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法相,从二郎神开始 第285节
任允想到这里,心中莫名地生出些许悲凉之意,默默地离开。
“啊咧~”
刚刚睡醒的祝凝儿看着走过来的任倾月都吓了一跳,怎么突然换回女装了?
而且还化妆了,这么好看?给谁看的?
祝凝儿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危机。
“倾月,你怎么突然换女装了?”
刚刚醒过来的纪仁看着任倾月这般模样也略显惊讶道。
青春限定版月神?
“因为我觉得没必要再女扮男装了。纪大哥,你觉得我穿这身好看吗?”任倾月带着分羞涩忐忑地问道。
她出门前,仔仔细细地问了自家父亲的小妾,好不好看来着。
“好看。”
纪仁点头道,眼前此景,怕是谁都不能说上一句不好看。
只是这么特意打扮来给我看,是看上我了?
听到纪仁的夸赞,任倾月眼中飞快地浮现一分羞喜之色,道:“下人做好了饭,爹让我来请纪大哥。”
“有劳了。”纪仁微笑回应,心想,刚刚消失的气息就是你爹吧。
“纪大哥就不用和我客气了,一起吃饭吧。”任倾月微微一笑,说着话,自然地走到纪仁身边道。
“吃饭的话,我们可以自己去,不用少楼主亲自来的。”
就在这时候,祝凝儿忽然伸手挽住纪仁手臂,笑意盈盈地看着任倾月道。
她的直觉告诉她觉得任倾月不对劲。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任倾月看着祝凝儿的举动,神色不变,也笑着挽住纪仁的另一只手。
“好了,吃饭吃饭。”纪仁同时将手臂抽了出来,中止话题。
这两个人都发育的太好了。
要是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控不住自己了。
另外,祝凝儿这么激动是什么原因?
单纯看别的粉丝亲近她偶像了?
还是这家伙居心不良啊。
“对了,纪大哥,还有件事,我昨天做梦了。梦到没有遇到你的时候的事,会不会和我们苏醒有关啊?”任倾月忽然说道。
“做梦了?”纪仁好奇地看向任倾月。
“嗯。”任倾月微微颔首,将自己昨天做的梦娓娓道来。
纪仁听得神色微妙,这恐怕不是梦,而是月神真正的回忆。
因为少年时,英雄梦的破碎,所以一气之下离家出走,然后等多年之后,想要回头,却发现父亲已经不在。
子欲养而亲不待。
蓦然回首,家中已无人矣。
那时候的月神独立楼中,看着熟悉的阁楼院子,后院里父亲亲手栽下的树……
月神又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又或者说,等她回来之后,发现熟悉的房子,却已经不是她家,名字也不叫银月楼。
她没有家了。
这一刻,纪仁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现在的任倾月会变成以后的月神了。
“纪大哥?”任倾月看着纪仁发呆,当即叫了声道。
“哦,走吧。来这里这么久,我还没有好好吃过玉阳县的美食呢。”纪仁笑道。
“我们玉阳县的美食多着呢,等会儿,吃完了,我就带纪大哥好好逛逛。”任倾月听了后,顿时喜上眉梢,亲热地挽住纪仁的手臂向前走去,绝美的玉容上满是喜悦,得意地看了眼祝凝儿。
祝凝儿顿时气得瞪大了眼睛,胸前一阵起伏,形成夸张的弧度,咬牙切齿的,凭什么,我没有?
而纪仁这次并没有抽开手,只是看着任倾月眼中浮现一丝怜悯。
应该是他的出现,扰乱了这个回忆正常的发展,所以月神真正的记忆会以梦的形式出现在任倾月的梦中。
而随着任倾月记忆不断的恢复,她就会变回月神。
而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就意味着任倾月死了。
只不过,纪仁虽知道这一切,但他并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
他既无能为力,也不想阻拦。
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任倾月本身就是月神的一段过去。
人的性格在定型了之后,通常来说不会有什么大的改变,除非境遇大变,诸如家破人亡之类,所以三岁看老。
而反过来说,境遇大变,性格大变,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就是杀死了过去的自己。
也不知道这个自由自在的银月楼少楼主还能存在几日。
由着她开心吧。
想到这里,纪仁看着任倾月的笑容更是温和。
而任倾月面色更是羞红,心里跟吃了蜜一般,甜滋滋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任倾月有了一段她人生中极美的一段回忆。
以女子的身份自由自在地在玉阳县肆意飞扬,尤其是喜欢的人就在身边。
纪仁的日子也过得极为舒心。
直到一日清晨,纪仁看着方外冷若冰霜又圣洁如仙的任倾月的时候,心中缓缓地叹了口气,道:“见过倾月。”
面对师伯,该说见过。
面对倾月,无需见过。
所以纪仁这称呼其实很古怪。
但这时候,他下意识地这么说了。
听到倾月的称呼,月神眉头微微一皱,躬身回礼道:“多谢。”
第388章 这个也要答应吗?
“意识觉醒,这个世界应该维持不了多久了吧。”
纪仁看向月神道。
没有再像以往一样拉关系喊师伯,也不像面对任倾月一般,随意地叫着倾月。
直接跳过称呼。
“三天,三天后,这个世界便会崩溃,我们的意识也会清醒,回到身体当中。”月神答道。
“如此,也好。”纪仁点了点头,算是积攒了成功的经验,下次知道怎么救人了。
而且月神苏醒,也是个帮手。
集合月神的力量,然后凝聚在斩仙剑上,给那半截道人一剑的话,半截道人不一定吃得消。
“还有件事,要拜托你。”月神想了想之后道。
“什么事?”纪仁问道。
“多陪我三天,这三天内,无论我父亲有什么请求,都尽量地和我一起满足他。”月神道。
“所以如果不是我改变了你的人生轨迹的话,你是不是要一辈子沉浸在这段回忆里面,出不去?”纪仁忽然道。
月神点了点头道:“的确,我想所有进入河流的人,应该都是这样,困在过去之中。岁月如流水,这条河便如忘川之河一般,将人困在过去。”
“这么说起来,我将你唤醒,其实也是违背了你心中所想。等你自己苏醒或许,会更好。”纪仁道。
“不,如果是让我自己来的话,或许这辈子都苏醒不了,被困在过去。”月神微微摇头,道,“无论如何,我都是要谢你的,若非是你,我醒不来。”
过去很好,但终究是过去。
人们真正思念的往往也未必是真正的过去,更多是美化后的过去,或者说回不去的过去。
月神知道她该醒来的。
这份人情,她得认,是她欠了纪仁。
“没什么,反正剩下来也只有三天了。”纪仁微笑道。
“多谢。”月神道。
“客气,说起来救命之恩还没报呢,而且若非是我的话,你也不会沦落至此。”纪仁道。
“但沦落至此,不见得是件坏事。而且见不平,拔刀相助,本该是拜月宫的职责。”月神道。
纪仁看着面前的月神,又有些恍惚,一时间倒还真有些分不清了。
不过很快,纪仁便不再思考这个问题,因为要吃早饭了。
他肚子饿了。
只是当他们到饭厅的时候,任允开口一句“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也就是这是月神她亲爹,不然的话,纪仁直接一句“不当讲”。
但因为是月神她亲爹,而且刚刚答应了哄一哄,所以纪仁选择答应,一脸微笑道:“伯父尽管直言,晚辈能办到的一定办到。”
月神听到这里,虽然知道这很正常,但还是不免古怪地看了一眼纪仁,他怎么就和她同辈了?
“好。”任允听到这里,精神一振道,“不知道纪少可有家室?”
“未有。伯父直接称呼我名字就好。”纪仁皱了皱眉头答道,看着任允面色古怪,这一出想干啥?
听到这里,任允双眼更是放光,坚持道:“那不知纪少觉得小女如何?”
“知书达理,秀外慧中。”纪仁不假思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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