜台玻璃的碎裂方向和碎片分布;
墙上的弹孔高度和角度;
地上的血迹位置和形态;
被抢走的珠宝数量和类型。
报告的最后附着一张手绘的现场平面图,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匪徒和受害者的位置。
第三份文件是受害者的名单和伤情报告。
陈正东的目光在那一页上停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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