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法相,从二郎神开始 第83节
“肤浅。老纪,我一直觉得你和别人不同,没想到啊,你也是这样。”张景寿一脸失望道,“我们之间,那是超越世俗的关系,不分彼此,我给你做护卫统领。”
“你想领兵,有自己的卫队,等你成年了,自然而然就有了。”纪仁道。
“你都说要等我成年了,那还要一年多呢。而且我的亲王卫队,除了听我的命令之外,还会听父皇的命令,哪里会像你这些兵将一样,你就让我管嘛。等我的亲兵来了,我还你。”张景寿说着话,拉着纪仁的手臂努力晃动道。
“滚。一大把年纪,还是个大老爷们,跟我撒什么娇啊?”纪仁毫不留情地甩开,又送上一脚。
你个不要脸,为了军队就出卖色相。
出卖色相也就算了,你还恶心我了?
“你打亲王,你以下犯上!大不敬,快点,把军队给我。”
张景寿身体一躲,仓促躲了过去,然后气势汹汹地喊道。
“走吧,别理这傻货。”纪仁同乔轻语和乔轻音说道,说完之后,自顾自地走进去。
再和张景寿呆下去,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在外面揍他。
难怪齐帝天天想揍他,该。
这要是自己儿子,非打断他两条腿。
不对,是得给他多生几个弟弟。
这个号,废了。
乔轻语莞尔一笑,她不在京中,和张景寿没什么接触,没想到比传闻中的还不着调啊。
“别走啊。”看到纪仁走了,张景寿顿时急了,连忙跟上去,还要说话,“别这样啊,老纪啊,我可是因为你都打上吴王府了,给个面子嘛。说来可惜,那群狗东西为什么不来刺杀我呢?被刺杀一回,就捞到三百亲卫,我也想被刺杀啊。无生盗,明明是我们一起破的,怎么一个个都不知道来找我啊?来刺杀我啊……”
“你闭嘴吧。”
纪仁听不下去,伸手捂住张景寿的嘴,拖着他往里面走去。
到了里面之后,纪仁才懒得捂他嘴,张景寿也才重获自由,气急败坏地看着纪仁道:“纪仁,你知道吗?你犯下重罪了。”
“你们下次,来个人看住他,实在不行,让吞月来接我也比他好。”纪仁看着堂中众人道。
“嗷呜~”
趴在诸葛浩腿上的吞月听到声音,抬起头来扫了眼纪仁,目光嫌弃,你个人东西,什么叫做我来接也比他好?
他能和我比吗?
“喂喂,老纪,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吞月也比我好啊。”张景寿叫道。
“如果真的打起来,殿下不一定打得赢吞月。”在人群之中,与众人格格不入,显得鹤立鸡群的诸葛浩开口道。
“什么?有本事来啊。”张景寿瞪着吞月道。
“停,别吵吵,现在开会。”纪仁道。
“行,开会。顺道跟你介绍一下我这些兄弟,尤其是我的外置大脑,之前闭关,你还没见过。马霄,马家人,凝聚马谡法相。”张景寿说着话,走到左边第三个位子,位子上,正坐着的是一个身着青衫儒服的青年,羽扇纶巾,仪表堂堂,举止气度像极了诸葛家的人。
听到张景寿的话,当即起身,朝着纪仁点头致意。
纪仁点头还礼,心中感叹,果然不愧是你的朋友。
马谡,诸葛亮实际上的的开山大弟子,天赋异禀,多有建树,诸葛亮常与之商讨军国大事,马谡积极献策,也曾为平定南中立下功劳,诸葛亮甚为器重,待之如子侄。
只是一个技能完全点在参谋上的人偏偏想要当将军,还无视诸葛亮这个大佬给的攻略,非要自己谋划,结果一战败北,导致诸葛亮第一次也是最有可能成功的一次北伐的成果几乎全无。
最后还来了一把空城计。
“这三个,不用我跟你介绍了吧。”张景寿自然地走过三个人,来到第七个人的位子上。
纪仁点头,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看过这三个之后,说实在的,就会觉得马霄多正常了。
淳于单,凝聚淳于琼法相。
汉末时,淳于琼与袁绍、曹操并列为西园八校尉,后来烽烟四起,他没混成一方诸侯,而是成了袁绍手下大将,官渡之战时,看守袁绍粮草所在的乌巢,结果喝得大醉,不省人事,导致袁绍粮草殆尽,官渡大败,从北方霸主的地位滑落。
蒋翼,凝聚蒋干法相。
赤壁之战时,蒋干为曹操麾下谋士,因曾与周瑜相交,所以替曹操出使东吴劝降周瑜,结果被周瑜连坑两回,先帮着他斩了曹操手下擅长训练水军的蔡瑁张允,又帮着他将庞统这个高级间谍引入曹魏,铁索连环,一场大败。
其功劳,堪称周瑜赤壁之战的第一功臣。
邢崔,凝聚零陵上将邢道荣法相。
“说出吾名,吓汝一跳”的强者。
和马谡、淳于琼、蒋干一人主导一场大战的失败相比,他的过错就小得多了,只不过是导致零陵一座城失守罢了,只不过一个武将和诸葛亮斗智,勇气可嘉。
“这个蒋闲,凝聚蒋琬法相。也是我好兄弟。”张景寿站在第七个位子旁边,指着位子上的少年说道。
位子上的少年,看着只有十五六岁大小,却像是成日睡不够觉的一般,懒洋洋的,听到张景寿的话,才朝着纪仁点头示意。
纪仁微笑点头,这个和之前几个还是不一样的,蒋琬是蜀汉四相之一,诸葛亮政治上的接班人,诸葛亮死后,总揽蜀汉军政,能力是一等一的,所以蒋闲他爹,现在跟着诸葛亮。
但法相有德亦有缺,蒋琬投入刘备麾下,初时为一方县令,然后上班时间公然摸鱼,政务不理,且沉醉不醒,看得刘备想砍他,后来诸葛亮劝说,方才留了蒋琬一命,但也罢免了他的官职。
这也可能是后期诸葛亮不听刘备对马谡“言过其实,不可重用”的评价的原因之一,因为在之前,他就提拔了一个刘备认为不可重用,而事实上可以重用的人才。
而蒋闲父子就很完美,他爹继承了蒋琬的能力,他继承了蒋琬的摸鱼。
正经事,没干,不正经的事,干了不少。
“然后,没了,这边你都认识了,之前还有糜良,但自从糜良入了学府之后,就坐到对面去了,鄙视。”张景寿吐槽对面的糜良道。
“我这是在吸收智慧,你懂吗?”坐在田直旁边的糜良一脸不屑。
你看看两边的区别好吗?
你那边也就马霄和蒋闲两个人算是有点脑子,看看我这边,诸葛浩、田直,大家不是一个水平啊。
跟你们在一起,这是拉低我的智慧。
听完张景寿的介绍之后,素来典雅,处事大方,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乔轻语也罕见地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看着纪仁,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确。
这就是你找的帮手?
一个导致诸葛亮北伐失败,一个导致官渡之战失败,一个导致赤壁之战失败,一个导致关羽失荆州。
个个都是一流的“人才”,但这些“人才”,你还敢合作?
乔轻语真的有些犹豫要不要让乔轻音帮忙,实在是这阵容有点吓人。
“都是朋友,不分彼此。”纪仁笑着打了个哈哈。
都是“人才”,他能不知道吗?
说实在的,要不是这样的“人才”,谁会跟张景寿这个一看就没有希望,还喜欢胡闹的皇子在一起啊。
可不就是因为这群人,除了跟张景寿在一起之外,完全没有人要了吗?
和他们比起来,张景寿都显得超凡脱俗了好吗?
“今天坐在这里的,大家都是朋友,都是大聪明,未来的卧龙凤雏,天之骄子。”纪仁做开会宣讲。
然后除却诸葛浩和蒋闲之外,一群人纷纷直起了腰,双眼泛光,竟然有人称赞他们是卧龙凤雏?
第122章 纪仁的新身份
“阿仁还是不要夸赞得离谱,他们会当真的。”
左边第二位的是一个华服少年,仪表堂堂,相貌不凡,听到纪仁的话,在一群人沉浸在臭不要脸的喜悦当中的时候,谦逊道。
“所以众人之中,我最爱景逸。”纪仁笑道。
张景逸,当今陛下唯一兄长的幼子也是,幸存的独子,张景寿小团队的二号人物。
凝聚的是刘禅第五子北地王刘谌的法相。
在张景寿这一群“卧龙凤雏”“妖魔鬼怪”的团队中,一个极为格格不入的存在。
如果说,刘备的诞生是上天想要给大汉一个体面的退场的话,那么刘谌的诞生就是给了蜀汉一个体面的退场。
邓艾奇袭蜀中,玩命袭击,兵临城下,蜀汉惶恐,刘禅做出了他这辈子对他个人最正确,对他名声最错误的选择——投降,满朝文武甘愿屈膝,唯独刘谌主战,若事不可为,同死社稷,刘禅不纳,国破家亡之际,刘谌自裁于昭烈庙。
宁可战死失社稷,绝不拱手让江山。
历史上对刘备评价毁誉不一,对刘禅几乎只有贬低,唯独对刘谌,只有赞誉。
而张景逸在这一群人中也表现得极为正常。
他是有志向的,只是他的身份比较微妙,而他的老爹更是“此间乐”的代价,死死地压着他,然后许是因为天天吐槽自己父亲的原因,最后他带着蒋闲加入了张景寿的小团队,和张景寿混在一起。
“诶诶,你们什么意思啊?”张景寿叫道。
“景逸谦虚,阿寿你当仁不让,不客套,都是英雄。皇家双龙。”纪仁毫不吝啬地送上两句夸赞。
“也不是,还有老纪你慧眼识珠,也是英雄。”张景寿满是得意地笑道。
只有乔轻音略微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和纪仁相处久了,对纪仁的一些话有些非同一般的判断力。
其中就包括大聪明。
每次纪仁夸赞她大聪明的时候,她都觉得不太对劲,现在再听,她就完全反应过来,这家伙在歧视她,银牙暗咬,对纪仁的怨念再度提升一个档次。
纪仁感觉背后一股凉气袭来,但一闪而逝,也没在意道:“今天叫大家来,有三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我们的商行壮大了,现在除却同福楼和姚家村的猪场之外,现在又多了三家蹴鞠场和八间酒楼,现在正在进行整合培训,整合完成之后,大家就能在整个长安任何地方,进自家的酒楼吃饭。”
“诶,不是说只有三家蹴鞠场吗?怎么你把酒楼也给商行了?”张景寿疑惑地看着纪仁道。
三家蹴鞠场是纪仁给他,他在得到之后,兴奋地差点拜纪仁为义父,但管来管去又嫌麻烦,所以直接放进商行,但这酒楼是没有想到。
张景逸几个人也面露惊讶之色,坐在这里的都是消息灵通的,八间酒楼怎么来的,大家都有数,这就是纪仁的,而现在等于是纪仁将这八间酒楼送给他们。
魏王的八间酒楼,加在一起,每个月的收入不是一笔小收入。
如果分摊到他们每个人头上,股份最少的每个月都能获得几百两银子。
“一条龙服务,我们的猪养好了,本身就需要下游产业,八间酒楼完美的符合要求。而且养猪本来前期投入大,为了综合考虑,给大家增加点收入。当然了,也是为了防止某些人,知道这些酒楼都是我开的之后,就天天来酒楼蹭吃蹭喝加挂账,亲兄弟明算账,这样子产业变成了大家的产业,亏钱就是亏自己的钱,我想就能杜绝这样的事情发生。”纪仁道。
“不必这样,我们不会去……”张景逸知道纪仁好意,原因是前面的话,害怕主导了这个商会不见回报,对不起大家,但他们真不在意。
既然做了这个决定,他们就输得起,毕竟他们出身富贵,人又年轻,可以说是整个大齐最能输得起的一批人。
何况这猪的发展,他们都看得出来未来有希望。
而后面的只是纪仁来安慰他们,让他们好收下,便要推辞,但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一旁的张景寿懊恼地拍手,叫起来道:“你怎么知道我以后要常去你家酒楼吃饭,然后挂你的账啊?”
张景逸那还没有说出来的半句话顿时给咽了回去,低下头不想说话了,虽然大家是堂兄弟,血脉一样,但还是在心里暗骂一句狗东西。
“所以,大家明白了吧。”纪仁摊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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