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养尸开始肝出个左道仙君 第702节

第579章 道法自然、万法归宗

　　“师弟，你这里什么都好，就是太冷了。”金灵道。

　　温九笑道：“冷才好。冷了，弟子们才愿意待在屋里，安心修行。”

　　金灵摇头，道：“你这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两人聊了一会儿，金灵忽然道：“师弟，师父让我告诉你，天玄界那边，最近有些不太平。”

　　温九心中一凛：“怎么不太平？”

　　金灵道：“南域那边，又出现了一些异常。有人看到虚空中有什么东西在靠近，速度很快，但具体是什么，谁也说不清。师父怀疑，可能是当年虚玄老人封印的那些东西，又出了变故。”

　　温九沉默片刻，道：“师姐，我跟你回去看看。”

　　金灵点头，道：“好。我等你。”

　　温九将道观中的事务托付给青萝和石头，便与金灵一同离开了忘忧山。

　　天玄界，浑沌宗。当温九落在第七峰上时，混沌子已经在主峰大殿等着他了。“师父，南域那边，具体是什么情况？”温九开门见山地问道。

　　混沌子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他。“这是目前已知的所有情报。你自己看看。”

　　温九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玉简中的信息不多，却很关键。原来，南域那片原始森林中，最近又出现了一些异象。每到夜晚，便有一道道光芒从地底升起，在空中凝聚成各种形状，有时是人形，有时是兽形，有时是根本无法描述的诡异形状。那些光芒没有攻击性，却会让人产生幻觉，仿佛看到了自己最想见的人、最想做的事。已经有几十个修士被那些光芒迷惑，至今没有醒来。

　　温九看完情报，沉吟片刻，道：“师父，弟子想去南域看看。”

　　混沌子点头，道：“老夫也是这个意思。你与虚玄老人有缘，或许能看出那些光芒的来历。”

　　温九领命，离开混沌宗，独自前往南域。

　　南域的原始森林中，那些光芒果然如情报中所说，每到夜晚便会从地底升起。温九靠近其中一道光芒，伸手触碰。刹那间，无数画面涌入他的识海。他看到了虚玄老人的一生，看到了他的喜怒哀乐，看到了他的遗憾与不舍。那些光芒，是虚玄老人那些未能实现的心愿、那些未能说出口的话、那些未能弥补的遗憾。它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要被看见，被听见，被理解。

　　温九在森林中坐了一夜，将那些光芒一一看过。天亮时，最后一道光芒也消散了。那些陷入沉睡的修士，纷纷醒来，茫然地看着四周，仿佛做了一场大梦。

　　温九站起身，对着那片森林，深深一揖。“前辈，你的心意，晚辈收到了。”

　　他转身，离开了南域。回到混沌宗后，温九将南域的情况详细告知混沌子。混沌子听罢，沉默良久，缓缓道：“虚玄老人……不愧是上古大能。他虽已合道，却仍放不下这些情感。这份执着，令人敬佩。”他看着温九，道：“温九，你打算如何处理那些光芒？”

　　温九道：“弟子以为，无需处理。它们没有恶意，也不会伤人。让它们在那里，便是对虚玄老人最好的告慰。”

　　混沌子点头，道：“也好。此事便交给你了。”

　　温九领命，在混沌宗住了几日，便告辞离去。

　　回到忘忧山时，冬天已经过去了大半。山间的积雪开始融化，溪水潺潺流淌，竹林重新挺直了腰杆。弟子们脱下了厚重的棉袍，在空地上练剑，一招一式，虎虎生风。青萝也在其中，她的剑法已经很好了，一招一式，有板有眼。冰云也在，她的剑法虽然还不够熟练，但很认真，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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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忧山的春天，再次如约而至。山间的桃花开得比往年更盛，粉白的花瓣铺满了道观前的石阶，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走在云上。弟子们将花瓣扫成一堆，堆在墙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混着泥土的潮湿气息，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安宁。

　　青萝站在道观门口，手里捧着一杯茶，望着远方的天际。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不是那种晶莹的银白，而是如同冬雪般纯粹的白色。白发披散在肩头，衬着她那张清丽的面容，竟有一种说不出的仙风道骨。她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大乘巅峰，距离渡劫飞升只差一步。那一步，她不想迈出去。不是不能，而是不想。她舍不得这座山，舍不得这座道观，舍不得那些师兄弟们，也舍不得温九。

　　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那个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的师父，那个在她最迷茫时给她指路的引路人。他是她在世上最亲近的人，虽然她已经忘记了很多事，但她记得，他是她的师父。

　　“青萝。”温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青萝转身，只见温九正站在道观门口，笑眯眯地看着她。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也深了，但他的笑容依旧温暖，目光依旧慈祥。

　　“师父。”青萝走过去，行礼道。

　　温九点头，道：“你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大乘巅峰。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青萝沉默片刻，道：“弟子想留在忘忧山，陪在师父身边。”

　　温九摇头，道：“不行。你不能一直留在这里。你有你的路，有你的道。为师不能耽误你。”

　　青萝的眼眶红了，道：“师父，弟子不想离开您。”

　　温九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道：“傻孩子，师父又不是要死了。你随时可以回来看师父。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青萝重重点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这一日，温九正在道观中整理典籍，忽然感应到一道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他抬头，只见一道金光自天际掠来，落在道观门前。来人一身金色道袍，容貌秀丽，正是金灵。

　　“师弟，我又来了。”金灵笑道。

　　温九迎上去，道：“师姐，可是师父有事？”

　　金灵摇头，道：“师父没事。是我自己想来。”她看了看温九，忽然道：“师弟，你的头发，全白了。”

　　温九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道：“老了，自然就白了。”

　　金灵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心疼。“师弟，你才多大？怎么就老了？”

　　温九笑道：“修行无岁月。我活了多少年，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老了就是老了，不必遮掩。”

　　金灵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他。“这是师父让我带给你的。他说，你看了便知。”

　　温九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玉简中只有一句话：“道在心中，不在天上。”

　　温九怔住了。道在心中，不在天上。混沌子这是在告诉他，不必追求更高的境界，不必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道，就在他的心中，就在他的脚下，就在他的眼前。

　　他将玉简收起，对着金灵深深一揖。“多谢师父。弟子明白了。”

　　金灵点头，道：“师父就知道你会明白。”她在道观住了几日，便告辞离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忘忧山的春天渐渐深了。桃花谢了，绿叶长了出来，山间一片葱茏。弟子们依旧每日里修行、练剑、读书、采药，日子过得充实而平静。

　　这一日，青萝正在空地上练剑，忽然感应到一道极其强烈的气息正在靠近。她抬头，只见一道白光自天际掠来，落在道观门前。白光散去，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那老者身着灰色道袍，面容清癯，气息深不可测。

　　“太虚前辈？”温九从道观中走出，迎了上去。

　　太虚点头，道：“老夫来看看青萝。”他的目光落在青萝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不错。大乘巅峰。虚玄当年，也不过如此。”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青萝。“这是虚玄临终前留下的遗言。你拿去，好好看看。”

　　青萝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玉简中，是虚玄老人的声音。那声音很苍老，很疲惫，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青萝，你是我的后人。我这一生，做了很多错事。最错的，就是离开了你的先祖，一个人去追求合道。我后悔了，但已经来不及了。我希望你，不要走我的老路。力量固然重要，但情感更重要。没有情感，人就不是人了。”

　　青萝沉默了。她想起了那些被她忘记的人，那些她曾经爱过的人。她已经不记得他们的模样，不记得他们的声音，但她记得，她曾经爱过他们。

　　“前辈，我……”青萝开口，声音有些哽咽。

　　太虚摆手，道：“不必说了。你的路，你自己走。老夫只是提醒你，不要忘了自己是人。”他转身，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际。

　　青萝站在道观门口，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伫立。

　　温九走到她身边，轻声道：“青萝，你后悔吗？”

　　青萝沉默片刻，摇头。“不后悔。这是我选的路。”

　　温九点头，道：“好。既然选了，就走下去。无论遇到什么，师父都在你身边。”

　　青萝看着他，眼眶微红，重重点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青萝的修为在大乘巅峰稳定下来。她开始整理自己这些年所学，将混沌十三式、忘情诀、太虚诀融会贯通，创出了一门全新的功法。她将其命名为“忘忧诀”。这门功法，以混沌为基，以忘情为用，以虚玄为宗，是她的道，是她的路。

　　温九看着她创出忘忧诀，心中满是欣慰。这个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道。

　　这一日，青萝正在精舍中调息，忽然感应到一道极其微弱的气息正在靠近。她睁开眼，走出精舍。道观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男子。那男子看模样不过二十出头，身着青色道袍，面容清秀，目光清澈。他的气息很弱，只有筑基期，但他的眼神却很坚定，仿佛经历过很多。

　　“你是……”青萝问道。

　　那男子连忙行礼，道：“晚辈清风，见过青萝前辈。晚辈是玄真子前辈的弟子，奉师父之命，前来求前辈收留。”

　　青萝一怔。玄真子的弟子？她从未听玄真子提起过。

　　“你师父呢？”青萝问道。

　　清风道：“师父他老人家去云游了，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他临走前说，让晚辈来忘忧山，找青萝前辈。他说，前辈会收留晚辈的。”

　　青萝沉默片刻，道：“你先进来吧。”

　　清风应了一声，跟着青萝进了道观。青萝将他安置在一间空置的精舍中，又让小花带他熟悉道观的环境。小花很高兴，拉着清风的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清风很安静，只是默默地听着，偶尔点头微笑。

　　日子一天天过去，清风在忘忧山住了下来。他很勤快，每日里除了修行，便是帮着做饭、洗衣、打扫。他的资质不错，是罕见的“风灵体”，修行风属性功法事半功倍。青萝从藏书中找出一门名为“清风诀”的功法，传给了他。清风如获至宝，修行起来格外刻苦。

　　这一日，青萝正在空地上练剑，忽然感应到一道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她抬头，只见一道清光自天际掠来，落在道观门前。来人一身灰袍，面容清癯，正是玄真子。

　　“青萝。”玄真子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欣慰。“你长大了。”

　　青萝行礼，道：“前辈。清风是你的弟子？”

　　玄真子点头，道：“是。他是贫道新收的弟子。贫道年纪大了，教不了他了。你这里弟子多，气氛好，适合他修行。再说了，你收了他，也算是替贫道分忧。”

　　青萝摇头，道：“前辈，你这甩手掌柜，当得倒是轻松。”

　　玄真子哈哈大笑，道：“彼此彼此。”两人对坐，品茶谈天。玄真子忽然道：“青萝，你可知道，那清风的来历？”

　　青萝一怔，道：“不是你的弟子吗？”

　　玄真子摇头，道：“他确实是贫道的弟子，但他的来历，却不简单。”他看着青萝，目光深邃。“他是风灵子的后人。”

　　青萝心中一震。风灵子，上古大能，以风合道，最终不知所踪。他的后人，竟还在世？

第580章 风神血脉、天劫再临

　　“他的体内，有风灵子的血脉。那血脉虽然已经很稀薄了，但毕竟是风灵子的后人。”玄真子继续道。“贫道之所以把他送到你这里，是因为你与风灵子有缘。或许，你能帮他激活那血脉，让他继承风灵子的衣钵。”

　　青萝沉默良久，缓缓道：“我试试吧。”

　　玄真子点头，道：“贫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在道观住了几日，便告辞离去。

　　从那天起，青萝便开始关注清风的修行。她发现，清风虽然资质不错，但修行速度却很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压制着他。她猜测，那可能就是风灵子的血脉在作祟。他的体内有一股沉睡的力量，需要某种契机才能唤醒。但如何唤醒，她也不知道。

　　这一日，青萝正在道观中整理典籍，忽然感应到一道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她抬头，只见一道金光自天际掠来，落在道观门前。来人一身金色道袍，容貌秀丽，正是金灵。

　　“青萝，我又来了。”金灵笑道。

　　青萝迎上去，道：“金灵前辈，可是浑沌子前辈有事？”

　　金灵摇头，道：“师父没事。是我自己想来。”她看了看正在空地上练剑的弟子们，眼中闪过一丝柔和。“青萝，你这忘忧宗，越来越热闹了。我听说，你收了一个新弟子，还是风灵子的后人？”

　　青萝点头，道：“是。玄真子前辈送来的。”

　　金灵看着她，道：“青萝，你有没有想过，让他继承你的衣钵？”

　　青萝一怔，道：“他？他才筑基期，修为太低了。”

　　金灵摇头，道：“修为不是问题。心性才是。我看那孩子，心性不错，是个可造之材。你好好培养他，说不定将来能成大器。”

　　青萝沉默片刻，道：“前辈说得对。我会考虑的。”

　　金灵点头，道：“那便好。”她在道观住了几日，便告辞离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青萝开始将更多的精力放在清风身上。她亲自指导他修行，将忘忧诀的入门篇传授给他，又将天命诀中的一些法门，改编成适合他的功法。清风学得很快，进步神速。短短一年，他便从筑基初期突破到了筑基中期，又过了半年，突破到了筑基后期。

　　这一日，清风正在空地上练剑，忽然心中一动，停下动作。他抬头，只见青萝正站在道观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