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从龙筋虎骨开始破限成圣

从龙筋虎骨开始破限成圣 第29节

  “是。小的打听清楚了,那捕快叫许清,是包子铺老板娘许燕的娘家侄子。他练功进境很快,二十天就明劲了!”

  “二十天明劲?!”马副帮主瞪大了眼睛,他的眼睛本来就不大,这一瞪,反而显得有些滑稽。

  他的目光动了动,端起茶碗又放下,茶汤在碗里晃了晃,洒了一点在石桌上:“还有呢?”

  “还有......”手下犹豫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像怕被院子外面的人听见,“衙门里传出消息,说这位许捕头昨天在衙门演武场,一拳就把奔雷武馆一个叫韩豹的弟子打趴下了。那韩豹也是刚破明劲,在奔雷武馆新弟子中还算排得上号的。”

  马副帮主的手顿了一下。

  一拳打趴?

  他眯起眼睛,脑子里转得飞快,端起茶碗灌了一大口,茶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淌进脖子里,他拿袖子一抹,毫不在意。

  忽然,他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光。

  他想起了陈江。

  他那个不成器的小舅子,那个除了吃喝嫖赌什么都不会的废物,被人打死在西城的宅子里,脸都打烂了,认都认不出来。

  他查了几天,线索断在徐庆那里,后来不了了之。

  徐庆是包子铺老板徐诚的亲侄子,陈江那段时间也经常往包子铺跑,调戏老板娘,砸店,闹事。徐庆就是因为这事想让吴明远帮忙,结果吴明远说跟他没关系,徐庆吓得尿了裤子。

  现在这个许清......许燕的侄子,赵家武馆的弟子,新挂职的捕快,一拳能打趴同境界的人。会不会是他干的?

  马副帮主摇了摇头。自己把自己否定了。

  打死陈江的是暗劲高手,脏腑被震得粉碎,那股劲力浑厚得不像话,这做不了假。而这个许清才明劲,做不到。况且他那时候还没突破明劲呢,更不可能。

  他放下茶碗,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几下。

  这个许清,怎么看都是个硬茬子。

  赵家武馆的赵岩是化劲高手,他得罪不起。现在许清又挂了职,有了官身,更是惹不得。官身压贼身,天经地义。他青蛟堂再横,也不敢在明面上跟衙门叫板。

  要不要卖他个面子?

  马副帮主沉吟了片刻。

  “传我的话。”他开口了,声音不咸不淡,“徐家那个包子铺,以后不收保护费了,让癞头亲自去办,别让底下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再去添乱。”

  癞头是青蛟堂的小头目,明劲修为,在帮里混了七八年,手底下管着十几号人。

  手下愣了一下,压根没想到老大会为了一家小小的包子铺专门点名让癞头去办。但他很快就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退了出去。

  没到晌午,癞头就去了包子铺。

  他没带人,就一个人,穿着一身灰布衣裳,笑呵呵地走进包子铺。他脸上的笑容堆得恰到好处,不谄媚,也不傲慢,就像一个普通的客人来买包子。

  “徐老板,以前多有得罪。”他拱了拱手,声音不大,却很客气,“从今天起,贵铺的保护费免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西城找我。”

  说完,他把手里拎着的两包点心放在柜台上,转身就走了。

  徐诚愣在桌子旁,手里还捏着一块抹布,抹布湿漉漉的,水滴顺着指缝往下淌。他张着嘴,眼睛直直地看着门口,癞头的背影已经消失了,他还盯着那个方向,一动不动。

  许燕从里屋出来,她的眼睛还红着。从许清走后就一直红着,没消下去。

  她听见癞头说的那几句话,又看见柜台上那两包点心,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她拿手背去擦,可手背也是湿的,越擦越多,越擦越止不住。

  徐诚回过神来,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他看着许燕,又看了看门口那条长长的巷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是因为谁。

  因为许清。

  那个许燕在黑水湾打鱼的亲侄子。他凭自己一拳一拳打出来的本事,当了捕快,有了官身,让青蛟堂的人主动上门免了保护费。

  再对比一下徐庆。

  他那个好吃懒做的亲侄子,大嫂为了他隔三差五就来借钱,借了不还,还觉得理所当然。

  大嫂嘴上还没个把门的,到处吹嘘徐庆认识吴家的公子。结果呢?陈江的死跟徐庆一点关系都没有,反倒让街坊看了笑话。

  一样的侄子,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徐诚摇了摇头,那一下摇得很慢,摇出了他心里的所有无奈和心酸。

  他把抹布拧了拧,转过身,看向许燕:“燕儿,咱以后......多疼疼清儿。”

  许燕点了点头,眼泪又下来了。

第三十三章 亲传

  赵家武馆,内院。

  赵岩端着茶碗,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听完陈旺的话,他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许清一拳重伤韩豹的消息,终于传进了武馆。

  昨日,许清回来说挂职办妥了,赵岩只当一切顺顺当当,没多问,也没多想。他压根不知道衙门里还有那样一场比斗。

  此刻陈旺站在他面前,气喘吁吁地把经过一五一十地倒出来,他才知道......那个被他摸骨定为“中下”的少年,昨天在衙门的演武场上,只出了一拳,就打趴了他死对头的得意弟子。

  “一拳?”他问。

  “一拳!”陈旺用力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激动,“奔雷武馆那个韩豹,跟长风武馆的邓岳打了半天才赢,可在许师弟面前,连一拳都没接住。我听到消息后找齐捕头问了,他亲口说的,衙门里的人都看见了。许师弟打完,连口气都没喘,跟没事人一样。”

  赵岩放下茶碗,沉默了很久。

  那个韩豹,他听史家武馆的老史提过一嘴。

  老史说,奔雷武馆今年收了几个好苗子,其中一个就是韩豹。

  老史还说,西城他们这两家武馆,越来越难了。好苗子都往东城跑,剩下的歪瓜裂枣才轮到他们。

  可现在,许清一拳就把那个“好苗子”打趴了。

  赵岩的目光动了动,心里翻涌起一股别样滋味。不是意外,不是惊喜,而是一种......动摇。像一棵长了几十年的大树,根扎得很深,可忽然有一阵风吹过来,树冠开始摇晃,连带着地下的根须都在微微颤动。

  他忽然开始怀疑自己。

  怀疑自己这些年一直信奉的东西。根骨决定一切。师父是这么教的,书上是这么写的,他这辈子也是这么看的。

  根骨上佳的人,才能走得更远。根骨中下的人,明劲差不多就到头了,突破暗劲的希望不大。

  可许清呢?中下根骨,二十天明劲,一拳打趴奔雷武馆好苗子。

  他的根基扎实得不像话,实力强得不像话,进境快得不像话。这真的是一个“明劲就到头”的人该有的样子吗?

  特殊体质真的只在前期有用?师父说的话,书里记载的,会不会有错?许清的体质会不会不一样?他能不能走到暗劲?甚至......更往上?

  赵岩不敢想了。

  “师父。”宁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温和却认真,他斟酌了很久才开口,“许师弟昨天回来,只说了挂职的事,一个字都没提赢了奔雷武馆的人。他不是没机会说,是不想说,是不愿张扬。”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赵岩的侧脸上:“这样的人,不邀功,不张扬,重情知恩,心性上佳。练拳又肯下死功夫,进境快,实力强。无论在哪个角度衡量,他都值得去培养。”

  赵岩沉默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一下,一下,又一下。那声音不大,可在安静的亭子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清楚楚。

  宁云又道:“师父,弟子知道他根骨中下。可根骨是死的,人是活的。也不是没有中下根骨突破暗劲的先例。”

  他的声音又笃定了些:“我觉着许师弟就能突破暗劲。不是盲目地信,是看了这些天,是真的觉得他能成。”

  他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少有的郑重:“以许师弟现在展现的实力,他若是突破了暗劲,咱们武馆也算有了能扛旗的人。”

  他又顿了顿,看向赵岩,一字一句地说:“师父,这样的人,您不培养他,培养谁?”

  赵岩抬起头,看了宁云一眼。

  他的目光浑浊,里面有犹豫,有挣扎,还有一丝......畏怯。那畏怯藏得很深,像一个结了痂的伤口,外面看着是好了,可用力一按,底下还是疼的。

  他不怕花银子。赵家武馆虽说不算大富,可几枚丹药、几碗药汤、几斤肉食还算不上什么。他怕再看走眼,再倾注心血,再被辜负。

  楚升的事,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十年了,还没拔干净。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那口气很长,像是要把胸腔里的东西都倒干净。

  “等他回来,让他过来一趟。”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宁云的眼睛亮了一下,笑了。

  他知道师父有了决断。

  ......

  从小姑家走后,许清便回了武馆。

  他还没来得及换下那身皂衣,就被叫到了内院。

  亭子里,赵岩坐在太师椅上,宁云依旧陪在身侧。两人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个小瓷瓶,白釉,瓶口用蜡封着。

  许清走近,低头恭声叫了一声:“师父。”

  赵岩没说话。他只是看着许清,目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温和。

  他没有绕弯子,开口了,声音不大,听不出情绪波动:“你昨天在衙门的事,我听说了。一拳打败奔雷武馆的弟子,给武馆长脸了。”

  许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赵岩摆了摆手,没让他说话。

  “你不说,是不想邀功。我知道。”赵岩的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你的为人,你的心性,我都看在眼里。你的进境和实力,我也看在眼里。所以——”

  他伸出手,指了指桌上的白釉瓷瓶。那只手指节粗大,手背上青筋隆结,看一眼就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蛰伏的力量。

  “瓶子里是气血丸,三枚。从今天起,你之前的肉食和气血汤照旧,除此之外,每月还有三枚气血丸。”

  许清愣住了。他看着桌上的瓷瓶,又看了看赵岩。

  他吃过气血丸,当然知道一枚值五两银子。

  三枚就是十五两,再加上肉食和气血汤,武馆每个月在他身上花费的银子,可要超过二十两。

  他不认为,只是因为自己给武馆张脸,就能有这样的待遇。这里面一定有别的东西,有他看不见的、师父没说出口的东西。

  赵岩没有给他问话的机会。他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另外,我想问你一件事。”

  许清抬起头,目光迎上去。

  “你愿不愿意......正儿八经地给我磕个头、叫我一声师父?”

  如果说以前他给许清提供肉食汤药,更多的是一种补偿——对宁云的愧疚,对过往的弥补。那现在,不是为了还谁的债,不是为了弥补谁的遗憾,是冲着他这个人来的。

  许清的脑子“嗡”了一下。

  不是眩晕,是那种嗡嗡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的感觉。

  他清楚赵岩这句话的含义。

首节 上一节 29/154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聊天群:二郎真君,润哭狠人柳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