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养尸开始肝出个左道仙君 第705节

　　金灵摇头，道：“师父没事。是我自己想来。”她看了看青萝，忽然道：“青萝，你的头发，全白了。”

　　青萝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道：“老了，自然就白了。”

　　金灵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心疼。“青萝，你才多大？怎么就老了？”

　　青萝笑道：“修行无岁月。我活了多少年，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老了就是老了，不必遮掩。”

　　金灵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她。“这是师父让我带给你的。他说，你看了便知。”

　　青萝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玉简中只有一句话：“道在心中，不在天上。”

　　青萝怔住了。道在心中，不在天上。混沌子这是在告诉她，不必追求更高的境界，不必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道，就在她的心中，就在她的脚下，就在她的眼前。她将玉简收起，对着金灵深深一揖。“多谢前辈。晚辈明白了。”

　　金灵点头，道：“师父就知道你会明白。”她在道观住了几日，便告辞离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清风的修为在渡劫后期稳定下来。他开始整理自己这些年所学，将忘忧诀、风神诀、风神封魔诀融会贯通，创出了一门全新的功法。他将其命名为“清风道”。这门功法，以风为基，以神为用，以封魔为宗，是他的道，是他的路。

　　青萝看着他创出清风道，心中满是欣慰。这个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道。她知道，清风的路还很长，但她也知道，他一定能走得很远很远。因为他有一颗坚定的心，有一颗永不放弃的心。这，就是道。

　　……

　　忘忧山的秋天，在落叶纷飞中悄然来临。山间的树叶黄了，红了，紫了，层层叠叠，如同一幅泼墨山水画。弟子们将这些落叶扫成一堆，堆在道观前的空地上，孩子们便在落叶堆里打滚，笑声传遍了整个山头。

　　温九坐在道观门口，手里捧着一杯茶，眯着眼望着远方的天际。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白得像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脸上的皱纹也深了，如同干涸的河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但他的腰杆依旧挺直，目光依旧清亮，周身的气息依旧沉稳如山。他已经活了太久太久，久到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具体的年岁。但他不觉得厌倦，因为这座山，这座道观，这些弟子，就是他的道。

　　青萝站在他身边，同样望着远方的天际。她的头发也白了，脸上的皱纹也多了，但她的目光依旧清澈，气息依旧沉稳。她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渡劫巅峰，距离大乘只差一步。那一步，她不想迈出去。不是不能，而是不想。她舍不得这座山，舍不得这座道观，舍不得那些师兄弟们，也舍不得温九。

　　“师父。”青萝开口，声音很轻。“您说，合道之上，是什么？”

　　温九沉默片刻，缓缓道：“合道之上，是天外天。那是连为师都没有去过的境界。据说，到了那个境界，便可以跳出诸天万界，遨游混沌，见识无数世界的诞生与毁灭。”

　　青萝若有所思地点头。“师父，您想去吗？”

　　温九摇头，道：“不想。为师在这里，已经很好了。”

　　青萝看着他，眼中满是敬佩。“师父，您的道心，弟子望尘莫及。”

　　温九微微一笑，道：“你也会有你的道。不必羡慕为师。”

　　青萝重重点头。

　　这一日，温九正在道观中整理典籍，忽然感应到一道极其微弱的气息正在靠近。那气息若有若无，若非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诸天万界的巅峰，几乎察觉不到。他睁开眼，走出精舍。道观门口，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那老者身着灰色道袍，面容清癯，气息深不可测。正是太虚。

第583章 混沌深处、万界之始

　　“太虚前辈？”温九迎上去。

　　太虚点头，道：“老夫来看看你。”他的目光落在温九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你的修为，又进了一层。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

　　温九道：“前辈过誉。前辈此番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太虚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他。“这是老夫当年游历浑沌时，收集的一些关于天外天的记载。你拿去，或许对你有用。”

　　温九接过玉简，郑重道：“多谢前辈。”

　　太虚摆手，道：“不必谢。老夫该走了。”他转身，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际。

　　温九站在道观门口，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伫立。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简，神识探入。玉简中记载的，是关于天外天的描述。那里没有天地，没有日月，没有星辰，只有无尽的混沌。混沌中，有无数世界在诞生，有无数世界在毁灭。那些世界，有的如气泡般转瞬即逝，有的如磐石般历经万古。而天外天的修士，便是那些世界的创造者和守护者。

　　温九收起玉简，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天外天，那是他从未想过去的地方。他的道，在这里，在忘忧山，在那些弟子身上。他不需要去天外天。

　　日子一天天过去，忘忧山的秋天渐渐深了。落叶铺满了道观前的空地，弟子们不再清扫，任由那些枯叶铺满地面，踩上去沙沙作响。

　　这一日，温九正在道观中整理典籍，忽然感应到一道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他抬头，只见一道金光自天际掠来，落在道观门前。来人一身金色道袍，容貌秀丽，正是金灵。

　　“师弟，我又来了。”金灵笑道。

　　温九迎上去，道：“师姐，可是师父有事？”

　　金灵摇头，道：“师父没事。是我自己想来。”她看了看温九，忽然道：“师弟，你的头发，全白了。”

　　温九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道：“老了，自然就白了。”

　　金灵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心疼。“师弟，你才多大？怎么就老了？”

　　温九笑道：“修行无岁月。我活了多少年，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老了就是老了，不必遮掩。”

　　金灵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他。“这是师父让我带给你的。他说，你看了便知。”

　　温九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玉简中只有一句话：“道在心中，不在天上。”

　　温九怔住了。道在心中，不在天上。混沌子这是在告诉他，不必追求更高的境界，不必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道，就在他的心中，就在他的脚下，就在他的眼前。他将玉简收起，对着金灵深深一揖。“多谢师父。弟子明白了。”

　　金灵点头，道：“师父就知道你会明白。”她在道观住了几日，便告辞离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青萝的修为在渡劫巅峰稳定下来。她开始整理自己这些年所学，将忘忧诀、混沌十三式、太虚诀融会贯通，创出了一门全新的功法。她将其命名为“青萝道”。这门功法，以情为基，以忘为用，以虚玄为宗，是她的道，是她的路。

　　温九看着她创出青萝道，心中满是欣慰。这个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道。他知道，青萝的路还很长，但她也知道，她一定能走得很远很远。因为她有一颗坚定的心，有一颗永不放弃的心。这，就是道。

　　这一日，清风从外面游历归来。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渡劫巅峰，距离大乘只差一步。他落在道观门前，单膝跪下。

　　“师父，弟子回来了。”

　　青萝扶起他，道：“起来吧。此行如何？”

　　清风道：“弟子找到了那处遗迹，也找到了合道的记载。但弟子不想合道。弟子想留在忘忧山，陪在师父身边。”

　　青萝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欣慰。“好。你留下来。为师还有很多东西，要教你。”

　　清风重重点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忘忧山的冬天又来了。雪下了又停，停了又下，山间的积雪越来越厚，最深处已经没过了膝盖。弟子们不再在空地上练剑，而是转到了道观的大殿中。

　　这一日，温九正在大殿中指点弟子们练剑，忽然感应到一道极其微弱的气息正在靠近。他走出大殿，只见一道白光自天际掠来，落在道观门前。白光散去，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是太虚。

　　“太虚前辈？”温九迎上去。

　　太虚点头，道：“老夫来看看清风。”他的目光落在清风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不错。渡劫巅峰。风灵子当年，也不过如此。”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清风。“这是风灵子临终前留下的遗言。你拿去，好好看看。”

　　清风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玉简中，是风灵子的声音。那声音很苍老，很疲惫，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清风，你是我的后人。我这一生，做了很多错事。最错的，就是离开了族人，一个人去追求合道。我后悔了，但已经来不及了。我希望你，不要走我的老路。力量固然重要，但情感更重要。没有情感，人就不是人了。”

　　清风沉默了。他想起了那些被他忘记的人，那些他曾经爱过的人。他已经不记得他们的模样，不记得他们的声音，但他记得，他曾经爱过他们。

　　“前辈，我……”清风开口，声音有些哽咽。

　　太虚摆手，道：“不必说了。你的路，你自己走。老夫只是提醒你，不要忘了自己是人。”他转身，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际。

　　清风站在道观门口，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伫立。

　　青萝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清风，你后悔吗？”

　　清风沉默片刻，摇头。“不后悔。这是我选的路。”

　　青萝点头，道：“好。既然选了，就走下去。无论遇到什么，师父都在你身边。”

　　清风看着她，眼眶微红，重重点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清风的修为在大乘初期稳定下来。他开始学习温九的混沌之道，以及太虚诀中的更高深法门。他的悟性很高，学得很快，进步神速。短短十年，他便从大乘初期突破到了大乘中期，又过了十年，突破到了大乘后期。

　　这一日，清风正在空地上练剑，忽然感应到一道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他抬头，只见一道清光自天际掠来，落在道观门前。来人一身灰袍，面容清癯，正是玄真子。

　　“清风。”玄真子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欣慰。“你长大了。大乘后期，不错。”

　　清风行礼，道：“前辈过誉。前辈此番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玄真子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他。“这是贫道在上界发现的一处上古遗迹的坐标。那遗迹中，有关于天外天的记载。你若想更进一步，可以去看看。”

　　清风接过玉简，郑重道：“多谢前辈。”

　　玄真子点头，转身离去。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孤独。

　　清风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他虽然不记得玄真子，但他知道，这位前辈对他很好。

　　青萝从道观中走出，来到清风身边。“清风，你想去吗？”

　　清风沉默片刻，道：“弟子想去。但弟子舍不得这里。”

　　青萝微微一笑，道：“去吧。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无论你走到哪里，这里都欢迎你回来。”

　　清风点头，道：“多谢师父。”

　　三日后，清风离开了忘忧山。他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天际。青萝站在道观门口，目送他远去。她知道，他还会回来的。因为这里，是他的家。

　　温九站在她身边，同样望着那道青光。“青萝，你担心他吗？”

　　青萝摇头，道：“不担心。他已经长大了。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温九点头，道：“是啊。孩子长大了，总要离开的。”

　　两人沉默着，望着远方的天际。夕阳西下，晚霞满天。忘忧山，依旧宁静。

　　……

　　忘忧山的冬天，在细雪纷飞中悄然来临。这一年的雪格外大，铺天盖地，将整座山头裹成了一片银白。竹林被压弯了腰，竹枝上挂满了冰凌，在风中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道观前的石阶被积雪覆盖，弟子们扫了一遍又一遍，却怎么也扫不干净。

　　清风离开忘忧山已经三个月了。他循着玄真子留下的坐标，一路向虚空的更深处飞去。那坐标指向的地方，不在天玄界，不在星辰海，甚至不在诸天万界的任何一处。它在混沌的深处，是诸天万界的起点，也是一切的终点。虚空中没有方向，没有距离，只有无尽的黑暗。清风飞了很久，久到他已经忘记了时间。沿途他遇到了无数危险——空间裂缝如同玻璃破碎后的裂痕，横亘在虚空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他远远绕开；时空乱流让时间流速忽快忽慢，他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从边缘穿过；还有一头虚空鲸从黑暗中游过，那巨兽长达数万丈，通体漆黑，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巨大的口，不断地吞吐着虚空中的能量。清风藏在一块漂浮的虚空巨石后面，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直到那巨兽彻底消失在黑暗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看到了光。那光极其微弱，如同夜空中最远的一颗星。他加快速度，朝着那团光芒飞去。光芒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最终化作一团柔和的光晕，悬浮在虚空中。那光晕不是金色，不是银色，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颜色——那颜色在不停地变幻，时而如朝霞般绚烂，时而如深海般幽邃，时而如星空般浩瀚。那是混沌的颜色，是一切颜色的源头，也是一切颜色的归宿。

　　清风靠近那团光晕，伸手轻轻触碰。刹那间，一股温暖而浩瀚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那力量不是灵力，不是法力，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古老的力量。那是混沌之力，是天地初开时的本源，是万物之母。他的修为，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开始缓缓提升。大乘后期，大乘巅峰，渡劫初期，渡劫中期，渡劫后期，渡劫巅峰。直到渡劫巅峰，才缓缓停下。

　　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道混沌光芒。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诸天万界的巅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双手依旧修长，却比以前更加有力。他握了握拳，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但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盘坐在那团光晕前，闭目调息，将这股力量彻底炼化，融入自己的丹田。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站起身。那团光晕已经黯淡了许多，仿佛耗尽了力量。清风对着那团光晕，深深一揖。“多谢前辈。”然后，他转身，朝着忘忧山的方向飞去。

　　回到忘忧山时，已经是半年后了。冬天过去了，春天来了。山间的桃花开得正艳，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将整座山头染成了一片温柔的颜色。

　　青萝站在道观门口，望着那团青光越来越近。她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清风落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师父，弟子回来了。”

　　青萝扶起他，道：“起来吧。此行如何？”

　　清风道：“弟子找到了混沌的源头，也找到了混沌之力。弟子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渡劫巅峰。”

　　青萝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欣慰。“好。你做得很好。”

　　清风站起身，看着青萝，眼中满是感激。“师父，若不是您一直以来的教导，弟子不可能走到今天。”

　　青萝摇头，道：“你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你自己的努力。为师只是给你指了一条路。”

　　清风重重点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清风的修为在渡劫巅峰稳定下来。他开始整理自己这些年所学，将忘忧诀、风神诀、混沌之力融会贯通，创出了一门全新的功法。他将其命名为“混沌风神诀”。这门功法，以混沌为基，以风神为用，以忘忧为宗，是他的道，是他的路。

　　青萝看着他创出混沌风神诀，心中满是欣慰。这个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道。她知道，清风的路还很长，但她也知道，他一定能走得很远很远。因为他有一颗坚定的心，有一颗永不放弃的心。这，就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