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长生神子,何须妹骨证道! 第1133节
甚至还有两三道气息更加晦涩深邃与天地法则交融更为紧密的虚影,显然是某些隐世不出的渡劫期强者的分身或投影!
“嘶……好恐怖的帝威!是负阳山的袁老祖!他怎么亲自出来了?多少年没见他真身驾临世间了!”
“对面那位……看着眼生,但能轻易挡住袁震的威压,莫非是……骊珠秘境那位神秘的镇守,儒家圣人齐景春?”
“真是齐圣人!看来传闻非虚,他果然一直坐镇骊珠秘境!”
“发生了何事?竟让袁震如此震怒,不惜真身出动,直接堵在人家秘境门口?这简直是要撕破脸皮啊!”
“看样子剑拔弩张,像是要动手啊!渡劫期大能之间的生死之战,尤其是巅峰对决,可是万年难遇的盛景!”
“但是在人家合道的地盘上放肆,这个袁震有点太狂了吧?”
“快看那边!南骊皇族的那位老皇叔也来了!还有一剑阁的剑痴长老!”
“这下热闹了!半个南骊疆域的顶尖存在都被惊动了!”
围观的的神念和身影们暗中交流着,充满了震惊好奇与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渡劫期大能。
尤其是袁震这种活了不知多少万年一只脚几乎迈入更高境界的老牌巅峰强者。
平日里都在自家洞天福地深处闭关潜修,苦苦追寻那虚无缥缈的飞升之机。
等闲绝不会轻易现身。
如今袁震不仅真身出动,还如此杀气腾腾,毫不掩饰敌意,这背后必然牵扯着天大的事情!
“别说话了,开打了!”
“快看快看!”
袁震死死盯着对面神色平静的齐景春,心中的怒火汹涌而出。
“齐!景!春!”
“少给老夫装糊涂!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负阳山的护山神兽,血脉纯正的搬山猿袁烈绝对不能枉死!”
他猛地踏前一步,周身太阳真火轰然暴涨,虚空都被灼烧出漆黑的裂痕。
“袁烈乃是奉我之命,前往秘境公干!如今却在你镇守的秘境之内不明不白地陨落!你身为秘境圣人,执掌规则,必须给老夫一个交代!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交代!”
他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跳跃着足以焚山煮海的太阳真火,遥遥指着齐景春,威胁赤裸裸,毫不掩饰:
“否则!今日老夫便凝聚负阳山万载积累的太阳真火,轰开你这秘境壁垒,踏平你那小镇,将凶手揪出,抽魂炼魄,点成天灯,以祭袁烈在天之灵!”
随着他的怒吼,其身后那狂暴的太阳真火疯狂凝聚,隐隐化作一只巨大无比翼展遮天的三足金乌虚影。
那金乌仰天发出撕裂苍穹的尖锐啼鸣。
无边的凶威与炽热席卷开来,让远处围观的一些大乘期修士都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少许。
远处的围观者们闻言,顿时一片哗然,神念交流瞬间变得无比密集和激烈。
“什么?!负阳山的搬山猿死了?在骊珠秘境里面?”
“这怎么可能!谁不知道骊珠秘境规则特殊,修为尽失,只能依靠肉身和武技!”
“那搬山猿袁烈,据说是上古异种,肉身强横无匹,在秘境里几乎就是横着走的存在!谁能杀得了他?”
“难道是秘境本身出了什么未知的变故?或者是触发了某种绝杀禁制?”
“怪不得袁老祖如此震怒,如同疯魔!那搬山猿袁烈据说体内有他一丝精纯血脉,被他视为子侄,极为看重宠爱!如今不明不白死在里面,他怎能不怒?”
“这下麻烦了!齐圣人怕是要给个说法了,不然以袁震的脾气,真可能发疯攻打秘境!”
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了齐景春身上。
等待着他的回应。
是解释?是安抚?还是同样强硬以对?
只见齐景春缓缓抬起眼皮。
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看向因为他的举动而气得浑身火焰都在剧烈摇曳的袁震。
“交代?”
他轻轻重复了这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充满了戏谑。
“呵。”
一声轻笑,让所有听到的人,无论修为高低,都莫名地感到一股寒意。
紧接着,齐景春开口了,声音依旧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天外天,传入了每一位窥探者的耳中:
“袁震,你个成了精侥幸得了道,披了几天人皮学了几年人话的死猴子……”
他语速不快。
甚至带着点文人式的刻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袁震的脸上。
“……就真把自己当个人了?敢在本尊面前像个野狗一样狺狺狂吠?”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真正的万籁俱寂!
之前所有的神念交流,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围观的大乘修士、渡劫分身,包括远处南骊皇族的老皇叔,全都惊呆了!
“卧槽?姓齐的不是个文人吗?”
“这骂人骂的比我还脏啊。”
“亚圣一脉,原来是这种讲道理啊。”
“嘿嘿,这下肯定能打起来了!渡劫打架,可是万古罕见呐!”
疯了!
简直是疯了!
谁都没想到。
齐景春一开口,非但没有半分解释或缓和的意思,竟然是如此毫不留情劈头盖脸的辱骂!
这是直接掀桌子!
是赤裸裸地揭了袁震的妖族根脚,并且用最侮辱性的言辞,将一位渡劫巅峰大能的尊严踩在了脚底下,极尽羞辱之能事!
“齐!景!春!!你——找——死!!!”
袁震彻底爆炸了!
他活了无数岁月,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尤其是在这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
他体内的太阳真火彻底失控。
整个人化成了一颗即将爆发的超新星,无边的杀意混合着羞愤,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发出一声撕裂虚空的咆哮,就要不顾一切地扑上去,与齐景春拼个你死我活!
第1049章:一枚铜钱,了却因果
齐景春原地消失后,就更没人敢拦顾长歌一行人。
看热闹的修士们做鸟兽散了。
只是这天上的日头倒是越来越晒。
平安镇午后的日头懒洋洋地斜挂在灰瓦白墙之上,将狭窄街道切割成明暗交织的景象。
表面看来,小镇似乎已从上午那场骇人的骚动与圣人降临的震撼中恢复过来。
贩夫走卒的吆喝、茶馆里跑堂的应答、以及河边妇人捶打衣物的沉闷声响。
人们依旧为了几文钱的得失而锱铢必较,为了一日三餐而奔波劳碌。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暗流已然涌动。
许多目光,或明目张胆,地扫向顾长歌几人。
圣威虽已散去,但那白衣年轻人顾长歌淡然立于血泊之旁的身影。
以及他背后可能代表的深不可测的背景。
已如同烙印般刻在了所有知情者的心上,让他们无法真正安宁。
“这个顾长歌不简单啊。”
“上午都闹出人命了,他肯定知道些大机缘!”
“还是别惹他,井水不犯河水。”
下午时分。
阳光被高耸的屋脊和茂密的槐树切割得支离破碎。
临河一处极为偏僻的拐角,巨大的石桥墩投下浓重的阴影,将这里与喧嚣的街道隔绝开来,形成一处难得的清静之地。
去而复返的秦二就蹲在这片阴凉里,脚下的旧木盆中,几尾鳞片在阴影中依然泛着淡淡金红色泽的鱼儿依旧悠然地摆动着尾鳍。
旁边的旧鱼篓安静地搁着,与上午似乎并无不同。
但秦二的神情,却与往日那种等着小家伙来送信、顺便逗弄孩子的闲适懒散截然不同。
他的眼神不再涣散,而是时不时地快速扫视着周围。
似乎在堤防着随时可能从任何角落冒出来的危险。
‘妈的……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秦二内心早已是哀鸿遍野,肠子都悔青了。
‘接了这“龙王篓”的差事本以为是个清闲活儿,谁想会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他的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不到一个时辰前,他被老杨头像拎小鸡一样拽回后院时那番劈头盖脸、唾沫星子直喷到脸上的咆哮:
“秦二!你个榆木疙瘩凿不穿的蠢货!老子的话你当是放屁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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