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拳练百遍,顿悟自见! 第22节
咚!
三招,打倒最后两名流氓。
看看躺地上的人,再看看手里平平无奇的扁担,林大脑子里想到崔浩之前对他说的话:你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原来这不是一句安慰,他真的是练武奇才!
心里美滋滋,林大向屋子里喊,“芸姐,我把三个流氓打倒了。”
苏芸打开堂屋门,走出来,“林大,你今天没有看到浩哥儿?”
“他没有去武馆,所以我来看看。”
苏芸一颗心沉到谷底,养父也是打猎当日未归,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
翌日,天晴。
“崔浩昨天早上去打猎,一天一夜没有回来,”与李婶消息一样灵通的王婶,在村口水井处与四五个村妇唠嗑,“怕是和他爹一样,留在了二重山里。”
一个村妇接话,轻轻叹息一声,“男人没了,苏芸可怎么办哦。”
“还能怎么办?”一个平平无奇村妇酸溜溜道,“只能去给别人当妾。”
“不会下蛋,当妾人家都不要。”
生活艰辛的花婶也在水井旁边,心里轻叹一声,转身来到崔浩家,见到苏芸。
“芸姐儿,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让浩哥儿平安归来。”
苏芸双眼红肿,抬头看向花婶,“什么办法?”
“把所有钱捐给无生教,无生老祖会保佑浩哥儿平安。”
苏芸知道无生教,与流民一起从西边传过来,“花婶,浩儿哥不信这些。”
“芸姐儿,”花婶跺脚,“你可不要舍不得钱,钱就要用在刀刃上。”
“....”
“芸姐儿!”崔浩手里拎着一只猪獾,突然出现在院子里,“我回来了。”
“呀!”花婶吓一跳,旋即脸上有笑容,“浩哥儿你回来了!太好了!”
苏芸第一时间冲到丈夫怀里。
轻拍媳妇后背,崔浩解释道,“我在山里迷了路,在一个山洞里藏一夜,让你担心了。”
“人没事就好,”苏芸这一刻感到无比庆幸,“以后我们不打猎了。”
不打猎可不行,按住苏芸双肩,把她推开一臂距离,“我饿了,快点开饭。”
“一直在锅里热着,你洗一下脸,马上吃。”
崔浩听懂潜意思,昨天的晚饭一直在锅里热着,心疼问,“你一直没吃?”
苏芸点头,眼泪扑扑落,“你不回来,我活着也没意思了。”
崔浩第二次把苏芸抱在怀里。
花婶羡慕看着地上的猪獾,眼里都是渴望,可她还欠着崔浩家半两银子,不舍把目光移开,抬脚离开院子。
“花婶,”院门关上之前,崔浩喊一嗓子,“不要相信任何教,都是骗人的。”
花婶不听,快步离开。
....
很快,崔浩吃上米饭。
烘烤一夜米饭锅巴比较厚,泡蛇羹吃,很鲜很美味!
苏芸也饿极了,又是一扫而空。
“浩哥儿...”苏芸放下碗筷,把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事情介绍一遍。
连周猛龙都死在自己手里,剩下那些杂鱼,今晚....不行,要给官府一点面子。
周猛龙凡武圆满也不敢公开弄死他。
再等几天,把他们一个一个清理掉。或者引进山,一起杀死。
想什么来什么,疯狼帮成员来叫门,“崔浩!你出来!别当缩头乌龟,我们知道你在里面!”
“芸姐别怕,”崔浩伸手在苏芸头顶上摸摸,“你坐着休息,我出去一下。”
知道男人本事,苏芸此刻一点也不怕。
吱呀一声,崔浩打开林大修好的小院柴门,三名身上有伤的疯狼帮成员,人手一把柴刀。
“崔浩,我们帮主在哪!”
“你们帮主在哪,”崔浩反怼,“我怎么知道?”
三人对视一眼,他们信了,帮主是凡武圆满,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崔浩,所以崔浩没有见过他们帮主。
“拿三两银子出来!”一人指着自己脑袋,“我们在你家里被林大打伤,你要出汤药费!”
“对!”另外两人附和,“敢不出钱,我们天天来堵门!”
“你们进来,”崔浩让开身体,“我进屋给你们拿钱。”
知道林大早上去了武馆,三人不惧,大步进入小院。
嘭!嘭!嘭!
院门关上那一刻,崔浩突然出手,三拳两脚将三人打趴下,熟稔从三人身上摸出不到两百个铜钱。
以及...三把柴刀,三套衣服鞋。
第25章 道不同
将三个哀嚎不止、被扒光外衣的泼皮丢出院门,崔浩随手关上门闩,看向仍有些惊魂未定的苏芸。
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平常,“芸姐儿,把猪獾处理了吧,晚上吃。”
“家里还有肉呢,”苏芸看着地上那肥硕的猎物,眼里闪着不舍,“这猪獾拿到城里卖掉,能换不少铜钱……”
崔浩蹲下身,打开自己带回来的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伸手在里面摸索了一下,小心地取出一株植物。
其根茎粗短,叶片呈奇特的暗红色,脉络清晰,形态舒展,边缘微微卷曲,形如一只摊开的血手,散发着淡淡的、混合着泥土与某种奇异药香。
“芸姐儿,你看这是什么?”崔浩将它递到苏芸眼前。
苏芸凑近了,仔细辨认,语气不确定猜测,“....草药?样子有点吓人。”
“是草药,叫‘血精草’,难得的好东西,”崔浩重新将其小心包好,“我这就进城去把它卖了。你安心在家,把门闩好,我会早些回来。”
“路上小心。”苏芸连忙应下,眼里多了几分期待。
出了院门,那三个只穿着单薄里衣、冻得瑟瑟发抖的泼皮已经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消失在村道尽头。
不再理会他们,紧了紧身上的棉衣,崔浩大步朝清源城走去。
这是他第三次踏入“徐氏药铺”。
药铺里弥漫着各种药材混合的复杂气味,掌柜徐无声,一个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的小老头,正在柜台后拨弄算盘。
“徐掌柜,您看看这个。”崔浩走到柜台前,将用油纸包着的血精草轻轻放在台面上,小心打开。
暗红色的叶片在略显昏暗的店内仿佛泛着一层微光。
徐无声放下算盘,凑近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叶片,鼻翼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但很快被惯常的商人表情掩盖。
抬起眼,看了看崔浩年轻却平静的脸,伸出五根枯瘦的手指。
崔浩心下一喜,“五两?”
徐无声嘴角扯了扯,吐出五个字,“五个铜钱。”
崔浩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二话不说,一把抓起油纸包,转身就走!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哎!等等!”
徐无声没想到这年轻猎户脾气这么硬,连价都不还,连忙从柜台后追出来两步,“小伙子,买卖买卖,有商有量,你可以还价啊!”
崔浩脚步不停,头也不回。上次卖蛇胆也是这般,这老掌柜惯会压价欺负生面孔,他可不会惯着。
“唉!老夫……老夫错了!”徐无声见他真要走远,连忙提高声音,脸上堆起苦笑,“你这株血精草,是五年生的,品相不错!”
“市价在一两到二两银子之间!老夫……老夫给你二两!二两!如何?”
崔浩脚步微顿,却没回头。他心里冷笑,这老掌柜果然奸猾,不见棺材不落泪。他没有理会,径直朝着城中另一家口碑不错的大药堂走去。
走进济仁堂,比徐氏药铺大了不少,伙计都穿着统一的藏青色制服,胸前绣着树叶纹样。
崔浩走到收购药材的区域,再次打开油纸包。
负责鉴药的伙计拿起血精草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给出了一个更公允的价格,“五年生的血精草,品相尚可,纹银一两半。”
崔浩道谢离开,又去了悬壶堂,得到的报价也是一两半。
心中有了底,崔浩这才不慌不忙地重新走回徐氏药铺。
徐无声正站在门口张望,见他回来,脸上表情复杂,既有肉疼,又有一丝庆幸。
最终,他还是以二两银子的价格,收下了这株血精草。
看着徐无声小心翼翼地将血精草装进一个铺着软布的小木匣里,然后抚着山羊胡,脸上露出占了些便宜的笑容,崔浩语气平淡地开口,“徐掌柜,你这里信誉不高。下次我再采到什么,还是会先去济仁堂、悬壶堂问问价。”
徐无声脸上的笑容一滞,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小看了这个看似朴拙的年轻猎户。
对方不仅有运气,还有头脑,更有脾气。万一他下次真又弄到什么好东西,货比三家,自己还得跟别人竞价……唉!失算了。
……
怀里揣着新得的二两银子,加上之前剩下的,手头又宽裕了些,崔浩心里踏实了不少。
脚步轻快地赶到武馆,换上练功服,如同往常一样,走到前院最不起眼的角落,拿起那根沉重的石棒,开始缓缓舞动,活动开有些冻僵的筋骨,是他每日在武馆里的开场白。
不止一次,崔浩深刻地感受到一种微妙的分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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