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天道酬勤?可我是武道天才! 第187节
陆离从废墟中钻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内气鼓荡一震,将身上的尘土震落,随后看向聂坤:“你看,又急,断山宗那样子,也想杀我,搞笑。”
“执事,你没事吧?!”聂坤有惊有喜,连忙看向陆离。
“我像是有事的人?”陆离笑道。
聂军长舒一口气。
在他心中,陆离是恩人,是让他持续不断前进的希望,如果没有陆离,就没有现在的聂坤!
就算他死了,陆离也一定不能死!
他这辈子都无法报答陆离,唯一能做的,只有在危难之际,舍命偿还!
陆离看着聂坤的模样,也猜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叹了口气,拍了拍聂坤的肩膀:“别想这么多,你自己有家室,我这辈子不需要你救,自己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
“执事……”聂坤忍不住老眼一红,热泪快要流淌而出。
陆离嘴角一抽,他是真不知道,在聂坤心中,他的地位乃是独一无二,无人能够替代的,跟家人,一般无二!
陆离也不想多说,看着一地的狼藉,沉思起来。
“这爆炸,不知道能不能炸死先天八层?”陆离心中暗想。
“执事,你是干什么,怎么附近全成废墟了?”聂坤好奇的问道,其余人也有意无意的看着陆离,好奇不已。
“没什么事,我在练功,出了些岔子,不过,已经走回了正轨。”陆离淡淡的开口。
众人尽皆倒吸一口凉气。
陆离的天赋,他们都看在眼里,也不止一次,被陆离的绝世天资给震惊。
在燕恩心里,无论陆离修炼什么功法,都应该如鱼得水,势如破竹,无往不利,一日千里!
可是,从来没遇见过,出岔子的情况!
这到底是多惊世骇俗功法,才会让陆执事也吃岔子?
众人短暂的惊诧过后,又好奇起来。
还是聂坤反应快,转身对着他们说道:“行了行了,不要围在这里了,去找人,把附近都给修理一番,你们想让陆执事睡大街吗?”
招呼完众人,聂坤又重新看向陆离:“陆执事,最近一月断山宗内发生了不少大事,您要听听吗?”
“哦?”陆离闻言,嘴角挂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语调都不由得轻快了几分:“讲讲。”
聂坤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先是断山宗遭遇毁灭性的打击之后,过了几天,便有弟子选择脱离断山宗。”
“随后,断山宗又发不起修炼资源,让一些弟子心生不满,这次最狠,脱离了一大片人。”
“还有,断山宗占据的产业,留守的弟子也不如咱们长青宗,经过长青宗诸位的努力之下,断山宗的产业,已经去了个七七八八。”
“精锐,更是死的死,伤的伤,估计,现在断山宗的真传弟子,已经所剩无几了。”
“而且收入无法填补漏洞,断山宗上下怨声载道,接下来,只会有越来越多的弟子选择从中脱离。”
“哦,对了,精锐当中,还剩下黄蓉月,她的实力突飞猛进,不容小觑,或许是断山宗为了稳固军心,故意放下话来,说黄蓉月,现在已经是先天二层的强者,以此来激励士气。”
“可是,断山宗已经江河日下,日暮西山,回天乏术,弟子们自然不会被其蒙骗。”
“更何况,黄容月是执事的……嘿嘿……”
聂军双眼微眯,给陆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陆离。
陆离翻了个白眼,当即给他一个暴栗:“连我的玩笑都敢开,皮痒了是吧?”
陆离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在惊叹:“黄容月修炼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她到底是在修炼什么?”陆离不由得好奇了起来。
“哎呦,执事下手轻点,疼啊。”聂坤哀嚎求饶。
“这些东西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可还有什么细节消息?”陆离追问道。
聂军冥思苦想,片刻后,想起什么:“对了,还有一件大事,听说断山宗宗主魏战堂一蹶不振,似乎是病了!”
“最近,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大家都说,魏战堂是断山宗的顶梁柱,魏战堂现在垮了,断山宗距离倒下,已经不远了。”
“唉,真是唏嘘,一个传承数千年的宗门,即将毁于一旦,真是造化弄人,世事无常啊。”
“非造化弄人,实乃断山宗咎由自取,须知,江湖远非打打杀杀,如果他不这般折腾长青宗,或许直到现在,还是相安无事的局面。”
“若是再施予援手,有我帮助,指不定现在断山宗还会变得更加辉煌。”陆离摇了摇头,叹息道。
“断山宗太傲气了,一心想要覆灭断山宗,殊不知,这份执念,也是摧垮他们的关键。”陆离叹息一声,便闭口不言,望向断山宗的方向,摇了摇头。
现在断山宗已灭,香取教苟延残喘,在清风郡内,唯一的敌人,那就只剩下郡尉了。
陆离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道杀气。
直到现在,他还与郡尉素未谋面,素不相识,自己想不通,究竟在哪里得罪了他。
而郡尉,居然屡次出手针对自己。
在陆离心中,他已经有取死之道!
……
魏战堂失魂落魄的,在一众断山宗弟子复杂的目光下,走出断山宗。
他摇摇晃晃的走向下山的阶梯,披头散发,眼里无神无光,不像一个充满威严的宗主,反而像个落魄的乞丐。
他径直来到金刚门,走上金刚门的山门。
第229章 魏战堂的耻辱
魏战堂走进断山宗的山门,被弟子带着,来到宽阔恢宏的议事大厅。
里面,薛金刚早已经坐在主位,等候多时。
他伸手虚引,一点也没有起身的意思,等待魏战堂落座,他这才捧起茶杯,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咂巴咂巴嘴:“魏宗主,最近辛苦了,快喝,这可是我花费大价钱才采购来的上好血龙井。”
“我跟你说啊,当时拍卖的时候,那可是激烈的紧呐,起价都是上万两白银!”
“我可是花费三万两白银,才将其买回来!”
魏战堂面露苦涩,他又何尝听不出来,薛金刚话中有话,在对着他冷嘲热讽。
讥讽他,断山宗已经衰落了,连一口上好的茶都喝不起。
别说血龙井,就算是普通的龙井,现在的断山宗,也支撑不起!
魏战堂颤颤巍巍的打开茶杯,就像是一个即将行将就木老头,根本没有什么力气,一拳就可以将他打死。
茶水果真是鲜红亮丽,香气扑鼻,但是魏战堂一点口欲都没有。
只觉得,这茶水像是血液一般,象征着断山宗的毁灭!
魏战堂紧紧的握着茶杯,迟迟下不了口。
看着他这般模样,薛金刚也是满是唏嘘,叹息一声。
以往,魏战堂可是鼻孔翘的比天还高,现在的这副模样,当真是令人心酸。
但是,又,想起之前魏战堂如何的高高在上,这一份心酸同情,立马又转换成了心灾乐祸。
“魏宗主今日前来,是有何要事?”薛金刚故作疑惑的开口道。
实际上,早就已经将魏战堂的来意猜了个七七八八。
最近,断山宗,资金断裂,周转困难,弟子都跑的差不多了,处于摇摇欲坠的状态。
如果再稳不住剩下的人的话,那断山宗,就是名存实亡。
但他偏偏要魏战堂这个高高在上的人,主动开口。
魏战堂紧抿嘴唇,双手死死的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魏战堂也知道,薛金刚是想给他难堪,以报他先前高高在上之仇。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讲,还是有求于他。
“妈了个巴子,要是我断山宗还处于鼎盛时期,他薛金刚何敢于此?”魏战堂心中破口大骂。
但是,表面却是十分的识时务,站起身来,陪着笑脸:“最近断山宗遭受到重创,元气大伤,正处于百废待兴的阶段。”
“我们自己已经补足了大半的缺口,但是还剩下一小点,需要薛宗主支持支持。”
魏战堂低三下四的,十分的客气卑微。
薛金刚眼眸微抬,稍显意外的看了魏战堂一眼:“魏宗主想要我支持多少?”
“不多不多,只需要百万两银子。”魏战堂说道。
薛金刚那一抹意外瞬间收敛,当即明白,魏战堂是拉不下面子,特使把话说的好听。
“魏宗主,百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啊,你确定要只需要填一些小窟窿?”薛金刚痛打落水狗,反问道。
魏战堂有些拉不下脸,真的很想拂袖而去,但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办法,还是闷声开口:“当然。”
“一百万两银子,太多了,说实话,我金刚门的弟子修炼,需要各类丹药打熬皮肉,又需要各种内服丹药磨砺内气,还有,我购买这上好的血龙井之后,实在是有些捉襟见肘。”
“最多……”薛金刚考虑了阵,嘴唇嗫嚅道:“最多十万两!”
“才十万两?!”魏战堂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这太少了吧?”
感情,对方戏弄自己半天,连百万两银子都不肯拿出来,这如何能让魏战堂心里不气?
“魏战堂稍安勿躁,实在是我金刚门也是有心无力啊。”薛金刚苦笑道。
魏战堂压制住暴怒的情绪,深知现在的断山宗,火气相比教来,还要弱上一筹,不能再平白的树敌了。
魏战堂强行挤出一抹笑容:“薛宗主,我知道您的苦处,十万两就十万两吧。”
“我们现在就去拿钱。”魏战堂说完,站起身来,但薛金刚却是坐在原位没有动身的意思。
就在魏战堂疑惑之际,薛金刚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抬手一扬,那银票便如同飞刀一般射来。
魏战堂一一将其接住,定睛一看,是银票。
“正巧,我身上有十万两银票,就借给你了。”薛金刚笑着说道。
“我金刚门穷苦,不似断山宗那般家大业大,这十万两,魏宗主可不要忘记了。”
魏战堂心头的火气越来越旺,即将快要喷发而出,场面的氛围变得都有些凝固了。
魏战堂深深吸了口气,将火气压下,开口道:“薛宗主,我会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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